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还要惨,太子的心里就乐开了花。不住的问自己心中的另一个太子:“哎!哥们!你说,那家伙会不会三天没觉睡,顿顿没饭吃啊!”
好在“明智之星”考虑的还比较周全,曲歌把该交代的交代了交代完了以后。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现在或是中途反悔,还有选择的机会。因为,三班的大门将随时为你敞开着……”听到这里,众人倒是松了口气。考虑到还有退路,刚才一些几乎失去信心,想要直接转班的人又重新鼓起了勇气。毕竟,树要皮,人要脸。就是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啊!没有尝试一下,到底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啊!
二三天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不仅是秋天和丫头,几乎所有的业余爱好者都一样,很庆幸自己的明智选择。二三天来,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儿了,就向高山请教,高山就手把手的教你练习。不想玩儿了,高山也不给你布置什么任务。就是你想回家睡觉,也不会有人拦着你。二天时间内,不断有人陆陆续续的加入到三班的行列。随着三班的队伍不断的壮大,陆续有二班的消息传来。但是一班竟然没有一个中途退缩的,秋天和丫头的担心真是与日俱增。
第一轮抽签,太子竟然轮空。按照国际惯例,轮空就意味着自动晋级。换句话说,也就是太子不用竞争,就白白捡到了一顿免费的午餐。兴奋地太子哇哇的大叫:“曲老师……曲老师,我轮空了。我轮空了,是不是就可以自动晋级了。”
曲歌微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们这儿在测验时,和国际惯例不一样,没有轮空这一说。”
“啊!”太子意外的叫了一声,眼立刻瞪的跟鸡蛋似的,“那没有人了,我跟谁相搏啊!”
“跟我啊!”曲歌很随意的说道。
“啊!”太子又是一声惊叫!如果说太子的眼,刚才瞪得成了鸡蛋大小,现在恐怕只好用牛蛋来形容了。“不是吧!和你PK我还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够了!”太子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哎!你要有斗志才行啊!你要知道,在将来的比赛中,你一定会遇到许多比我强悍的多的高手,难道你未战先怯吗?人不能自己吓自己,自己先灭了自己的威风啊!”曲歌循循善诱,不断地开导太子。
“我知道啊!可是我更知道我将来也许可以战胜你,但是现在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我弃权、我认输不战可以吗?我顶多不吃午餐就是了!”太子可怜巴巴的说到。
“行啊!”曲歌淡淡的说到。太子一听满心欢喜,可是笑了一半儿,就被曲歌的后半句话给激起了斗志。“如果你觉得你是一个台球爱好者的话!三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曲歌的话意思很明显,要么你太子得和我一战,要么你就到三班报到去吧!
俗话说,“泥人儿也有三分土性。”何况一向桀骜不驯的太子呢!“战就战,难道我还真就能被你吓死。我就不信了,你能有多强悍,要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太子倔强的说到。
周围立即为太子的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不怕死精神”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由于人多,凡是暂时没有找到球桌的人,立即“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看热闹的有之,抱着学习态度的有之,当然闲的蛋疼的也有。姑且不论来看的人抱着什么态度,但是围观的人数还真不少,足有二十几人。
一开局,太子就打得小心翼翼。连攻带防,赢得了围观人群的一阵阵喝彩。而曲歌却打得平平常常,让人失望之极,人群里不断响起了一阵唏嘘之声。但是五局三胜制,太子还是以2:3的成绩败北而告终,不过太子输得很不服气。胜的两局不说,关键是输掉的三局输得忒冤,输掉的三局,每局分差都是在十分之内。
太子和曲歌的几局,打得很慢。结束时,食堂的午饭刚好送到。曲歌捧着盒饭边吃,边奚落道:“怎么样?服不服?要不要把午休也和我赌了?”
曲歌说话有点儿气人,边上的人也有点儿看不过去。一个劲儿的鼓动太子,“靠!有什么啊!干他!”太子正在气头上,闻言也是一阵激动:“来啊!谁怕谁!”
结果,午休的三局两胜制,曲歌表现的很出人意料。丝毫没有给太子任何机会,就以2:0战胜了太子。而且分差不再是10左右的分差,两局的分差都在100左右。也就是说,几乎是太子一开球,就被曲歌给一枪清台。就是曲歌开球,也是如此。太子就是失误一次,也就几乎就没有了摸枪的机会。战斗结束时,曲歌的盒饭都还没有吃完。刚才起哄的人也灰溜溜的跑掉了,太子的脸直接成了猪肝色。摆明了,这又是一次“猪吃老虎!”太子连愤怒的勇气都失去了,半天都回不过神儿来。
曲歌没事儿人一样,还是那副死样子。端着盒饭叫嚣道:“诸位!如果此时你才觉得自己,还是作为一个台球爱好者比较合适的话!三班的大门还在为你敞开着。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走专业路线的,下来继续抽签,我们接着再战。”
这就是秋天和丫头,听到的有关太子的头一天的消息。接下来,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消息传来。说是太子简直是疯了一样,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而且,一天半时间没有吃饭了。甚至,他连水都不喝,厕所都不上。连别人悄悄塞给他点儿吃得、喝的,他都严词拒绝,给人弄得下不来台儿。就只知道缠住曲歌,把所有能赌、能压的都压了上去,包括上厕所与喝水都没有放过。
听到这儿,丫头和秋天的心再也放不下来了。几次三番的拿着吃的、喝的,跑去探听消息。但是,二班的班主任兼教练员曲歌和一班的班主任兼教练员张忠一样的铁面无私,什么都不说,而且连门都不让两个人进。并且,从第二天中午开始,二班就再也没有人出来了,一班就更别提了。
直到第三天早上,几乎一夜都没有睡踏实的丫头和秋天,早早的就来到了二号训练场等候有关太子的消息。
八点整,二号训练场的大门“吱吱悠悠”的打开了。一群疲惫不堪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唯独不见太子和曲歌。
丫头和秋天随意拉住一个人就问:“黄圣圣呢?黄圣圣呢?”
