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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做何事还用不着向左使过问。既然向左使不服气,那这左使之事就无需向左使负责了。自今日起,向问天不再是我神教左使,左使之职由上官云担任。向问天私闯禁地,不服管教,顶撞本座,杖责100,在戒堂思过房思过。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其出来,违者、杖毙”
“东方不败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任教主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唔,你们……”
东方不败的命令一下,立马有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将向问天拖下去,顺便捂住了他的嘴,让房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向左使也忒无脑了,这话怎么能乱说,这下可好。看教主这不动声色的样,怕是私下里这向左使有罪要受了。
屋内的众人是充分发挥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木桩政策,教主不动我不动,教主动了,咳,我们还是不动。
“近日教中各地之事诸位有何看法”
得,教主问了,赶紧回答。众人一致把目光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王长老,王长老抖了抖,还是没顶住众多目光的洗礼,惊惶开口道“回教主,属下以为应当先查出是何人陷害我神教,然后再作打算”
“王长老,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快起来。紫竹院的冬琪还等
着你去领那,她昨日向本座哭诉说是你的人那”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说。
这话可吓坏了王长老,起来一半的身子立马又跪下,哭丧着脸说“教主明鉴,属下是冤枉的,冬琪早已被属下的夫人赶到景园去服侍青夫人了,属下不敢欺瞒教主啊”
早在知道冬琪被人安排进了紫竹院时,王长老就觉得有事要发生,紫竹院何曾用过不是教主安排的人。谁曾想向问天这个老匹夫居然借此陷害他,这下就是撇清了,也会让教主对他心生怀疑,不肯再用了。向问天你个害人不浅的东西啊。
王长老心中的弯弯绕绕东方不败不知道,但也能猜出几分。他知道王长老不会做背叛他的事,因为王长老没那个胆子,这样的人用着也顺手。
心里拐了几个弯,教主大人面上没露,面目和蔼的说“王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冬琪不是王长老的人,那就是本座错怪王长老了。来人啊,扶王长老起来。都坐下吧”
东方不败一发话,众人也不推辞,就依次按着职位坐了下来。左右两边分别由上官云,童百熊打头在前,其他人随后。
商量正事,自是不能像刚才那样,房内服侍的婢女给每人上了一杯茶,就退下了,顺带关上了门。
东方不败见众人坐定,开口道“本座以为,王长老刚才所说有几分道理。不知你们还有什么看法“
“回教主”上官云抱手道“属下以为,我们应该派人去五岳派看个究竟,也好有应对之法”
“要我老童看,就直接杀上五岳门派。那一帮孙子们,净在背后给人下袢子。这栽赃陷害的事,我看也是他们做的。还名门正派,我呸”
“老童”,桑三娘拉了童百熊一下,兴奋地童百熊终于后知后觉的住口了。教主大人可没说他不生气了啊。
东方不败没理会那两人的小动作,看向上官云旁边那个中年男子,说“赵长老以为如何”
只见那赵姓长老沉吟片刻,开口道“此事教主知之甚早,不知教主有何打算”
众人一听,都惊讶了,这教主知道的比他们还早,那怎么如此淡定,莫非已有了对策?念及此,众人都看向东方不败,希望能有一个定论。
东方不败看了那赵长老片刻,回头说“诸位,本座是早已得到消息。这五岳剑派选盟主一事,本座已派人前去查探,相信不久就会有确切的消息。至于这栽赃之事,还是麻烦赵长老替本座查清楚,就让上官云在旁协助。”
“属下遵命”赵长老说道。
而那上官云明显很激动啊,开口就说“属下定不负教主所托”
》 东方教主很满意,就让所有人都退下了。自己则准备好好冷落冷落那个气得自己咬牙切齿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我晕了 亲们 天啊 写文文好麻烦啊
☆、受伤
“公子,您怎么把披风给脱了,您的风寒还没好,再受了凉,教主又要责罚奴婢们了”
关谷无奈的由着雪辰为自己披上厚厚的狐裘大衣,得披风脱了直接换狐裘了,浪费啊。推开窗,看了看窗外的天气,关谷叹了叹气。
一旁的雪辰吐了吐舌头,还好公子没问这狐裘哪来的,不然自己还不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说是教主亲自射来的狐狸?公子肯定不会要了,也不知道公子到底跟教主闹什么矛盾了。最近教主上门来见,公子总是避着。庆幸教主这脾气是好多了,否则这样忤逆,搁在以前,公子早被扔下黑木崖喂野兽去了。
“这雪,也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感受着自窗外刮进来的寒风,关谷咳嗽了几声。惹得刚进门的红馨忍不住以下犯上的数落起来“公子,这雪该停的时候自然会停。您要是不好好休养,就是雪停了,教主也不会让您出去的。雪辰你个死丫头,就由着公子开窗,这病要是重了,仔细你的皮”
说着快步走到窗前,关了窗户,也隔绝了关谷心心念念的新鲜空气。雪辰讨好的冲红馨笑笑,红馨无奈,小孩子。
而更孩子气的那个人,则是赌气般的坐到书桌前,愤愤的扔了手中的暖炉。修养修养,不就是个感冒吗,用得着这样天天不让人出去吗?关谷急得想挠墙。
想起那天他病倒的情形,关谷就怨念非常。
为了做好东方不败交给自己的教务,关谷极其认真的每天起早贪黑的查看账本。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关谷才知道,自己是揽了多么烂的一个摊子。每份账本上都或多或少的有做假账的痕迹,而且不管是什么行业,收益都少的可怜。难道神教之前的教众都在喝西北风吗?很明显赚的还没花得多。难道之前管账的人是智障学校毕业的吗?这么明显的漏洞都看不到,他的眼睛是瘸了吗?还是说,都被贪了。混账东西们啊,贪那么多不会撑死吗?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啊。怨念啊万分怨念。
那段时间,关谷同学四周围绕着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怨气,东方不败,你也是个眼瘸的,好好地神教什么时候塌了你还在傻笑那!
