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大秋也要去!”大秋直起小身子望着。
“好!我们也去!”莫凡看了看白一子,一笑,“驾!”抱紧大秋狠狠一抽马鞭。
“你们!驾!”白一子心里一火,也即刻追上前去。
展翔撩起窗帘,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在尘硝中奔驰远去的身影。
“白远,停一下。”芸生道。
“是,主子,吁……”白远勒住马。
“来,把手给我。”芸生下马拨开马车后帘。
“怎么了?”展翔把手伸给芸生。
芸生顺势扶过展翔双臂将人抱起,走向自己的马儿。
“坐稳,拉住绳子。”芸生把展翔放到马上。展翔有些紧张地僵硬坐着。
芸生一个翻身上马,把展翔搂在怀里。
“怀念吗?这种感觉。”芸生在展翔贴着耳边问。
“嗯。”展翔点点头。
“别害怕,有我在。驾!”芸生拥着展翔,也迎着煦日暖风,朝那山边奔跑而去。
白远看着听着阵阵马蹄声渐远,悠哉地驾着马车,哼着小曲,“哩哩喽,噔里个噔里个噔儿……”反正也没人催他,还不如让主子们多比一会儿。
山脚下。
“我赢了!”云瑞仰着下巴道。
“哼!你比我先走,赢了也不算。”展翼侧过头。
“是谁夸口说追的上来着。”“不跟你这种小孩子计较。”“谁小孩子?!你不过比我大半年而已!”“半年也是你哥哥!”“什么哥哥!我不承认!”
云瑞最火大这一点,明明现在自己都比展翼高出半个头了,偏偏展翼还老拿那该死的年龄压他,他最受不了展翼说是他哥,原因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不喜欢。
“算了,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让让你。”展翼知道云瑞这点上最吃瘪,暗笑着一抬腿下马,拍了拍马脖子。
“谁要你让!”云瑞也下马了,心里这会儿真有点火大了。
展翼不理他,自顾自坐跳上山脚的岩石歇息。
“展翼!你给我下来!有种我们在这里比个高低。免得你再说我诈你,或你让着我!”云瑞抽出凌霄宝剑道。
展翼笑笑,摘下一片树叶,听大哥展翔说这能吹出小曲,试试。“呜……噗……”
“你……你在干什么?!”云瑞又火又笑的问。
“比武多没意思,我们都比了十年了。”展翼放下叶子,“要不咱们比比谁吹的好听?”展翼晃了晃手里的绿叶。
“比就比。给我。”云瑞上前拿过叶子,放到嘴边。“呜……啞北鹚担迫鸫档没拐娌徊睢U挂硗腥醋沤ヂ涞南ρ簦枪庠握赵谠迫鸢疗至杩〉牧成希每醇恕蛐碚庑┠曜约汉退夤俗拍痔冢济焕吹煤煤们魄扑媸歉鐾Π纬錾娜硕从种凑谱舷龊蜕先牛氡匚愕沟娜宋奘伞氲秸舛挂淼男暮鋈凰崃艘幌隆R郧八茄劾镏挥斜舜耍蚩蘖舜蚶哿艘仓挥斜舜耍院蟆峙戮筒皇橇税伞�
“你发什么呆,是不是我吹的太好听了?”云瑞摇了摇手里的叶子。
“是啊,真好听。”展翼难得没有跟云瑞抬杠,柔声道。
云瑞一愣,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也……没有,瞎吹的。”
“过来坐会儿吧。”展翼在山石上让出一边。
“嗯。”云瑞一提脚坐了上去。
