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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些就当我早上对你说那些蠢话的代价好了,对了,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比较好的房子还是旅店,可以出租或出售的,我想搬出去住了。'婉珍的脸上出现了惊奇感,娇柔的声音响起,对著我说:'你的钱不是都借我们了吗,怎么还有钱去租还是买呢,我爷爷还说既然你已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借给我们了,我们也要负起帮你的责任,所以打算让你住到你愿意搬走的说。'说完两颗眼珠乌溜溜的在我身上打转,似乎想瞧瞧看看是否还有可以放钱的地方。
'谁说我把所有钱都借你了,虽然我很喜欢这里,但是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住,当然我会回来这里吃吃你做的饭跟你做的菜那可真是人间美味,不过我可不想住在成天有债主上门的家里,刚刚借你的那些钱就算了,看你家现在这种情形就知道该是没辄了。'我以轻松的语气对她如此的说。
可能是说到她的伤心处,她就红著眼对我说:'对不起啦,不过你如果还有钱可不可以再帮我爸一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勒,还要钱,真是的,我才不想理你勒。
我翻了翻白眼,躺在床上转过身把被子盖上准备继续睡觉,打定主意不再跟她谈话,我可不希望在损失更多的钱了。
婉珍看了我的直接反应似乎有所了解,叹了口气低垂著头转身准备出门,但是在木门前时,心想,好不容易终于有人可以帮她家了,但是对方的情形一副就是不想再帮的感觉,刚刚听富贵这么说还要买房子,就知道他一定有办法再帮下去,只是现在已经不想了,自己也不能在强人所难。
犹豫了一下婉珍想到自己爸爸辛辛苦苦抚养自己这么多年,现在连爷爷也都在指责他,自己这做女儿的怎么可以放弃机会帮他一马,如果真的见死不救以后这家庭一定会就此分崩离析,不管自己未来还能有多大的成就,多美好的家庭,一定会怪自己没尽好做子女的责任,想到这里热泪由眼框中流出。
我在床上翻过身面对著墙壁,看著白灰色的墙壁直发呆,但是听到婉珍驻足于门口一段时间叹了口气,突然把门阖上且门闩拴上的声音,接著就听到悉悉稣稣的脱衣声与衣服的落地时所发出的饰物敲击地板的声响。
在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缓缓的向我接近,在她打算先开被子时,我发出了声响对她说:'你不后悔。'婉珍顿了一下,看著我已被面对著她,却不转身跟她说话,心头出现了犹豫,不过眼中却浮现出小时后她爸抱著她在大草原上游玩的情景,所以对于我阻吓的问句并不回答,只是掀开了我盖在身上的被子,赤裸著身子躺进了我的被窝,用她纤细娇小且光滑的身躯贴近了我的后背,我赶紧用意志抵抗诱惑背著她发出抗议声对她说:'不要这么傻,现在还有回头路。'我不敢转身,怕一转身,我就失去了理智开始无法控制那似活火山的情欲,只是婉珍对于我的安分可能感到失落,但马上就被心中的责任感所取代,用光滑白皙的双手由我背后搂著我,我感到女性那炽热的身躯贴近了我的背,外表虽看不出来但是显的丰厚的乳房,贴紧著我的身躯伴随著我的呼吸与她的呼吸紧密的接触,虽然期间有我身上所穿的白色内衣在中间妨碍,那种处女芬芳的气息却都给我本身异于常人的触觉最炽热的感受。
