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搁在别人身上,那可早就火冒三丈了。但关谷不同,他是外国人啊。他只听懂了字面意思,是非常极其的赞同的这两人说出的观点。
旁边的红馨和雪辰虽然着急,却是一也不担心自家公子会吃亏,毕竟他们可是见识过公子那不饶人的毒舌的。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关谷的确是说出了让两人非常内伤的话“诗诗夫人说的是。教规有言,夫人们是无权过问教内事物的。杨某作为神教总管,雪夫人如此无礼却是不合规矩。但是雪夫人能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诗诗夫人还帮其改正,杨某是不会追究知错之人的。”
此话一出,两位夫人呆愣了,随即脸色由红到白又到青,最后是彻底黑了。
苏堂主早就乐不可支了。杨兄好样的!这话真直接。就算明白,也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就算了,至于说得这么简单明了吗?但偏偏这人还是一副一本正经毫不自知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关谷对于自己的话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觉得非常诧异,不就是把教规上的话又解释了一遍嘛,至于这样吗?看着两位夫人发黑的脸,关谷不知道为甚么有点心虚,关切的问“二位夫人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脸色黑成这样,快请大夫来看看,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扑哧”苏堂主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杨莲亭你怎么呆到这
种程度啊“哈哈”
苏堂主的出声让二位夫人意识到旁边有人的同时脸上更加无光了,愤恨的甩了甩帕子,二位夫人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离开了。——吐槽一句,着呢吗还真像清宫剧啊!帕子帕子,飞过。
“呵呵”
假山后面,东方不败笑的满脸傻相。一旁的紫鸢暴汗,教主啊,您要笑也等回去了再笑啊,您这样,奴婢担心您会杀人灭口啊!!!
果然不一会儿,东方不败又满身杀气的转向紫鸢“去后院,告诉诗诗夫人,雪夫人,今晚服侍”
紫鸢僵硬的转身向后院走去,心中哀嚎,教主您的变脸功夫越来越好了,但也不要用杀气来威胁奴婢啊。
看到紫鸢去传话,东方不败走出假山,看了看刚刚关谷站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些个不老实的侍妾也该处理了,吃里扒外,嚣张跋扈,真是,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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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东方不败走进久未光顾的后院,无视其实侍妾妒忌的眼光,走向主屋的房间。
房内两人见东方不败进来都欣喜不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教主会让她们二人一起侍寝,但怎么说也是荣耀不是,毕竟教主许久没来,好容易来一次就叫了她们。诗诗跟雪灵二人对视一眼,一起上前,挽着东方不败的胳膊来到了饭桌前。
这二人穿着极为暴露,均是大红色透明薄衫,玲珑的身材在薄衫里若隐若现。
看着东方不败在桌前坐定,诗诗斟了一杯酒奉给东方不败,温柔的说道“教主近些日子教务繁忙,可是累坏了?今日我与雪妹妹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养生之菜,还有这酒,都是极好的补品,教主您可要多用一点”
“姐姐说的是,教主这么就没来,雪儿都想您了。这教中也惯是些捧高踩低的,雪儿被欺负了您都不知道那”雪灵撒着娇,大胆的坐到东方不败的腿上,看着东方不败没有生气的迹象,就把手伸进了东方不败的衣衫里。
东方不败手里拿着诗诗递过来的酒杯把玩着,道“诗诗这酒却是不错,本座也好久没尝过了。谁那么大胆,敢欺负本座的雪儿啊”
雪灵一听,大喜,这下看杨莲亭你还怎么嚣张。
“还不是那个杨莲亭,仗着教主您的宠爱就对雪儿和姐姐不敬,雪儿不依啦”
“哦?诗诗,这是真的”
诗诗欲言又止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教主,杨总管……也是为了我们两姐妹好,他身为总管,
是我和妹妹逾矩了”说完又抬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眼神那个千转百回啊,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东方不败没说话,面上暴怒,心里更是是极为厌恶的,但却并非针对杨莲亭。看了那二人狂喜的眉眼,心中的杀意更盛。
却在此时,外面有人求见。
想到该来的人终于来了,东方不败的脸上挂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却让旁边的两人看的毛骨悚然。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对方的恐惧从何而来。
那进门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进门连看都没看两位夫人一眼,直接一板一眼的想东方不败禀告他查到的结果“禀告教主,属下在诗诗夫人和雪夫人的房间里搜到了这个,还有她们与左冷禅的通信”
听到那个男子的话,诗诗与雪灵脸色一霎那间变得惨白,雪灵见东方不败没有发话,便跪爬过去抱着东方不败的腿哭喊道“教主,妾身是冤枉的啊!妾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对了,肯定是杨莲亭陷害的,教主一定是杨莲亭看我不顺眼才陷害我的,教主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东方不败怒极反笑“你是说杨莲亭陷害你?”
