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冥王神话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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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冥王神话m-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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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铠甲背后,展开了第一只金色的翅膀,其名为:善良。
  “贝瑟芬妮,我的女儿,并非说她是什么祸根,而是因为她过于善良了。狄俄尼索斯来到冥界求她归还自己的母亲时,出于同情,她向哈迪斯说了情,而冥王向来不会拒绝自己妻子的要求,他应允了——这不过是祸事的开头而已。”
  第二只金色的翅膀展开,其名为:忠贞。
  “我说过了,世间应拥有秩序,打破了界限的东西互相混淆,世间就会混乱不堪……”宙斯淡淡地说,“你们或许也听说过了,狄俄尼索斯的母亲塞墨勒,从冥界回到人间后,却成了一个疯子。她的疯狂与曾经生前的温柔截然不同,她的暴力与残忍就连我也不得不大吃一惊!她带着那些同样疯狂的女人,犯下了不少罪过,更甚者,他们还活活撕裂了奥路菲……”
  第三只翅膀展开,其名为:怜悯。
  “既然已经死去,就不应再回来。否则的话,我早在塞墨勒刚死就可以去冥界夺回她的生命。然而,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做呢?”
  第四只,其名为:公正。
  “秩序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威信。人们只听说了狄俄尼索斯救回母亲的好的一面,却统统都忽视了死者复生后的疯狂!就因为这不良的先例,一个又一个的人类恳求着贝瑟芬妮,而她的善良也不得不令她一次又一次地答允……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第五只,其名为:节制。
  “一个复活的疯子并不可怕,然而,数以千计的疯子混杂在活人中间,他们所造成的危害可以颠覆这个世界!大量的死人从地狱里回到了人间——他们的疯狂带来了战争;他们本应腐烂的躯体带来了瘟疫;他们回归只令自己的家人欣喜,他们的家人以外的人,对他们只有深深的恐惧!”
  第六只,其名为:宽容。
  “恶的开端重新定下了恶的循环:他们有意无意地伤害了周围人的性命,愈来愈多的枉死之徒来到冥界向贝瑟芬妮哭诉,而心软的她又将这些人放回地面,却造成更多无辜之人的牺牲……大地上的生命并未因冥王和冥后的的开恩而增加,相反,真正活着的人越来越少,直至这片人间被一群不死不活的人所占领……”
  第七只,其名为:诚实。
  “或许在这之后,哈迪斯和贝瑟芬妮也注意到了这个事实,他们合上冥界的大门,不再接受哭诉者的请求,任由大地上那些无法寻回亲人的人类将他们写得龌龊不堪。但已经发生的错误是无法就此抹去的,在大地上游走的疯子们仍在不断杀戮,只能由我的雷击进行制裁。”
  第八只翅膀也展开了,然而,却并非是金色的,而是纯粹的白色。
  “哈迪斯他……”伊欧斯顿了顿,“过于感情用事了,这是他最大的弱点。神话时代对大地的争夺中,也正因为他的这个弱点,而令他败在我的手上。”
  第八只,其名为:信任。
  所现于人前的,已不是名为伊欧斯的青年了——他是支配着天空的众神之王,他的光芒与荣耀远比太阳更高更远!
