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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谁也没有逼,只是干脆的自我堕落而已。
……
“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琳几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
“真是吓人,女孩子都这么神出鬼没吗?”我将家徽揣回兜里轻吐了口气,知道是谁后没有转身,半睁着眼专注的望着脚下这座一半灯红一半酒绿的城市。
“你有被吓到过吗?”琳踏着房梁走近我,“不管碰到什么都是那一副万年不变的嘲讽脸,把其他人都当做天真的傻瓜。”
“哦呀,我以为你是称赞我长得帅来着。”
嘲讽脸?我看起来很像OT人士么……“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可怕。”我感觉琳站在自己身后四五步的位置,“在确定我不是威胁后,你就不怎么搭理我了,一开始那副热情的样子很可疑啊。”
“保持矜持啊,太热情会被讨厌的吧。”
“你保持哪里来的矜持啊!”
被吼了,我耸耸肩,作为一个男人把矜持挂在嘴边的确有点……嗯,嘲讽。
“啧……头疼,不跟你吵,前两天兮那个白痴又被挑战了呢,父亲也不希望他再做下去的样子。三羽之位差不多该让贤了~”
“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个很过分的要求嘛,别太欺负老人家。”奈落三羽的规则是挑战取代,也就是说,只有前一任三羽被杀死,他们的位子才会被继承。比如我杀了虚,而零则是杀死了之前虚的搭档,另一位可怜的东洋忍者。现在的奈落三羽之兮年纪不算大,不过对比我和琳来说自然就成了老前辈,看里恩卓特的意思,他似乎是想培养全新的势力,那么兮被取代也是能想到的事。
“切,一点都不可爱,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琳背对着我哼了声,“难得人家找你说些悄悄话,就不能表现的稍微特别一点吗!”
“抱歉,你没什么值得特别对待的。”我难得诚实。
琳:“……”
琳:“等、给我等下,我说你啊——”
“有机会再说吧。”她回头的时候我已经纵身跃起,几个起伏便消失在夜幕中,再动身便追不上了。
“……榆木脑袋!!”隔了老远,我似乎还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里夹杂着些许怒骂。随着身体对招式的融会贯通,晴天教我的轻功三式越发纯熟,只用到行云流水就已经快的不可思议,一年之前还能时不时争抢一下速度的琳现在只有被远远甩在后面的份儿。
一年的时间,除了里恩卓特安排下仅剩几门尚未结束的课程外,我对暗杀,前行,刺探也掌握到不错水准了。或许是一开始目标就不是单挑的缘故吧,单纯刺客我上手还挺快的。对此雷羽不惜被在黑名单上添一笔的嘲笑我:是天生设定!一定是天生的,哈哈哈!
……多大仇呀,好歹都同居这么多年了,至于么?我皱着眉问她,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家里住着美少年,不养成也就算了,没事便恶语相向,怎么看也不像是取向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情。
一路吵闹下来,我觉得当初对太夫扮相雷羽菲斯居然动心了那么一下下的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太对。
雷羽警惕的看着我:“你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我想多了,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呢?
作者有话要说: 纯净水
我是多么清水的作者君啊哈哈哈哈
☆、那次密谈,反戈
里恩卓特在琳嘴里被她称呼为‘父亲’。
事实上,里恩卓特当然不可能是琳的父亲,年龄有点勉强……看骨龄她只比我小一岁左右,那么里恩卓特岂不是十五岁就当爹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
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到处播种的类型。即使乱搞,也不会留下孩子。
事实也证明我的猜想没错,琳是里恩卓特的养女,在两三岁时被他从亲族中挑中培养成死忠杀手。可惜她还是没有告诉我自己的名字,也不能次次见了都逼问,那成什么样子。
作为奈落三羽,琳和兮专司暗杀,我却时不时的被命令做一些首尾的处理工作。除此之外今年年初来里恩卓特让我接触了家族的专属暗卫——绝大部分由前?天照院组成,加上一些他自己栽培的人手,专门负责到处为他奔波。这时候我才真正发现里恩卓特为什么那么让过往忌惮,这家伙手下的资源……真的很多!
好吧,这也不是多么值得惊讶的故事。据说阿诺德先生十五岁便离开家族组建了圈内闻风丧胆的神铳局(Information Everywhere Departmen;消息触手可得部门),那么十多年前只是个少年的里恩卓特收编幕府投降后走投无路的天照院残部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我对雷羽讲了自己的分析,她呵呵高冷一笑,“嗯,虽然奴家也不喜欢阿诺德,不过那疯子跟他比起来确实是各种不如。”
“被逆CP了嘛,你当然对他不爽啦。”我若有所悟。
“……奴家发现你最近知道的有点多啊少年,收敛一下,这么迫不及待的彰显自己有多么聪明好么?”
“怪我咯?”聪明难道还是我的错,再说里恩卓特和阿诺德先生那点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仔细去问也不是一点八卦都找不着。又是情敌又是政治对手,这次可算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上周阿诺德先生就刚雷霆手段抢去里恩卓特手下的两条商道,蚊子再小也是肉,没损失到根基,也够恶心他的了。
里恩卓特倒霉,我一如既往的幸灾乐祸,我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有意出国去其他地方发展,这阵子正忙,要用我的地方多,也就非常幸运的免去了不少皮肉之苦。
这个现象很好,他吩咐我暗中做的事情,正是阿诺德先生需要知道的。隶属对戒只能让我不得不服从他的某些简单命令,可阻止不了我把自己做的事情去告诉谁谁谁。
“就是这些人啦,应该没有遗漏。”眼下我通话的对象自然优势阿诺德先生。
“应该?”
