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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婉珍那惊奇的眼神,张著大大的眼睛与吓到的脸色还傻呼呼的说:'我。'我对婉珍点了点头。
'对,就是你,只要你愿意从此出卖你的身心归属于某人所有,你爸的事业就可以起死回生,你觉得怎样,但是你如果不答应,我也可以当作没说过这种事,你也可以忘了我刚刚所说的一切,就当一切没有发生。'婉珍的脸色出现了些许的迟疑,因为我所说的跟卖身没什么差别。
'那可不可以让我跟他谈谈条件,问一下是否可以有通融的方法,还有是否可以让我知道他是谁。'合情合理的请求,只是你哪里知提出要求的就是你眼前的色狼。
'没有条件可以商量,因为就是我。'我说完就露出奸肆的邪笑,表示我就是这种人。
婉珍脸呈愠色对我说:'你…,好歹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你就这样乘人之危,我爷爷真是看错人了,怎么你会有这种人,可恶。'婉珍说完就站起来,转身马上准备离去表示对我的抗议。
在她转身要离开厨房时,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当我没说过,前言做废,我也不再多说了,而且我也不想多花一笔钱,我昨天为此想了一整晚,还好你反对就当刚才我只是在放屁,对了,替我准备的房间在哪里里,我想睡了。'婉珍在厨房口以鄙视的眼神转头看著我,就象是对我无耻要求的不削,冷淡不带著情感的声音说:'二楼上去最后一间房间。'在我还没说谢谢以前,就见到婉珍离开了厨房上楼去了,我坐在餐桌旁,还听到婉珍走路、开门、关门时还有因用力过大而发出的声响。
我自嘲了起来,虽然因为处理不当使的事与愿违,但是这样也好,比较不会多了一个托油瓶,让我疲于奔命,虽然我对婉珍的厨艺蛮喜欢的,但是只要我来找她爷爷,还怕她会不做给我吃吗。
拖著蹒跚的脚步,缓缓向二楼走去,踏在木板做成的楼梯上,每踏一步,都发出些微的声响,沿著上楼后的走廊,我看到了两旁的房间,走著走著经过外表看来有些像女孩会装饰的门帘,看来应该是婉珍的房间了,我有些期盼门突然打开来,伸出了双手把我拖入房内,所以故意在婉珍的门前特地多踏了几下。
怀著失望的情绪,我在婉珍的门外停驻了一下,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就往更里面的走廊走去到了走廊最后一个由黄色材木所做的门板,开门一看,放眼看去里头简简单单的白色棉被,青色被单与床铺,虽然没人在住的模样,却不见灰尘,想也知道是平时用来让外来客睡觉的地方,老伯还真是会消遣我,说什么住仓库,不过如果真的里面之前堆满了杂物,那昨天负责整理的人可能就很辛苦了,算了,别想太多了,忙了一整夜好好的睡睡觉好了。
于是我就脱下身上所穿的米黄色旅行者的外衣,只剩下轻便而薄的白色内衣,就往床努力的爬去,享受到这西西里塞岛后第一次睡觉的滋味。
令人觉得幸福的睡眠时间也没多久,当我睡到一半突然的就听到一阵吵闹声自楼下传来,为了继续保持睡眠质量,迷糊间我顺手用枕头蒙住了头,希望可以减少几丝的噪音攻击,以免打扰我的安眠。
突然间声音暂息了片刻,出现了开门的声响,脑袋因熟睡时的朦胧又沉沉的睡去,我却发觉有人在这种时刻摇晃著我的身体叫我的名字,真是的,难道不知道本大爷睡觉时,不喜欢人吵吗。
不过似乎没办发阻止这种断断续续有轻柔的吵闹,迷蒙间揉揉惺忪的睡眼,往那摇晃我身体的人看了一下。
阿,是婉珍,我发出睡眠中的呓语,应了应声,表示知道了,就又转身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婉珍看到我这情形心中虽然无奈,但是似乎是很糟急的模样,又在一次伸出手摇著我的身体说:'富贵,富贵起来一下,我有事想问你一下。'在百般无奈中我翻身勉强回应了她一下,以睡觉时迷糊的语调问她说:'唔,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继续睡了。'于是又把棉被盖住头,准备要继续睡去,毕竟好不容易终于有好好的睡眠时间,怎么可以放弃每一分每一秒呢。
婉珍的脸上似乎出现有些受不了的表情,她心想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用强硬手段要求眼前男子,看样子他是不会起床跟自己说话了,心中目标一确定就猛然拉下我盖在脸上的棉被,让我无法再继续蒙头睡去。
'富贵,我问你,今天早上你说的条件还算不算。'怎么现在还来问,我应了声,迷糊中对她说:'你不是不要吗,就当我是放屁就好,把被子还给我,让我睡觉好不好,我好困不要吵我。'就又准备把棉被拉回来盖住头想要蒙头大睡。
'要睡可以,不过我想问你,现在你手边有没有钱,可以先借我。'真是变相的勒索,真烦,但是为了我的安眠质量,我还是随手比了比床边的那小牛皮的旅行袋子说:'里面有一些钱,看看够不够用,自己去拿不要吵我。'于是我就轻松的拖过被子,翻身继续睡了下去。
紧接著就是袋子被打开的声音,跟里头东西碰撞的些许声响,不过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到底是那些东西了,因为里面也没什么,只是几件衣服,日常旅行用品跟一个小钱袋罢了,那小钱袋里面的钱也是我用来方便买东西的一点金币,虽然跟我密藏的存款完全比不上,但是已经足够让一户人家省吃节用吃好几年。
紧接著听到婉珍发出一声惊呼,就似乎发现新大陆的样子,踏著高兴的脚步,马上离开了房间,我也得到睡眠质量的保证。
没多久,依稀间似乎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但是因为没做什么,我也懒的理了,等我醒来醒来在处理一切吧。
在深沉的睡眠过后,感觉我连日以来的餐风露宿所带来的疲惫一少而空,精神好了许多了,随手把棉被翻开,起来想松松筋骨,但是却听到三人的匀细的呼吸声出现在我房里,我吓了一跳,马上张开惺忪的睡眼,以惊慌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三人。