两匹马儿在相依轻踢,山石上两人并肩看着黄昏夕阳,云瑞动了动眼角看了下展翼,他知道他和展翼是不会分开的,分不开的,因为彼此那种亲近又别扭的关系。自己的爹是白玉堂,展翼的爹是展昭,两个爹爹就这么好上了,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和他变成了兄弟。其实云瑞也没有那么好斗,对长辈也有恭敬有礼,偏在展翼这里就是要分出一个高下。展翼知道云瑞不像自己在祖母父辈的关爱中长大,云瑞五岁起便入了紫霄习武,直到三年前十五岁那年才再见到生父白玉堂。云瑞自小心中缺爱也孤独,又一开始因无法接受展昭,处处找自己麻烦。这些展翼都懂,所以时时陪着云瑞,多数也让着云瑞。打着闹着,这些年也就过去了。云瑞也清楚自己对展翼的依赖,展翼到哪儿他都要跟着,说是比试,事实上也是不是不想展翼撇下自己……虽说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就是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胜过亲兄弟……
“噢……爷爷……我们第三!”大秋从不远处兴奋地大喊道。
“是啊,我们大秋高兴吗?”程莫凡摸了摸大秋的脑袋。
“高兴!”大秋笑着拼命点头。
“没有很快,只是加速了一点点而已。”程莫凡看向身旁那人。他为了大秋安全着想,已经是放下速度了,但还是逃不过一旁白一子铁青的脸。
白一子没有看他,下马走到云瑞展翼那边去。
“啊!芸生!慢点!”展翔笑着大喊道。
“你得跟马儿说!波!”芸生用力亲了下展翔侧脸。
展翔侧过头看向芸生,一如十年前那温暖清澈的笑颜,展翔抬起下巴亲了亲芸生唇边。
芸生放缓马儿,一只手圈住展翔在怀。“爱你……”芸生在展翔耳边道。
展翔红了红脸,抚上芸生的手背:“我也是。”
前方山脚下几个人望着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一幕,心中各有触动和思量。他们断断续续也知道了些芸生和展翔十年来的种种……每一段感情都是不易的,同生共死过的两颗真心尤为可贵。
“师傅,师叔,让大家久等了。”芸生抱展翔下马道。
“不会,本也是我们赶快了。”莫凡跟芸生笑笑,这两个徒弟贴心知礼他可是喜欢地很。
“有什么不适吗?”白一子问展翔。
“谢师叔,没有。”展翔笑笑。
“呦,白远也悠哉悠哉来了。”云瑞站在石头上道。白远也哪敢真让主子们等,看似不着急,心下却也是抓紧着。
“前面有家名方客栈,我们就到那里休息吧。”芸生道。这一路回去的路线都是他安排的,一路大致那里落脚他也都一一打听好了。
名方客栈。
掌柜和伙计一看进来的几位都年轻潇洒,器宇不凡,自然不敢怠慢。当然,他们也是没能看得出白一子和程莫凡的真实年龄。
“掌柜,给我们几间上好的客房。”芸生道。
“哎呦,这位爷,真是对不住。最近打这儿过的人多,就剩四间最贵的头等客房了。你要普通的还没有,当然,多的也没有了。”掌柜一看这么多人,一人一间可真腾不出来。
芸生一看天色已晚,不合适赶路了,便问向白一子和程莫凡:“师傅,师叔,你们看如何?可能要两人两人一间了。”展翔虽没有多言白一子和程莫凡的关系,但以芸生的眼力,岂能不知一二。不过无论怎样,人家是长辈,总是要先过问他们的意见。
“我没意见。”“我也无妨。”两人道。
展翼和云瑞互看一眼,他们自长大之后就没睡过同一张床了,虽说都是男子,但多少有些不自在,却好像……又有点期待。
“那我跟白远阿公睡!”大秋跟白远也是熟地很。打在开封没上紫霄之前,那些展翔和芸生让送给大秋小秋好吃好玩的,可都是白远拿过去的。
“好,那掌柜,我们就要这四间上等客房。另外再备一桌酒菜。还有,喂一下马匹。”芸生道。
“是,这位大爷,您就放心吧,我们这就给您一一准备去。”掌柜得令,指挥者店小二们该干嘛干嘛去了。
用过晚饭后,各自回到房间。
白远,大秋房间。
“小主子,咱可说好,等下得乖乖睡觉。”白远可不保证自己能看住大秋。
“阿公我知道了。”大秋还真没想闹,今天坐了一天马车,无聊的他比蹲马步还累。
“那行,来,我们去洗漱。”白远牵起大秋的手。
“好。阿公,我们一起洗,我帮你搓背。”大秋道。
