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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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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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对不起!”女仆吓的脸色惨白,哆哆嗦嗦蹲下去想要收拾碎瓷片,可手却不听使唤,一不小心被割破了手指,鲜血涌出来。
  “小姐对不起,粉黄是无心的,您知道她笨手笨脚——”站在旁边年长些的另一个女仆正要替同伴道歉,但少女猛地抬头瞪视她,“我知道什么?我为什么要知道你们是谁?”
  “不,小姐……”女仆勉强着想要继续解释些什么,但少女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哭,哼哼,在你面前一出生就被判定活不过十五岁的我都不掉眼泪,你至于伤心成那样么?”
  “小姐……”女仆粉黄垂着脑袋蹲坐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收拾脚边的狼藉还是乖乖聆听少女的讽刺。
  “得了吧,我这么可怜都能笑得出来,你却哭得跟要出嫁似的,呵呵呵。”少女的嘴角弯起勾出一个大的有些扭曲的弧度,她的笑声尖细而高调,和中性嗓音很不相符,即使不止一次听过,女仆们还是不免感到背后一阵诡异的冰凉。
  “先生回来啦!都堵在这里做什么,快把脸擦干净,快站好!”突入的声音为粉黄解了围,一众女仆纷纷整理好情绪排成一排,齐刷刷的转身、提裙弯腰,
  “阿诺德先生。”
  “……”
  唯有少女和方才一样的姿势坐着不动,她甚至连转过脸来看一看来人的力气都不愿意出。
  “都下去。”阿诺德抬手示意女仆们离开,他走近少女身前,绕到她正面看着视角下她紫灰色长发毛茸茸的的脑袋,“心情不好?”
  “……啊。”少女似乎在专心致志玩着自己的手指,反应冷淡。
  不过阿诺德显然并不在意,否则他就不会像现在那样执起少女的指尖轻吻,“别生气,很快就能见到他。”
  “你明知道那有多危险,你根本一点都不关心他。”少女忽然抬起头瞪着阿诺德,不过她很快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接着迅速低下头不说话。
  “你很关心。”
  “不,我一点都不关心。反正马上就要死了,有人陪着我是件多值得高兴的事啊,更何况,他对我来说,还是那么的特殊。”
  少女不抬头去看阿诺德的脸,自顾自科科的抖着肩膀笑起来,笑的一边咳嗽一边颤抖。而阿诺德的反应却是冷眼注视着,别说不及方才女仆们十分之一焦急,他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于他的冷漠少女毫不关心,习以为常还是她性格如此就不得知了。只是这简短到几不可闻的谈话后,少女又恢复到一个人待在阴影里不停说着些什么,谁也不理睬的模样。
  忽然,少女突然睁大了眼,惊恐的扶着椅子扶手挣扎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惊恐的画面般。
  “……怎么会,骗人,这种事怎么可以……太过分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瘦弱的身体仿佛突然变得突然强大了,拼命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
  “啊……不行!不可以!……咳咳,不——”她的身体已经忍不住出现抽搐症状,皮肤白到发青,脸色却憋的涨红,一副随时都要猝死模样,危险关头阿诺德一个健步冲过来握住少女肩膀狠狠摇了个来回:“冷静,你太过投入了,快回来。”
  “我很想知道吗?我从生下来就能感觉到啊,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知道啊!”少女发泄般的大声呼喊着,泪水大滴大滴从她脸颊上滑落。
  “……那个笨蛋,根本就不记得我,死撑些什么……干脆一起来死啊!至少死了还能在一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喜欢这女孩子呀
  她是我所有原创人物中除了最喜欢的原创女之外第二喜欢的那个……(大概)
  有人设!在这里!(16岁样)

  等等放了人设之后就萌起来了一点也不桀骜(貌似)

