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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李白、孔雀明王、火焰五光佛、中央不动明王、东王公等陆压分身化身等流之身一齐大笑。火焰五光佛便道:“而今光明当现,我当助他一助。”
陆压道:“正是,正是,原该你去。”火焰五光佛乃华光之师,即乘火龙离了葫芦世界,破开空虚,径奔盘古大陆中央哈米吉多顿山而来。
原来适逢盘古终劫,群雄相争,决战山中。此乃紫霄诸真圣将上下五千年化纵为横,以人皇之位诱惑列国皇帝,令其彼此争斗于通天之塔,名为哈米吉多顿。胜者可为人皇,地位超然,可称古今一帝,从此跃居天帝之上,天下归心,万民膜拜。实则欲取人皇魂魄供给人书再启之用。虽然此时人书尚且分布无数世界之中,然而真圣自有安排,胸有成竹,岂在话下。
是时列国大军战于哈米吉多顿。火焰五光佛与华光天王、饿佛萧衍、吉芝陀圣母围住达摩老祖,宋太祖又独斗少林十三棍僧,眼见光明之火越盛,几乎遮蔽大半个天幕,重重烟火神光中,达摩祖师独力难支,被火焰五光佛远远一口烈火喷来,几乎伤身,又被华光祭其三十三块金砖,没头没脸拍来,忽地昂首张口,作大狮雷音之吼,那些金砖纷纷粉碎成尘,滚滚烟尘毒火中,达摩身形冲天而起,僧袍缕缕如烟飘散,露出遍体筋肉,赤红好似血,坚硬如金刚,头顶已有一片火气冲开,现出一位老僧,青灰道袍,枯瘦如柴,手拈一根焦黑木棒,形容甚是萎靡,乃是少林香积厨火头老僧,于火光丛中蓦然而起,身形化开,乃是一尊护法鬼神,袒胸露腹,身有逆鳞,全身赤色,鬓角飞炎,额前青烟螺旋升腾如角状,角尖处有观音圣象赤脚而立,鬼神手把一根烧火大棍,长有万丈,烟火萦绕,立于虚空,厉声吼叫如雷:
“吾乃紧那罗王是也!”
十三棍僧便舍了宋太祖一齐飞上半空,齐聚紧那罗王四周,一十四根烧火大棍彼此交叉,倒架紧那罗王足底,托其起身,直上天顶。华光、饿佛、吉芝陀一家三口儿齐抬头看时,只见紧那罗王高举烧火大棍,似一条万里黑龙当空砸落,光明烟火片片消散,却被火焰五光佛一口浓烟喷去,凝结犹如实质,结成一顶散盖,挡住棍棒,又将背后五道神光撒去,十三棍僧,紧那罗王俱罗入光中去了,连同达摩,一时无影无踪,只见一本经书落下,五光佛轻轻接在手中,赫然书着《易筋经》三字,知是天书一部,心中大喜,复与饿佛华光等众杀入列国军中。
原来列国皆有神明庇佑,天上天下万千神仙妖魔,皆战于此地,其中多有高深莫测之辈。
天公将军张角、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率黄巾力士千余万,如一派黄云压顶而来,齐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时逢今日,天下大吉!”与魏、吴二国大战,蜀汉光明昭烈皇帝足驾光明烈火,遥摇观望,一旁诸葛丞相羽扇纶巾,成竹在胸。
又有朱元璋亲率明军三亿五千八百万,徐达、常遇春、刘伯温、魏忠贤、郑和等文武大臣簇拥,皆奉光明大火,冉冉而来。
秦王赢政长剑横空挥去,十二金人目耀日月,金光灿烂,顶天立地,将列国军士肆意践踏。忽有铜人一十八座,形如十八罗汉,皆身高万里,头顶青天,足踏大地,喷火吐电,与十二金人扭作一团,纷纷化形,或为铁甲巨车,或为钢铁飞鸟,或彼此联结一体,周身雷火飞弹齐出,彼此轰击,难分高下。
又有宋将一百零八人,与食菜事魔教教众战于光明火中。宝光如来遍体光焰,净明大元帅石宝金甲耀日,手提泼风宝刀,刀长百丈,刀光如彗星横空,横扫宋军将士,人亡马倒,死伤百万计。
早有丧门神鲍旭,即昔年万仙阵中桑成道,筋肉筋突,披发仗剑,巨刃亦长百丈,怒吼咆哮,目耀光电,破军而来,与石宝斗在一处,刀光剑影,血气弥空,沙飞石走,大地为之迸裂,天空为之横断,日月亦为之失色。
“我名为石宝!”“我名为鲍旭!”
