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晦暗- 第12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老头子这个动作吓了大家一跳,那样的车才三百多块钱,竟然为了这点钱下跪,大家看那泪流满面的期盼祈求,心里酸酸的。在老人心里,车就是他的唯一财产?就好像是《骆驼祥子》那样,黄包车就是祥子的尊严和生活的希望,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却还有着如此贫苦生活的人,怎能不刺痛着大家的心?

周建党扶着老人说:“老大爷,你起来再说,这个事,我们一定会好好办理的,一定会还你个公道,这样吧,你先上车,跟我到派出所……”两个治安员也一起扶着老大爷,老大爷忙指着说:“那我的车子。”周建党蹲下帮他捡起黄姜说:“放到车后,我帮你送去修。”老大爷感激说:“谢谢。”

丰言心里痛骂:“操,跪这种人,老子有枪,一枪嘣掉你,妈的,你这鸟贪官。”同时在心里恶心的还有刘玲:“哼,这老色鬼假面功夫做得好哟,呸。”转身上车,偏头正好看见丰言,见他怨恨的眼神,淡淡一笑,拔拔发尾挂耳后,眨了两下媚眼微笑开车离去,“呸,三八。”丰言朝地吐了一口啖,摸出手机低声狠意的说:“笑吧,笑吧……”

刘玲走上楼,窥视的感觉越来越重,扭头,又空无一人,走去拍周佳静的门,想聊聊天,又无人答,刘玲摇摇头想:“这么早,他们去哪了?”掏出钥匙走向自己租房,门一开,廊道走来一个人,偏头一看,心猛直缩,脸色惨白,钥匙掉在地上。

苏明春戴着黑色鸭舌帽,一套黑色的休闲运动服,他笑着拍着她脸蛋说:“怎么,见到我这么惊讶?是不是想我了?”说完径自走进屋去,刘玲打了个冷颤,他的手掌怎么这么冰?“啧,两个人住得这么小?真不像你们?怎么,还不进来?”

刘玲有点结巴的说:“你……你还没……没吃早餐吧?我们下去……”苏明春一把抓过她拉进来关上门,亲了她的小嘴一下,刘玲咽咽喉咙,心底毛毛直盯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苏明春手紧攥笑说:“怎么了?”刘玲结巴的说:“没,没,没什么?”苏明春往回拉,舔了她耳垂一下,然后贴着她耳朵轻声说:“知道我什么回来找你吗?”

这温柔的声音让刘玲听得毛骨悚然,低声的回答:“不,不知道?”“因为我想你啦,非常的想你。”苏明春说完又舔了她一下耳垂。

刘玲心再次收缩,一向粗暴的春仔变得这样如此温柔,感觉阴阳怪气,抑不住恐惧低下头,“脸色这么难看?你怕我……”苏明春抬起她下巴,刘玲猛地摇头说:“没有,没有。”

苏明春松开她笑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放心,你是我的女人,我会给你自由的。”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递上去,点上烟走到窗台,刘玲接过打开,是自己的**和底片,又惊又喜的问:“这个,这个……你……”

苏明春背着她说:“我跟权哥拿的,我要离开这里,少了点路费,就算互清吧。”刘玲舔着嘴唇说:“你要要多少?你知道,我们的钱……”苏明春转身伸着一个手掌出来,刘玲忙说:“这么多……”苏明春打断说:“你觉得多嘛?你的私房钱我一向很少过问?”

