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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姬的身体很好,所以她想得很是长远,她甚至想到了日后窦氏的儿子当了代王,窦氏当了太后会是个什么光景。越是这样想,心中越恐惧。不行!窦氏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不管薄姬又想出了什么恶毒的点子,一心想弄掉胤禩肚子里的宝宝。也不管周子冉在算计什么,想要了胤禩的命!胤禩自己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啊!他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充满了期待和喜悦,因着他怀孕了,很多事胤禛不想让他操心,所以他最近可谓是悠闲至极。每日里就是睡睡觉,种种花,养养鸟,喂喂鱼。胤禩打出生以来就不曾有过这么平静的日子,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害怕……不用想着谁会算计他,也不用去算计别人。
这人啊,就是如此。心境一旦平和下来,整个人就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温柔恬淡的气息。尤其是胤禩现在怀着宝宝,成日里又是养生又是给宝宝做胎教的,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胤禩一天比一天美,最难耐得莫过于胤禛,胤禛是越看心越痒,已经化身为狼,整天盯着胤禩的眼中都冒绿光了。尤其是小八那圆溜溜白嫩嫩的小肚子,他是怎么看怎么热血沸腾。天天见得着,吃不着,他都快炸了。为此,胤禛这个当了无数次阿玛的人,竟然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特地跑去问了太医,这个孕期房事的问题……太医憋红了一张老脸,支支吾吾的回答,现在胎儿已经五个多月了,比较稳当了,这房事嘛,可以适当进行……
得了特赦令,胤禛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亮了,兴高采烈的重赏了那位老太医,迫不及待飞也似的奔回了廉清殿。一冲进门,就打横抱起了正在浇花的胤禩,转了一圈,赶奔床上去也。胤禩完全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就被一个热辣辣的吻封住了所有的疑问。紧接着……还用说吗……
胤禩迷迷糊糊的,感觉衣衫被褪了下来,那双熟悉的手在他身上来回的游走着,格外重视的在他的小腹上描绘着,轻吻着。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樱红,被湿热的口腔擒住,挑弄轻咬。下。身逐渐软化的花蕾,也落入了敌手。胤禩浑身虚软了下来,一个不小心,就被某狼从里到外啃了个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了。
云雨初歇,胤禛紧抱着未着寸缕的小八,一时间都不知道怎样稀罕才好了。他一生冷心冷情,以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情难自禁的一天。真恨不得把小八吞下肚子里,再不让他离开,也没有人能伤害。
“你这个大色狼!”胤禩轻喘着粗气。
“你个昏君,你白日宣淫!”胤禩气啊,怎么就叫他得逞了呢。
“嗯,嗯。”胤禛点头表示赞同,他获得了满足,现在什么都无法破坏他的好心情。
“我就是大色狼,昏君,我就喜欢白日宣淫。”
胤禩被自家四哥无赖的样子吓了一跳,四哥啊四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个人是这样的啊!什么乾纲英断,励精剔厘,雷厉风行,苟言不笑,你欺骗了世人的眼睛啊!
“你,你小心宝宝。”胤禩拿他没办法,只能小猫炸毛似的照着胤禛的胸口狠狠的捶了一拳。
“小八放心,我去问太医了,只要别太激烈太频繁,就不会有问题的。”胤禛抓住了胤禩不安分的手,轻吻着那纤细的手指。
“你还去问了太医……”胤禩的脑海里闪过自家四哥口里念着房事,去询问太医的样子,不由得又是想笑又是无奈。
“你也不嫌丢人。”胤禩偏过头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胤禛说话大方得不得了,见小八那红红的耳垂,心中喜欢,忍不住又凑上去含住,轻轻的吮。吻。
“嗯……你,你快走开……”胤禩浑身一哆嗦,忍不住推拒道,这四哥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难不成以前那幅冷面孔都是装的?
“放心,今天先暂且放过你,等改日咱们再白日宣淫。”胤禛面对着胤禩,可正经不起来。
小八,你不知道,四哥有多喜欢你……胤禛捧着胤禩的脸,双唇厮磨,呢喃低语,生生世世,都不会再有人能让他如此动心了。
快到晚膳时间了,从孔雀台的后门走出一位小宫女来。她提着一个篮子,显得有些战战兢兢,一路走一路四下的张望着。
“站住!”
不知是何人喝了一声,那小宫女吓得浑身一震,停下了脚步,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这位小妹妹看着面生得很,是在哪里做事的?”尹姬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那名小宫女。
“回,回尹姬子的话,奴婢是御膳房的传膳宫女。”那小宫女跪在地上回答。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没见过了。”尹姬点了点头,随即随意的摆摆手。
“罢了,你回去做事吧,我也只是问问而已,没什么别的事。”
“诺。”那小宫女如释重负的退了下去,身影逐渐消失。
尹姬无奈的摇摇头,嗤笑了一声便离去了。这个世上啊,就是有这么多愚蠢的人,像是跳梁小丑般逗趣。她没有心情管这些闲事,只喜欢隔岸观火。薄姬,吕雉,都是太后,可是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台面上的。
如往常一般,胤禩的补药和膳食按时送到了廉清殿,只是众人都不知道,在那些饮食进入胤禩的口中之前,必然会有一道特殊的工序。
“太医怎么说?”胤禛冷着脸问道,浑身散发的寒气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将大殿中所有人都冻住了。
“说是西红花。”雪鸢皱着眉头回答道,真是无聊之极!美人不去招惹她们,她们反倒来害美人,真是闲得肉痛,就是不能让她们过得太轻松了!
