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你他妈的才是散盗流氓!你不会想跟我说你拿的这个是摸金符吧?上次你在云顶天宫拿的那个犀牛角我们可是见识过了……就你还摸金校尉?见啥拿啥看见女尸都要摸一把你还摸金校尉啊?看你是摸x校尉吧!!”
王胖子一听我笑话他顿时气得整个人跟巨型河豚似的涨了起来,于是就又开始乱吹牛乱放屁
“想当年你胖爷我在玉皇大帝的斗里跟太上老君喝下午茶的时候你这添头还没出生呐!我堂堂摸金校尉干什么事可都是有规矩的,哪像你那个什么狗屁三叔胡搞乱搞,不尽虐待潘潘就连将近90的陈皮阿四也不放过!你们南派的就是……”
看,南派和北派之间的战争就是这么发生的。
我可没有我三叔那种和人猛对嘴上功夫的时间,我把胖子越来越靠近我的脸推到了一边,抹掉他喷的我满脸的唾沫星子,
“死胖子,他妈的得了吧!你喜欢你的什么小潘潘不也是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吗?”
胖子背起装备,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看!过时了吧,这叫跨越年龄界限的爱情!”
胖子啊,你这个爱情观我还真的是没法接受!!
黑貂无精打采地趴在我的胳膊上,难不成这家伙只有见了闷油瓶子才有精神吗?看来这张起灵还真是风魔万千少女的……
这个村庄很少和外界联系,说实话我背中国地图背的那么仔细,连地图上有哪城的哪个小镇的哪个小吃部都背下来了,那可比谷歌地图好用,怎么背来背去也没见着个人守沟村,这荒山野岭的兔子都他妈的成精了,这些农民伯伯想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难不成他们就靠接待我们这些倒斗的sb咧?
胖子把我的视角挡了个严实,我见胖子停了下来就挤了过去,张起灵把衬衫的袖子撸了上去,正和一个农村小伙说话,他在夏天的太阳光下通透的皮肤显得十分耀眼,闷油瓶子看到了我和胖子,就正过来头,手抬起来遮住直射他眼睛的太阳
“可以出发了。”
啥?你张起灵是谁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车和向导呢?
“我说小哥啊,咱们这是怎么去啊,不是要开11号吧”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停在村路上的一辆车,又看了小伙的一眼,那男的马上就会意了,嘿嘿一笑,整个人就变得傻呵呵的了,搞得我们好像在四平精神病院里一样。
“嘿嘿,吴老板,你好呀,我叫刘三条,初次见面,哈,请多多关照啊!”
“三条啊,我是红中!”我心里这么想着,就去和那农村小伙握手。
“呵呵,我叫吴邪啊”
胖子也赶快介绍自己,一把就把我的手拍开了。
“张老板,吴老板,王老板,这次是不是去峨眉山啊”
我心说这回完了,行踪暴露了,连个舌漏都捡不着了,我一抬头,又看见刘三条讪讪的咧开了大嘴,露出了和他肤色对比还算白的大牙,三角眼放出的光直射我的面门,好像要把我给吃了似的
“峨眉山风景秀丽的好地方啊,有山有水……”
我马上就打消了我的疑虑,不过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闷油瓶子突然挡道了我和刘三条的中间,还是淡淡淡淡的说
“时间到了,在晚一点就看不到峨眉山的金顶佛光了,快走吧”
我哦了一声,爬进了车里,闷油瓶也钻了进来,当然是坐在我的旁边。车并不大,我和张起灵也就算了,可是那王胖子一挤进来就感觉车猛地沉了一下
“死胖子你是不是应该减肥啦?也不知道你命怎么那么硬!当时在海里怎么没被挤成肉饼啊!”
“你懂个屁!胖爷我这叫做丰满,让你到唐朝你做个丫鬟还差不多!”
我懒得和胖子斗嘴,便扭过了头,摇下八百年没刷过的窗户,去看外面绿油油的田野。刘三条当然是什么也听不懂,哎,好一个健壮结实有点汕的农村小伙啊……
这个破车的破车坐随着我的呼吸嘎吱嘎吱的响着,我瞟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子,依然向以前一样闭目养神中。其实破车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比我家那个小金杯更容易散架更是黑黝黝以外也没什么不是?我自我安慰着,挺好,有车坐就不错了,还想开直升机啊,只听胖子诶哟一声惨叫,闷油瓶往我这边挤了一下
“我……靠!这是什么车座啊!”
惨不忍睹,只有这四个字能够形容,套着破布的车座被胖子狠狠的一敦就七零八落的,貌似破木头板子把胖子的屁股扎得够呛,我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屁股担心了。
貂被胖子这么一座惊了出来,爬出来就可劲往闷油瓶身上蹭,看来情敌并不只限于人类啊……
刘三条也上了车,只感觉窗外的风景上下颤了几颤,便开始向后挪动。胖子和刘三条兴致勃勃的闲谈着,刘三条说这车不是他的,使劲造化没有关系……
嗨……年轻真好……
我稍微挪动了一下,揣在上衣兜里的墨玉就硌了我一下,我才想起还有事情没和闷油瓶问清楚呢。
趁着刘三条和王胖子聊的正起劲,我推了推旁边的闷油瓶,闷油瓶缓缓的睁开眼睛,也没看我,我也没管他听没听就问他
“这次是你夹喇嘛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应该给我说说清楚了,什么峨眉山一个皇后的斗,还有你给我的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是啥东西,万一我吴邪这回又是很不幸的踩到什么机关之类的,我也要知道自己是咋死的啊!”
死闷油瓶子,瞒我瞒了这么久了,也该吐出来了吧!
