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主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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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主题歌-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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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人其实是一家,男的叫鞠庆生,是林克城当兵时的战友。他是东北人,当年林克城从军和鞠庆生在一个班里。后来两人都退伍了,林克城回了洛溪,鞠庆生也回到东北,进入了金融系统工作。女的叫罗芸,那个年轻女子是他们的独生女叫鞠梦如。这次是应他父母的邀请专程来他们家作客的。
  林克城看着儿子的窘样,笑道:瞧见没有,我家的这个愣小子还有不好意思了,他呀,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生人,一见着陌生人就害羞,像是谁要把他吃了似的。林鹏见父亲当着别人的面揭自己的短,有些不高兴了,说道:爸,你别老拿我说事好不好,也未见得你就强我到哪儿去了。林克城指着林鹏对鞠庆生他们说道:瞧瞧,这个愣小子还真是害羞了。
  林鹏不理会他,对母亲说道:妈,你们吃晚饭了没有?张菊华指着身上还系着的围裙说道:刚把厨房收拾完,这围裙都还没来得及解下你就回来了。林鹏“啊”的一声说道:那我怎么办,我还没吃晚饭哩!张菊华忙说道:妈就顾着高兴了,把你都给忘了,行,妈这就给你做面条去。林鹏一听说面条头就大了,他最讨厌吃面条,忙说道:得得得,面条就算了吧,你知道我是最讨厌面条了,我看我还是一会儿出去吃点得了。那些什么饺子、汤圆一类的东西还是让他们在冰箱里呆着吧。
  罗芸笑着说道:小鹏还真是和他小时候不一样了。记得那年你们带着他来东北玩的时候,他胆大得敢去摘天上的星星,现在长大了,看上去反而安分了。林鹏尴尬地笑了笑却没有答话。林克城看着梦如对林鹏说道:你去外面吃也好,省得你妈再去厨房忙活。正好你梦如妹妹初来咱们南方,生活饮食不大习惯,现在正好没啥事儿,你就领着你梦如妹妹出去转转吧!
  林鹏心里有些埋怨父亲,自己出去是吃饭,又不是去逛夜市,领着她去干嘛。心里虽这样想,但客人终归是客人,这些话又无法说出口。嘴里答应说道:恩,好的。鞠梦如忙摇着手对林克城说道:林伯伯,还是让小鹏哥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林克城对她说道:去吧,你在家里跟我们呆在一起也不好玩的,就跟这你小鹏哥出去玩一下吧。他呀,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对洛溪特别熟悉。就算是哪条马路上有几棵树苗都一清二楚。鞠庆生也对女儿说道:梦如,既然林伯伯都这样说了,那你就跟着小鹏哥哥去玩吧!只是别玩得太晚了。
  林鹏领着鞠梦如出门去了,他俩刚一出门,林克城就对鞠庆生夫妇说道:咋样?我家的这个鹏小子还凑合吧!鞠庆生点头说道:不错,我看这小伙子行!林克城一听这话就跟吃了蜜蜂屎一般,嘿嘿笑道:算你老弟有眼光!我给你讲,我家这个鹏小子还真不是一般人儿,他呀,还真有几手绝活。别说是你,就我当初都不敢想。鞠庆生哦的一声问道:什么绝活?林克城神秘一笑说道:他小子天生还就是个文人,写得一手的好字,尤其是毛笔书法,我曾专门拿他的字去请教市里的书法家,他们看都赞不绝口,连连称是艺术。杨庆生又是哦的一声说道:他还有这嗜好?那可算难得!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书法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林克城洋洋自得说道:何止,他的文采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在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他大量的诗歌、散文,写得还都人模狗样的。我本以为他是在哪儿抄袭别人的作品,可是落款上全是他的名字。老弟,恕老哥狂妄,说不准哪天我们家就会出一个带“家”字人来了,到那时我也就算是扬眉吐气。
  张菊华见林克城在外人面前口无遮拦地夸自家孩子,阻拦说道:行了,你就别在那里王婆卖瓜了,也不怕老战友笑话。林克城笑着说道:怕什么,这里都不是外人。再说,咱们两家都……对不对,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说完一本正经地鞠庆生夫妇俩说道:老弟,现在我家的鹏小子你们也都见了,你们没什么意见吧?鞠庆生点头说道:小鹏这孩子不错,我蛮喜欢他。张菊华有些担心问道:那梦如哩?她会不会……杨庆生呵呵笑道:我看是没什么问题,在来之前,罗芸对梦如提起过小时候的事,而且,就刚才的情形看来应该还行。林克城听了他这话,感叹说道:老鞠呀,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你我是注定要亲上加亲了。
  高兴劲儿一过,林克城不免又有些担心,说道:我家的这个鹏小子,却也有些不让我省心,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当初我就是怕他学得迂腐,所以在他念大学的时候,才让他学了管理类,就是想让他锻炼锻炼交际。杨庆生摇头说道:老战友,你这就是妇人之见了,殊不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理儿,他既热爱文学,当初就应该让他朝这个方向走下去!也许你们家还真会飞出一只金凤来!你我都曾是军人,可我们却必须承认一个社会的进步是由一大批文人墨客书写的,每一段社会的文明都归功于文哲之人的文化传播。看得出小鹏虽然生活在这个桃红柳绿的大染缸里,可他的心却依然纯洁,一个人能够做到出淤泥而不染亦属难得。林克城在听鞠庆生的一席话心里又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林鹏领着梦如走出小区,在外面的马路上,林鹏对鞠梦如问道:梦如妹妹,你来我们这里还习惯吗?鞠梦如点头说道:还好,我感觉这里蛮不错的。昨天下飞机时,当我第一眼看到洛溪的时候我觉得这里真的蛮漂亮,它不像我们北方一些城市,工业污染特别严重,而这里很干净,空气很好。林鹏笑着说道:洛溪是座轻工城市,它以信息电子产业为主,所以它工业污染相对就要小一些,不过近几年来,这里也有了些变化,随着一批批化工企业的迁进,这里的天空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蓝,河里的水也没有从前那么清。鞠梦如说道:不会呀,我感觉这里比我们那里好多了。林鹏笑道:也许是你初来洛溪,还保留着那股新鲜感吧。像我在这里呆久了,也就不那么留恋它了。鞠梦如问道:那是因为你是在这里长大的对吗?林鹏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算是在这里长大的,我童年的回忆留在了乡下的老宅子里,少年时代在洛溪生活,后来去了云城念书,之后就一直留在了那里,平常很少回洛溪来。
