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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向晴阳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背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之前就有预感肯定是祁明熠和杨文颖结仇,结果真的是,幸好杨文颖找错了人,要是真是个正义的,这一关恐怕很难过。
“不妨说说你的条件吧。”话都说到这里了,向晴阳哪能不懂对方想些什么。
对方比出了一个食指。
胃口这么大,也不怕被撑死,向晴阳面色不改,“我没有那么多。”
“祁太太真会开玩笑,云舟代表着什么?我想只要是听说过的人都知道,外面的人都说祁太太家的城堡寸土寸金,而云舟可以买得起多少城堡,这数都数不过来呀。”
“无中生有,不过是小别墅罢了。”向晴阳随口应了句,对方带着一副眼镜且跟阳光面对面,说话间向晴阳都看不见他的眼睛,却可以从其他的地方看出他是什么表情,这嘴脸真是厌烦。
对方并不打算拖太久,直接道,“这视频一公布出去,我想,恐怕你们就算有再多的城堡也没意义了。”
向晴阳沉思几秒,“我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我先生现在的情况也并不乐观,我还有两个孩子受了惊吓,无人安抚,而且云舟无人主持大局,内部势必会乱,有些事情,应该会要我去解决。今天要见你一面也好不容易才过来,你看要不这样吧,等我过些天忙完了,再请你喝杯咖啡,我们详谈,如何?”
有证据在手,对方似乎是吃定了向晴阳,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好的,希望祁太太别让我等太久。”说罢,他便拿起电脑,威风凛凛的走了。
向晴阳没时间唾弃他,付了账便出了咖啡厅。
刚要上车,便有警察找上门来了,说是要录口供,向晴阳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都和高官谈过了,还和小警察谈什么谈,浪费时间。
回到医院里的时候两个孩子还在睡,赵玉在一旁守着,向晴阳关上门走过去,静静坐在一旁。
赵玉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只可惜努了半天嘴只字都吐不出来。
向晴阳留在这里守夜,两个孩子离不开她只能跟着,她一个又照顾不过来,赵玉也只好一起留下,在病房里加了床位。
向晴阳一个晚上都没睡,睁着眼睛到处看,一会儿看向病床上的祁明熠,一会儿看着两个孩子,见他们睡得不安稳,她急忙上前去,伸出手拍拍他们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少奶奶。”
身后冷不丁传来赵玉的声音,向晴阳没有被吓到,只是回头问了句,“怎么了?”
“对不起,杨文颖是我弄进来的。”
“不是你的错,没人会想到她会这么做。”
“对不起对不起,”赵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悔意,中午就想说了,就是没勇气开口,“要不是我让她进清峰银纱,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玉姨,”这是向晴阳第一次尊敬她,“该来的迟早都会来,你也不用责怪自己,事情已经
发生了,我们想的应该是怎么去补救才对。”
“对不起,也不知道少爷……”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掉泪,捂着一张脸泣不成声。
“他会好起来的,我们都需要他,不是吗?”向晴阳淡淡的应着,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赵玉。
赵玉直点头,“对,一定会好的。”
李桂在第二天一早找到医院里来了,向晴阳似乎是料到她回来,脸色如常,但还是问了句,“怎么了吗?”大概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这会儿的声音听起来竟让李桂觉得她病了。
“云舟出状况了。”李桂向来直言直语,有什么事都直接报备,说话间,还望了望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祁明熠,视线投向向晴阳之后,见她神色平静,才接着开口,“有小道消息说老板出事情了,公司高层各个都不安分,再没有人去主持大局,恐怕就要出事情了。”
“又没有破产。”向晴阳愤恨的叨了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还是一群老泼猴。
“太太,要不您出面解释一下吧,这事儿闹得有点儿大。他们都是老总,我一个秘书,说的话都不起作用。”
向晴阳思索几秒钟过后,才应道,“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就过去。”
“我在外面给您备了车,有人接送,很方便。”
“知道了,你去吧。”
李桂应了声,这才出去。
向晴阳将醒来的恒悦抱在怀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看着他仿佛就看到了祁明熠,而祁明熠现在又没醒,那她作为母亲的,是不是该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哪怕肩膀再瘦弱,也得抗下所有的灾难,给予他们安宁的生活。
“少奶奶。”赵玉突然喊了声,最近她嘴巴很笨,喊了个称呼就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你帮我去买套衣服过来吧,”向晴阳抬头应道,“职业套装。”
“好。”赵玉心中有疑惑,也只得应声照办。出门之后不禁又想,难不成还要去云舟上班,在赵玉的印象里,向晴阳只会捧着画板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妈妈等会儿要去上班了,小珞,你要照顾好弟弟。”
祁珞正在吃早餐,听到向晴阳在跟她说话,便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之后才接着应道,“我要跟妈妈一起去。”
“别闹,再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等会儿玉姨带你们回家,你就在家里好好照顾弟弟。”向晴阳不禁板起脸。