刘玲听到这句话,突地歇斯底里哭喊指着:“你少过问?你还少过问?我每个月做的,你拿了多少去赌?我自己留了多少,你说,你说……”苏明春没有像往常一样动手,静默的吸着烟。

刘玲平静下来后,紧紧攥着信封,犹豫一会便说:“最多只能拿得出两万。”苏明春上前伸着三指说:“就这个数,不用再说了,你现在去取钱,我等会还有事。”

刘玲心里迟疑难断:“相底真的全部在这么?有没有私留呢?春仔这次怎么这么好心,他变得这么多?”苏明春猜到她的心思,淡淡的说:“你不用这么多疑,全都在这了,如果我骗你,让我家人死光光,可以吧?”虽然许多人都不再信发誓之类的,但很少人会拿父母健康来发誓,刘玲盯着他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苏明春拍拍她手掌,拿过信封底说:“走吧。”

两人到信用社后,苏明春接过钱微额轻点说:“你什么时候离开?”刘玲一愣,摇头说:“不知道。”苏明春合动帽沿说:“这次回来,除了找你,还要再找回我的东西,再见。”

刘玲望着他坐车而去,喃喃自语:“找回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七十七章

张永弟敲着门,李汉龙打开门笑哼哼的说:“来了,进来坐。”张永弟点头递烟说:“又要待上一段时间。”李汉龙接过说:“哪个出来混的不是这样,不过,你怎么都算半个老大,像以前我们,出了事,都只能往家里跑去吃白饭,无聊得很。”

张永弟知道他说的是钱,含额点头笑说:“马马虎虎而已。”李汉龙坐下说:“这次没带马子过来?一个人不怕寂寞?”张永弟笑问:“你说我们这种人还能寂寞么?”李汉龙大笑说:“也是,像你一表人才,随便都能抠了?”张永弟心说:“如果巧艳过来,那还真是快乐似神仙。”打量房间一眼,便问:“你老婆不在?”李汉龙说:“十点半下班,还有十分钟就回来了,呢,你们的租房的钥匙,下午我已经帮你打扫过了。”张永弟接过钥匙说:“多谢了。”

李汉龙说:“还用这么客气么?”顿顿又说:“破烂,想问你个问题?”张永弟见他略有犹豫,笑说:“有什么问题,问就是了,还当我是外人呀?”李汉龙手指转动着烟问:“破烂,你会找个小姐当老婆么?”张永弟摇头说:“肯定不会了,怎么问这个……”恍然大悟的又“喔”一声。

李汉龙说:“就是李朋那**,上次你走后,他跟我说了他的事,给我臭骂了一顿,他也冲我发了一顿脾气,真他妈的像小孩子一样,你劝劝他吧,如果给他老爸知道,还不拿猎枪把他给嘣了。”张永弟笑说:“他现在脑正热,给他一点时间吧,你是过来人,知道恋爱的人都是盲目的啦?”

李汉龙又说:“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有想出来混的意思,又给我操了一顿?他家就他一个男的,出了事,两个老的怎么办?当时他是听了,但我又怕他不死心,破烂,帮个忙,如果他想跟你,你就拒绝他。”张永弟说:“他没有跟我提过,他说他也不想待在勇唐了,想换换地方,可能过一个星期就走吧。”李汉龙说:“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你是开车过来的吧。”张永弟点点头。

李汉龙拿起桌上的报纸说:“看了今天的‘X报’没有?”张永弟摇头说:“没有,怎么了,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伸手拿来了过来,李汉龙笑说:“又有一个避察的摩的撞车死了,从你们那严打开始,已经是第五宗了。”张永弟笑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提醒我,如果让治安仔拦到,就不要硬逃?”李汉龙点头说:“你明白就行了,反正一辆车也就几百块钱,冒那险不值得,这里车太多了。”

张永弟心里却想:“只要有一点机会,谁会傻傻让他们扣?”拍他肩说:“知道,多谢了。”视线转回报纸后又拍着说:“嘿,又有几个贪官下马了?”李汉龙说:“现在报纸三五天都能见到贪官落马的,唉,现在这社会,谁有权不贪?为什么现在大家都说清官越来越少?就是社会太多的腐败现象,大家都习以为常,说得不好听一点,是已经麻木了,你看,中国一年要斩多少贪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看看一个厦门远华走私案就牵出了近三百名的贪官,连公安部的副部长李纪周都给拉下马了,现在赖昌星一家还躲在国外,害怕人家引渡他回国。”

