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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在轻快的奇怪语言的歌声中,死死拉着西弗勒斯的手,维迪睡着了。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两个黑发的小脑袋靠在一起沉入了黑甜乡。
……………………………………………Voldemort庄园……………………………………
魔法界的深夜里,穿着暗绿色同色暗纹真丝长袍睡衣的黑发红眸青年…Voldemort斜靠在卧室里奢华的大床上,魔法水晶灯已经熄灭,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也隔绝了一切的亮光。处理了一整天繁忙的事务,他本应该早点安歇。但是,这些日子,他留恋着某种让人沉溺的感觉而不愿意就这样睡去。
这些天来,他总能够奇怪地感觉到安心和安全。是的,说起来很可笑,魔法界的无所不能的Voldemort会有安心的感觉。
“无所不能?哼,是呀,无所不能。”一片的幽暗中,暗红的眸子带着恨意看着自己修长苍白的手指,死命一挥手,一个雕花的水晶杯子给狠狠扔在长毛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带着浓厚的讥讽,黑发青年从牙缝里挤出字来“Voldemort真的是无所不能的。”
在暴戾黑暗的气息笼罩到他整个人,在他意识要被狂乱和毁灭控制的时候,温暖的气息象是从虚无中突然产生,温水般包围着他。是幻觉吗?耳边传来了谁的声音?轻轻的,稚气的童音,带着安慰和温柔。听不到那个呢哝在叙说着什么,听不清那个声音在唱着什么的歌曲。
很舒服,空洞的灵魂被熨帖了般的舒适,黑发的Voldemort平静了下来,他伸出手,好像想要挽住那虚幻的声音,让它能够贴服在自己的身边。Voldemort正想努力听清楚那个呢喃的时候,脑中警告般传来一阵让人无法忍受的令人颤栗的刺痛,让他根本无法再去寻找让自己沉迷的声音。黑发的青年苦笑着摇摇头,黑色的发盖住了他的晦暗的眼睛,他轻轻的不甘地说着,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着某个人“这样,都不可以吗?”
对着没有其他人的黑暗宽大的卧室,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他微微抬高了声音“这个,都不可以给我吗?”青年清冽的声音渐渐消失,黑暗张开獠牙在嘲笑着他的妄念,空洞的沉默中没有带来任何的回应。
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摸上随身的魔杖,努力抗拒着让人发疯的脑中的刺痛,魔杖微微一挥。轻轻的随时都会消失的孩子的呢哝再次响起,柔柔,缓缓,丝绸般的顺滑,细雨般的朦胧慢慢环绕在了青年的身边。青年惨白着脸,身体颤抖着,但他的脸上绽开了满足而得意的微笑……
………我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梦想。让我听到你,让我看到你,你和我,我和你,在一起;一分钟也可以,一秒钟也可以。
………有些恨,锉骨扬灰不后悔。有些爱,逃不出天网恢恢。
第 8 章
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已经待了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对于整个人生的长度来说,只是小小的一瞬,但对西弗勒斯来讲,这段时光中已经够得上波澜起伏了。突如其来的穿越,为了生活的奔波、对于周围世界小小的探索和了解还有多了个可爱的弟弟。现在,他终于可以说基本在这个世界安定下来,不再惶恐不再无助。
这是难得的一个休息日,正好小酒馆老板有事关店一天,周日里也不用他一早顶着淡淡星光去送牛奶。好不容易第一次舒舒服服睡到了阳光调皮地跳到两人的身上。在西弗勒斯的身边,维迪睡得很安心,小小粉嫩的嘴巴微微翘起,脸蛋红扑扑,穿着大大的不合身的成人的衬衫,整个人和条八爪章鱼样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
阳光抚摸过地板,悠闲地在空空的墙壁上散步,最后阳光开始努力将西弗勒斯的黑睫毛晕染上金色的光晕,西弗勒斯终于从这个餍足的甜梦乡中醒来。轻手轻脚地将死死盘在身上的手脚放回该在的地方。小西弗勒斯洗脸后就去准备简单的早餐了,这两个月来,斯内普家的早餐永远是:维迪…牛奶,抹了黄油的面包;西弗勒斯…掺水的只有淡淡乳白色的牛奶,没有任何其他东西的面包。虽然简陋也谈不上美味,但西弗勒斯已经很满足。
将早餐放在跛了条腿的木桌上,上楼回卧室一瞧,小维迪正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摸着身边的床铺,宽大的洗到褪色成淡蓝色的衬衫斜斜挂在身上,一个白皙的肩膀都露了出来,放心,这么个小屁孩能露出来的绝对称不上秀色可餐。
“维迪,醒了?我来帮你穿衣服吧。今天我们到汤普森大妈那里去,好吗?”