祁珞很不高兴,但也没哭出来,只是扁着小嘴,半晌才应道,“我跟弟弟要陪着爸爸。”
话音一落,怀里的恒悦也呢喃了两声,此时他吃饱了,精神头也足,挥挥小手,转转眼珠,最后直盯着向晴阳。
向晴阳听祁珞这么一说,才把视线探向还没醒过来的祁明熠,心里一软,才答应,“那你跟弟弟就留在这里,晚上妈妈就会过来。”
“弟弟要吃奶。”
祁珞有时候脑子挺灵光的,向晴阳才想到了这个问题,孩子还那么小,不应该断奶。
等赵玉回来之后,她又叫她去买了挤奶器,留了一些分量装在奶瓶里,时间一到就给恒悦喂,什么都安排妥当之后,她才换上衣服离开。
到了云舟,李桂早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向晴阳直接让她吩咐下去,召集了那群泼猴,前往会议室开会。
泼猴陆续就座,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到向晴阳过来,不禁有人开始不满,“小丫头片子,喊我们来开会,这会儿人呢?”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又有人应道。
随后又有几个人也径直在那里抱怨,也有一部分人是相对安静的,战场上波诡云谲,静观其变最为重要,这些人,小心等会儿就给人拖出去当枪靶子使,位置越爬越高,智商却不见涨。
半个小时后,向晴阳才姗姗来迟,她倒也没有一丝尴尬,直接坐在祁明熠的位置上,一脸肃然,脸蛋虽年轻,气势上却不输人,还未开战,必然不能输在气势上。
带着探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后,她才出声,“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先生现在正在医院里,我听说有人传他死了,先不管是谁,我希望大家不要轻易相信,他受了枪伤,但托大家的福,情况也不是那么严重,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届时他便会回来,请大家耐心等待。”
说到这里,不禁有人在心里冷哼,什么叫“托大家的福”?他们恨不得祁明熠去死。
“受伤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为了个人的形象,也为了云舟的发展,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希望大家知道就好,没必要透漏给外面的人知道,等他回来就是,”这件事向晴阳并不打算隐瞒他们,可必须瞒住其他人,她的声音很清脆,语气也很威严,“在这之前,将由我代替他的位置,暂时带领大家一起管理云舟,希望大家看在我先生的份儿上,能够帮助我,做好代理董事长的位置。”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几秒钟过后,一个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云舟那么大,哪里是一个女人家能够打理得了的?”
众人循声望去,向晴阳也跟着看过去,见是一个秃顶老头,她不禁一笑,“陈总,我前面不是说了么,希望大家能够帮助我,我承认我资历尚且不足,但相信有你们的帮助,能够胜任的。”
迟到的那半个小时里,向晴阳已经通过李桂大致了解了这群泼猴的资料,平时祁明熠子、在的时候,这个老秃驴哪里敢说二话,表面讨好,背地里却在骂人,整个一胆小鬼,典型的欺软怕硬,许是被祁明熠欺压得多了,这会儿逮着向晴阳,就要出气。
向晴阳的态度很谦虚,话里的意思却不简单,一语双关,既把功劳给了他们,又让他们不能使诈,做得好了,是他们的功劳,做得不好,他们也逃不过责任。
见陈总就是冷哼着,说不出话来,又一中年男人接着开口,“你说你做代理董事长,我们没见着祁董同意呀,这不算不算,我们来投票,选一个人出来。”
话音一落,李桂就抽了一份同意书出来,放在桌面上。这是临时赶出来的,上面明确地写了要向晴阳坐在代理董事长一职,且下面还有祁明熠的签字。
签字是李桂签的,跟在祁明熠身边那么多年,每份签字的文件都是她送上去的,看了那么年,就算模仿不到精髓至少签得也像。
原本只是拿出来做做样子,谁知道真有人凑上来看。看就看,反正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话说还真像,没经过专业鉴定是看不出来的。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了,泼猴全成了哑巴。
向晴阳又开始讲话,接着祁明熠先前的工作,言简意赅地阐述了这段时间的重大项目与注意事项,之后便散会,泼猴就算是不接受她也得接受。
晚上云舟两位老总在饭局上喝多了,上个洗手间也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
“那个死丫头片子,那么点大,就敢扛下那个位置,也不怕给压死。”
老陈边解裤子边咒骂,这会儿向晴阳没在,老张也怒了,“我看姓祁的要是熬不下去,这个女人要怎么收场。”
“可不是,最好就是这么死了,省得碍眼。”
“哟哟哟,”施坎恢来幽睦锩俺隼戳耍驹谒巧砗筮踹趿骄洌婧蟊闵锨芭首潘橇礁龅募绨颍蛉さ溃澳忝窃谒邓兀亢孟窈苡腥さ难樱灰哺曳窒矸窒怼!�
他边说边往下望,老陈和老张急忙把裤子穿好,连尿都尿不出来了,遇见了施浚隙缓檬路⑸�
“榭少,真巧,”老张的脑袋比老陈的要灵光,率先反应过来,笑着道,“你也来上洗手间,我跟老陈就是说说玩笑话,刚刚喝了点酒,脑子有些不清楚,你要是听到了什么,那肯定不是我们故意的。”
“玩笑话有你们这么说的嘛?”施拷酉咭葡蚶铣拢ばθ獠恍Φ目冢案矣谱诺愣车乩锼等嘶祷八闶裁矗故歉雠恕!�
说罢,他又看向老陈,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移向他头顶,摸了摸他的秃顶,意味不明的笑着打趣道,“陈总,又掉头发了啊,别说,摸着觉得手感还挺不错,最近玩多了吧。嘿说来也巧,前些天我去千诱玩儿,就有一女宝贝说与你关系挺好,我看着她挺不错的,年轻漂亮,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老婆解解闷,你看这样好不好?”
老陈瞬间想到了家里的母老虎,神色一紧,连忙道,“别别,千万别,榭少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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