我看了一下,其实在我眼前只不过是老伯、婉珍还有婉珍她爸洪多,虽然莫情妙的出现他们三人,我心里著实是有些惊讶,因为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们全家大小会出现在我眼前,可能等很久了吧,看他们都等到一脸的疲惫,于是我只好先打声招呼说:'老伯,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真是对不起,其实你们来的时候可以叫我起来,不用这样等。'我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到底是什么事动用到婉珍她家的全家福一起来瞻仰我,希望我的睡像没出洋相就好。
就见到老伯以一脸慈祥的脸色开口说:'没什么,因为你刚好救了我们,所以我特地在这里等你要我儿子特地来谢谢你一下。''有吗。'我的声音略感到惊奇,我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为善不欲人知了。
老伯笑了一下,对我说:'不是你叫婉珍先拿那一袋金币,给我儿子应了应急,不然现在那些高利贷,可能就会把我家闹的鸡犬不宁了。'此时我才开始回想起睡觉时的迷糊记忆,刚才的那阵吵杂声不会就是那高利贷来的时候吧,但是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再回想了一下,才想到,迷糊中婉珍好像跑来跟我借钱,因为我当时只觉得渴睡的要命,为了保持我的睡眠质量,当中所以好像有跟她说钱放哪里里的样子,可是那不是梦吗,怎么会成真呢。
老伯伸出了他有些苍老的宽厚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对我说:'先谢谢你的那些钱了,以后我们一定会还的,还有洪多先向富贵道谢。'老伯的最后一句话,是转头对他儿子说的。
我这时已经确定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了,我好心痛想吃不到羊肉反而惹到一身骚,我的钱,你们就这样走了,看来这老伯所说的以后,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我现在彷佛已经看到那钱袋长了翅膀飞向天空的情景,虽然有用网子捞住了钱袋,但是钱袋不知何时被打开,里面的金币竟然也长了翅膀,无奈网子的格子太大根本拦不住金币的逃逸,我只能唉怨著看著天空,无奈的呐喊,希望有些金币能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
这时洪多校长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道:'谢谢你,富贵,如果你要来我的学院就读,我一定会算你便宜点,还是你要直接来我的学校念,我想那些钱应该足够到你毕业。'说完来摆出灿烂的笑容,似乎我真的会为了那些钱的回本去他的学校念。
这时我只能以苦笑作回应,因为心酸心痛的感觉一直在我心中回荡著,我抬抬眼看了一下在他们身后,一直头低低而且一言不发的婉珍,看来这两老可能还以为我是心甘情愿拿出这笔钱的。
但是这时老伯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想纠正对洪多校长的思考说:'学校归学校,我们家归我们家,不能混为一谈,你一定要用自己的钱还,不能公器私用,知道了吗。'洪多校长尴尬的笑了一下,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他爸的要求。
我心中叫了声,我苦,看来那笔钱的回归,真的遥遥无期了。
这时老伯又训了洪多校长一下,对他说:'如果不是你为了一时的娱乐借那笔钱,那刚刚也不会有人来讨债,还好富贵愿意先借你垫一垫,你还有学校的运转金还没找到,现在还不赶快去借,已经又快到发薪日了,你要赶快先发薪水给老师们,不然他们也都是有家庭的人,大家都需要那些钱,还好要先收学费的日子也快到了,可以马上还不然就完了。'这时洪多一脸苦瓜的对老伯说:'前几次我们学院付老师的钱就是向高利贷他们借的,而且我算过,就算今年的学生很多而且收完了学费,也都还不够付那些高利贷的利息。'老伯听完洪多校长老实的回答,似乎气到,眼中浮现出愤怒的神情,脸上青筋毕露,似乎想要大骂他儿子一场,为了避免扫到台风尾,我马上说:'老伯,要不要我回避一下。'老伯看了我一下,似乎压下了原本抓狂的情绪。'不用了。'转头就对洪多说:'还不赶快出去借钱。'洪多似乎找到一线生机,马上飞也似的离开房间,扬长而去。
对于眼前这种情形,我看到老伯苍老的脸上出现失望的气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们晚点在聊。'就起身颓废的往门外蹒跚的走去,我看他的背影似乎又老了好几岁似的。
他在出门前转头对他的孙女婉珍说:'你先陪富贵聊聊,爷爷好累。'在老伯走了后,房里也只剩下我和婉珍,两人就这样,你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你一阵无语。
'算了,你走吧。'耐不住心中的无奈感,我对她如此的说。
这时她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似的,脸色忽白忽红就走到我床边,以轻细的语气对我说:'对不起,因为爸爸很急需,所以我只好这样做。''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有钱。'带著心中的好奇,我开始向她发出了疑问。
'还不是因为你早上说的那些话,所以我就想你可能有钱吧,所以就上来想先跟你借借看,还好你有那些钱,不然我们家就糟了。'唉,是阿,现在你家是好了,但若是我真的只有那些钱的话,那就换我糟了,真是倒霉,算了就当作是我在救济人好了。
'算了,那些就当我早上对你说那些蠢话的代价好了,对了,你知不知道附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