“尽我所能啦,一定要有什么遗漏也没办法责怪我呀。”里恩卓特和自己家族亲戚们关系不咋滴,但只要是亲戚就不能放过。好在他家不能生,上上上下也就几十口人,包括私生子女,已经全部被我摸清了。
“你很有信心。”
“瞧您说的,马上就要自由啦,我现在可是斗意盎然呢。”我笑着挂上电话,准备的越充分,行动就越成功。从阿诺德先生那边传来的消息,国王已经按耐不住了,收拾里恩卓特也就是近几个月的事。
“一眨眼你都十五岁了啊。”雷羽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盯着我,大约去年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不得不接受今后必须仰视我的事实——从那之后她便执着的站着必须离我三米远。
“马上就满十六了哦。”我对着镜子将风纪扣整理好,取下帽兜和面具戴在身上,“说起来,八神的成年好像是十七岁呢。”
“嗯?是啊。”雷羽应了声,接着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常识,我不可能问她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很快就是大人了,稍微有点伤心。我最讨厌虚伪的大人了。”是真讨厌,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变成那样,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雷羽默默的黑着线:“奴家比你大的多,但是虚伪这种东西……即使再过一百年奴家也不觉得自己有可能强过你的。”
“哎呀,你真讨厌。”我摇了摇头失望的看着雷羽,“淑女可不应该这样直接把戳人伤疤的话讲出来呀。”
“奴家顶你个肺啊……”
*
这天我去火车站接勒希。
即使转去艺德拉维那所半军事化管理的名校,一年只能回家两次,我也坚持由自己去接勒希,他穿着丝质的白衬衫红色马裤,变成真正的小少爷了。
阿诺德先生把勒希教的很好,他那言传身教比起我来更适合勒希,很早我就察觉到了,自己和他思考模式不太一样。
“明年就毕业了吧,真快呢,之后想去哪里有想法么?”坐到咖啡厅点了两杯加牛奶,我托着腮问小勒希。
“我要去桑赫斯特。”勒希今年十三岁,这个年纪的少年就像雨后春笋,几天不见都变的特快,何况几个月?记得上次见面小勒希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眼下瞧着,倒像是真正的少年了。
好在他毕竟有一半亚洲血统,发育的不错,却也没像我这样一年拔高二十公分,还是那么小只……等等。
“哥哥?”勒希疑惑的望向我。
“别理我勒希,不小心病娇了一下,稍等就好。”我摆摆手有气无力的捂着脸,半分钟后一脸正色清清嗓子:“桑赫斯特的录入条件好像是满十六岁呢,可你毕业时只有十四岁吧。”
由于入读时间和跳级的原因,小勒希的毕业年龄与同学们有点差别。
“有特招生。”勒希显然自己考虑过这个问题,“有舅舅。”
“……这样哦。”我默默的笑了:妒忌!后门开的真是太吐艳了!
勒希抬头:“哥哥,我的就是你的。”
“别闹,小勒希你说的这么严肃我会当真的……”我捂着胸,“不过还是很感动啊,谢谢,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勒希皱眉,“不是。”
“嗯?”什么不是。
“我不骗人。”
“我没有说你骗人哦。”我微愣,接着很快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乖啦,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随随便便把一切都交给别人……可不是值得鼓励的习惯。”
“你不是别人。”勒希鼓起脸瞪我,“你不接受我对你好,为什么?”
不等我说什么,他又自己飞快的补充道:“我会让你接受的。”
“……”我眨了眨眼,隐约感到这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改变了,但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或许他从来就不是我自以为是了解的那样,经历过某些事情后,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我开始抱着一种更理性的审视:情感,这最简单也最复杂的东西,很多时候,往往欺骗着人们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作为你的哥哥,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但是你没有这个责任。只要在正常范围内的感激就够了,不必把我当做一个需要报答的‘恩人’形象……”我努力组织着比较简单的语言解释着,勒希说话一向简单粗暴,而我喜欢绕弯子,但我知道他不爱听我绕弯子。
“因为是哥哥啊,”怎知就是勒希坦诚的疑问反而让我解释不下去,“我想对你好,因为你是哥哥。”
“……恭喜,”
惆怅的我重重叹了一声两手按在勒希肩膀上使劲压了压他,“这么容易使出会心一击,喜欢你的女孩子要从城东排到城西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角落里无语凝噎QAQ——”
“没关系,我喜欢哥哥。”
勒希想了想,垫脚学着我的姿势推了推我——身高问题,没推动。
我顿时被萌的说不出话来。
卧槽萌哭了!勒希你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
这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意思吗,小勒希你是不是变坏了?是谁告诉你说这种随随便便让人家心脏乱跳的话,羞耻的简直想要嫁过来了好么。
子戒微微发烫,我从脑补的世界回到现实:“抱歉小勒希,我突然有急事不得不离开,有机会再来看你。”
“认识舅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