  “他爱着贝瑟芬妮啊……”宙斯感叹道,“却因为这份爱而盲目得连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楚,才会导致灾难的发生……”
  但他随即道:“虽然灾难好不容易被纠正,然而无人能够保证冥后的下一次心软会对大地带来什么。十二主神中的七位,包括我在其中,秘密商讨之后,决定将贝瑟芬妮从哈迪斯身边带走……十二主神中,阿尔忒弥斯、雅典娜和阿佛洛狄忒都是贝瑟芬妮的好友,得墨忒尔则是贝瑟芬妮的母亲,我们不得不瞒着她们;狄俄尼索斯受过贝瑟芬妮与哈迪斯的恩惠,他对此也并不知情。寻不回亲人的人诅咒着哈迪斯,大地上也因这些人而流传起荒唐的流言,人们众口传颂着冥后不贞的传说,再由死去的人带往冥界,传入哈迪斯的耳中。他一直坚定不疑地相信着自己的妻子,然而三人成虎,就算是再深情的人也抵不住流言的袭击。我等七位神,正是抓住了这一机遇,命厄里斯从中挑拨。厄里斯本身就嫉妒贝瑟芬妮的美貌,她并未做多余的事,只要再稍加利用下那些流言,就令哈迪斯对他的妻子产生了隔阂。”
  “缝隙一旦产生,就很难再次愈合。”宙斯道,“然而到了那时,哈迪斯对他妻子的爱仍未减弱,他只是独独憎恨着我——主神之位没有得到,妻子身上又被留下这样的污言——我,是罪魁祸首。”
  “我害死了我的女儿……”他似在懊悔,但是并未低下他骄傲的头颅,“我的举动让哈迪斯的憎恨与日俱增,最后在雾气迷蒙的河边,在塞壬的歌声里,他将独自散步的贝瑟芬妮当作了我,用他手中的剑刺了过去……”
  “当我听到这件事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哈迪斯是被塞壬的歌声迷惑的,他在充满憎恨的幻象中只见到了我,那时我才知道,他有多么恨我。”
  “冥王的剑可以弑神,然而他却亲自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并且无力回天。贝瑟芬妮的灵魂就此消散,她的几缕思绪封住了极乐净土的入口,正是如今的叹息之墙。”
  “清醒过来的哈迪斯看到了妻子的尸体,他的悔恨和悲痛使他封闭住了自己的心,数千年来都以残缺不全的灵魂附身到人类的身上,疯狂地报复着大地。”
  神王的八片翅膀齐齐绽开,宣示着自己对天下的掌握!
  “但是,吾等又如何能任由他放肆!世间需要平衡,既非死者复生,亦非生者全灭,所谓的平衡,把握在微妙的‘度’上!”
  然后他说:“能够维系这个度的,正是雅典娜。”
  ……
  “贝瑟芬妮是我的好友,我想起来了……”纱织说,“虽然仅仅是她说过的话。”
  “她说了什么?”白饶有兴致道。
  “贝瑟芬妮拥有一双预见之眼,她能够看到遥远的未来,更为此而深深担忧……她说……”纱织低下头,“‘有一天,我深爱的两人将会干戈相向,到那一天时,请你为我执起武器拯救大地上的苍生!’”

  第十二章、

  因陀罗的怒火燃尽了。
  冥衣的灵魂回归入身体,失去铠甲的艾亚哥斯抬头望着天空,万千光点,交汇成另一条银河,缓缓流入了头顶的宝轮中。
  每一个光点里都寄宿着一个人的灵魂——那些大地上匍匐祈祷着的人们,最后回归人的本源,化为一个婴儿,由那光芒带往新的人生的旅程中去。
  或悲或喜,无关宿命,一切都是由人自己选择的道路。
  有种光降临了。笼罩着他的身体,很温暖。
  宙斯继续道:“贝瑟芬妮有两个深爱的人,第一个是她的丈夫哈迪斯,第二个是她的挚友雅典娜。他们都因为贝瑟芬妮的死而深受打击,为了逃避心中的哀痛而渐渐刻意地把她忘去,但是,因她而起的举动却一直未曾停止。哈迪斯因为贝瑟芬妮的死,而妄图毁灭对他来说是灾祸根源的生灵;与之相反,雅典娜因为贝瑟芬妮的死,一力承担起保卫大地上生灵的重任!
  “背道而驰啊,”他叹息道,“对贝瑟芬妮来说,她深爱的两人为她干戈相向,这是她的不幸;但对我来说,这正是平衡世间的唯一方法!”
