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苟且之事!恬不知耻!”荷米丽安一脸厌恶的表情,以手掩鼻,“我那个时候也顾不得回避了,直接上前质问贝尔公主,可不管我如何苦苦哀求,她都不理不睬,于是我一激动就用发簪狠狠刺了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打算杀死她!”
畜生!你这放荡、污秽、下流的猪猡!你果然早就跟贝尔勾搭成奸了!亏我还那么为你牵肠挂肚,我真傻!
我叫她的一番讲述气得浑身乱抖。
“您看,主人,我一再警告您,彼尔夫什柯并不可靠,你都不肯听,现在怎么样啊?”古舒达叫嚷。
礼服蒙面侠不为所动:“不,目前下结论为时过早,先听朴木夫人说完。”
“公主被我刺中胸口后流出许多血,美达利一生气就把我变成了石头。接着,不晓得彼尔夫什柯是不是吃错药了,竟趁公主不备一刀砍断她的脖颈,血如泉涌,她顿时倒地不起,没多久就分崩离析,仅遗下一枚……就是你们拾得的那个茄紫色的首饰。”
积达喃喃自语:“这么说贝尔真死了。”
“那美达利与彼尔夫什柯呢?”水手水星追问。
“他……贝尔公主的身体一分解,彼尔夫什柯和美达利就一前一后冲出房间了。之后,不知何故,我突然陷入半昏迷状态,直到被安狄美奥王子殿下握在手中才清醒过来,所以……后来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抱歉。”
亚提密斯不解地撸着自个儿的胡须问:“彼尔夫什柯为何要袭击贝尔?两人不是一伙的嘛。内讧啦?”
“这有什么稀奇的,哼!必是他利欲熏心,企图杀掉贝尔取而代之,做黑暗帝国的国王!光拿脚趾头都想得到!”我气呼呼地说。
“既然这样的话,荷米丽安女士,我是否可以认为,您仍坚持指证彼尔夫什柯是贝尔的同党,是我们黄金帝国的叛徒,所谓‘卧底被擒’一事亦是二人精心谋划的圈套?并且这一切皆是您亲眼所见,您的叙述完全符合事实,无半句谎言?”
积达目光炯炯地盯着荷米丽安,言辞间颇有名牌大律师的风范。
“……是的。”那女人不由地一哆嗦。
“假若上述情报不幸被证明是捏造的,该如何罚您?”
“不,我才没有撒谎!”
“为使我信服,您愿意发毒誓吗,女士?”
“您这是□裸地侮辱我!”
荷米丽安一边恼羞成怒地大喊,一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礼服蒙面侠跟古舒达。
前者别过脸不看她,后者望着她欲言又止,有趣。
“好吧!我发誓,我朴木麻里惠所言句句属实,除了窃银水晶未遂之外,我不曾干过任何对不起安狄美奥王储、倩尼迪公主及诸位大人的丑事!彼尔夫什柯的确不是好东西,他背叛金色王朝同敌人沆瀣一气,道德败坏,其罪当诛!”
“相当不错,谢谢。”
他满意地弹了个响指,唇角浮起一缕阴谋得逞之后的奸笑。
该死的!我敢用性命打赌,这金毛鬼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瞒着大家!
只是你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符拉季连?你究竟在想什么?我要信朴木麻里惠吗?我的思路犹如被猫糟蹋的毛线团一般杂乱无章,理不出头绪。
接下来的情况跟我、古舒达、赛西达、积达两年前经历的差不多:水手月亮将星月棒对准朴木麻里惠的宝石化身,反复念“月光灭邪波”的招式名称进行净化,梦幻银水晶射出无数道柔和的光线,把整颗石头包裹其中。
我意外地发现棒子顶端的水晶不如先前那么耀眼了,光芒变得格外黯淡,仿佛很快就要熄灭的炭火似的。
怎么回事?
“主人,银水晶……”
礼服蒙面侠阴郁地叹息道:“这是能量即将枯竭的征兆,刚才大战美达利时消耗得太多。但愿剩余的部分足够让麻里惠复原。”
地板上的红玉髓犹如一坨正在发酵的面团,慢慢地膨胀软化,逐步改变体积和形状,直到最终成为荷米丽安本人的模样。
然而伙伴们尚未来得及欢呼成功,梦幻银水晶“啪塔”一声掉落于地,光辉熄灭,花瓣合拢,瞬间恢复原本的形状。
随即,五名水手战士的变身也被自动解除,仿佛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之后的灰姑娘。
露娜惊叫:“糟糕!银水晶的能量全用光啦!”
对,梦幻银水晶所拥有的那些巨大能量,能将地球彻底毁灭的能量,此刻终于消耗得一滴不剩。
麻里惠的运气倒不错,嗬。若转换至一半,水晶即能量告罄,还真不知她会怎样。
“这可怎么办?莫非我们以后永远都不能变身和战斗了吗?”
姑娘们忧心忡忡地互相打量着。
“不,哪儿有如此夸张?只是暂时的。”亚提密斯摇摇尾巴,“或许需几个月,或许需半年,梦幻银水晶就将恢复如初。”
“那我们……惟有干等了?”水手火星闷闷不乐地问。
“放心,这段时间内,如果有什么事发生,我、圣启、雅生、正人、英明均会负起责任。”礼服蒙面侠安慰她们。
活像一只刚从梦乡中醒过来的青蛙,荷米丽安傻呆呆地杵着,使劲眨巴双眼,瞅瞅自己的手,瞧瞧自己的脚尖,摸摸自己的脸颊,捏捏自己的胳膊,又望望小推车内酣睡的阿仁,神色渐渐由迷茫转为喜悦,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大恩不言谢,诸位的救命之恩,荷米丽安定永生永世铭记在心!”
