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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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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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让他在我这里呆太久,影响生意,至少这个包间让他给占着,就少了一点经营空间,不值得,也没有多大的必要吗。
我问大利:“张杰他们在深圳还有没有其它的据点?我建议让飚子开个警车过来把他接走,在这里也不安全,‘江西帮’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来。”
‘小K’接口说,“有有,在黄贝岭有我们租的房子,还有几个老乡都在那里。不行的话,我先过那里去,怎么样?大利!”显然他很信任大利,一副唯他命是从的样子。
“好吧,小K,我这里有一千块钱,你先拿着,有了再还给我啊!”我的知觉是他毛大利在装大头鬼,就十几万的存款,我们还要开厂子用,这逼到还挺讲究的,出手不含糊啊。
‘小K’不好意思的将钱收下,千谢万谢。
我想我也不能空说义气话吧,“你一会到我房间里把我的那双新鞋穿了吧,看看有什么衣服能穿,就换了,啊?!”我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毛,几件旧衣服就送他吧,就是亏了我那双放了半年没有舍得穿的皮鞋了,那可是嫣然给我买的,不知道多少钱,估计便宜不了。
飚子很不情愿的出去开车去了,我知道他从来都看不起这帮小混混,碰到他手里的,他从来都不心软,该揍的揍,该罚的罚。碍着我的面子,也没有放什么不乐意的屁。
我安排大利把送‘小K’的事办好,既要躲开人家的眼睛,又不要再出什么事。
找到孟姐,玉艳决定跟老黄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毕竟人家是带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孟姐听了我的解释,当然将我向老黄借钱的事省略了。她一脸世故地说是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人家想做小的,她也没有办法,她其实和玉艳也不是很熟,因为老家只是邻县的。
她既然没有意见,我更乐见其成,便示意今天傍晚老黄来的时候,我想躲开一下,由她送送玉艳,姐妹们有想送的就放几个小时的假,她连声夸我很有人情味。狗屁,我心里话,我他妈的最狗屎。
我走出发廊,有点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一片茫然,好像有很多的东西在想着,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这一刻,这世上,还有没有值得我想念的人呢,我自问。嫣然好像突然出现在在眼前,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这刻之前真还没有太大的感觉。打通她的手机,说是很忙,一会给我打回来。
天有些阴,风中还夹杂着点点的雨丝,一点不冷,风带着雨点暖暖地润进我的发丝里。好久没有享受这大自然给予的这种恩惠了,整天忙碌于各种人中,连思想都快停滞了,我还是个自然的人吗?
不知道身边匆匆走动着这些人,相互没有语言地快步走着,哪里是尽头,难道我们都将成为悲剧人生的所有者吗?时间的匆匆已经将我们思考的空间挤空了、压扁了,于是我们便成了一群充分失去水份的木乃伊。
当嫣然还是经典地将车猛的刹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又没有了思考的空间。我傻站着,透过车窗看着嫣然这个让我曾经激情不已的女人,还是青春不变的那张脸,她为什么喜欢我?难道仅仅因为我的一点痞气、少的可怜的文气,还是我稍微算有型的脸?她也在注视着我,微笑着。她可能会错意了,我猜测。
看着我没有上车的意思,嫣然熄火下车,正面抱着我,仰头看着我,渴望的用嘴唇吻着我有硬胡茬的下巴。我吻上了她的嘴唇,就在这人潮汹涌的街头,我已经没有了灵魂支撑的身体就这么僵硬地吻着她。
我履行承诺,请大利和飚子加上嫣然在食街吃了顿便饭,他们也知道是用钱之秋,也不敢奢想美酒佳肴,只是苦了嫣然基本上没有太动筷子,看我脸色不是太好看,笑着装着不饿,还不停地给我夹菜。我一阵子心酸,心想,我要是不混出个名目,就绝对不会向你嫣然求婚的。我不停的劝他两人喝酒,自己也不停的喝,心里想喝醉了事,醉了也许就没有心酸和烦恼了。
不知道是怎么和她回到怡景花园的,当我醒的时候,我发现柔柔的灯光下嫣然守护着我,床头下有一个装着半边水的脸盆,尽是污物。
见我醒了,她急忙端水给我,握着她白嫩的手,我激动的说,“谢谢了,不好意思!”
“老公!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的!”她竟然叫我老公,我有点怀疑我的听觉出了问题,这可是个敏感的称呼。
“你叫我什么?”我问道。
“叫你老公啊,怎么了?不想让我这样叫你吗?”她有点俏皮头歪着,笑着说。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高兴又很害怕,但愿她不会是一时兴起随口叫叫吧,我也确实从心里想让她这么叫我。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女子,怎么就偏偏让我给碰上了呢?看来是俺家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积的德,上天安排我这一辈子要受这个恩。
“你真的想做我的老婆吗?”我很认真的问。
她宛然一笑,“是!”
“什么时候想的?”
“刚刚决定的,不行吗?”她还是歪着头的笑,让我禁不住不得不香了她面颊一口,真妈的太可爱了,我也是刚刚发觉。
嫣然问我:“还想吐不?不吐的话,快把这个脏死人的脸盆端出去吧!”说罢,捂着鼻子做呕吐状。
看看盆里漂着的污秽,再加上弥漫的酒气,她该是多遭罪啊,我他妈的到底喝了多少?好久没有这么傻过了,现在酒醒了,心里真是愧疚的很。
在嫣然的督促下,她给我好好的洗了一个‘泡泡澡’。想着刚才她母亲般耐心地给我搓身体,我躺在床上美的禁不住笑起来。再看看身边疲惫想睡去的嫣然,忽然想问问究竟,她是不是真的要给我做老婆,这事可不能含糊,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我暗自思想着。
看看床头上的电子钟,才1点多,不能让她这么就睡了。百般抚弄,终于把她的情绪给折腾出来了,她却宣布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她的下面还没有完全好,今天早上看时还有一点点。我失望的滚落在床上,大声的叹气,“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看来只有自己搞自己了!”