而秉着万事认真的原则,关谷不分昼夜的召来各地堂主,解决了烂账之事,又向那些人说了一些现代生意理念。毕竟当初的“鳕鱼”王子可不是白叫的。不过三个月,烂账处理完毕,连收益也翻了个番。一时之间,神教上下对关谷是交口称赞。
然而长期劳累加突如其来的寒气侵袭,关谷华丽丽的病倒了。当时众人正在书房开会,教主大人一见关谷晕倒了,居然在众目睽
睽之下,抱起关谷送他回房,还极其掉价的大喊找大夫,直引得屋内众人目瞪口呆,谁见教主这样失仪过?而且是为了杨总管!
不管众人心中是如何的疑惑羡慕加妒忌,关谷是极其怨念。这个该死的魂淡,那些弟子、仆从、丫鬟什么的难道是用来摆设的吗?这样不加掩饰,会招来更多的妒忌好不好?谁愿意自己的生活老是被一些不知所谓的打扰啊。魂淡、魂淡啊!
想起他醒来后,屋子里一大堆以探望为名,实际上对他暗放眼刀的人,还有几蛊夫人们送来的补品,关谷就忍不住哀嚎,东方不败,你脑抽了吗?更甚者,东方不败居然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向教众宣布,自己是他的结义兄弟。他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跟教主大人结义了。还有那个令人吐血的称呼,莲弟。靠!脑残boss龙啊,和东方不败比起来,你简直就是正人君子啊!
于是,教主大人就杯具了。他只是顺从本心才抱起关谷的,天地良心,他是一点也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不过就算知道了,他还是会去做,毕竟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自己是真的想把杨莲亭当做亲生弟弟那样去疼爱。唉,教主大人把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关谷的行为,归结于亲人的天性。不过,你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是吧是吧!
再次叹了口气,关谷哀怨的看向两个尽心尽力看护他的婢女,脸上写满了我要出去,我不要呆在房里的不满情绪。
红馨忍不住笑了笑,“公子,奴婢刚刚是逗您的。紫鸢姐姐来过了,说是教主体贴您久未出门,等雪停了,就准许您去湖边的亭子坐坐。奴婢看着雪也停了有一会了,公子您看,还出去吗”
出去,怎么可能不出去。顾不上吐槽东方不败所谓的体贴,关谷的双眼噌的一亮,起身抱起暖手炉就出了门。红馨与雪辰相视一笑,急忙跟上。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许久,黑木崖的凶险也隐藏在了一片白色之下。
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打衣,关谷感叹,这古代就是好啊!在现代有多少年没见过这般的大雪了。还有这狐裘大衣,真不错。所以说,钱多了才好办事嘛,我真是有先见之明,挣了这么多钱。关谷自恋的想到。唉,真是,关关你身上那件可不是买的啊。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啊。这不,正当关谷坐在软和的椅垫上,喝着热茶,吃着刚出锅的点心,赏着难得一见的雪景,感叹感叹生活的腐败时,麻烦来了。
一看到远处两位带着一大群婢女往这里走来的夫人时,关谷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忍不住吐槽,真以为自己在演清宫的数字军团
大戏那,带那么一大群人也不怕绊着脚。吐糟完,正准备悄悄离开的关谷,却被另一边来的苏堂主看到,热情的唤了声“杨兄弟的病可是好了,这半月不见,起色好多了啊”
被唤住的关谷身体一僵,认命的转过身跟已经过来的两位夫人问好,之后又暗暗瞪了苏堂主一眼。
看吧,都是你干的好事。苏堂主嘿嘿一笑,无辜的看着关谷,我又没看到。关谷怒视,你习武之人这么近还能没听到,鬼才信你!苏堂主挑眉,反正我不知道。关谷气结,苏景你个王八蛋,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想看爷的笑话!
这边关谷和苏堂主眉来眼去的,上面直性子的雪夫人忍不住了。
“杨总管不是病了吗?没在院子里好好养病,怎么出来了。这样是再出个什么事,教主可是要心疼坏了”
“妹妹,不可对杨总管无理。杨总管是神教的总管更是功臣,你我只是内院妇人。教主重视杨总管,那是自然。杨总管,我这妹妹心思耿直,看见这不和规矩的总爱说那么一两句,这有不合您心意的,还请杨总管不要放在心上”旁边一脸温婉的诗诗夫人拉了拉雪夫人,嘴上说着请罪不能逾矩的,但那话里话外都直指杨莲亭没规矩恃宠而骄。
这话要是搁在别人身上,那可早就火冒三丈了。但关谷不同,他是外国人啊。他只听懂了字面意思,是非常极其的赞同的这两人说出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