我看着张起灵的眼睛,沉默了良久,他的脸上一瞬间掠过一点悲伤,若不是我离得这么近,根本就察觉不到。
“吴邪”
“恩”
说吧,我在这听着您解谜呢,三叔的信任度已经为负数了,我想我就一个好兄弟胖子和这个摸不透的闷油瓶子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回来”
“恩,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所以闷大人您就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的像给……”
闷油瓶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顿时一惊
“吴邪,要是我不在的话要照顾好自己”
闷油瓶板着脸,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小哥,这可不能瞎说啊,您这么厉害的角色要是出不来我和那胖子怎么能幸免于难,别吹了啊……”
虽然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真相你一定会知道的。”
我握紧了拳头,说不出来话了。看着他清瘦苍白的身躯在衬衫里随着破车摇来摇去,理着怀中小貂的黑毛,叹了口气。
我掏出了他给我的那块墨玉不墨玉,玉胎不玉胎的东西。
“那这个东西是什么?”
“送你的。吴邪”
我也叹了口气,张起灵,别死啊。
这破车颠簸的厉害,一路突突的我尾巴骨直疼。
“吴邪,要是我能回来,我想吃你做的酥皮芋蓉盅”
我一听就想乐,诶哟小哥你还喜欢吃甜品啊,不过老子做菜他妈的也算一绝,这不是光棍好几年都熬出来了嘛!
“行,小哥,回去我就给你做酥皮芋蓉盅。”
闷油瓶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不知道是心里有什么事情还是想吃酥皮芋蓉盅。
“吴邪啊,你也知道胖爷多久没饱餐一顿了,早饭都没吃啊,你在旁边一直酥皮芋蓉盅酥皮芋蓉盅的,胖爷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要不然咱们下斗是不是得去吃大粽子的红烧排骨啊!”
我大骂“死胖子,自己不嫌恶心就去吃你的红烧禁婆去,老子不跟你这人胡闹!”
刘三条一听我和胖子吵起来就回头问
“什么红烧精魄,是不是你们杭州的红烧鱼白啊?”
滚你妈的红烧精魄,红烧活肉你吃不? 还没骂出来就突然一个刹车,向前探头的我一个中心前倾就越过闷油瓶夹在了前座的车缝里,我的眼前直冒桃花,过了一分多钟才开口大骂
“靠,谁他妈的在前面当老子的路,不怕回家被大粽子咬xx啊!”
我身体被闷油瓶子从座位缝里拖了回去,我就问坐在最外排的胖子
“胖子,怎么啦?”
胖子一把抓起我的衣领,硬生生的把我扯了出来,要不是小爷我常常在斗里遇上个大灾大难的都磨出经验来头就直接被死胖子用蛮力扯下来做“剁椒邪头”啦!
“死胖子!” 我见胖子脸色极差,心里也是一凉,不会有出什么乱子了吧!他娘的不会总赶到一块啊!
“怎么他妈的这道还有雷子!”
我心里大惊,完了,这回品质良好的小市民完全变成半夜三更挖坟掘墓倒卖文物的大魔头,他妈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终有一报,他奶奶的就真栽在你爷爷我的头上了!
我旁边的闷油瓶子,眼神一凛,冲出座位拉开破车拉门就直接跳到了警察面前,我心里暗骂闷油瓶子你当自己真的跟猴哥一样大闹天宫啊,他妈的出去跟雷子扯,人家说不定手铐给你一拷,直接给你在床上料理了,蒸炸煎煮自己选!
可是眼前的一幕足以说明我的担心多余了。闷油瓶好像跟这帮人的上司似的,从白衬衫的上兜里掏出一本证,诶哟还是警察证,只见闷油瓶子把这小本往人家眼前一摊,那帮凶神恶煞的大地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笑呵呵喜洋洋的。
我听见闷油瓶子说“我们是这次案件的调查者”
而那帮眉开眼笑的人哦了一声
“哦哦,张警官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于是闷油瓶子就又这样上了车,继续发他的呆。我等车开出去一段,问那闷油瓶
“额……小哥啊,你是怎么淘到这种警察证的啊……”还有貌似这家伙还挺有名气的
“道上的朋友……” ……看来还是出门靠朋友……
“不过这说明霍玲他们在我们的前面。”
我浑身一哆嗦,“什么?霍玲?”
张起灵垂了垂眸“很快你就知道了”
因为闷油瓶子的到来,一堆一堆的“事情”接踵而来,我就把录像带里的东西忘了个精光,说我无邪在四次大型倒斗活动中一点长进都没有,看来真不是那个大坑的料!
霍玲这个名字就如同远处飘来越来越近的鬼火,霍玲霍玲,她也是真相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而且这不仅仅关系闷油瓶子,还有我,我不知道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如果说现在的我不是我的话,那么事实将会把我完全推翻,一个我不想接受的我将会代替现在的我,完成他的一生而不是我的一生。
我越想越头痛,干脆不想,想问的也不问,妈的,霍玲爱是谁是谁,老子管你那屁事!
车摇摇晃晃的,人类无法抗拒摇篮的拥抱,心烦意乱的我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一片黑暗,更加深邃,没有尽头,没有我,没有胖子,更没有,张起灵……
一点远远的火光出现在深邃的地方,我追了过去,好像那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火光好像是活的一样,一个温暖跳动的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直到飞奔到那片火光前,心跳顿时就停止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再次跳动的样子。
那团火,是张起灵。
张起灵好像压根没有受到过这些烈火干扰过一样,看到我的到来,脸上扬起一抹微微的笑容。烈火燃烧光了整个黑暗空间中的空气,我不能呼吸。我颤抖的伸出双手,欲抱住浴火的张起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