芄话锏剿�
过了一会儿,顾绍棠的声音才传过来,而周围也安静了些,“你怎么关心起这个呢,你是担心我的职位调动吗,我现在完全没有想那个事,只要能破案就好,凶手太残忍了,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些拾荒者,死前都是被凌虐而死,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口失踪却一直没有人报案,目前没有太大的进展,我们。”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我们目前锁定在那些穷凶极恶的惯犯身上,查看过去一年到现在有那些在江城过境,而且也发动了江城的那些混混头子,可是还是没有进展,我现在怀疑是不是思路有问题。”
听完顾绍棠的案件情况,胡长青不由对自己的推理又多了几分把握,无亲去故的拾荒者不恰好是练胆的好选择吗?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姐夫,我这边有个思路,你要不要听一下。”
顾绍棠有些惊讶,说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事,好,你说,我听着,只当换换脑子。”
胡长青将车停在路边,有些紧张地动了动身子,说道:“我假设这些案件是由一些不良高中生做的。”说完,停顿了一下,想看一下顾绍棠的反应,好在顾绍棠在那边没有说什么,他便继续说道:“你有看多色戒的,里面那些学生杀人练胆的情节,我们这边的高中生受港台黑帮电影影响较大,也有些社团组织,那么会不会也有人为了显示和别人不一样而想到杀人练胆呢,这只是我的想法,你看可不可以通过埋尸体的手法方面,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证据推敲一下,看是不是新人做的。”
听到那边没有声音,胡长青不由叫道:“姐夫,姐夫,你在吗?”
顾绍棠在那边大叫:“长青,这个是你想到吗,我觉得很对头啊,不行,我要赶快和大家商量一下,往这个方向查一下,先就这样了。”
胡长青看着已经挂了的手机,不由苦笑,不过顾绍棠的行为更加证实的自己猜想的可行性,不由又起步往苏老头那边去,突然看到马路边有买唐装的,考虑到等下苏老头要上他的车,便下车给苏老头整两套唐装,一黑一白,又按照自己的脚给他买了两双布鞋,这样苏老头总算有可以见人的衣服,以后即使不上岸,也可以换衣服到城中溜达一番。
到了江边,胡长青刚将车停好,就见苏文广站在窗边看着他笑,把他吓了一跳,胡长青下车后,不由笑道:“老头,比以前变的积极了些哦,你可就是上次过来迎过我一回啊。”
苏文广退到一边让他下车,没有在意他的打趣,问道:“看你面有急色,是什么事啊?”
胡长青虽然心中真的很急,但是听到苏文广的话,心中不由苦笑,看了修行还是不到家啊,不知不觉做事又轻浮急躁起来了,便笑道:“老头你什么时候会看相了?”
苏文广见胡长青不讲,便也不追问,说道:“我都跟你讲过家师精通命数,我虽然没有学会,但是略通一点,不然当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你觉得我会一再容忍吗,就是看你面相富贵,不敢对你太过激烈而已。”
胡长青这才知道为什么苏文广能一再容忍自己的舔噪,当时还以为苏文广是世外高人,涵养不凡呢,笑道:“晕,枉我当初还以为你是高人,不受外物所侵呢,过来真的找你有事帮忙,但是要跟我去一趟城里。”说完,便一脸希冀地看着头发被江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老头。
苏文广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有些激动地说:“好。”
胡长青便将车中的衣物拿给苏文广,苏文广接过胡长青递过来的衣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便明白胡长青的意思,眼中闪过意思感激,便直接从亲水楼台跃下,落在江滩上,几步就到木穿中换衣服。
胡长青站在楼台上,凭栏远眺对面的江口区,只见高楼耸立,一派繁华盛世的气派,迎着有些热气的江风,心中却一片平和,只要将这个案子帮姐夫破掉,那这段时间所有的烦心事都完结了,他就可以用心做那件事了。
突然是有所感,胡长青望右手边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一身新衣的苏文广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了,一身有些偏大的白色唐装,脚踏黑色布鞋,任由江风吹着齐肩的黑白相间的头发,配上那双手捡在身后的姿态,整个人就是一个气质出尘,仙风玉骨的世外高人做派,胡长青不由眼睛一亮,还是俗话说的好啊,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衣服完全将原来的猥琐气质剔除的一干二净。
也许苏文广也沉浸在那种飘摇欲仙的情绪中,所以当胡长青上车了,他还在那边兀自凭江远眺,似乎对岸有着什么值得他看一辈子的东西。胡长青心中暗叹一声,看来什么人都有装逼的时候啊,连苏老头也不例外,便不由又下车,叫了一下,“老头,我们可不可以走啊。”
苏文广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才转过身来,从有些红的眼中分明可以看出这个已经年过不惑的老人刚才哭了,胡长青一下有些错愕,但转瞬就想到苏文广为何会失态,便恭敬地打开另一边的侧门,将苏文广引上车。
胡长青上车一做坐好,苏文广便说道:“刚才有些失态,老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穿着堂堂正正的衣服出现在人前,谢谢你啊,这身衣服我很喜欢,不过鞋有些小。呵呵。”
胡长青只是点火起步,沉默地开着车,他在为刚才自己在心中诽谤苏文广羞愧,而且他也完全不知道应该对这个有着非凡经历的老人说什么,他只是简单的认为应该多留些时间给这个正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老头,让他看一下这个他住了近7年的城市繁华,感受一下和他隔离二十多年的尘世,从他坐在车上的那种不适中,他可以感觉得到苏文广有些惊慌失措,不由心中一酸,这样一个世外高人,居然可以让自己过得如此凄惨。