说到这,李汉龙停顿又说:“中国为什么老是要评十大警察,十大检察官,十大什么之类的,就是要典型,一是宣传政府清政廉洁的脸面和反腐的决心,有功必赏,有错必罚;二是唤起百姓的心中的共鸣,相信没有几个人看了这些人的先进事迹不被感动的,大家对政府就更加的信任支持。”

张永弟笑说:“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有文化?”李汉龙摇头说:“我有屁文化,初中都没毕业,这些还不是听朋友说来的,听多了就顺口说了呗,卖弄卖弄。”张永弟一笑,然后站起来说:“不说了,我先过去了,明天再过来。”

张永弟走上楼,身后传来“永哥。”的叫声,张永弟转身,吕银凤提着纸袋正轻跑过来。

张永弟眉头一皱说:“你怎么在这里?”吕银凤答非所问的笑说:“我已经等你一个多小时了,我还是第一次等人等这么久的。”看着她脸庞的欣喜和手里的纸袋,张永弟心由顿悟,轻微的摇头说:“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吕银凤笑容攸收,面容凄淡,像瞬间被暴雨摧残盛开的花朵凋落在污浊的泥水中,残脏不堪,纸袋脱落倒地,袋口掉出了条黑裙,眼泪酸糊迷痛而出,突然破口而出:“上班,上班,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小静一样休息呢?你能帮她,为什么就不能帮我呢?难道让我和你的一个朋友好上,你才会帮?”说完蹲下来呼呼大哭。

张永弟脑子一大,下午才跟她们说好,自己有心无力,只能先帮一个,她们也没说什么,怎么现在她就这样?难道……语气冷淡的说:“怎么,想用你的身体的来求我?别浪费时间了,快点回去。”

吕银凤仰起头嘶声反驳说:“我不是,不是,我喜欢你,喜欢你。”她的直白轰得张永弟怔然不已,声音又低沉下去:“你不知道,我跟别的男人时,满脑子都是你,你不在这两个星期,总想打电话给你,听听你的声音,可我不敢,我知道自己不配,可我多想你能对我有一点点的好,我不想对你有什么嗜求,只想好好跟你过几天,只想留给自己一点美好的回忆而已,难道这样做也不行吗?”

张永弟呼吸加速,烟头亮光不断加燃,她继续哭腔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只有这次陪你的机会了,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是男人,碰到这种情况,除了感动,也许更多的是无奈,张永弟扔了烟头,提起她的纸袋说:“上去吧。”

进了房,见屋子添了不少东西,吕银凤从背后抱住张永弟说:“谢谢你。”两团柔物蠕背而动,张永弟身子一颤,欲念一动,但很快压下来,心里告诫:“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第二次。”轻拉开她的手说:“这几天你就住这里,规矩一些好,我女朋友脾气很犟的,我也很喜欢她,我只想让自己面对她能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吕银凤轻声说:“知道了,你要不要冲凉?”张永弟说:“你先吧。”吕银凤说:“借我手机用一下。”张永弟给了手机便进屋去。

“永哥,我洗好了,到你了。”张永弟听了,走出门,见吕银凤发夹盘上发,穿着宽松的粉红薄丝睡裙,可直透黑色的低胸罩杯,温白柔和的凝脂肤色,妍意淡容的媚笑,一股淡淡清香味飘来,张永弟失神盯着,见吕银凤双手拘甩着发稍的水珠,一颗水珠飞甩到脸上。

张永弟才回神,自问:“这样住在一起,自己能顶得住吗?”甩甩头说:“银凤,换一套不要这么暴露的睡衣。”吕银凤说:“我只有两套这样的呀,而且在家一向都是这样穿的?”

张永弟直截了当说:“那明天就去买两套,你这样穿,我是不敢住这里啦,男人呀,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吕银凤啧着嘴妥协笑说:“好吧,听你的,等会你的脏衣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