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熠不会答应的……”半晌她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只要答应离婚就好,剩下的我帮你搞定。”
“……”
“相信我,”贺祺抓着她的手回来,放在嘴边亲吻,低低道,“什么都不用担心,你要是不敢说就让我来跟他谈。”
“……”向晴阳哪里能不担心,祁明熠生起气来根本就是个疯子,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晴阳,你给我个答案。”贺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让我想想,”向晴阳将自己的手抽回,贺祺温柔的替她抹掉脸上的泪水,边说道,“以后不要躲我了,好不好?”
“好。”
“也不要再也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
“嗯。”
“还有,我给你些时间,但是不要想太久。”
“知道,你先起来。”
贺祺这才坐起身,并且顺手将向晴阳拉起来,两个人被一人高的花草挡着,谁都看不到。向晴阳刚要起身,就被贺祺摁回去,紧紧抱在怀里,“再陪我呆一会儿,不许走。”
“会有人过来的。”向晴阳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似乎很怕被人看到。
“不会有人看到的,就是有人看到,也没关系,”贺祺坐在她身后,调整好姿势,然后把坚硬的下巴磕在她肩膀上,“乖,别乱动。”
“哪里没关系,我已经……”
“现在不许谈这个。”知道她要说什么,贺祺霸道的打断。
向晴阳挣扎了一会儿,想挣脱开来,却抵不过贺祺的力气,最后以顺从而告终,她放软了身子,顺势窝在他怀里,轻声道,“贺祺……我,我总是感觉到迷茫。”
“你说说,我在听。”
耳边的声音既磁性又好听,和着暖风一起进入她耳中,向晴阳再次放松了些,却还是说不出口,“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也不会感觉到迷茫了。”
“我问你,你爱我么?”
“你别问我了,我不知道。”向晴阳眼眸中尽是迷离之色,她的心里有很多种感觉,最强烈的一种,连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告诉我,你还爱不爱我?”
“……别问了。”明明爱得那么狠,向晴阳却不是很敢说出口。
得不到答案虽然不甘心,但贺祺也没有再逼她,只是放软了语气接着道,“我给你一条路,你只要顺着我指的方向走,就能够走完,我陪你,一起到终点。”
“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太多障碍,婚姻的枷锁,还有你爸爸和我妈妈……”
“嘘,这些都不用你想,我来解决。”
“可是……”
“别可是了,晴阳,你只要记住我爱你就好,记住这一点,我会牵着你走,大胆的跟着我。”他像是在诱惑她做坏事。
“你准备怎么做?”
“这个你不用管。”
“祁明熠不好对付,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会担心。”
后面这句话让贺祺心花怒放,一个没忍住,他扬长了脸,吻了她脸颊一口,向晴阳处在怔愣的同时,贺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商场的事你懂吗?说了你也不懂,这是男人的事。”
“需要我做什么吗?”
“需要。”
“什么?”
“亲我一下。”
“……”
“不亲我我就亲你,一样。”
贺祺的吧唧声过后,向晴阳垂着头开口,“哪天需要我做什么,你就打电话告诉我。”
向晴阳话音刚落,贺祺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田茜,“什么事?”贺祺斩钉截铁。
“半个小时之后,和郁总有约。”
“知道了,把车开到南边的寝室楼来。”贺祺说罢,便把电话挂断。
向晴阳疑惑的问道,“你和郁流旌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郁流旌?”
“市里只有他一个郁总。”
“你认识他?”
“算是认识。”向晴阳点点头。
“别和他走得太近,他不是个好人。”
“那你还和他约会。”
“先起来,我以后再跟你说。”贺祺拉着向晴阳起身,伸手帮她把衣服拉好,十分自然。
眼尾处一道不正常的光,贺祺绷直了身子,眸子里精光暗涌,借着向晴阳转过身,大步走过去拨开草丛,冷声道,“听够了么?”
偷拍和偷录音的保全被吓了一大跳,向晴阳看到他手里的手机也被吓了一大跳,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保全是祁明熠派来监视她的。保全慌乱起身,还没来得及开跑,就被贺祺一脚踹在草坪上,保全啊的一声惨叫,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手里的手机便不翼而飞。
“你拍这些做什么?”贺祺一脚踩在他背上,冷眼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里面还有一段录音,正是他和向晴阳刚刚交谈的内容。
“饶命啊,贺总……这是祁董让我干的,只要他老婆跟别的男人接触,不管是谁……啊啊别踩了他叫我全都拍下来……饶命……”
向晴阳站在贺祺身后,惊讶得不知要说什么好,经保全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还好自己不和男同学来往,否则祁明熠早就弄死她了。
田茜刚好让人把车开了过来,贺祺伸手把她招到了自己跟前,吩咐道,“开除他,并且让他闭嘴。”
“是。”用钱塞住还是用暴力解决,这已经是田茜的事了。
贺祺把手机放进自己兜里,转身对向晴阳道,“我就先走了,你回去上课,记得要接我电话。”
“好。”向晴阳乖巧的点头,目送贺祺离开。
刚一回到教学楼下,手机便没完没了的响,还以为是贺祺,没想到是祁明熠,向晴阳急忙接通,“怎么了?”
