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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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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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左家六老爷的独子左正奇倒卖枪火进了监狱,那这开口的应该就是此人了。

左城只是冷冷敛了眸子,并不搭理,径自给江夏初沏了杯茶。

“这位就是城少的夫人吧,果然是个佳人,难怪城少如此藏着。”左怀真身后的男人细细打量着江夏初。

“是啊,真人比电视美多了,城少好福气啊。”

一唱一和的应该就是左家四老爷左怀真的两个儿子左正海与左正谦,听左鱼说一个花花公子,一个野心勃勃。江夏初这才抬眼,看了一眼。

身边的男人一揽她的肩,毫不避讳在她耳边轻语:“不用理会。”随后,抬眸,冷冷一睃首位上的左怀民,“说吧,何事?”

左怀民当下恼红了脸:“你——”重哼一句,看着左城的眼神带了掩饰不住的恨,“你就这样与长辈说话。”

左家二老爷左怀民是个急躁性子,名下无子,只养了个干女儿,说是一场火烧死了一儿一女。

想来这场火不简单,应该是十二年前。

江夏初越发觉得这左家水很深。

左怀真也发话了:“左城啊,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大家都在,心平气和地吃顿饭而已。”

这个人应该不简单,左右都不得罪,是个圆滑的狐狸。

左城眉眼也不抬一下,自始至终拨弄着江夏初的头发,说:“既然没什么事,我们还有事。”

左怀民到底是沉不住气:“你如今还能有什么事,左氏都让人给占了,不过是顶着个架空的位子,装什么大忙人。”

江夏初顺着看过去,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眼睛里全是恨火,看来那场烧了他一儿一女的大火与左城脱不了干系。

左城突然伸手来挡住她的视线:“累了,先眯一下。”抬眼过去,对上左怀民怒气腾腾的眼,不冷不热地问了句,“三伯很不满?”

“我们不该有不满吗?好好的左氏如今成什么模样了,被外姓捏在手里不说,连你这个总裁也没了实权,难道你不该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吗?”左怀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

这左家三老爷对左城怕是不止是不满,更像不共戴天。

江夏初不由得抬头看左城,这个男人到底生在一个什么样的背景里。

左城拂了拂江夏初眸子,动作轻柔,只是对向左怀民的话冷冰冰的,全是气场与强势:“我可不认为我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

左怀民大怒:“左城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

“三哥,有话好好说,毕竟一家人。”开口缓和的是一直在唱白脸的左怀真。

左怀民咬咬牙:“一家人?他什么时候把我们放在眼里过,怕是巴不得十二年那场火将我们烧干净呢。”

顿时气氛一僵,冷彻。

到底是说到了那十二年前的一场火。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零六章:遥想当年血雨腥风

顿时气氛一僵,冷彻。

到底是说到了那十二年前的一场火。

“三哥,注意分寸,左城如今可是——”左怀景话说了半句,有种投鼠忌器的味道。

只是左怀景的话对于怒火、恨火一齐中烧的左怀民没什么用处,依旧一意孤行不懂分寸,字字带了指责:“就算左氏你一人做大,但怎么说还是家族企业,整个左家都有持股权,如今你为了个女人,让左氏股份数次大跌,甚至叫外人钻了空子,我们还不能说上一句吗?”

一时间又是一阵死寂。

江夏初这才从左城怀里探出脑袋。

这绕来绕去,话题居然绕到了她这,也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狗急了还跳墙,左氏如今地步,这些靠着左氏吃饭的本家自然沉不住气了。

半天,左城才不温不火地回了句:“三伯似乎对我挑的女人的眼光很有意见。”

左怀民很不以为意,冷冷一嗤:“不就是个女人吗?你如今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了一个女人失了左氏实权,这笔账谁都会算。”

随即左怀景也开了口:“左城,你三伯说得对,只是一个女人,何必闹得如此。”

这些都是人精,又活在这样明争暗斗的左家,女人之于他们自然不值一提,所以才有了这一番上下一气的言论。

江夏初只是冷笑,看着左城。

果然,那人眸光一点一点冷彻:“我的女人还容不得你们评论。”

“我们说的有错吗?不会顾全大局,不懂审时度势,害你一再陷于被动,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左家。”左怀民狠狠睃了一眼江夏初,眼里全是不屑。

“适不适合那也是我说了算。”左城说着,将江夏初抱在怀里,一脸温柔,只是言语带了压迫。

左怀民怒极:“早晚左氏会败在这个女人手里。”

“她要是愿意,也没什么不可的。”

江夏初浅笑,看着左城,眉眼婉转。

“你——”左怀民气结了,一双阴沉的眸子不敢瞪着左城,便灼灼盯着江夏初。

左怀真似乎权衡着,才开口打破僵局:“三哥,你这个暴躁性子也不知道收敛点。”又对左城说,“左城啊,你三伯就这个脾气,你也别忘心里去,好不容易来一次,别伤了和气。”

和气?这左家还有和气可言,相连的也只剩利益链。这些个人精怕是都指着左城被千刀万剐才解恨吧。

果然,人总是有很多面皮,虚假着呢。

自然,这左怀景也是个个中高手,附和着说:“是啊,左氏的事,想必你也有了打算,你心里有底就好,既然你当了左家的家,自然会为左家打算,我们也不必多说。”

左城微微抬起凉眸:“原来还没忘,是我当了左家的家。”

那言外之意便是不得放肆了。

左怀民也不知是怒是吓的,脸色有些白,声音倒是缓了:“你——你看他说得什么话。”

“三哥。”