维迪的嘴巴翘起来了,一脸的不情愿,好不容易西弗勒斯可以陪他一天,他可是想完全霸占这一整天,不出门也行,只要他和西弗勒斯两个人一起。
“你也不能只呆在家里。汤普森大妈那么照顾你,最起码要去谢谢她呀。”西弗勒斯有点小无奈,小维迪自从掉到斯内普家后两只脚就没迈出过这个破屋子,再不出去晒晒太阳,西弗勒斯都怀疑这小孩直接可以身上长蘑菇卖了。并且维迪只有在他的面前才自然地流露出感情。别的东西,无论是照顾他的汤普森大妈还是任何的其他,他都毫不在意。西弗勒斯老气横秋般地摇头,这样可不行,小孩要有小孩的天性。(某小破孩忘了自己也才8岁……)
“维迪,再说了,一直成天吃一样的食物,你不腻吗?汤普森大妈今天可是要做牛肉千层面。我可馋死了”内心在狼嚎,肉呀肉呀肉,吃不到肉的日子是悲催的,嘴里都快淡出洪水猛兽了。
听到了西弗勒斯的渴望,维迪还是让步了。去汤普森大妈家就去吧,只要西弗勒斯高兴,黯然低下了头,他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小心拉着维迪的小手,带着他一路走到了汤普森大妈的小屋,顺便帮忙将邮箱里的免费报纸和信件拿了进去。汤普森大妈正在厨房里忙碌着,西弗勒斯打了招呼后就安排维迪坐在客厅里听收音机,他也跑进厨房去叮叮当当帮忙了。听着传来的西弗勒斯和汤普森大妈谈天和不时的笑声,维迪心里有点酸酸的。
他心中有一种汹涌猛烈的感情,没有给过父母,没有给过上帝,没有给过梅林。这个超重的情感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倾注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也不懂这个感情是什么,他知道的,是西弗勒斯只对他说话,只对他好,只为他展开笑容,他想独霸这个人的一切。
虽然在厨房中但随时关注着客厅情况的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到了维迪的异常。本来带着笑的脸蛋又失去了红润,小小眉头紧锁带着潸然泪下的表情。
完蛋了,西弗勒斯叹气,不知道这个小笨蛋又胡思乱想到哪里了。
“西弗,我这里弄得差不多了,你去陪陪你弟弟吧。”汤普森大妈也看到了维迪的异常。
“奶奶,我帮你生火啦。”
“不用了不用了,你来弄的话不要把我的厨房给烧了。好了,出去出去。”汤普森大妈强硬地将西弗勒斯推了出去。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维迪马上转变表情,抬起发光的小脸蛋,甜甜笑着,伸出手去,拉住西弗勒斯的手撒娇般地摇晃着。
洗好手,端正坐在餐桌旁,闭上眼睛感谢上帝赐予的食物后,开动。终于吃到肉了,西弗勒斯泪流满面。汤普森大妈笑着看他毫无礼仪的狼吞虎咽,嘱咐他吃慢一点。当然,西弗勒斯是不会忘了维迪,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旧衣服改成的手帕。一口一口喂着维迪,不时帮他拭去嘴角的油腻。
“奶奶,这是今天的信件。你要不要看看?”