“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说这话的时候,祁明熠的语气很大牌,随即又嘿嘿的坏笑,心情好像很好,“现在就到我办公室来。”
“我在学校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课程,这堂课之后,你就没有课了。赶紧过来,快点,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好吧。”
向晴阳挂了电话,中途也没回教室,直接去停车场,开车出了华倾,直奔云舟。一直到祁明熠的办公室,畅通无阻。抬手敲了几下门之后,她便
☆、第99章 向家的人
祁明熠兴冲冲的从座椅上起身;将向晴阳拉到了一张婴儿床前,笑着说道,“我让人订做的,感觉怎么样?”
向晴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为了让她看这张婴儿床;祁明熠吃错药了。她问出声,“什么感觉怎么样?”
“床啊;这是给我的胖儿子的;他肯定会喜欢。”
“你哪儿来的儿子?”向晴阳随口问了句。
“生啊;老婆,你给我生。”祁明熠说得理所当然;可惜向晴阳不想生。
“……不想生。”
“晴阳;”祁明熠忽然抱住她,在她耳边央求道,“我好羡慕别人有儿子,羡慕得快疯了,所以你也给我生一个吧,要白白胖胖的。”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么?给我生一个吧,两个也行。”从小到大,祁明熠要什么玩具没有,可就是孩子,馋得他差点流口水,连做梦都在想。
“……”想儿子想疯了。
“你不给我生我就……”祁明熠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想出来他要怎么做。
“你不是忙么?快去忙。”
“你给我生孩子。”他不依不挠,让向晴阳想起了跟大人讨玩具的孩子。
“我考虑些时间。”她只得拖延着。
“那你要快点,自己玩,我去忙。”
看着祁明熠坐回办公桌前去,向晴阳忽然觉得很残酷,她在想着要跟他离婚,他却喜滋滋的做儿子梦。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丝酸涩,在这酸涩蔓延得更广之前,她连忙打开电视机,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
六点钟一到,祁明熠就关了电脑,一只手拎着小小的婴儿床,一只手牵着向晴阳,大摇大摆的下班。看到这幅场景的无不惊讶,都以为向晴阳怀孕了,实际上只是老板白日做儿子梦而已。
清峰银纱二楼的主卧自此多了一张婴儿床,向晴阳对此感到很是无奈,越看着那张床就越觉得心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潜意识里感觉对不起祁明熠,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贺祺。
本想着祁明熠肯定又会死皮赖脸的做个不停,可他好像很忙,这让向晴阳松了口气,今天晚上又躲过了。刚要进入梦乡,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你的两个姘头找我合作,我倒要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
“什么姘头?”向晴阳闭着眼睛问道。
“一个姓贺一个姓郁,大姘头小姘头。”
“……”
“老婆,万一我给他们玩到破产,你准备怎么办?”
“你不跟他们玩不就好了。”向晴阳随口应着。
“哪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晴阳,你可不能背叛我,去帮他们。”
“不会的。”她应得很没有底气。
“真乖,面对着我睡吧,”他说着便把她翻过来,摁进怀里,“最近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向晴阳没有反抗,因为那都是徒劳的。
云舟忙得不可开交,先前通过竞标赛所夺得的地皮计划建成“皇宫别墅”,项目热火朝天的开启。虽未完工,却可以通过设计图看到未来美好的景象,老百姓大发感叹,寸土寸金,金钱收割机又来收钱啦……
祁明熠下足了血本,势要狠狠收回。不仅如此,他更与恒信、和扬开展投资案。云舟内部成立两个专案小组,一组负责“皇宫别墅”,一组负责投资案。
李桂十分不解,一向只管执行命令的她终于问了出来,“那么多企业可以合作,为何偏偏要选择死对头?”
“你也知道是死对头,死对头要对付你,难道你缩着头躲着不出来么?”祁明熠冷哼声,眼底有嗜血的寒光一闪而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畏畏缩缩的人。
“……”李桂还是默默的出去了,背地里都快赶上拿着刀互相狠狠捅一场了,表面上却“友好”得让人羡慕,所以说,商人的心思你别猜。
额头上的绷带已经换为创可贴的施客泼哦蟛阶叩狡蠲黛诟埃俺鱿⒘耍幌伦映阅敲炊啵膊慌鲁潘馈!�
“……”祁明熠不冷不热睨了他一眼,移回视线专心的看着电脑。
“嫂子好抢手啊,哈哈哈,自古以来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鹬蚌却要合作,来抢渔翁的老婆。”
“闪边上去,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抢他老婆,开什么玩笑,看他不玩死他们。
“我爆他们家一个丑闻,就有他们忙的了,你还斗。”
“小心报社被人吞入腹中。”
“跟你开个玩笑,我走了,让我去工地监工,我要晒黑了,你得给我加薪。”施克底啪妥怼�
“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祁明熠盯着他头上的创可贴问了句。
“你之前头上的伤怎么来的我的就是怎么来的。”他痞痞的笑了声,转身离开。
向晴阳吃过午饭,刚要寝室里午休,就接到了贺祺打来的电话,她避开艾妮,走到外面去接,“喂。”
“吃饭没?”贺祺的声音带着回音,似乎在封闭且空旷的地方。
“吃了,你呢?”
“也吃了,”贺祺顿了几秒钟,又接着说道,“这段时间会有些忙,实在没空打电话我就给你发短信。”
“好,你先忙,我要去午睡了。”
贺祺应了声,挂断电话。向晴阳收回手机,转过身时艾妮放大的脸忽然吓了她一大跳,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问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你跟你老公打电话啊?”她又凑近了些,狐疑的问道。
“……嗯。”
“日久生情果然是真的。”甩完这么一句话,她又回寝室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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