“我之狂刃,无所不断!!”
为什么要生?
为什么要斩?
那一定是为了
听这剑之声。
血气冲霄汉,光明大火,弥漫天地,刀剑如梦,恍惚中二人身形出没杀气劫云深处,犹如鬼神,死斗不休。
成吉思汗与白起拼斗犹酣,铁木真身后,一具石人蹒跚而起,目闪红光,口里喃喃低语,正是通天萨满海力布,七窍里喷出滚滚烟尘,内有飞禽走兽千千万万之数,冲入秦军阵中,往来食人无数。截教无当圣母座下诸位真人将般般法宝放出,光彩满天,各化兽形,与通天萨满麾下万兽斗在一处,难解难分。
正是:我朝幅员古无比,朔方铁骑纷如蚁。山无氛祲海无波,有国百年今见此。天开地辟帝王州。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第九七回上 既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第九十七回上既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眇眇亿劫,混沌之中,上无色界,下无轮渊。金栗润泽,群龙伏潜,中有大神,身如玉蚖。莽莽万丈,喷雷吐烟,眼为日月,血液为泉;以首衔尾;连接如环。
浩波杳冥,海之百川,云凝气鼓,玉景为天。天上天下,无幽无冥,无形无影,无极无穷。
玉蚖顶上,冉冉起一宝月,光彩飞焰,流光凝雾,中有林苑,玉树桂枝,色如青玉,广三十三万里,树上皆结浆果,红艳如玛瑙色,云风吹树,满树红果纷坠如雨,入碧玉土中。
青林尽头,有清溪一道,涓涓流入乌有之乡。水色清明,不见游鱼,惟有玉沙铺垫水底,茫茫无尽。
一轮红日高照空天,映得溪水鲜红如血。夕阳夕照,有一白衣少女,独坐溪边,长裙似雪,青丝如烟,云鬓螓首,眉目如画,赤足浸于彻骨寒溪中,俯身掬起一捧清水,水中荡然无一物,自少女指缝间点点洒落溪中,点点涟漪,转瞬而没。
蓦地里,少女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似火夕阳中,忽有两片晶莹彩羽轻舞飞扬,随风飘来,轻轻落在指端,梦华幻彩,轻轻振动。
少女一双凤目中微现迷离之色,檀口缓启,轻声唱道;
“蜉蝣舞暮阳,金风赤水凉。不知风中羽,明朝落何方?”
袅袅清音,喃喃娇语,随风徜徉,飘向无何有之乡。夕阳余照下,亿万蜉蝣光羽缤纷灿烂,明霞照火,斑斓七彩,结连满天,嘤嘤一齐振舞,连成光云遮蔽天空。
少女抬头仰望满空蜉蝣,目中茫然之色渐去,忽地张开左手,一缕金光赫然在手,猛然抬起手臂,金蛇剑扬,电光摇火,直上当空,撕裂无边蜉蝣光雾,幻虫光羽,纷纷洒洒,飘散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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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满天飞红艳,西风漫卷珠帘。望月把酒忆红颜,空有万语千言。
人去楼空怎流连,只在梦里缠mian。今后独自伤流年,一场露水姻缘。
大虚空藏中,明月如灯,红花连云,花前月下,后羿形只影单,枯坐花间,端一碗似火的烈酒,嚼一朵如血牡丹,醉生梦死,独卧花荫。
飞鸟未尽,良弓已藏。杯弓蛇影,壮志雄心,皆随风去矣。
“长发掩着明月;掩不住阴晴圆缺。一生狂侠痴梦;全都付诸西风!试看红尘万里;笑问红颜知几?今宵伴着残酒;梦里长歌不休。红颜一笑千金;何处寻觅雄心?红颜倾城倾国;红颜是福是祸。哪里有许多红颜!纵有;又谁人能怜。”
一曲吟罢,已是清泪满襟。后羿仰脖灌下碗中烈酒,咳嗽不已,一碗碗喝个不休,也咳个不休。
洛神今已逝,嫦娥亦已亡。
时空乱流无限,后羿没能握紧那个深爱自己之人的手,眼看着她落入无边时流世界之中,再也无从寻觅。
当岁月的伤疤铭刻在心,流浪的星光似乎是为往日的风华落泪。洪荒夕阳,斑驳的投影映射苍凉的莽原。风飘去逝,逝去了满目依稀的昔日幻影。漂泊的浪子对月共饮,凄凉的歌声撕咬着污浊的万里长空。
也许那是又一个梦罢?