他将车开到同泰路的麦当劳,从玻璃窗观察,并没有发现黑龙一伙人,想到姚晨说他是8中的,于是他便沿着同泰路到8中的路线慢慢行驶,一边在路上搜寻,一边告诉苏文广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老头听后,便也将目光投向马路边,可是一路都没见到他们的人影,到8中门口时,还是没有发现,胡长青想要不要去8中里面呢。
这时苏文广在旁边说道:“我想我看到你要找的人了,这几个人人身上都有煞气,尤其是哪个冷面的,煞气浓厚,戾气缠身,身上怕不止一条人命。”
胡长青沿着苏老头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黑龙一伙正在8中旁边的小卖部抽烟,但是只有三个人,没有看到周明和其他两个黄毛,胡长青看着在那边冷着脸谈笑风生的黑龙,便拿出手机,拨了顾绍棠的电话直接说道:“姐夫,可以肯定8中有个叫黑龙的嫌犯之一,他现在在8中门口的小卖部,你赶紧派人来吧。”
打了电话后,胡长青便驾着车从黑龙他们面前飞驰而过,该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就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了,看了一眼苏文广,便决定等下带老头去见一下世面。
胡长青和苏文广都没有没留意到,当他们的车在黑龙他们面前驶过时,正抽烟的黑龙不经意扫了这辆奥迪A6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低着头吸了口烟,嘴角泛起一缕残忍的笑。
41 官宦子弟
了了一桩心事后,胡长青驾车带着苏广文简单地逛了一下江城各区,包括南山区的江南路和江北路以及江口的步行街,最后带他到大桥下吃了些地道的江城小吃,才将他送回江边,那时已经差不多4点半了,苏广文对这一下午的见闻有些目不暇接,在回去的路上意外的沉默。
不复初始时的兴奋与忐忑,辗转流离,避世人群了这么多年,陡然又开始接触这个社会,思想上有些脱轨,对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总有些不适应和未知的恐惧,虽然漂泊时也有在人群中行走,但是那毕竟只是单纯地经过,远远地眺望,想到自己即将可以融入到这样的生活,就有些不知所措,人也有些惴惴不安。
胡长青下车时很想问一下苏文广,以他的身手选择这样的生活有没有后悔,但是最终没有问出口,以老头的心性修养,以及从小接受的教育,他既然含辛茹苦地坚持了二十多年,心中应该早就豁达通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有怎么会陡然见多花花世界,就否定之前的决定呢?突然想到苏文广坚持这种清苦的日子不知道有没有提自己当初犯下了血案赎罪的意图。
看着那飘逸的身影毫不留恋地下车,走向江边那艏随着江浪起伏的破船,胡长青心中不由羡慕起苏文广了,他的脚步是如此的坚定,目光经过短暂的挣扎后,马上变得清澈通透,脸上也恢复云谈风轻的淡然,人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无疑是件幸福的事情,哪怕他一贫如洗,身居陋室,至少他的内心是富裕的,强壮得足以撑起在风雨飘摇中的蜗居。
驾车往12中的时候,胡长青依然被苏文广表现出了心性修养和气度折服,但是他知道这种东西时靠人生阅历沉淀而来,他要走的路还长,而官场恰恰是最好的炼心途径,只要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参与其中,他相信自己也很快可以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但是关键是怎样让他心甘情愿地参与其中,权势的诱惑对他而言,真的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的。
刚转了一个弯后,手机便响起来,是个陌生电话,胡长青犹豫了一下才接,一接通就到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他不由脸色一下变的铁青,心不由收紧,心跳陡然加快,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阴狠和残酷,而车速也不由飞了起来。
龚培和姚晨两人下了胡长青的车后,并没有马上回到教室,虽然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姚晨看到龚培目前的状态,就觉得还是不要到教室去的好,于是两人提着披萨来到了学校篮球场旁的树荫下,龚培神色还是有些抑郁,坐在树荫下的长木椅上,表情有些痴痴的,眼神失焦地看着远处,思绪不知道飞到了那里,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龚培,其实我很羡慕你的,有家人关心你,即使是很严苛的那种。”姚晨看到龚培的神色,知道必须做些什么,不然这一个下午就废掉了,到时胡长青过来接龚培的时候,又不知道会雷霆大怒。
“尤其是你表哥,对你真的很好,我从小就想要个哥,可是却只是在梦中看到而已。”看到龚培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姚晨不由有些生气,加重语气说道:“其实我很看不起你的,你有那么好的家庭条件,却依然过得这样窝囊,还受不良学生的欺负,我真的有些无语,难怪你哥生那么大的气啊,你真的很不真气。”
许是姚晨后面的话太过激烈,龚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姚晨又接着说道:“还有啊,我很嫉妒你,你看你长的有没有我漂亮,但是学校里追你的男生居然比我还多,不就是喜欢装纯情吗?”
龚培终究是小孩子性格,听到姚晨的诬蔑,目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才没有呢,我才不要那些男生追我,你要喜欢就都拿去好了。”
姚晨听到龚培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有些不悦地回道:“我只是有些看不贯而已,我才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屁孩呢,只有你才会对他们的追捧高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上次那个篮球队的冯威给你送情书,你就兴奋了一个下午,真让人无语。”
龚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