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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师很认真的对每个人的报名分值,进行了一一登记。一切就如老虎所预料的一样,作文果真和分班有关。前脚报完分,后面班主任老师就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纸。清了清嗓子,将个人的作文学分与报名分值相加,然后再一次给大家做了通报。偷懒耍滑的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犯了多么重大的错误,一个个露出了对自己的痛恨不已。
但是,一切似乎就在班主任老师的意料之中一样,对于正在反思的人他视而不见。不冷不热的根据分值,再次对在座的学生进行了划分,并要求其立即到应到的班级进行报道。可能是丫头和秋天的作文起得作用吧!太子很幸运的和两大美女被分到二班,高兴的屁颠儿屁颠儿的。表现优异的老虎,则被顺利的分到了一班。而那些没有写作文的懒家伙,大多数被分到三班。教室里,立即“呼呼啦啦”的响起了一阵桌椅板凳交响曲。片刻之后,原先四五十人的大教室,经过再次分配以后,就不剩几个人了。再加上后来又进来的几个人,留在一班教室的还不足三十人。
看到老虎过来了,一班的班主任张忠对老虎点头笑笑。老虎也点头示意了一下,随意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
约莫人差不多到齐了,张忠扫视了一圈儿。然后,清点了一下人数,共计二十八人。然后,张忠满含微笑的对着台下的学生自我介绍到:“大家好!可能在前两天,我校举办的第九届“明日之星杯”斯诺克大赛中,大家已经认识我了。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得自我介绍一下,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啰嗦!我叫张忠!国家一级桌球运动员,省一级桌球运动员兼裁判员。既是一班的班主任,也是一班的教练员。”张忠刚刚介绍完自己,教室里就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忠微笑着点点头,等掌声停了下来之后,接着说道:“我非常有幸在这里,和大家因为共同的爱好而相遇、相识。正如毛主席所说一样,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是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而走到一起来的。所不同的是,我们的革命目标是桌球,它也是我辈们一生的挚爱。今天能来到一班的同学,我敢说百分之百都是你们这一届精英当中的精英,也是我们球坛上的后起之秀,更是将要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日之星!”但是……”张忠的话还没有说完,教室里又想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忠伸出双手虚压了一下,等到教室安静下来以后,接着说道:“但是,我还需要提醒你们。今天的分班,仍然只是暂时的,还没有最后敲定。你们到底能不能通过测试?是被淘汰出局还是留在一班接受最严格的、最先进的、最具有前途、也是最意义的训练,那还要看你们具体的表现。”张忠的话刚落,教室里一片哗然。
这次张忠没有再去理会,台下是否有人说话。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道:“给你们三分钟时间,立即到一号训练场集合,违者直接逐出一班。”张忠的话才刚刚说完,就听到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桌椅板凳“稀里哗啦”的倒地声。转眼间,教室里的学生就走得干干净净。张忠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慢悠悠的往一班训练场走去……
第二十九章 疯狂测试
与此同时,太子所在的教室,阵容空前庞大。三班的教室里冷冷清清的,和一班差不多。而一个本来只能容下五十人左右的二班教室,眼下已经人满为患。足足塞近了将近七八十人。班主任曲歌苦笑不已,年年如此。哎!虚伪的人还是多啊!
“大家也看到了,现在我们的教室已经人满为患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们是无法正常学习、训练的。其实,按照学校的要求,我们二班和一班一样,都属于专业班,不同于三班这样一个业余兴趣班。人数的配置上是绝对不允许超过30人的!只不过,一班相对来说,要比我们二班的训练强度大一些罢了。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你能来到二班来,为什么就不能到一班去呢?这中间的区别很大吗?我不这样认为!哎……”
曲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说这么多,还是为了你们好!我告诉你们,你们当中的绝大部分学员还是要进行变动的。现在的你们,还并没有真正成为二班的学生。因此,你们还是有选择机会的!我想,现在一班的张忠老师,和三班的高山老师班里的人肯定不会很多。你们不用顾忌面子,你们还是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去选择去一班或是二班。如果,你打算这么做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找张老师和高老师商量一下。虽然看上去,面子上不是很好看,但是那总比测评后被撵出二班会好看很多,你们认为呢?”
