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日久生情果然是真的。”甩完这么一句话,她又回寝室里去。
“……”向晴阳一头雾水,在原地呆愣了几秒钟,抬脚回屋。
卫迦栗正戴着耳机坐在桌子前玩电脑,自从她坠楼后就再没有说过话,艾妮最近也很奇怪,时不时冒出些让人迷惑的话,问了也不再开口。向晴阳没时间理会那么多,爬上床睡觉。
熬过了几天清心寡欲,周五下午一下课,向晴阳就自己开车回了清峰银纱。祁明熠晚上又没回来吃饭,早出晚归,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向晴阳已经睡着了,向晴阳从没见他这么忙过。
想起了贺祺说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向晴阳洗好澡,刚要睡觉,祁明熠就推门而进。她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也不知道祁明熠是不是有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内心里去,他邪笑着走过去,压在她身上,伸手把盖住向晴阳半边脸的被子拉开,“老婆,你总是那么坏,又想装睡来骗我,快起来。”
“我困了。”既然被识破,她也就不再装下去,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不许睡,起来帮我洗澡。”他霸道的口吻不容得她拒绝,向晴阳这鬼话说出来连鬼都不会相信,更别说是祁明熠。这些天她吃得好睡得好,也没挨骂,才十点钟,这就困了,向晴阳,你骗谁啊。
祁明熠伸手将她拽起,向晴阳皱着眉头,却又不敢说什么,认命的伸手帮他脱外套。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坏笑声,祁明熠真是爱死了她这副小媳妇受委屈的表情,一个没忍住,他弯腰垂头,逮住粉唇就咬下去。
不是亲,而是咬。
向晴阳吃痛喊出声,祁明熠这才松开,亮晶晶的口水处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她刚要抬手擦掉就被祁明熠拽住,不由分说拉进浴室里。她十分认真的帮他洗澡,他却十分认真的捣乱,硬是把她拽进浴缸里。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没有防备的向晴阳连呛了好几口水,刚出水面就听到睡衣撕裂的声音,祁明熠把她骗到浴室里来,就为了洗个鸳鸯浴,顺便再干点坏事。
比如,令他心驰神往的合体。
向晴阳将水里的水吐出来,双手紧紧抓着祁明熠的胳膊,以防再次落水。却不想不用她抓着,祁明熠就已经把她抬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要在水里。”
“那你想去哪儿?”
“回床上。”她只想躺着就好,不要这么羞人的姿势。
祁明熠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肚子坏水的他哪里会就这么放过她,他邪笑着把她逼得满脸通红,小嘴里发出不成调的低吟和求饶,这不但没让他停下来,反而让他更来劲。向晴阳咬着牙,和他一起颤抖,之后发软。
没过多久,耳边响起的呼呼的吹风机的声音,向晴阳垂着头浑浑噩噩的,却仍然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发间穿梭,动作温柔,温度似乎比吹风机还要烫。过了一会儿,声音戛然而止,向晴阳感觉自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之后便是软绵绵的床,舒适的被窝。
祁明熠关了大灯,床头柜上的灯光昏黄而柔和,均匀的洒在向晴阳熟睡的小脸上。祁明熠坏笑了声,跟着躺上床,他掐着时间是危险期,才这么卖力。
刚刚钻进被窝里,他又猛然想到了刚刚的姿势不利于受孕,于是祁明熠又爬起身,抓着枕头垫在向晴阳的身下,重新来。
睡梦中的向晴阳迷迷糊糊的转醒,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不做就不做,一做就没完没了。她半睁着眸子,伸手想要将腰下的枕头抽出,却被祁明熠阻止,索性她也就作罢,他做他的,她睡她的。
夜半时分,月儿爬上了树梢,皎洁的光透过窗帘半掩的窗户送进屋内,得以看清不停摇晃的大床才刚刚停止颤动。祁明熠重重吁出口气,将全身的重量全都押在向晴阳身上,唇角轻勾,光洁的额头上薄汗连连,眸光熠熠生辉。
看这次还怀不上,趁着星期六和星期天,他要四十八个小时都把她拴在身边,禁止她用避孕药丧尽天良的残杀他的小蝌蚪,好给祁珞生个胖弟弟。
仿佛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小东西在朝自己招手,祁明熠满足的闭上眼,连洗澡都懒得去。
整整两天,祁明熠都没离开向晴阳半步,就连上厕所,都要厚颜无耻的跟进去。向晴阳坐在马桶上,涨红了一张脸,既可气又无奈。祁明熠站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眼底又有一抹意味深长。
贺祺打来了电话,向晴阳不敢接,打得多了,生怕引起祁明熠怀疑,她索性就关机。直到星期一早上,向晴阳才得到解救。
祁明熠上车之前交代了声,“这些日子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我好好的。”
“呵呵呵……”他讳莫如深的笑着,深深看了向晴阳一眼,然后坐上后座。
“……”向晴阳觉得古怪,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看着车子开出去,她便自己去车库里开车。
贺祺的电话再次响起,单手扶着方向盘的她放慢了速度,把电话接通,贺祺的声音第一时间传了过来,“这两天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没办法接。”她实话实说,随后传来贺祺的叹气声,轻轻的,似有若有,但向晴阳还是听到了。
“再给我些时间,晴阳,你考虑好就告诉我。”
“好。”向晴阳应完便挂了电话。
说实话,这两天她还真的没考虑过。给贺祺这么一说,她还真的得找个时间跟祁明熠好好谈谈。
祁明熠中午约了施恳黄鹪谠惫げ吞锍苑梗蠲黛谛那楹镁筒凰祷埃睦锩雷套痰木秃茫┇{榭则是相反的,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两个闷骚的男人半天没开口。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的涟漪,祁明熠瞥了眼,后知后觉的发现不是自己的,还以为是向晴阳打电话找他。
这个该死的小湿子,跟他用同款手机就算了,竟然都是用的默认的铃声。
“喂。”施康纳艉芷骄玻鞘亲俺隼吹摹�
“我发现我有东西落在你那里了。”艾妮的声音也很平静,是不是装出来的施烤筒换嶂懒恕�
“那你等我,我现在过去。”
“不用,我有钥匙,你放心,我不会偷你东西,并且会把钥匙还给你。”艾妮说罢,就把电话挂断。
还以为是打来求和的,施康背【豌铝耍读思该胫樱蠲黛诘纳舭阉钠兜乃夹骼嘶乩矗癓P是谁?”
