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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起来,浑身的疼痛消减了不少,偏偏就是那个屁股上的!相比之下还是很痛。
“小哥,早啊……”
“恩”我踢了踢胖子
“诶呀~轻一点嘛!小潘潘,怎么和无邪学的一样的暴力呀”
我顿时脑袋上就爆青筋了,我他妈的什么时候暴力了!一拳就打在胖子的肚皮上
“靠!怪不得呢,我就知道小潘潘才不会这样!”
我转头看看闷油瓶,他好像笑了笑,八成也想到了我做春梦的事情……
眼前花花的一片,我好像看见们油瓶了。忽然后背上靠着了什么,平躺在了什么东西上,妈的,硌死老子了!忽然眼中的光亮一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两只腿夹住了我的腰。倒是很轻,我心说他妈的大粽子要来就来吧,老子的包里有一大堆蹄子呢,再说,张起灵不是在我身边吗?
“闷油~瓶~这有只粽子啊~”
我晕晕乎乎的好像看见压在我身上的粽子还是什么突然顿了一下,心说好机会,一把抓住那东西的手,狠狠往身下一扭,那只大粽子大概也没有防备被我这么一扭整个粽子就往下沉,死死夹住我腰的腿把我翻到了这大粽子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着。很静……
我好像听到了呼吸声,我一惊,粽子是不会有呼吸声的,不容我多想身下的是什么东西,嘴突然就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堵住,冰凉的气息向我的舌尖探去。粽子是绝对不会嘴对嘴和你玩kkk……的!
我的脑袋顿时就清醒了许多,一仔细看周围的情况,我骑在张起灵的身上,他上半身探起,唇和唇相交在一起,我顿时浑身都不能动了,整个人瘫软在闷油瓶身上。他抬起头
我就见张起灵一笑,拍着我的背。凉凉的香气在我的嘴角徘徊着,手就不自觉的爬上了张起灵的腰。受不了了!
说实话老子和闷油瓶子作这档子事还是很享受的,毕竟他那尺寸也不是盖得!
但是一想起上次来自下身的疼痛,我就一哆嗦。但是我现在已经完全被挑逗起来了,如果想自己解决恐怕会很费事的。
“小哥啊,咱们明天不是还要赶路吗?”
“没事,我体力很充裕”
妈的,你体力充裕?昨天看你那个样子还体力充裕,都快虚脱了!再说,老子受不了啊!我可是被捅的那个!你是他娘的有能耐,到古墓里砍粽子跟捏死蚂蚁一样,老子要是碰上一排粽子还能施美人计啊!但是张起灵很坚决,力气非常的大,我心说也没办法了,只祈祷老天保佑这闷油瓶子动作轻点,就他的size如果要的话折磨死我貌似是小case的!
闷油瓶的手非常的灵巧,不出10秒钟我从里到外被脱得赤条条的,整个人就被摆在张起灵的面前,然后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喘着粗气,估计我现在脸红的都要掉渣,吴邪啊吴邪,你他妈的没营养的片子也不少看啊,这也是第二次在战场上实践了,怎么还是不习惯呢?还把自己当成童子鸡啊!
我正在进行自我批评,忽然就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闷油瓶在我耳后吹气,冰冰凉凉湿冷的气息沾染着我的耳垂,我哼唧了一声,顿时感觉血气上涌,腹部一缩紧,看来今天晚上想停止都不行了,我心一狠,你要干就干吧,老子忍着呢!
只见张起灵又从一个神奇的地方——枕头底下抽出一瓶人体润滑油,这家伙,开xx用品店的啊,还他妈的在每个地方都有连锁啊!
只感到屁股上一凉,半液体状的东西进入,这该死的闷油瓶还怕不够,有多倒了点,还用手指往里捅了捅,轻车熟路的捅在他发掘出来的那个点上。我呻吟了一声,身子一弓,顶到了压在我身上的闷油瓶,他拿着瓶子的手一抖,那瓶润滑油一滴不落的全浇在我的身上,他妈的这是什么产品啊,一看包装盒还是进口的!
身上滑溜溜黏糊糊的,闷油瓶的身体紧贴着我,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也是滑滑的,就好像我和他之间抹胶水了一样。我们紧贴着,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和他没有任何隔阂皮肤贴着皮肤,这种感觉很真实
“啊!”于是,我惨叫一声,我靠,闷油瓶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也不给我点心理准备就突然捅了进来一般人受得了吗!!
“你他妈的轻点啊!”我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
我侧头看他,闷油瓶的嘴角好像以及其微小的角度向上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现在离我几乎要亲上了可能跟就不会看到
“你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要努力了。”
我在心里啊了一声,妈的,不至于吧,这招也太狠了点啊。不容我多想,张起灵动作幅度就大了起来。
“恩啊!靠!”除了我的呻吟声大喘气声还外加了床板吱嘎作响的呻吟。他黑不见底深渊般的眼睛中好像流露出他根本不可能有的感情。
“吴邪,我爱你,你也爱我。”
不知道是第二天的什么时候,日上三竿,毛茸茸的太阳光照在了我的屁股上,身上干干净净,套上了衣服,这闷油瓶子……
我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直了直又酸又痛的腰,诶哟了一声,想起了昨天晚上jq的一夜。还好有了第一次的心理准备,张起灵也比较照顾我这个二分之一童子鸡,没有造成什么撕裂性伤口,要不任他上的话,我大概躺个三个月才他妈的能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就听到胖子在门口喊
“吴邪啊,该起来了吧,胖爷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拉!冬眠的熊都起床啦!”