汤普森大妈随手打开了一封,看着看着,脸上似悲还喜,眼泪从苍老的脸上流下。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西弗勒斯慌了。
“这是我弟弟写来的信,我本来还以为他在一战中过世了。他现在在澳大利亚,感谢上帝,我还能得到他的消息。”
“这真是太好了”
“他说他想接我去澳大利亚。他下个月会过来看我。”汤普森大妈犹豫了“可是……”
西弗勒斯还是笑着说“奶奶,没关系。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真的。”
“唉,我到时候和我弟弟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带你们一起走”汤普森大妈很矛盾,一方面,她很想和亲人团聚,但另一方面,让她就这样离开这么两个可怜的孩子,她也不忍心。
西弗勒斯敏锐地感受到了汤普森大妈的矛盾,他笑笑。他走到汤普森大妈的身边;“奶奶,放心。如果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的话,等到我长大了,我带了维迪会去澳大利亚看你的。”
午后的清风带来远处的花香,馥郁的香气随着路途的遥远也变得清新沁人,蜜蜂嗡嗡地在花蕊上盘旋采蜜。小西弗勒斯拉着维迪的手走到了公园,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小公园玩。作为一个内在的成年人,他对那些个秋千呀,滑梯呀没有丝毫的兴趣。但为了维迪,看看安静走着的小男孩。维迪太安静了,怎么样也应该有小孩子的调皮和任性呢。回想到曾经领养过的那只褐色虎斑田园猫,西弗勒斯笑得很开心。当时那只猫也是瘦瘦的小小的总团成一团,没多久就被他宠到张牙舞爪嚣张无比了。(我说西弗勒斯,如果维迪知道你把他当成猫来看待,你就惨了……)
远远的,看到一个红发的穿着可爱的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在荡秋千,她快乐地玩着,笑声清脆而甜蜜。西弗勒斯转头问维迪“维迪,要不要去玩下?那里还有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们去认识一下吧”
维迪坚决摇头,拉了西弗勒斯就换了方向走。西弗勒斯竟然想去认识女孩子,不行,绝对不可以,那个女孩的笑声,就象是放了几天的过期的糖果,甜腻到恶心,太难听了。(我保证,维迪,这是你的偏见……)
第 9 章
没过多久,汤普森大妈的弟弟就来了。高高瘦瘦的个子,两颊红红的脸庞,和汤普森大妈一样的矢车菊的蓝色眼睛,戴着牛仔帽,穿着褪色的牛仔裤,一件简单的马甲,典型的澳洲打扮,和严谨的英伦风格格不入。姐弟两先是互相打量对方,用力在对方苍老的脸上寻找那年轻的熟悉的线条,然后……相拥而泣,本来都以为再也看不到对方了。在垂暮的晚年,远方竟然会送来了亲人存在的消息,让他们无比的激动和幸福,他们一直感谢上帝的恩典和仁慈。
看到汤普森大妈激动兴奋的样子,坐在一旁充当乖小孩的西弗勒斯小小声和维迪咬耳朵“维迪,你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本来你以为我已经不在了。在再次能遇到我的时候,你会感谢谁呢?”
这句话的后果就是换来了维迪惨白的脸和他一整天的背后灵样的跟随,当然西弗勒斯也很后悔自己会说出这么没有脑筋没有任何依据纯粹为了吓人而说的话来。晚上睡觉的时候,维迪死死抱住他,力气大得好像想把他嵌到身体里一样,为了安慰这个被自己无意中伤害了心灵的孩子,西弗勒斯只能给了他许多晚安的吻,从额头吻到脸蛋,再在维迪的死盯着的威压下,发誓绝对不会离开他。
每一个誓言说起来都是很轻松,许多人在说出誓言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真的会做到,可是,端坐在云端的命运之神总是看着人们说着自认为是情真意切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