左怀真一个眼神过去,左怀民便不甘地闭了嘴,没再说什么。

然后,那三位左家老爷又说了些有的没的,自始至终那三个小辈没出声,应该是规矩资格所限。

左城漫不经心,江夏初有些百无聊赖,好几杯茶下肚,有些昏昏沉沉的。

“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左城不由分说,直接抱起了江夏初。

那些喋喋不休的老头们顿时瞠目结舌。

“替少夫人准备晚饭。”

左城置若罔闻,吩咐完便抱着江夏初上了楼。

左怀民看着左城的背影,眸中火光翻滚,咬牙恨恨道:“早晚有一天——”

左怀真随即冷冷打断:“三哥,你又忘了分寸,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怎么能沉得住气,我恨不得将他——”

千刀万剐……

左怀民一口沉不下的气被左怀真喝止:“住口,这话我们听到了也就算了,要是左城听到了你以为他还会给你活路,那长辈人伦那一套他可不吃,你可别忘你那几个兄弟是怎么没了的。”

左怀民心有不甘,手骨紧握,眼里的恨火怎么也忍不下来。

“四哥说得对,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忍忍吧。”左怀景随即附和,一双眸子看着楼梯,“左城是个心狠的,棋错一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甚至——”左怀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当下几人都点头赞同,对于左城他们是避如蛇蝎。

唯独左怀民不以为意:“忍忍忍,又是忍,我忍了十二年还不够吗?仰着他鼻息生存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外头都说我们左家人何其风光,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不过是他左城养他的一群寄生虫,他一个不高兴我们就玩完。”

“所以别做让他不高兴的事。”左正奇说得理所当然。

“我早就受够了,在这样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被他逼疯。”如此癫狂大怒,左怀民倒像个十足的疯子,到处咬人。

“你活够了,也别连累我们。”左怀真沉声怒斥。

左怀民脸上一片狰狞可怖,眸中大火一发不可收拾地燎原:“你们就这么怕他?就算他心狠手辣,我也不是吃素的。”

左怀真狠狠睃了左怀民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那人的手段你不也见过,当年老七死的时候,他才十六岁,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凭什么赢过了我们五兄弟,他能用仅用一个月时间在左家排除异己,又不到一年时间把整个里街甚至亚洲治得服服帖帖,你以为他凭借什么,光是心狠手辣?他的手段你就是想也不要去想,有的你受的,不是我危言耸听,老三,到今天你还敢小瞧他。”

左怀景点头附和:“四哥说得对,三哥,你恨也好,在我们前面也就算了,千万不要被左城看出来。”顿了顿,一掌拍在桌上,“你别忘了老二是怎么死的,难道十二年前那场火还没烧够?”

左怀景落在桌上的手腕裸露出一条狰狞的疤痕,那疤痕便是十二年前那场火留下的。

那场火,左家死了近一半人口,能活着便是大幸。

“我——”左怀民哑口。

事隔十二年,那场火如今想起来,还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左怀民只好讪讪闭了嘴,内心深处火光仍在燎原。

“三哥,当年的事最好忘了。”左怀景话锋一转,“当下之急是左氏的事情,看左城的态度似乎并不在乎。”

“那怎么办,他左城赔得起,但是没了左氏,我们可都要喝西北风去。”过惯了花花大少挥金如土日子的左正海当下便危机意识大起。

左怀真摸着下巴一番寻思:“关键还在那个女人,我倒没想到左城居然那么纵宠那个女人。”

一直未开口的左正谦阴着一张脸:“那还不如直接把那个女人——”

左怀景喝止:“想也别想,现在我也摸不清左城到底做什么打算,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触了他的底线,代价我们可都付不起。”

左正谦讪讪闭嘴,有些不甘心。

“正奇,你去查查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了来头。”左怀真丝毫不敢大意。

“嗯。”

楼下是无战火的硝烟,一楼之隔,此处正是温馨缱绻。

“你先睡会儿。”左城将江夏初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左城一松手,原本昏昏欲睡的江夏初顿时没了瞌睡,伸手拉住他:“你呢?”声音软软的,有着刚睡醒的惺忪,倒像情人间的娇嗔呢语。

“我还有些事。”左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

左城刚要起身,江夏初伸手绕过他的脖子:“你陪我。”

几乎脱口而出,江夏初恍然如梦了,怔怔看着左城,眸中融了这夜里所有星光,温柔的好看。

“好。”左城轻笑,吻了吻她的唇,便躺在她身侧,将她抱在怀里。

江夏初找了舒服的姿势偎着左城,轻轻嗅着左城的气息。

左城身上有淡淡薄荷烟的味道,极是好闻,还夹杂了酒香。

他又抽烟了,江夏初吸了吸鼻子,蹙着眉头。

“怎么了?不习惯吗?”

江夏初有轻微的认床,左城尽量将她环住。

江夏初蹭着左城脖颈摇摇头:“没有,以后别吸烟了,我不喜欢。”

左右也说了,吸烟对肺不好。而左城肺部曾经中枪,更是碰不得那玩意。

江夏初分明没刻意记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记住了。

江夏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左城,脖颈有些痒,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马的,无奈地笑笑,点头:“好。”

江夏初最近的抗药反应越来越严重了,所以左城的烟瘾也跟着越来越不能控制了。

只是既然她不喜欢左城也只好依着她。

“左城,和我说说左家的事吧。”江夏初细弱的嗓音,气息喷着左城耳际。

左城拨了拨江夏初的发,手上一松一紧,出了些汗,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舍不得又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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