被拉住的那个人,疲惫的连话都懒得说。迷糊了一下,往二号训练场里面一指,就努力的挣开丫头和秋天的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丫头和秋天异口同声的大叫了一声:“太子!”就往二号训练场冲去……
第三十章 神秘教练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丫头对着自己和秋天好不容易才扶回家,刚刚躺倒床上,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太子咆哮到。“大不了,就到我们三班来嘛!自由自在的多好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太子虚弱的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答非所问:“没关系的!还死不了!”
“你有病怎么着?找死啊!“丫头似乎有些生气,非常不满意太子这种对自己无所谓的态度。
“我要改变自己的形象!”太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微微眯缝着,迷迷糊糊说道:“为了……”“你”字还在嘴里哼哼着,太子已然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
“喂!醒醒,把话说清楚再睡。为了什么?”丫头没有听清楚,使劲儿的摇晃着太子。似乎不把太子弄醒,誓不罢休的样子。但是,对于已经两天两夜未吃未喝的太子来说,此时就是在他耳边打雷,恐怕他也只能是充耳不闻了。
看不下去的秋天,拍了拍丫头的肩膀,简单的说道:“你!”
丫头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了?”
“他说他改变形象,是为了你!”秋天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拍了拍丫头的肩膀,关上门走了出去。
秋天的话,犹如一声平地惊雷。丫头立刻被震得半天回不过神来,连秋天关上门走出去,她似乎都没有感应到。耳边却不住的回响起秋天的话:“他说他改变形象,是为了你!”
“可能吗?”丫头在心里自己问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丫头喃喃的对自己说。但是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初来时的那个海边,禁不住潸然泪下。
一汪冰凉的海水,两颗冰冷的心。冰凉的海水,捂不热心的冰凉。一男一女在冰凉的海水里,蹦啊!跳啊!但是,他们并不是为了高兴,而是为了……
“我要坚强,我要勇敢!”一个女声,声嘶力竭的喊到。在漆黑的夜里,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的脸上哪里是泪水,哪里是海水,总之流到嘴里都是涩。
“我要勇敢,我要坚强!”男声随着女声的逝去,而逐渐飘落。在漆黑的夜里,伴随着滚滚波涛显得浑厚而又苍凉。
“我要我的爱情!我将用我的生命去把它寻找!”
“我要我的爱情!我将用我的生命去把它捍卫!”
……
一汪冰凉的海水,两颗冰冷的心。冰凉的海水,依然捂不热心的冰凉,然而却给了它们一个咆哮、发泄的“汪洋”!男女声此起彼伏、此消彼长。在冰凉的海水中不住的回荡,连夜的海也为之动容。也不知过了多久,夜的海才恢复了夜的冰凉!
这边,丫头在回忆中,泪水涟涟。那边,秋天在心里,不断地为老虎祷告。希望老虎能平平安安,他可不希望老虎也弄得跟太子一样。她知道,那样他会受不了。可是,该死的是一班,竟然没有一个临阵退缩的。虽然,只剩一天时间了。但是,秋天感觉这一天,似乎比自己经历过的任何一年都要漫长。“怎么办?怎么办?”秋天不住的问自己。终于,在把客厅转够了无数圈之后,秋天下定了决心,狠狠的对自己说:“不管了!今天,我无论如何得见崇虎一面!”
张忠的的一声咆哮,让一班的众学员嗅到了一丝不好的兆头。尽管,包括老虎在内,二十余人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的在一号训练场集结完毕。但是,众人心里的那种忐忑不安,并没有丝毫的退减。都紧张兮兮的注视着大门洞开的方向,似乎等待的不是一个教练,而是一个魔鬼。
走进门来的张忠,看着自己班的这二十余个,自觉站好队,恭候自己到来的学员,满意的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张忠的话说了一半儿,却忽然停了下来。指着白崇虎说道:“你!出列!”
老虎莫名其妙的转头张望,看是不是张忠找错人了。他觉得自己听得很认真,没有说话,更没做小动作啊!
“别看了!就是你!白崇虎!出列!”张忠点名道姓的说到。
“我!”老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还是有些郁闷的说道。众人也紧张的不得了,以为张忠这是要杀鸡骇猴了。
“嗯!”张忠哼了一声,向老虎招了招手,:“过来!”
“我做错什么了吗?”老虎疑惑的问道。
张忠淡淡的一笑:“那倒没有!刚才我光顾着和大家交流,忘了告诉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算是半个一班的人……”
“啊!人还有算半个的!”张忠的话还没有说完,老虎就惊叫出声。
张忠嘿嘿一笑,“为什么不能呢?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的理论学习、讨论,仍然跟着一班上,而下午的专业练习就要跟着别的教练上了。你说你,是不是只能算是半个一班人呢?”
“为什么?”老虎不解的问到。
张忠呵呵一笑,打哑谜似的说道:“天底下会有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