  ☆、那场心雨,战斗

  “回来了吗,啊呀,来的真快,迫不及待想见我呢么?”
  “是,主人。”
  目标解决再赶回时已经是深夜了,有点意外,通常这个时间段该是里恩卓特的睡眠时间,一般我都是自己回去洗洗睡第二天才来汇报工作的。
  里恩卓特坐在他卧房的椅子上吃着抹茶翻着书,见我一身血气从窗户里进来眉毛皱起:“弄得全身都是血,去,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是。”我知道这人对仪表和审美要求高的变态,通常这种性格不是完美主义洁癖狂就是小时候见过太多恶心的了所以拼命抓住一切机会洗眼睛……哼哼,从私人感情上来讲可真希望里恩卓特是后一种呢,我太喜欢看见他吃瘪了。
  暗里腹诽着我伸手准备取下面具,没想到里恩卓特突然吩咐,“不用摘下来,这样就好。”
  “……主人?”我回头愣住了:这里是浴池,我在洗澡,里恩卓特穿着睡衣跟过来做什么?
  总不会是他也突然想洗了吧。
  “怎么,平时不是很能无视我吗?现在不行了,”里恩卓特将手里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看着我舔了舔手指。
  我:“……”
  好吧,现在突然请你出去,反而有点怪怪的了。我叹了口气,解下帽兜挂在一边,然后抬手去解发箍。
  里恩卓特:“不用解开,扎着。”
  “……”
  这货今天的要求太多了,我无奈的放下手,扎着就扎着吧,希望天然卷不要因为没梳顺就浸水而变得更卷就好。
  夏末天气本来就热,我穿的也不多,除掉衬衫就不剩下什么了,里恩卓特家的大浴池打造的像瑶池似的,特别大。我有时候怀疑天一热他没事就在这里游泳,证据是水总是那么清澈,上面还飘着玫瑰花瓣,肯定天天换。
  自从跟了里恩卓特我也被他传染了一点洁癖,说是洗澡,其实不过下水泡泡血腥味而已,绝不至于脏到需要搓的地步。
  因为头发没解开,所以也用不着洗头,于是我干脆当自己也是来游泳了,免费的,不游白不游。
  “……!”身后突然被碰了一下,不用转身,我知道那是里恩卓特,可是他为什么也要下来?
  “有没有人称赞过,你长得很像你母亲?”里恩卓特捏着我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个子比晴天还要高挑那么一点儿,而我现在的年龄,只是勉强比这人差一头而已。
  “我知道。”
  我抿了抿唇,坦白说跟母亲长相相似不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毕竟那本质上说明我长得像女人。但不论晴天还是别的人,我得到的消息告诉我:自己的母亲是个女中豪杰。不……或者说,在整个人类群体中都算是少见的枭雄型女士。
  “尤其是眼睛,桃花眼的轮廓,还有这颜色,简直一模一样,从背后看你时的样子,像极了她。”里恩卓特一手握着我的颌骨使我不得不保持仰视他的姿态,另一只手便自眉心起由眼脸滑下,到脖颈,锁骨处,沿着肩线……
  “不行。”我心里隐隐约约冒出一股巨大的懊悔,但此时此刻却早已容不得这懊悔,看着里恩卓特徘徊在危险边缘的神情声线颤抖:“我不是她——”
  “那不重要,我觉得像就好了。”戴在右手食指上的子戒烫的我无法集中精神去反抗,那火焰仿佛从灵魂深处升起,灼烧着我的本源。
  好烫……好痛,不行,这样子无论如何都不行————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的最后,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忍不住崩塌。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极富魅力的女人轻轻笑着,漫不经心而恶意满满的嘲笑着我,因为你还是不够聪明啊。人类的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我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从不把感情放在必须条件上,因为这是唯一我也无法预料的东西,比希望更炙热,比绝望更深沉,一失手便是万劫不复,再也回不去归宿。
  *
  我睁着眼睛木然盯着屋顶,屋子里没开灯,半黑乎乎的气氛很是压抑。
  “里恩卓特和那个女人究竟什么关系?”雷羽打了盆水推门走进来,听到我的话她手一抖泼出去一半。
  “算了,”我改口,总归脱不了这样那样的关系,看她反应这么大就猜得到。
  “你说做谋略者,为什么‘最好不要玩弄人类的感情’呢?”
  “……因为,那个,很危险嘛……”雷羽揪着头发,“就是因为有感情所以才能做人嘛,人总会因为感情需求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对吧?对于一个严密而周详的计划来说,最大的不可预料就是感情了,其他事情也许都能通过智慧来判断,只有感情……呃……”
  “难以置信,以你的智商说出这种话真是太勉强了,呵呵。”我摸了本不厚的书翻开盖在脸上,“稍微有点累,所以拜托你去弄点吃的好吗。”
  “虽然的确不是奴家说的,不过你讲话的口气还真是难以让人喜欢起来啊。”雷羽死鱼眼,“使唤人之前要不要先把这两天‘救死扶伤’的恩情还上先?”
  “都说了我很累。”我飞快的瞥了雷羽一眼,垂下嘴角。
  雷羽:……沃勒个大擦好娇羞这哀怨又小白花的眼神是闹哪样!
  之后我抽时间给阿诺德先生回了个消息,告诉他同意合作。
  隶属对戒在我手上实在讨厌的可以,作为一个控制狂,关键时刻失去自主控制权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恶心事件。事后想起来,我都忍不住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我觉得阿诺德先生说的很对——扳倒里恩卓特,我可以恢复自由。隶属母戒只对其唯一血缘持有者发挥作用,我甚至可以将里恩卓特灭族,现在的我下得了这个手。
  “你觉得现在的自己面对桑兰毫无胜算?菲尔,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不应该任由自己的力量被锁链所束缚,你以为里恩卓特已经驯服了你,其实没有。证据是,你现在会给我打电话,说明你不甘心。不甘心就代表着你想抵抗,也就是你根本就没有臣服于里恩卓特。
  你只是不得不‘服从’而已,在那个基础上只要有万分之一反击的机会,你一定会心动。
  你的忍耐你的隐藏都只是手段,你一直在等待反扑的机会——别忘了拉美嘉鄂的信条,审时度势,学会隐忍,低调的华丽,谋定而后动。
  你是一头孤傲的狼,不是狗。”
  我得承认,阿诺德先生渲染起情绪来真是有一套,即使本来没这种意思的都我不得不被他说动。甚至现在就有一种热血从胸中燃烧起来的感觉——仿佛只要能够消灭里恩卓特,什么代价我都能做得到。
  他的确更习惯简单粗暴的戳到痛点,但这种稍稍迂回些的控制方法,也不是不会。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我问,有必要的话,无间道也是可以搞一搞的。反正我从来也没有忠于过谁。
  “不用,你有心就够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貌似被阿诺德先生嫌弃了?
  “而且的你的情况不能做间谍。”
  ……这倒是大实话,虽然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中了。
  只是从那天开始,有件事就完全变质了。毕竟有一就有二,再说……
  啧,不想说。
  空闲的时候我偶尔回想,自己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一团糟呢?七岁离开莫西里,十岁那年被里恩卓特带走,还是十六岁见到……亦或是,十多年以后那个自称‘跨越了世界法则和规律扑面而来’的傻小子开始?总而言之,遭到我自己都忍不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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