我答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昨天胡吃海塞的东西全唏哩哗啦地吐了出来,饭后又和闷油瓶做了激烈运动,肚子里空空荡荡的,直唱交响乐,就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水撩了把脸,踹开门冲了出去。黑貂坐在马上就要垮掉的窗台上晒着太阳蹭着自己的爪子。
张起灵呢?不会又失踪了吧……我环视一圈,目光定在一个淡定的影子上,太阳光穿过飘摇的尘埃,形成了方形映在张起灵的身上,轻轻地磨着他的肩。只见闷油瓶倚着楼梯扶手远远的看着蓝天,混黑不见底的眸子里并没有倒映出一丝天空的颜色,好像是要把一切的事物拒绝在外的样子。
“小哥,吃饭啦!人是铁饭是钢不是,胖爷本来就娇生惯养的,跟你们下斗真是苦了我这副精致的身子骨咧!”
我一听他这么说不禁乐了,跟着胖子缓缓走下楼梯
“胖子你也叫精致?那老子是不是就叫顶级工艺品啦?”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见他没有反应,又叫了他一声 “张起灵”
他还是没反应,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还是那句,天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呢!
昨天只顾大吃二喝,也没打量一下这招待所,我靠,荒山野岭真是穷的要命,如果不是我第一眼先去寻摸张起灵照我这个饿狼的速度这小小的朽木楼梯大概早就一命呜呼了。
胖子皱了皱眉头,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学着张起灵看天
“潘子啊!”
“死胖子别恶心!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一听到他提潘子就想到三叔和那陈皮阿四和阿宁那帮人,一下子从开口笑变成了苦瓜脸。尤其是那来路不明的卢琳和刘晓雌,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干倒斗这行的除了我谁的手下没几条人命,这两位肯定还和三叔阿宁有联系,刘晓雌到底要什么东西,卢琳是个啥?妈的,张起灵你自己找来的东西能不能好好管管啊!
我正想发作,闷油瓶自顾自的提起早就放在脚下的一大队装备和他的黑金古刀向外走了出去,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跟上,胖子也喊了一句,也要跟上来就被门槛办了个跟头。
“小哥你要去哪啊!” 不语。
他走的很快,我当时就急了,就要跑上去拉他的手,没想到扯了个空。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什么也不说。
对了,这才是真正的张起灵,这几天他就是多说了几句话(真的只是多说了几句话吗?)今天人家懒得和你说话了你就上去拽人家的手,你他妈的怎么这么贱皮子啊!
但是脚下一直停不下来,走出招待所,眼前绿油油的麦浪一波波的涌动着,村子里的土路被挤成了一条黄黄的小缝。有几个农民伯伯还咧着嘴朝我笑,而我此时都他妈的快哭出来了!
“娘的,你去哪里”
“吴邪”
张起灵突然转过身叫我的名字,我脚步一乱,左腿右腿拧了麻花,措手不及,一下子摔在闷油瓶的怀里,他轻轻的把我扶正,奇长的右手食指滑过我的脸颊。眼神好像再说“白痴!”,我正要问他要干嘛的时候他向我身后看了看好像要确定什么,在我右手里塞了一块东西。感觉温温润润的,上面好像还有花纹
“叫胖子,启程。”
“啊!我都快累死了!”
“吴邪,时间不多了” “等等!” “吴邪,放心”
闷油瓶提着用布包裹着的刀向村口走去,清瘦的身影在绿色的麦浪中渐渐变小,看着这个家伙渐渐走远,我叹了口气。把右手举到眼前,摊平掌心。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看着手中的东西脑袋竟然一时转不过来弯,什么东西黑了吧唧的,我用两只手指捏了起来,这是个椭圆形纯黑纯黑的东西,摸起来好像上面刻有什么文字,可是这东西实在是太黑了,如果不是拿着个放大镜看你还必须得会盲文而且你还得认识这字啊!
看着东西好像也有个年代了,可是我咋不认得这是个什么呢?难不成?是墨玉?
边往招待所走边把手中的东西晃到太阳底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块墨玉,但摸着这手感要比我前几个月收得羊脂玉还要好啊!我靠!他妈的从哪里淘来的这东西啊!
在阳光下,这块墨玉微微有些透明,这种颜色不是发绿的黑,纯黑的,其实这种黑特别难求,尤其是里面没有杂质的,一般十有八九都他妈的是假的,想当初刚刚被三叔拐达上古董这条道的时候还收过玻璃仿的墨玉,可是这小哥是不能给我西贝货的啊,这个必定是真的
纯黑纯黑的颜色,感觉像……张起灵的眼睛一样。
上下指尖一起旋转,换了一个角度,墨玉突然闪了一下。我啊了一声,这里……好像包着什么东西啊!
在杭州听说过玉胎的事情,但是那好像是琥珀包着的,哪见过墨玉的?再说了,他这是怎么放进去的?难不成用了强力的502吗?
算了,小哥给的东西哪能不好呢?看这个古物必然能卖个大价钱。先揣着,等把那死胖子叫过来再问问张起灵。说不定啊,还能狠狠地捞他一把,过上个想吃想喝想闷油瓶的日子那可sweets咧!
我几乎是抖着走到了胖子面前。
“死胖子,走!你可不想到了那峨眉山的斗去卸墓室里的棺材板子和瓦当吧?”
“吴邪啊,胖爷爷我可不和你们这些民间散盗流氓小贼是一个档次的,看没看见,我可是堂堂的摸金校尉”
胖子边胡吹边把他那猪手往脖子里掏,费了好大劲才从运动服里掏出了个钩子似的东西。我当时就乐了。
“去你妈的,你他妈的才是散盗流氓!你不会想跟我说你拿的这个是摸金符吧?上次你在云顶天宫拿的那个犀牛角我们可是见识过了……就你还摸金校尉?见啥拿啥看见女尸都要摸一把你还摸金校尉啊?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