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老子不陪你们玩了”的意思,设计的机关完全为了掩盖秘密,每一步都致人死命。
“而且我们还得尽量不错过任何东西。”小花分析道,“因为我们必须要破解中心区的秘密,要不我们永远会被所谓的‘青铜门秩序’影响,一旦离开就会浑身器官衰竭而死。”
也就是说路根本就没有轻松哪怕一点,反而需要我们更加的专注,最后一段路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要不功亏一篑也实在是有些可惜。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缕细细的金线飘到了我面前,我愣了一下,本能的伸手去抓,一抓之下,那金线居然飘散了,我这才意识到,这金线并不是金线,而是金色的烟雾。
金雾实在是很稀罕的一个玩意儿,哪怕对于还算得上见多识广的我来说也是如此,我有些惊奇的循着金雾的轨迹望过去,才发现它竟然是那支金香燃烧散发出来的烟雾。
我的心里一紧,心说难道这支香烧起来,又要招出什么新的幺蛾子不成?可是那金雾缭绕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生什么新的变化,倒是自己凝结、凝结,直到后来简直成了一朵金云。
眼前这个景象实在是太灵异了,就连闷油瓶都看呆了,更别提我们了,只见那一朵金云慢慢的下沉,下沉,一直下沉到差不多我们刚才上来的那个高度,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上来那个地方,人梯的后面并不是实地,而是宛若实质的灰色浓雾。
金云逐渐下降,灰色的浓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最后终于消散,露出一块青石地来,令我惊讶的是,青石地上慢慢的全都是排列整齐的青铜兵俑,而且它们的姿势是仰卧着的,没有一点生气。
这些兵俑是我们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兵俑么?我努力的寻找着,想要看到一点点痕迹,可是我又怎么可能认得几具盔甲呢?只不过这些青铜兵俑,是真的没有一点生命迹象,就好像之前在殉葬渠里面那样。
“这些兵俑应该就是‘十等人’中的‘第九等’,也就是‘仆’了吧。”我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没发现其实咱们这里是一个观景台么?”小花忽然道。
他这样一指,我才发现,在台子的边缘,居然修筑有栏杆,虽然说不如后世的雕梁画栋,但也有一种很独特的美感,而且在香炉的背面还有一个青铜宝座。
这么一看,这座高台必然是观景台无疑了。
可是是谁在这里观景,看的景物又是什么呢?
就在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忽然之间,下面的石地上,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了整齐划一而又缓慢的脚步声,这声音阴森的仿佛来自幽冥,让我不由一个激灵,念叨了一句:“这他娘的是什么啊!”
闷油瓶听到这句话,忽然看了我一眼,缓缓道:“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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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 行尸走肉
我“激灵”一下子,就想起了刚才闷油瓶所说的那句话。
“我和陈文锦看到的不过是一场仪式。”
难道闷油瓶那时候所说的就是这场“仪式”么?
我看向闷油瓶,我觉得他知道我看他那一眼想要问什么,而闷油瓶则不置可否,这么看来,我的想法应该没有错。
伴随着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蓝紫色的雾气再一次涨了起来,这一下弄得我一激灵,生怕那些做人梯的女尸又一次尸变了,不过我们的身后,金香袅袅的燃烧着,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时候就要先说一下这平台的构造了,刚才那段人梯大概有三层楼高,然后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大平台,可以继续向前的那种,不过看上去平台上除了这个铜香炉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我们现在处在平台的边缘,这边还有一些围栏,香炉的背后有一个青铜宝座。
胖子倒是毫不含糊,检查了一下就坐了下去,我们就站在边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刚才我们看到,在人梯后面的地段地并不是平的,只是覆盖着一层厚重的雾,这层雾消散下去以后,我们才发现地面是径直凹陷下去的,与前面的水平面形成一个高度差,这样就可以做出复杂的复式构造,简单来说的话,就是观景台下面是一个大坑。
凹陷下去的地面上整齐的躺着大量的青铜兵俑,而现在逐渐再次蔓延的浓雾中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样的景象让我一下紧张起来,不禁握紧了拳头。
来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到,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一整个行列的青铜兵俑缓缓的走了过来,它们的步伐整齐划一,青铜面具上自然不会有任何表情,阴森森的,毫无生气。
阴兵借道。
我的心里“激灵”一下子,心说看来走过来的这一列阴兵就是我们之前看到进来的那一列了。可是又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所以就屏住呼吸,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正在我琢磨着这一列阴兵是不是要从地面上的青铜兵俑那里踩过去的时候,它们忽然站住了。
整齐的步伐忽然间偃旗息鼓,四下里安静的只有我“砰砰”的心跳声,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让我感觉很不习惯,愣愣的看着前面的情况,而我的直觉告诉我,又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四下里忽然传来了奇异的“嗡嗡”声,我心里一凛,赶忙看向闷油瓶,闷油瓶面无表情,看来这一幕他多半是见过的了,我也就放松了一些。
伴随着“嗡嗡”声越发的强烈,我清楚的看到,躺在地上的青铜兵俑忽然动作非常整齐的“抽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坐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心跳都停了,虽然我大概预想到了会发生什么,可是当我真的看到的时候,我还是错愕的难以言表。
“是重生么?”我小声道,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就是终极么?”