羿寝在开满鲜花的故土间,望着虚无的夜,静静地眠。血色正悄悄爬上孤独的月轮。风的声音在空中吞吞吐吐,如同梦呓。
天空的乱云在瞬间千变万化,然后被风送往天涯。红妆已在常世的风尘里磨灭。夜风吹,一如亿万劫来世界经历的轮回。五色的光明在月宫的楼台间跳跃,诉说着一种诱惑。是谁在无尽的时空中飞舞,追逐着转瞬即逝的飞音?
山的对面是盛开香花的净土。花之都市,真的在云的那边吗?所谓浪漫,也许只是一种传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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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淋漓,后羿倚风呓语,全然不觉一柄冰冷金色长剑悄然横在颈后。
无声无息的冷焰电光萦绕在脑后纷乱的发丛间,后羿漠然回首,惊见伊人如梦,金璧风一改往日男装丽人服色,复作女儿妆,掌中金蛇剑横架后羿颈间,凤目微扬,望向后羿的目光里,是柔情,是怜悯,是无奈,亦是难以掩饰的怅然与失望。
“在喝酒么?说起来,当初教会我喝酒的,却是你夷羿。”
“......”
“只是,这醉生梦死的你,真的是那个曾经射落九日的人么?”
“......”
“亲手射杀自己所爱之人,又不曾保护得了深爱自己之人。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男人吧。”
后羿抬起头来,望着金璧风,苦笑着低语。
金璧风掌中剑光闪烁,忽明忽暗,渐渐黯然,忽然收剑,转身而去。
后羿欲言又止,目送金璧风渐入虚空,一朵金花绽开,杳然无踪。
弥罗天境,紫霄上宫,鸿钧老祖高临法座,诸多真圣,云集宫中,鸿钧老祖高谈阔论,分说玄妙。
“天地视人如蜉蝣,大道视天地亦泡影。惟元神真性,则超元全而上之。其精气则随天地而败坏矣。然有元神在,即无极也。生天生地皆由此矣。
“学人但能守护元神,则超生在阴阳之外,不在三界之中,此惟见性方可,所谓本来面目也。凡人投胎时,元神居方寸,而识神则居下心。
“下面血肉心,形如大桃,有肺以覆翼之,肝佐之,大小肠承之,假如一曰不食,心上便大不自在,至闻惊而跳,闻怒而闷,见死亡则悲,见美色则眩,头上天心何尝微微些动也。间天心不能动乎?方寸中之真意,如何能动。到动时便不妙,然亦最妙,凡人死时方动,此为不妙;最妙者,光已凝结为法身,渐渐灵通欲动矣,此千古不传之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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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世界,太虚浩淼,中有盘古超大陆世界,蜷缩如人,悬于大香水海中,如浸羊水,盘古世界,翻滚漂游,人形脐间,哈米吉多顿之山如血柱竖立海上,根基处隐隐有亿万蝼蚁彼此嘶咬残杀,无休无止。
盘古世界,皮肤腠理,海洋大地之间,青森浩荡,状如蛟龙,随波飘舞,一去十万亿里,青藻之林,连绵不绝,无边无际,不可捉摸之中,另有天地。
彼世界广阔无无垠,但见岩浆似血,翻滚沸腾,往复流转,仿佛血水。血里有巨物,不知其大,不知其长,隐隐如脏腑状,充满宇宙。有一漆黑龙蛇,盘曲血海毒火深处,其形如肠,龙蛇之上又有一头青白巨牛,形如胃袋,通身金眼,闪耀开合如茫茫星汉,头顶万角峥嵘林立,鼻喷红烟,一张黑洞般大口缓缓开合,无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