虽然昨天辛勤的工作,让我的欲火减消了不少,但是经过一轮睡觉休息后,我发觉现在我下体的分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不自觉的怀疑起自己难不成我是下半身动物,竟然连这点诱惑都抵抗不了,慢慢的,婉珍搂著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细致的小手开始挑弄著我的肌肤,缓缓细细的滑过,甚至婉珍的樱桃小口也伸出了丁香小鱼,当我的后颈皮肤是鱼场开始舔弄著,我感到有些好笑,这都是平时我对女人的绝招,怎么这时角色互换了,可能女性只要是在可能的情况下都自然而然都会最原始的身体行动吧。
在婉珍的粉嫩手指慢慢滑下,经过我的胸部、小腹,褪下我的底裤,滑向我亢奋的分身,虽然有一时的停顿、喘息与娇呼,但是还是握了上去,开始搓揉著我分身上凸起的静脉纹路,当然对于这些,婉珍都还是有些生涩,甚至不经意的举动与力道弄痛了我,刺激著我的大脑神经使我感到有些不悦,但是婉珍总是能在我的不均匀的呼吸声中,了解了应该的举止轻重慢慢的学习到好。
我已经开始感到烦躁不安了,于是我转身面对著她,在我转身后看见她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的喜悦,我可以由她那迷蒙的眼光中读出她这秘含的信息,但是婉珍不知是怕羞还是怎么了,在我转身后看著我下半身停顿了好久,才继续著她之前的工作,我看她专注的眼神不自觉的对著她说:'你一定会后悔的。'听到我的话,婉珍以带著泪水的目光回应著我,似乎在表示她除了这方法外还能怎样。
我笑了笑坐卧起来稍稍靠著墙,看了她现在已经是罗杉皆去的白净身躯,桃红色的琣蕾下是那对丰实的胸部,滑细的肌肤与她那纤柔的柳腰,也许女人与女人之间所出现的感受虽然在细部上来说是有些相同,不过在整体气息上却能够匀称的展露出全然不同的感觉,像眼前的婉珍就象是娇柔的小金盏花花蕊,而幽影就是那高傲且艳丽花缘带著粉红色的白玫瑰吧。
再低头看了我还被她握著的小弟,泛开了对著她的笑容,心想还是不要违背自己的色心好了,伸出手指对著婉珍比了一下我的分身,示意她可以在多看多观察一下。
我的笑容似乎给婉珍信心,朦胧的眼里的媚光揪了我一下,对我笑了笑后,原本跟著我坐直的身体弯身把口贴近了我的分身,我感受到她所呼出温热的气息拍击著我的肌肤。
婉珍伸出滑嫩了舌头舔了她所握住的东西一下就象是平时她在厨房试味一般,接著就开始缓缓吞吐了起来,我看到这种情形感到无限满足的征服感,看著她舔弄得我的分身已是光滑湿润,甚至是当它再一次的顶到婉珍咽喉的深处后,我在一段段快感的刺激下把蕴藏的能量,虽著下身的抽续喷发了出来,而婉珍却只是乖乖的静待我的喷发过去,才象是细水长流般吸允著那喷发出来的能量,缓缓的吞咽入腹中,我看她咽著在她嘴里的应该是混白色液体,伸出手来缓缓来去抚摸她的粉背,而当她吞咽完毕后还为我伸出了舌头静静舔拭著我的下身,似乎是不希望我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拖起了婉珍的下巴,看著她现在嫩红的脸颊与迷蒙的双眼那嫣红的唇还泛著湿润的光泽,我轻吻了下去,虽然婉珍似乎有些惧怕似乎是不想让我闻到她刚吞下液体的味道,但是在我的强吻下,只好张开了口与我的舌头纠缠、扰动我用手用力的揉捏她的双乳,把她压在床上顺著她的身体曲线尽情狂吻她的脸颊、耳朵、耳后、颈部、锁骨、腋下、双乳、纤腰到达她下方的隆起花朵,花朵内的花蕊,已经溢满了湿润的爱液,晶莹的泛著闪亮,我舔了一下在溪谷中的小石子,发觉婉珍的刻意控制的轻声喘息开始涣散,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顶著分身的前端接近了婉珍的下身花朵处,眼中露出了精芒,缓缓的道:'不后悔。'嗯,婉珍以迷蒙的双眼看了我一下,随即低了下头,似乎心中的决定早告诉我,就等著我去采收她那鲜嫩的果实。