  两个黄金圣斗士对他的叹息不置可否。
  “你利用你的女儿来压制你兄长的杀戮,又利用哈迪斯的强大来牵制雅典娜的力量……是这样吗?”沙加淡淡地说。
  “或许你这样说也没错,对我来说,我只要这样的结果。”宙斯坦然承认道,“我的感情,早在差点被父亲杀死之时,就已被我彻底抛弃,换作力量,然后守住这片宇宙,直至今日。”
  利用了可以利用的周遭的一切,无论是兄弟姐妹还是父母子女,任何人的行动都在主神宙斯的鼓掌之间!也正是由着这六亲不认的心计,他才能最终坐上现在的这个位置。
  然而……
  沙加微笑着问:“……闭上眼睛的话,真的会看不见吗?”
  “什么?”
  “得到了天空的你,刻意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以为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沙加指向宙斯那片苍白的翅膀,“你真以为,你的心不会为外界有所动摇吗?!
  失去了感情,留下的只有无法填补的欲望——再怎么与俊美的男人或女人交合,都无法填补的空虚之欲念!
  然而,毫无感情的神王却还会被世间之人的感情所束缚——那八片翅膀,正是反映了世间之人的美德——并非是他所完全持有的。
  “呵……”宙斯转开话题,“湿婆有一柄法器,名为天舞宝轮,其能死生肉骨,亦能令死者转生……处女座,你持有着不得了的东西啊!”
  金色的光芒吞没了宙斯的身形。
  手持佛珠的沙加眉头略微一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背着身的穆之前。
  “请放心了,我说过,我只是在看着而已,若非如此,刚才你就已经死了。”光芒中的主神缓缓消失了,只留下他的最后一句声音,“……但是,处女座——能够洞察一切,并非是好事啊。”
  “洞察一切吗?”沙加喃喃道,“我并非洞察先机,而是诉说着真理。”
  世间无亘古不变之物。
  然唯有非物之真理,得以恒久不灭。
  五道水晶墙一齐破碎,散落一地的碎片因天空的无数光点而闪动着晶莹的色泽。
  艾亚哥斯的身体泛起白光,他将跟随那些人一起,踏入轮回之道。
  他对面那个豪爽的敌人粗声粗气地问道:“你没有遗憾了吗?”
  “你们呢?”
  亚尔迪只犹豫了片刻,便道:“看来,我们还有未尽之事啊!”
  “为了守卫你们的信仰吗?”
  “不,并非信仰,”亚尔迪说,“而是忠诚于自己的心,选择自认为正确的道路,信任它并守护它。不仅仅是女神,大地上的所有人,都是值得守护的!”
  “甚至包括敌人吗?”
  “是的!”
  斩钉截铁的回答。
  “圣斗士都是一群奇怪的人,不过,很有趣……”艾亚哥斯舒展开眉头,笑道,“若能再次与你们相见,希望你我已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到了那时,希望我是自由的吧……正如拜奥雷特的期望……”
  如此多的希望,真的可以实现吗?
  “请不要迷惘,”沙加出声喝止艾亚哥斯的杂念,然后他说,“水镜,你一直都是自由的。”
  被称为水镜的前天雄星冥斗士略微一愣,然后微笑着合上双眼,结跏趺坐于地。
  迦楼罗冥衣的碎片与他的身体一起闪烁着白光,就在这一瞬间,白光渐渐成形如一朵莲花一般,数层花瓣将他包裹其中,接着,也如其他的灵魂一样,化为一个光点,向空中的宝轮冉冉升去。
  随着最后一个光点的归去,宝轮遁去了行踪。天边起了一丝亮光,那是真正的、来自于太阳的光亮。
  天亮了。
  “以保护所有人为己任啊,但事实上,我杂念多得很,”亚尔迪望着地平线边的鱼肚白忽然开口对穆道,“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像沉溺于其中?”
  穆超过底限地过分使用水晶墙,令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甫一听到亚尔迪的话,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问:“什么?”
  亚尔迪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享受虚假的和平,抛弃了自己作为战士的自尊,和爱葛莎一起带着一大帮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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