闷油瓶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场景,无从知道他的想法,就在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闷油瓶才忽然的开口。虽然这一次见面他变得比以前话唠了一点,但是刚刚又恢复了闷葫芦状态,所以他说了一个长句,我还觉得有些稀罕了。
“生而死,死而生,是万事万物最后的路途,也就是生命的终极。”
可是这句话也未免太故弄玄虚了一点,闷油瓶还是没有明说这里到底是不是所谓的“终极”,而只是叙述了生死循环的道理。
正在我打算再问一句的时候,闷油瓶忽然道:“但是我才了解,这并不是真正的重生。”
“这就是你说张岐瑞看到的要比你更多的原因?”我问道,“他看到了比你更接近‘重生’的重生?”
闷油瓶这一次却没有回答我了,只是直直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这时候,原先躺着的青铜兵俑已经整齐的站了起来,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站成了一个列队,而原先的那些青铜兵俑,则走到他们躺着的位置,一一的躺了下来。
这就好像完成了一场生死之间的交替一般,虽然明显这些青铜兵俑都挂了,但是现在我宁可相信他们一直活着,而不是轮流着被唤醒。
旧的青铜兵俑躺下以后,一时之间,场面再次变成了一片寂静,这时候我发现本来依靠在香炉上的闷油瓶忽然直起了身子,神情变得专注了许多,我立刻就意识到,也许后面是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了。
“你所看到的那个仪式已经结束了?”我凑到他身边问,“那些兵俑这就算是‘复活’了?”
“这不是真正的复活。”闷油瓶再一次重复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较真这个。
“你的意思是这就跟起尸差不多?”我问道,“不过是他们会按照某种规律行动而已?”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我看他似乎想说点什么的,但最后还是没有张嘴,不由心里暗暗的吐槽了他一下。
“我说,这些青铜人这么来回来去的是要干什么?就为了去云顶天宫里头溜达一圈放放风么?”胖子问道,“这也太没有价值了吧。”
“说不准,这是大祭司对于‘复活’的一种尝试。”小花道,“这么看来那些青铜兵应该是第九等人吧,拿来做试验品也是常事。”
正在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功夫,忽然间在那些青铜兵俑之间就冒起了极为浓郁的白雾,那种白雾一时之间弥漫了我们的全部视线,确切的说,是弥漫了下方全部的地面,就连我们进来的那条路都是如此。
“那是什么?”小花道,“我们需不需要过去?”
“别。”闷油瓶想也没想的回答道,“我之前问题就出在这里。”
“什么意思,那个烟有问题?”小花道。
闷油瓶点了点头:“可以麻醉人。”
难怪之前闷油瓶,或者陈文锦都只能走到这一步,原来在这里的生死交接过程中,空气中会弥漫出具有麻醉效果的雾气,无论是陈文锦还是闷油瓶,他们在那个位置都无法躲过雾气而会被麻醉,也就不知道下一步的路要怎么走了。
白雾弥漫的时间足足有好几分钟,那一段里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乎完全就是为了有充足的时间麻倒每一个人一样。然后,白雾慢慢散去,伴随着“轧轧”的机关声,我们看到了令人惊异的一幕。
之前说过了,我们走过来的路与青铜兵俑所在的地面存在一个断层,那个断层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块岩石地基,这时候随着白雾慢慢消散,那段岩石居然缓缓的沉了下去,露出一个巨大的地穴来。
我们一时之间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设计,难怪我们看这个地方并不算大,这些阴兵却还有地方去,原来是回过头到了地下。
我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看看一会儿如果有必要下去的话我们从哪儿走,就在这个时候,“苏醒”的阴兵阵列中,最前面的一个忽然转过身去,面向了那个地穴,他的动作结束之后,所有其他的引兵也都“咔”的一声一个转身面向着地穴,异常的整齐,似乎最前头那个阴兵是个领队。
也就停顿了差不多五秒钟,领队的阴兵忽然就开始向前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步态和其他阴兵的步态不太一致,可我一时也说不出来这不一致是在哪里,然而闷油瓶的眼睛却越睁越大。
就在那领队阴兵的身影消失在洞穴里的瞬间,闷油瓶忽然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冲到围栏边上,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个翻身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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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更新之前来一发老早以前来过的福利。。。
瓶邪同人歌。。。不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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