兵临城下缓缓的叩关,虽然有大量爱液的润滑,但是那紧实的空间实在也是一大挑战,途中还遇到薄膜的阻隔,我看著她皱起来的双眉,似乎在承受很大的疼痛,我有些心软有些想要放弃,但是婉珍的双手双脚已经紧紧纠葛著我的身躯,使我无法退半分在这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只好狠下心的决定长痛不如短痛硬生生的冲破婉珍最后的门户。
看著婉珍因剧痛而惨白的俏脸,我停了一下,我悄悄用手抚了她散乱的秀发,看婉珍紧咬著银牙,勉力承受我的压迫,勉强自己不发出声音出来,但是她由鼻子禁不住而发出的声音,却使人知道她的痛楚。
我停住了身体的动作,亲吻著她的脸,想让她能在次喘息的机会平复了心中的激动,虽然里面紧缩的筋肉,增加了我的感触提升我那跃跃欲试的的欲望,但是我还是无动于衷的慢慢抚摸著她的身体,希望能藉此方法缓和她的痛楚。
看著她的眼角低下泪来,我舔了她的泪喊了声,对不起。
婉珍对于我的抱歉没说什么,只是强吻著我的唇不发一言,可能希望就此打住体内刚才撕裂的痛楚,还好痛苦总是有缓和的时候,慢慢的婉珍她因疼痛抽续的身躯已经缓缓松弛,我也在我的身体欲望的蠢动中,接续的再来的动作,开始了婉珍轻吟娇呼的旅程。
只是婉珍一直在我的抽动中,虽然一直勉力而为不想发出声音,这该是婉珍怕她爷爷发现吧,所以一直最后还紧咬著棉被,在我的抽动中发出阵阵轻细的娇吟。
云雨过后,我看著婉珍她满足的表情,双眼含著泪水迷蒙不堪,我轻吻著她的身躯享受她身上那淡淡似乎是苹果甜甜的香气,舔弄著她的肌肤,有若是动物舔著自己小孩的清理动作,这时婉珍缓缓发出声音说:'你满意了吗。'我笑了起来又吻了她一下,满足的神情在跟她说明,我很满意。
婉珍柔弱的动了一下她的身躯,对我说:'那你之前答应的事。'我心里笑了一下,心想原来她还在在想那些钱,我不说破,装傻问道:'什么事。'婉珍吓了一跳以颤抖的声音对我说:'你不是说,只要我从此身心皆归属于你,你就愿意帮我爸。'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皱了一下眉,对她说:'有吗,对了,我不是跟你说就当我是放屁好了,而且别忘记你说你自己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我怎么可以用这种条件对你呢,而且刚才是你情我愿也不能怪我吧。'我笑了笑,心想,就当之前被你拒绝的回报好了。
婉珍差点气的吐出血来,原本她在想如果能够就此救了她家现在的状况,这项牺牲她会很高兴且愿意的接受,但是没想到现在对方反而后悔,真是后悔莫及,想到这里不禁热泪盈框哭了起来,自己已是残花败柳,自己的老父反而没救到真是得不偿失。
看著婉珍忍著刚破瓜的痛楚站了起来,眉色一横。
'富贵算你狠,我们走著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这伤心地,低头把在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
我心想玩也玩够了,再不赶快解决眼前的窘境,恐怕婉珍会闹自杀,于是沉声道:'没关系,只要你一出这门,就别在跟我提要帮你爸这事,说什么身心皆属我所有,现在看来原来只是想骗我而已。'婉珍听到我的话,顿了一下,全身发软像崩溃般的哭倒在地,还边哭边说:'到底我要怎么办。'我赤裸著身体,越下了床走近了她,伸出手来半软于地垂首哭泣的婉珍的头抬起来,看著她那因哭泣泛红的眼睛,梨花带泪的脸颊,对她说:'只要你是真心听我的话,我保证让你爸他脱离高利贷的纠缠,怎样愿不愿意。'婉珍她用哭红的双眼看了我一下,就对著我点了点头发出低吟道:'好,你要我怎样。''你觉得呢。'我反问了她一下。
婉珍银牙一咬'我婉珍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