乱了方寸的雪灵没看到一旁的诗诗诡异的镇静,也没发现东方不败的怒气,只是一味的胡乱点头。
“你有什么资格能让莲弟来陷害你。不知好歹的东西。本座既说了那杨莲亭是本座的义弟,你有如何阳奉阴违暗中为难。陷害?这证据都摆在这里,你才来说陷害。本座看你是活的太自在了吧。把她们处理掉,本座不想再看见这两个蠢女人”
“是,教主”
看也未看两个自己曾经的侍妾,东方不败想,这下,教中该安静许多了吧。却不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教主小心”
东方不败想要运功躲开身后传来的暗箭,却发现自己的内力无法运行,想起刚刚那杯酒,东方不败眯了眯眼,暗骂一声,该死,刀已经猝不及防的□后背。因为东方不败及时的侧身,才避开了要害处,即便如此也是伤的不轻。
他喘着气退到一旁,强忍着剧痛,看着那个劲装男子将诗诗一掌打死,一手还提着已经吓昏过去的雪灵。东方不败厌恶的别开眼。
“用化尸粉,处理掉。至于这个,关到地牢里去。送我去紫竹院,此事不准向外透漏半句”
“属下遵命”
召来远处的暗卫把雪灵送到地牢,劲装男子马不停蹄的把失血过多的东方不败送到了紫竹院关谷的房间,此刻,东方不败已经昏迷不醒了,体内的毒素,加上外面的伤,让东方不败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r》 关谷一见东方不败伤成这样,又听这送来的人说教主下令保密,是恨不得把东方不败摇起来,你说你好好地在教内都能受伤了,怎么笨到这种程度。还保密,活该你丢脸。心里再怎么气急,关谷还是命红馨二人烧来热水,只说想要洗澡,让两人把水送到门口,就赶着她们走了。
红馨即使觉得奇怪,也不敢违背总管的意思,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这头关谷见无人了,才出去把热水拎了进来。
不一会儿,送东方不败来的那个人抓着平一指的领子把人给带进这个屋子,然后又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不及惊讶,关谷就直接把平一指拉到床前,说“教主受伤了”
平一指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把了把脉,又装模作样的捋了捋短短的胡子,道“杨小子,这教主怎么就受伤了”
“我怎么知道”关谷翻了个白眼“反正刺客早晚会抓住,逃得了和尚,逃不了方丈的嘛”
平一指差点内伤,有这么说的吗?
“教主这是中了七伤之毒。这毒无色无味,用银针也试不出来,中毒之人内力会被封上七个时辰,而且若是七个时辰内解不了毒,就会七窍流血而亡。难怪,教主会受人所制以至于受伤了。我听说教主今晚不是去后院了吗,怎么会……”
关谷撇撇嘴,忽略掉心底的不舒服,道“那不很明显吗,后院起火呗。哼,色胆包天,活该”
平一指晕,“杨家小子,你又乱用成语”
“哼”关谷转头看向东方不败,“他会没事的吧”
“放心,有我平一指在,教主定会平安无事’
“臭屁”关顾不屑。
“你那是妒忌。我老人家不跟你计较。正好我这里有一枚七伤的解药,你先给教主服下,这伤可是差点伤到要害上,得好好休养啊”
关谷张张嘴,没有说话。给东方不败喂了药,看着平一指给东方不败处理伤口,心中有些不忍,一定很疼吧,眼中也带着他自己都不晓得的柔情。
“好了,你可好好照顾教主,睡觉的时候不能乱动,最好让教主趴着睡,免得伤口裂开”
“知道啦”说完也不管平一指被重新出现的暗卫再一次拎着领子带走时恼羞成怒的低吼,只专注的看着床上因受伤而显得有些脆弱的人。
“你说你怎么那么笨,武功这么高强,结果好了吧,阴沟了翻船了。要那么多老婆有什么用,哼,浪费时间不说还伤身体,活该,谁叫你那么色。还有你练那功夫啊,练成了天下第一有什么用,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别人把这宝典拿出来害你,你就由着
他们害,真是人家挖坑埋你,你填土就算了,还要自己上去踩实!我关谷神奇怎么认识你这么个笨蛋兄弟。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把自己那啥给咔嚓了,我就永远消失,再也不回来了,哼”
嘴上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关谷的手却温柔的用毛巾擦掉东方不败额头冒出的冷汗,看着东方不败终于不再因疼痛而焦躁不安的乱动。关谷跑去吹了灯然后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躺下。又把东方不败的上半身子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身上,避开他的伤口,拉上被子,给两人盖好,叹了口气,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没看到刚刚还在昏迷的人睁开的双眼中复杂的感情,也没听到那个人说“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我听你的,不要背叛我”
作者有话要说:关谷憨憨的 所以 jq较慢 但东方不败醒悟的会很快
☆、从天而降的小包子
“夫人?夫人?!太好了夫人您终于醒了,呜呜,奴婢好担心夫人您留下奴婢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哭泣的女子擦擦眼泪,扬起一抹笑,关切的问“夫人,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里是哪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是谁?是紫薇吗?紫薇,对了,紫薇,紫薇被皇后那个恶毒的女人抓去坤宁宫了,我要去找皇阿玛救她。紫薇,紫薇。
“夫人您是怎么了,奴婢是小叶啊,您不认识奴婢了”
“小叶、、、是谁”床上的女子虚弱的应着。
“奴婢是派来服侍您的婢女啊,夫人,您不认识小叶了,您不要小叶了吗”
“夫人?谁是夫人,我是小燕子,我是还珠格格小燕子”说完,床上之人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小叶一听青夫人语无伦次的胡话,几日来的担忧恐惧都爆发了出来。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一定是那药不好。呜呜,奴婢也没法子,教里的人谁会关心我们这景园啊。您清醒的时候也是个和善待人的,那些个平日里受您恩惠的人这些个时候都躲的无影无踪了。小少爷更是被当成畜生一样使唤,他才三岁,作孽啊。”
小叶哭哭啼啼的无法,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