  鞠梦如心里有些羡慕他,说道:你经历好精彩,我就比不了你,我从小就在老家生活,就连念大学也在那座城市。除了和父母出去旅游过几次外,我头上的那片天永远是一个样。在那座城市里都把我呆烦了,有时候真想离开父母自己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我妈老说外面的复杂,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吃亏。林鹏点头说道:我虽不完全赞同你妈的话,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其实社会并不复杂,复杂的是人的心。鞠梦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林鹏笑了笑问道:梦如妹妹,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鞠梦如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吧,我听我妈说我们小时候还曾在一起玩耍过哩!林鹏愣道:是吗?我都没什么印象了。鞠梦如讪讪说道:我也是听我妈说的,那时候我还不到四岁,现在算起来都已经十七八年了!林鹏哇的一声说道:又是十八年,这种情景通常只有电影、小说里面才会有的情节怎么发生竟到咱俩身上了。嗯,十八年,难怪我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林鹏问鞠梦如:梦如,你现在做什么工作?鞠梦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现在在一家医院实习哩,而是还是我爸爸托了关系才进去的。现在的工作挺难找的!林鹏颇有同感,说道:是呀,这年月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那可真是一抓一大把,高校一路扩招,就业形式却是越来越难!鞠梦如点头说道:就是,现在大学每年都扩招几十万人,可人才市场里的用人单位却清楚地写着暂不考虑应届毕业生,他们要的都往往都是要有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的人才,可要是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又哪儿来的工作经验!我有俩同学,见自己毕业了还找不到工作,又不好意思回家去,毕竟家里供她们念大学大把的钱花了出去,最后却落得个没人要的地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跑到服装店去做起了导购小姐。这算是怎么回事嘛,堂堂医学院的毕业生居然去做服务员,你说气人不气人?林鹏笑道:这些我是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像我这样的人说不准哪一日也就沦落去做服务小生了。不过,就算饿死,我也不去做服务生!鞠梦如有些不解,问他:为什么?林鹏说道:不为什么?因为我是男人,我生平有两不做,保安和服务生。保安——说白了就是人家的一条狗,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去;服务生要是女孩子还马马虎虎,可男人却有点……服务生在古代就叫店小二,他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专给人端茶递水么?鞠梦如笑道:那你想做什么?林鹏笑道: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又没有那么好命!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走进了一家餐馆,夏天的餐馆打烊都挺晚,现在才晚上九点了,不时的有客人进店来光顾。林鹏让鞠梦如点菜,鞠梦如不好拒绝,点了几道菜。林鹏见她大大方方,不像有的女孩一般扭扭捏捏,还真有东北姑娘的豪迈,心里挺高兴的。
  鞠梦如对他说道:小鹏哥,其实你第一次敲门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你妈曾经说你这两天可能就会回来。可你见到我之后却又转身走了。林鹏问道:你咋知道那就是我,鞠梦如有些不好意思了,讪讪说道:我在你的卧室里见过你的照片。林鹏乐呵呵笑道:我在回家之前却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起初我还真以为是自己敲错门了,直到重新上楼,在确信门牌号之后才肯定敲的就是自己的门。……
  林鹏虽是叫了不少的菜招待远道而来的梦如,可是她除了偶尔动一下筷子其他都在陪林鹏说话,梦如也蛮欣赏林鹏,他吃东西可不像有些男孩子在女孩面前装斯文,他吃东西有些狼吞虎咽,也许他是真饿了。其实这些毛病都是当年在老宅时,他爷爷告诉他男子吃饭像虎,女子吃饭要数。意思是男子吃饭就得像老虎一样;而女子吃东西则应该细嚼慢咽,一点点地像是在数碗里有多少粒米一般,得有个斯文样儿。这些虽是旧社会的观念但也并非就是全无道理。林鹏怕挨竹板子,自小就不折不扣地执行了。
  回家的时候,他们的父母都还在客厅闲聊,林克城和鞠庆生还在棋盘里杀得是难解难分,张菊华却和罗芸坐在沙发上说着知心话儿。见到林鹏他们回来了,张菊华对鞠梦如说道:梦如,在外面玩得开心吗?鞠梦如点头笑了。
  林鹏见有客人在家总觉得有些别扭,索性窝在自己书房里练字玩,在他看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儿就等于是一种娱乐。他想学怀素和尚和张旭的狂草,成天有事没事就爱在书房里琢磨着。鞠梦如见他写着热闹,也央求着教她,林鹏见她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也不好意思拒绝,既然想学那就随便教教应付一下吧。可很快他就感觉鞠梦如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聪明,至少不是个天才。对于书法一道,他自认还算得上是半个天才。从小就练习,到今天也才有这么点心得体会。她若想凭借这短短几天时间就练出具有风格的书法来,只怕就算是她头上长着两颗脑袋也没无办法办到!书法需要日积月累,需要勤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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