“哈哈,好,走。”白远抱起大秋。
芸生,展翔房间。
“累了吧?”芸生把展翔放在卧榻上。
“还好,一路看着马车外的风景,不觉得累。”
“是看风景还是看我?”芸生凑近问。
“不害臊!”展翔轻轻捏了下芸生的鼻子。
“等下我看看谁害臊谁不害臊!”“啊……你干什么……”
芸生一把抱住展翔脱着展翔的衣服,展翔笑着勾着芸生脖子。他们一年没有亲热,半年没有同床了……久违的亲昵感让两人都格外怀念……
但芸生知道展翔明日还要继续赶路,不能让他太累,因此两人沐浴后,芸生只是轻轻把展翔放到床上,低头一点点吻遍展翔全身……展翔微睁着眼望着芸生,享受着情人间的亲近甜蜜。芸生用嘴含住展翔的挺起,让展翔释放在自己口中。再带着展翔的手帮自己也释放出来。
“怎么了……”展翔有些瘫软地靠在芸生胸前问。
“回去再好好亲热……这会儿怕你身子突然酸痛受不住。”芸生亲了亲展翔的发道。
展翔体贴地爱抚了下芸生依然半立的那物……
“想了没?”芸生问。
“嗯。”展翔点点头。
“我们还有很多的岁月可以缠在一起……缠你到老……”芸生抚着展翔的背说。
“那当真以为你能折腾到七八十岁吗……”展翔失笑道。
“只要我们翔儿想要……我自当尽心竭力……”芸生伸手点了下展翔后_庭_私_处。
“啊……你……”展翔拍了下芸生。
“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们那时就不行了……”芸生翻身再次吻住了展翔……
隔壁。白一子,程莫凡房间。
程莫凡看着从赛马之后就一直不搭理自己的一子,有些心虚道:“一子,小孩子没骑过大马,你别生气。”
“他小孩子,你也小孩子。”万一摔下来多危险。大秋是自己徒弟,白一子岂会不疼。
“没有下一次了。”莫凡上去拉了拉白一子胳膊。
“早些沐浴入睡吧。”白一子转身走向里间。
分别漱洗过后,白一子看向客房的那张大床,迟疑了下,走了过去。脱鞋侧身睡在了里边。
莫凡知道那日白一子多数是为了救自己不得已才那样做,虽然自己心里对他想地要命,但这种想并非仅是身子的欲望,更多的还是心上的想念,不然怎么可能忍下那么多年。
莫凡笑笑,也脱下靴子,吹灯躺了下来。两人隔了半人的距离,就这么各自睡着。
起初白一子轻握着被子,不知为何心跳在慢慢加速……但而后听着身后莫凡呼吸逐渐均匀,却有一丝说不出的失落……或许,莫凡也没有对他那么……想要……还是自己转身拒绝地太明显……白一子微微侧回身,平躺着,转头却发现莫凡就一直侧躺着对着他。
白一子静静看着莫凡入睡的颜,如果说莫凡看了自己四十年不变的容颜没腻,自己又何尝不是。好像这张脸,怎样都是好看,都是最端正最俊逸的……
莫凡微睁开眼,看向白一子,白一子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莫凡微笑了笑,伸手帮白一子掖了掖被子,却被白一子俊美的侧脸吸引住了,手隔着被子停在了白一子肩上。看着看着,人也慢慢靠向白一子……白一子只觉刚回复的心跳这会儿又起来了……
莫凡不知道一子会不会怪罪……但还是凑近亲了亲一子的侧颜。白一子没有动,在被下轻轻握起了手心……莫凡的吻由脸颊移到唇边,他知道那晚自己中了药一定没有好好对待白一子……所以这回,莫凡轻抚着一子的额间眉梢,吻也由上至下,吻过额头,鼻尖,到双唇……莫凡极尽温柔地吻着白一子,仿若在唇间诉说着他多年的倾慕之恋……白一子起伏的胸口,印证了他平和的外表下,心有多波澜不断。他闭眼接受着莫凡的这个吻,就如他说的,这是他愿意的,愿意就不会有悔……
许久后,莫凡依依不舍地离开一子已红透的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