曲歌的话一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多人都在犹豫。但是也有毫不不犹豫的,只见本来和老虎一个班的那个退休老干部立刻站起身来,笑呵呵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哎!我一把年纪了,和年轻人不一样,走专业之路肯定是行不通的。我来这儿的目的,本来就是图个兴趣,顶多算是个老有所为吧。但是,听曲老师现在这么一说,我显然是入错班了!我想,或许高老师的班级会更适合我一些吧!呵呵……影响你们了!那么我就只好在这里和大家道个歉,说声对不起了!”说完,那个退休的老干部,冲着曲歌笑了笑,朝大家大家摆摆手,潇洒的走了出去。
大家看到有人带头了,就知道曲歌真的不是说笑的。于是,也就有人有样学样的走了出去。一会儿功夫,就陆陆续续的走了七八个。
曲歌的话虽然简简单单,但是其杀伤力还是有的。虽然不是很大,毕竟还是让教师宽松了那么一点儿。曲歌扫视了一圈,看看还有将近七十人留在了这里。不太满意的苦笑一下,“哎!”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算了!就这样吧!既然大家对自己都这么有信心,我们就到二号训练场上见分晓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大家也都“呼呼啦啦”的站了起来,朝二号训练场涌去。秋天和丫头似乎商量好了似的,拉着太子,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悄悄的给他打了个招呼,重新跑去三班教室报到了。太子知道让这俩人留在二班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所以也没有拦着她们。只好挥挥手,跟着前面的人往训练场走去。
重新回到三班,秋天和丫头才发现三班的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便赶紧往三班的三号训练场赶去。原先的高老师,似乎已经料到了,会出现一会儿回来一个,一会儿回来一个的这种结果似的。对于秋天和丫头,以及随着秋天和丫头后面回来的几个人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就招手示意他们随意进来自个找个地儿。而他自己则叼着颗烟,在门口悠闲地转悠来转悠去。对于训练场上的三十多个学员,不管不问。无论是他们是在聊天,还是在球桌上PK,他都没有看到似的。一时间,打球的、打屁的、抽烟的齐聚一堂,把个好好的训练场弄得成了个娱乐场所一样。
当曲歌迈着悠闲地步子,来到训练场的时候,二班的训练场上静悄悄的。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吧!虽然大家坐没坐姿、站没站姿的,但是却没有二班训练场上的那种嘻嘻哈哈的情景。
曲歌比较满意的拍了拍手,把大家集中在自己周围,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测试,当然也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古人有云:废寝忘食四字!我想大约你们都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曲歌说着,扫视了一下周围,也没待学员们回答,就又开始慷慨激昂的说道:“工作需要废寝忘食、做事儿需要废寝忘食,学习需要废寝忘食。同样,我们练习桌球更需要废寝忘食。也只有完全沉浸到桌球世界里,你才能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也只有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你的训练才可以出成绩。你才能提高球技,才能走得通桌球专业这条路,才能吃桌球这碗饭。反之,我劝你还是把它当做一种爱好罢了。
如果,你将来打算以桌球作为你的事业发展方向。我首先恭喜你选择了我们“明日之星”,选择了我们二班,因为只要你们能认真配合训练,我有信心把你们一个个都训练成为名副其实的桌球高手。至于,你是否能参加全国,乃至世界级的斯诺克锦标赛、大师赛,与首屈一指的各个级别的大师同台竞技,那就要看你们的悟性以及运气了……”众学员被曲歌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给鼓动的热血沸腾。曲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热烈的掌声给打断。
曲歌摆摆手示意,让掌声停下来。等到掌声停下来之后,曲歌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何为竞技?竞技就是博!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个人的拼搏;也可以把它当做是所有活动参与者之间的赌博。都说,胜者王侯,败者寇!今天我就要让你们好好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胜者王侯,败者寇!它也就是,我们今天的最后一道测试。
我相信,这个测试会让获胜者获得极大的自信,也会让失败者备受打击。但是,我要提前告诉你的是,无论胜负你们都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并且不允许给外人,尤其是将来的新生透露任何有关我们学校的的训练秘密。否则,轻者禁赛一年;重者我们将封杀他所有的参赛资格。能做到吗?”曲歌声嘶力竭的吼道。
“能!”曲歌周围,一群正热血沸腾的桌球热血青年报之以同样的嘶吼。
“好!”曲歌很满意大家目前的表现,接着就布置了一下测试的内容:“因为我们是二班,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将要接受为期两天的封闭式测试。也就是两天内,不允许以任何理由离开我们的这个训练场。包括吃饭、上厕所、睡觉等等。当然了,手机也要一律关机,不允许和外界保持联系。否则,和泄密者同等待遇。测试虽然是残酷的,但也很简单,简单的就是一个字——博!说明白点儿,就是以球为媒,两两相搏。博得不仅是输赢,更是你们吃饭、睡觉的权利。因为失败者,将失去吃饭和睡觉的权利。当然了,喝水和上厕所还是可以的啦!”曲歌顺便加了一句玩笑,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笑得出来,甚至已经有人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
看到自己的幽默没有传递出去,曲歌有些郁闷的说道:“好了!目前你们谁也不清楚别人的能力到底有多大,水平到底有多高。为了公平起见,现在先给你们编号,然后开始抽签决定相搏的对手。”说着,曲歌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继续说道:“现在已经快九点半了,离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有二个小时的时间。因此,早上的第一轮相搏五局三胜制。胜者的彩头,就是一顿色香味儿基本俱全的免费盒饭;而不幸的失败者,你也就只好乖乖的等待着晚餐的来临时,再继续努力争取了。午餐后,我们再抽签,以三局两胜制来决定你是否有休息的权利。再然后……”曲歌喋喋不休,把今明两天的所有事儿都安排完,有些人就觉得自己快要休克了。
太子先是忿忿不平的小声嘀咕道,“靠!变态的厉害!”嘀咕完以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然后嘿嘿的淫笑不止。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王笑会那么保密。不过,想起老虎的待遇比自己还要惨,太子的心里就乐开了花。不住的问自己心中的另一个太子:“哎!哥们!你说,那家伙会不会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