嫣然从来都不赞成我用手淫的方式来泻压,所以也从来不帮我。我让她准备好纸巾,想三下两下自己搞定算了,这次她却百般阻止,说是如果我真的耐不住,便跟我做了,反正今天是扫尾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我关切地说,“那样会得血麻病的,我可不能害了你!”心里其实非常希望能得到满足。
她笑了笑说:“我才不怕呢,为了你,让我死都愿意!”然后深情的看我的反应。现在女人们都怎么了,这话我听过好多次了,就为了我任鑫值得吗?我想。
她这么一说,反而把我的欲望值几乎降到了零点以下,我怎么忍心害了她,忍一晚吧。
“明天早上吧!”我说着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我可以忍住的,但明天你的身体不要不争气喔?我到时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啊。”
其实嫣然已经是很累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我弄回家的,一百七八的笨重身躯竟然没有把这个瘦女子给压趴了,又驻守枕边侍侯到这个时候,也许凭的就是真的想做我的老婆这个信念吧。如果换作是玉艳,她也会这么对我吗,我不敢肯定。我今天情绪的消沉,完全是被她的“出嫁”给弄出来的,虽然我也睡过她,但我同她在一起的感觉和嫣然绝然不同,甚至是“野花”和“家花”的区别。看来我也已经从内心把嫣然当成了“老婆”,所以她的一声“老公”把我给喊的心花怒放也不为奇怪了。
“你个大坏蛋,想啥呢?”嫣然在我脸上几下轻煽把我从内心的独白中打醒,“把我给挑逗起来了,就想逃是不是?”她一翻身骑在我的肚子上,俨然一个武士在马上耀武扬威着。
“真做啊?”我关切的问她,“我真怕你的身体受损,不利于以后的革命工作!”我一字一句笑着说。
“倒下我一个,还有后来人吗!”话刚出口她就发觉不对劲,便又改口:“倒下我一个,不准来后人!!听到没有?”还佯装掐着我的脖子,晃着说。
我整个给笑翻了,她尴尬纠错的样子实在是可爱至极,看来今晚是不“爱”都不行了。
我短时间内重新披挂完备,要她帮我上套。
“不用那东西好吗?”她弩着嘴巴,贴在我的耳边娇喘着,“我不想咱们爱总是被一层膜给隔住呐,我要真正的贴近你,和你融为一体!”
我撇着嘴笑着应允了,“好好,好!就满足你一次啦!”
她从鼻子中不屑的“哼”了一声,翻身就要下马。我赶忙把她拽住,扶正了,双手掰下她的头,亲吻起来。
进入做了一会,果然感觉不同,已经久违了这种滑滑的感觉,以前只有和“小米”这样过,其他人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看来我和嫣然已经进入了感情的升华期,不能不真枪上阵了。
坚持了很久,她含着我,匍匐在我的胸上稍作休息时突发奇想的问,“你说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哈哈”我打了个语顿。
“说吗,说吗,我想听!”她焦急的说。
“从前有一棵大树,枝枝杈杈的,在树的顶部那有一个鸟窝。一个调皮的女孩子硬是要爬到树上去掏鸟蛋。”我咽了一下口水,暧昧着说,“她爬啊爬,终于快到树顶了,她觉得反正是已经到手了,就想抱着树干休息一下。”
“谁知道树很滑,她一不小心顺着树滑了下来。还好,她碰到了一个大树杈,停了下来,她索性坐在树杈上休息了,又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头,原来……原来那树杈插……”没有等我说完,她就大笑着打断了。
“太形象了,太形象了。我觉得不是个小姑娘,应该是个树袋熊就更好了”她补充着说,“我就喜欢树袋熊懒洋洋的样子,嘻嘻!”
看她捂着嘴巴笑的发颤,我不失时机地动了起来。我还从来没有想到做爱原来还能做出如此的境界、如此的乐趣来呢,我暗自称奇。
大雨过后,她依然不想下来,说是要像树袋熊一样趴上一个晚上,那我怎么受的了,便千哄万哄的把她劝下马。当她从洗浴间里洗完出来的时候,我早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八点起来时,嫣然已经把早点做好。我坐在餐桌前一阵子狼吞虎咽,昨天晚上吃得全吐了,确切的说今天我是被饿醒的,不然的话,傻子才这么早就起床呢。
“慢点,慢点,多着呢,不够我还给你做呢!哎!”实在看不过去我饿鬼的样子,嫣然在一旁笑着说我,眉目间透出幸福的光晕。
她又给我端出了煲好的燕窝,说是要给我好好的补补。看她托着腮帮子看我吃着,我更装作白痴样,傻笑着嚼着并露出牙齿朝她嘿嘿的笑。
“看你那傻样,好好的吃。吃完我还有话要问你!”她装作生气的说。
她将我餐具收拾利落,一边解围裙一边问我,“你有件事情一直在瞒着我,是不是?”
什么事情,我瞒着她的事情太多了,这一时哪能猜到她提的是哪件,我脑子一转悠,便装傻说“什么事啊?没有啊!”坐在沙发上直盯电视,不望她了。
“什么事,昨天毛大利和刘飚都给我说了,你还想瞒着我,你想瞒我多久!”她上来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力道还不小,看来这俩个鸟人一定抖出了什么猛料。
“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满脸堆笑哀求着说,“你放了我,我再说!”
“说了我再放!”嫣然丝毫不为所动,手下不留情地暗自加劲。
“鬼知道他们说了啥吗,要是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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