“代号,跟LG一个意思,”这个是艾妮打的备注,幼稚得要死,可觉得幼稚的他却没舍得改,顿了顿,施坑痔砹艘痪洌八心悴惶噶蛋院笥龅秸庵职壮瘴侍獠灰次饰摇!�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呀,你们这些人,好好的话不说,非要讲这些有的没的。”祁明熠瞬间就想到向晴阳的BF去了。
“自己去网上查,就你这点情商,难怪嫂子不喜欢你。”
“谁说她不喜欢我?”祁明熠不服气的反驳,差点就扔下筷子跟施看蟾梢怀。秩险娴乃档溃八钕不兜木褪俏遥腋嫠吣悖鸵疑⒆恿恕!彼淙皇撬昧吮氨晌蕹艿氖侄巍�
“切,谁信你。”
“不信就等等看。”
“不跟你离婚就好了,还生孩子。”
“你什么意思?”祁明熠眯着眼眸,瞬间就拉长了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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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少吃点甜点,免得被人偷拍到,吃上官司可不好。”施恐坏谜饷刺嵝选�
祁明熠一张俊脸阴沉到极点,向晴阳乖乖的,别说吃甜点,跟别的女人连话都没有说,祁珞和秘书除外。就算施棵凰凳裁矗善蠲黛诨故悄芟氲绞窃趺椿厥拢睦镉裘频昧苟汲圆幌氯チ耍谑撬ち丝曜樱鹕碜呷耍O屡员叩娜烁傻裳邸�
他真的搞不懂,他对她那么好,最近也没干强迫她的事,甚至低声下气的去讨好她,却非得弄个这样的结果。祁明熠真的快疯了,向晴阳就是专门生来折磨他的,什么不好干,非要联合外人跟他对着干。
气冲冲的出了云舟门口,把司机赶走,自己开车要去找她算账。等个红灯的时间,他忽然想清楚了些什么,又把车开回去,回到办公室里,点了根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了他瓷白的脸庞,原本讳莫如深的表情变得更加魅惑,祁明熠把烟吸完掐灭,拿出手机拨通了向晴阳的电话。
向晴阳正在午休,手机便响了起来,还以为是贺祺,因为他每天中午都会打来问她吃饭没,再聊聊几句家常。却没想到是祁明熠,她盯着宽大的屏幕怔了几秒钟,接通了电话。
“今天晚上我加班,晚点回去,你带着祁珞先睡。”
向晴阳连个“嗯”字都还没出口,祁明熠就挂了电话,她一丝声音都没有出。向晴阳一头雾水的收回手机,爬上床,越晚回来越好,不回来更好,她可以睡个清静觉。
下午五点钟回到清峰银纱,祁珞这几天很安静,不是弹钢琴就是练字,最近多了一项拼图,无师自通。向晴阳抬手推开门,祁珞坐在桌子前,上面摆着一堆凌乱的图块,因为个子小,两截小短腿在半空中晃着。从窗外溜进来的夕阳在她小小的身影上洒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形单影只,让人觉得有些寂寥。
关上门缓缓走过去,向晴阳在她跟前坐下,祁珞甜甜的喊她,她瞥了一眼,才发现不少地方拼错了。向晴阳伸手帮她纠正,和她一起拼,这样一来,祁珞便轻松了很多。
晚上八点钟,管家忽然急匆匆的上楼,敲响了向晴阳的房门。向晴阳刚要去洗澡,只得放下睡衣去开门,“怎么了?”
“少奶奶,有位向小姐来找您。”
向晴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馨月,秀眉微皱,也是第一反应就拒绝,“不认识,不见。”
“她说是您的姐姐,我便让她进来了,就在楼下,她说她爸爸死了。”
“……”向晴阳保持着开门的动作怔在原地,脸上闪过多种神色,最多的还是震惊。
“少奶奶。”见她没有回答,管家又出声喊她。
“知道了,我就下去。”向晴阳这才反应过来,带上门,跟着管家一起下楼。
还没见到人,就听见向馨月哭哭啼啼的声音,向晴阳神态自若的走到她对面,窝在舒适的沙发里,清澈的瞳孔扫过向馨月梨花带雨的小脸,明知故问道,“什么事?”
向馨月一身狼狈,头发乱糟糟的,估计是跑的时候风吹的,高跟鞋也给跑丢了,肩膀处的衣服被撕裂,裙摆也被撕去了一块,露出光滑的大腿,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向晴阳暗自腹诽,才那么点时间没见而已,就变成这般模样,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爸死了……呜呜……”失去了父亲庇护的她终于不再说“我爸”。
“然后呢,这关我什么事?”
“向晴阳,好歹你姓向,你爸死了你知不知道?之前欠了一屁股债,才一天的时间,公司就被卖了。我……我……”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从小十指不沾泥,突然间就变成了穷光蛋,向馨月甚至连要怎么养自己都不知道。
“你没地方去找我做什么?去找警察啊。”向晴阳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找警察哪里有用?那些人眼里只有钱,连法律的制裁都不怕。还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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