胤禩每日的吃食都必须由三名以上太医亲自尝过,由精通毒药的雪鸢亲自验过,才能端上桌。当然,这些胤禛都没有跟胤禩说过,他不想让胤禩觉得他和宝宝生活在一个危险丛生的地方。小八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跟宝宝一起,在他的保护伞下安心过日子就好。
这杯是胤禩每日都要喝的补盅,本应是红枣炖鸡,可是今日却变成西红花炖鸡了。这杯东西要是喝下去,那可就不是补品而是毒药了。红花本是女子调经之药,平素服用有好处,但孕期女子若过量服用西红花,则会导致流产甚至血崩,是要命的东西啊!
“拿出去倒了,此事不要跟你主子说起。”胤禛吩咐了一声。
“诺,奴婢醒得。”雪鸢点点头,她也不想美人为了这些恶心的事儿心烦。反正不管有什么危险,代王都会替美人摆平的。
藏在衣袖中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胤禛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这是他盛怒的标志。几番警告,多少次敲打!这些人就是不拿他的话当回事儿啊!能把手伸到御膳房,肯定不是周子冉,她没有那么大的权利!那么就只能是薄姬了……也许他这人,就是没有母亲缘吧!两世生身之母,乌雅氏,薄姬,都是一样的!
胤禛冷笑一声,还记得刚登基那年,他圈了十四,乌雅氏在朝廷内外散播谣言,说他这个皇帝是抢了十四的,说诏书上所写‘传位十四阿哥’,被他改成了‘传位于四阿哥’……简直可笑,大清的传位诏书都是由满、汉、蒙三种不同文字书写的,一式三份,如何容得他人作假!所以,他当时就禁了乌雅氏的足,一直到他坐稳了王位,也不曾放出来。一直到乌雅氏死,也不曾放出来……囚禁生母,他可以做第一次,自然就可以做第二次。
紫荆投诚
紫荆的父亲原本是宫中的太医,为人比较木讷,达官贵人看不上他,所以他只能给些宫女太监看病。那时侯代王有一名非常宠爱的女子,王美人。有一回王美人宫里丢了东西,管事为怕罪责,就将当日前来为王美人的宫女诊病的太医,推出去顶罪了。而很不幸的,那名太医正是她的父亲……
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她去求了王后青宁,请王后彻查事情真相,还她父亲一个清白。王后青宁当时答应了她,可是救人的代价却是要她去害人。王后将她的父母和幼弟都控制在了手里,只为了一件事情——她自幼在医毒药理方面极富天份,王后要她帮她制毒识毒……
王后命她制作一种可以让人慢慢虚弱的药物,下在薄太后的饮食里,然后栽赃给了王美人……代王是个事母至孝的男子,这件事连查都没查,就给王美人定了罪,赐死了……做了那件事情之后,她有好久都睡不着,梦里总能见到惨死的王美人来向她索命。
可是这贼船一旦上去了,就再难下来,她只是宫里一个最低贱的女仆,哪里有资格说不呢!她不仅从小熟知医毒药理,还有些小聪明,做事干净利落,王后青宁将她当作了心腹。她一直帮王后做事,替她害人,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以为她这一生都会这样下去,可是那个人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窦漪房,代王爱上了这个女人,不是那种对玩物的宠爱,而是真正的交付了他的心。紫荆可以看得出来,可是王后却还是不肯放弃,她再次出手了,只是这次王后的行动失败了。没过多久王后就死了,她能猜到是上头派人赐死了王后。在那一瞬间,她除了难过之外,还有一些庆幸。虽然青宁王后是她父亲的救命恩人,但是她这些年帮王后做的事情,也足够报答了。以后终于不必再害人了,她真的不想再害人啊!
青宁死了之后,她渡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每日在杂役房染染布,绣绣花,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直到新的王后找上了门,紫荆知道,她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命运加诸在她身上的枷锁了……
“紫荆,我知道你的秘密。青宁能做到的事情,本宫同样也做得到。若是不想死,不想你的父母的弟弟出事,就听我的……”周子冉很早就注意上了这个王后身边的第一侍婢,她能成为青宁的心腹,定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她命人彻查了紫荆的底细,这方才知道了紫荆的本事。
“王后娘娘……请您千万不要为难奴婢的家人!”紫荆不停的磕头,只希望周子冉能够放过她。
“我不会为难他们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要你帮我做一种毒,可以让女子怀胎十月,产下死婴的毒。”周子冉可不想让窦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死得太便宜了!她要让窦氏尝到这人间最痛苦的骨肉分离!
紫荆闻言浑身发抖,宫里现在怀孕的女子只有两个,王后娘娘和窦美人,这药自然不可能是给她自己用的,那就只可能是……给窦美人用的了。
“怎么?你不答应?”周子冉猛的一拍桌子,茶杯被震翻在了地上。
“奴婢不敢!”紫荆连忙摇摇头,心中却是仔细思量。她不仅仅是制毒高手,更加是一名出色的医者,看这王后双目混沌,面色蜡黄,气血不畅,分明是有病了,她绝对不能帮一个疯子做事啊!可是,她的家人现在却掌握在这个疯子的手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