她弯下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日式标准鞠躬礼,之后干脆利落地将宫廷高级女官的制服褪去,还原成朴木麻里惠的形态。
月野兔、爱野美奈子等人一副受宠若惊的德性,忙不迭地一窝蜂涌到她面前叽叽喳喳地嘘寒问暖。
“没事就好,别客气,这是我们应当做的。”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呀?”
“头晕吗?”
“你想喝点什么呢?”
“我给你倒吧。你要咖啡、可乐、雪碧、茶、橙汁还是温开水?”
……
麻里惠半推半就地接过真琴递去的水,毫不客气地咕嘟咕嘟一口喝完,就直奔小推车,抱起她的宝贝儿子亲了又亲,啃了又啃,肉麻得简直让我反胃。阿仁也不愧是她生的,果然天赋异禀,被妈妈这么折腾,仍旧呼呼大睡。
“对了,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想问……宝宝怎么在你们这里?”
是那小坏蛋自己送上门的!
我没好气地想,正要把朴木仁在死火山通道里对众伙伴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坏事告诉他母亲,可主人、古舒达、美奈子、阿兔、积达、真琴、亚美一个劲朝我挤眉弄眼,用目光狠狠冲我狂轰滥炸,不许我讲,弄得我无法招架,只好作罢。
“大伙是在赶去黑暗帝国的途中发现他的,他哭得很凶,不停地喊妈妈,真琴便赶紧抱他回司令室交给苜蓿照顾了。”
亚美眼珠咕噜噜一转,立刻对答如流,说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也不晓得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是临时现编出来的。
朴木太太听罢,再度连连鞠躬,犹如一只大虾米,对我们大家不厌其烦地千恩万谢。
“谢谢啊,好人们!你们简直就是我们母子俩的再生父母哇!谢谢!谢谢!”
哈哈,想不到她还挺好骗的!虽然心狠手辣,可终究是头脑简单,到头来也只配给人当枪使,哼。这种货色早晚会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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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意识。)
☆、Debris。81 沃拉普克编码
Debris。81 沃拉普克编码
然后?然后大难不死的朴木麻里惠就美滋滋地带着她失而复得的、睡得像死猪一般的胖儿子先回古舒达的公寓休息了。
算她有自知之明。
假如她敢继续留在这里,就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哪怕主人以武力阻拦,我也定会拧下她的脑袋,叫她下辈子都没法装回去。
送走麻烦的朴木太太,接着自然就该处理积达的事了。所谓“我瞒着你们孤身跑去北冰洋,结果误打误撞找到了黑暗帝国新的入口”一类的托词,简直蠢得不能再蠢,即使是月野兔那种遇事经常不用大脑的小丫头,也不会轻易相信。
大伙眼巴巴地等着听他解释,他却莫名其妙地把自个儿的手机扔给了我。
“什么意思?”
“拿拉达,作为俄罗斯人,你懂沃拉普克编码吧?”
他托着腮笑嘻嘻地问。
沃拉普克编码?那不是一种用形近或音近的拉丁字母替换西里尔字母的早期网络方言嘛!几年前,俄罗斯刚有互联网的时候,不少人没有西里尔字母的键盘,各种不太完善又互不相通的文字编码大行其道,人们遂不得不采取这种别扭的方法来交流。
那时尽管我人已在美国,但依然常使用这类编码与国内的网友聊天。
“懂呀。怎么啦?”
“我的收件箱中保存有一则符拉季连用沃拉普克编码发送的短信,你打开看看,再给大家念念。你们要的答案在里面。”
我半信半疑地照积达的话做了,登时目瞪口呆。
我记得,短信息是这样的。
——感冒了?北极点,海里,三千二百米,死火山,骷髅头。有结界,瞬移恐失效。向上,四千米,陆地。前进,十二点钟,九点钟,十一点钟,两点钟,共一千九百米,宫殿。误差二百至三百米。女主角位置未知。我没感冒,等我打喷嚏。
其他人待我念完,也纷纷露出惊讶与迷惑交织的古怪神情。
“正如你们听到的,各位伙伴,非常遗憾,我撒谎了。我从未瞒着你们一个人到北极去,也没发现过什么入口。我不过是将符拉季连传递予我的情报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你们而已。其实我不愿这样,然而当时情况紧急,若实话实说,你们一定会因为质疑情报的准确性而错失良机,所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希望你们原谅我特殊时期的无奈之举。”积达不慌不忙地进行补充说明。
“那么信号增强器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他耸耸肩:“我获取情报离不开这种特殊的装置,至于不告诉你们的缘故……刚才已讲过,恕不赘述。”
“你要说就一次说清楚,别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说一句,不问就不说。”礼服蒙面侠抱怨。
于是积达竹筒倒豆子般痛痛快快把一切全招了,包括他如何机灵地通过古舒达怒冲冲的描述猜到你去贝尔的身边实际上是准备当卧底而不是当帮凶,包括他如何潜入医院,如何教你玩转信号增强器,如何同你商定暗号、联络方式等。
“当主人对符拉季连的嗓子表示关心的时候,他的回答其实是在说‘我已经暴露,你们快过来,留意沿途的埋伏’,因此我才不遗余力地怂恿你们动身上北极。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大概还未摸清美达利的藏匿处,亦找不到合适的进攻时机,便没给我行动讯号。”
水野亚美若有所思地捋着耳旁的发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贝尔的手机在北极也能通话发短信了,难怪啊。”
刹那间,众人陷入沉默,司令室一时鸦雀无声。
真的?
他讲的全是事实?
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毫不知情?为什么你从来都没告诉我?
之前麻里惠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赛西达突然大叫起来:“糟糕!积达,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几乎不敢想像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