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再放!”嫣然丝毫不为所动,手下不留情地暗自加劲。
“鬼知道他们说了啥吗,要是挑拨离间我们,你不冤枉洒家了吗!你先说出来听听吗!”我知道将所有扣妹妹的事情全部坦白,下场肯定非常惨,也许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便借力打力,只好逼她先开口才能应付得来。
“提醒你一下,这段时间都在忙乎啥呢?”靠,忙乎的多呢,突然心头一惊,这俩狗屎不会把和玉艳的事情透给她了吧。
我用力把她的手打开,“没有!你不说我知道你指的什么事情!”我装作气愤加委屈的说。
看我真生气了,她顿时神情语气软了下来,楞楞地站在我头前。
想必不是什么敏感的事情,不然表现不会如此低调,我用眼角关注着她的表现。
“你是不是在忙着开厂子?”她说,“还借高利贷?”
原来是这事,我松了口气。看来她是嫌弃我宁愿借高利贷也不向她借钱呀,这好对付,只是这男人的事情,这向她叨叨个球事,真娘们!我心里暗骂大利和飚子多事。
我放松地上沙发上一躺,“我是要开厂子,我是在借钱,但我想在开起来以后再给你说的吗!”
“那为什么要借高利贷?就一百万,对我来说也不是太大的数目吗!”
看来有钱确实口气大,我承认我不如她牛逼,可为了这一百万我几乎绞尽了脑汁,到现在钱还没有到帐,我容易吗我。
“你想想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跟你开口借钱,你当场不把我当骗子给轰走才怪呢!”我说,“我们又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会借给我;你可能觉得不是大数目,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数目很大,甚至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的钱,我就是那大多数中的一员,我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您别见怪!”
一口气激动地说下来,但基本的意思也算表达清楚了。
“没有什么亲属关系?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她有些激动,马上就要哇啦哭似的。
我赶紧拉了她的手,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吗!我又不是你的老公,怎么好拿你的钱呢!”
“今天就去打结婚证,我要嫁给你!”她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还是滴了眼泪。
“好好,小乖乖,我答应娶你!”我好声好气的哄起她来,不停帮她擦着泪水。
今天就去结婚,明天拿你的钱去开厂子,我岂不是还是为了钱才娶你,我那样还是个男人嘛我,先把你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吧,我心里盘算着。
十八
既然假作答应了嫣然的“求婚”,就不能不办的像个真事。
我的户口是南山区的,找到人家区婚姻登记办的电话号码倒是没有费什么劲,可咨询后才发现,要办的手续比我们想像的要烦琐百倍,又要证明,又要检查的,实在是陪不起,况且我连她老爸都没有见过,便和她商量着说:“这婚姻大事着急不得,慢慢来吧,到手的兔子跑不了的!哈哈!”
嫣然笑着“哼”了一声,推了我一个趔趄,“去你的吧,好像人家嫁不出去似的,恶心!”
我自觉失言,“不是那意思,是这个意思的吗,是不是…啧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等于没说,我只有一味地用傻笑搪塞着。
从心里来说,我确实想娶她,也很爱她,可是那应该不是现在。现在的我一穷二白的,自觉就低她一等,况且她又是为了给我钱才想立刻造成结婚的事实,跟把我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背着这样的心理包袱,以后的还怎么跟她过日子?没准生出的孩子都可能看不起我。对,不能用她的钱,如果她非得拿给我,我便暂时给她保管着算了,人要活的能看得起自己才行,不然我宁愿捏鼻子憋死我自己。
心思打定了,所以接着当嫣然将一本存有125万的中行存折硬塞在我包里的时候,我先是假装强烈拒绝了她,在她坚定不移的要求下,便勉强收下。用不用,还不是我任鑫说了算,再说了拿老黄的钱也可能今天就能给我转过来,留着吧,混砸锅的时候,也许能起大用处的。
“下个星期,可能我老爸能来深圳,你到时一定要穿的好一些,别让他瞧不起我的眼光啊!”一边说着一边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帮我更衣,拿皮鞋的,有些老婆的味道了,可我抬头看了看这屋子的装修和摆设,怎么都不觉得这是我的家,穷惯了,一下子还消受不起,再说了这也根本不是我的家吗。
“你爸要真的瞧不上我,你会怎么办?”我认真的问。
“怎么办,凉办呗!不要瞎想了,该干啥干啥吧,啊!”她的表情略显忧郁,眼神中飘过一丝不安,转瞬对我又眉飞凤舞起来,示意来个热情的吻别。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滋味万千,说不出高兴,却竟然想流泪。我想我任鑫要不能混出个样子来,就绝对不和你结婚,等着看吧,我的女人!
刚刚回到发廊还没有把屁股坐稳,黄老板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将钱准备好了,先要让飚子陪着同我签个合同,立刻就能到我帐上。真鸡巴恶心,怀里揣着大数额的存折,却要逼着自己去签一个吸血的合同,别人知道了准骂我有病加傻逼。
飚子正好在街上没事开着摩托瞎转悠,接到我的电话听说可能要大饱口福,便以猎狗的速度来到发廊报到。就这样的警察,还人民公仆呢,几乎天天闲着没鸟事,却能拿大把的银子,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在他身上体现的比我要深刻多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不佩服人家有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消除一些危害社会的危险因素的,这叫大众人民“养狗前日,用狗一时”。
老黄的钱一到,我们开厂子的事情就只能算是成了一小半。我特意在罗湖的阳光酒店安排了一桌,大利没有到场,我特意安排他去照顾他老叔,这叔侄俩个在一起,准是又陷进哪个温柔窝里了,反正又给了他五千块,基本上够他们造的啦。
一桌子饭菜挺好,和老黄谈的也挺顺利,其实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谈,就把各种承诺又认真、郑重地复述了一遍,听得老黄倍觉得自尊瞬时增强,伸手拉过身旁的玉艳呗了一口,笑着向她晃着高昂的下巴,意思着他的牛逼。
我知道他此举有两个目的,一是显示牛逼无疑,二是表明他已经彻底地占有了玉艳,可能还有暗示我和飚子不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男人间总是疑神疑鬼的怕自己的头上哪天会多顶帽子。我不知道他是否和玉艳圆房了没有,反正那口井早就被我淘过了,帽子是稳稳当当给他戴上了,飚子也知道这事,我俩同时会心的用嘴巴对笑了一下,心里更是高兴的要死。
开始就依偎在老黄一旁的玉艳勉强的迎合了他一下,笑了一小笑,又恢复了满脸的不高兴。到现在她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我知道她还在生我的气。对此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你做了人家的‘二奶’,还要我秘密做你的‘小狼狗’不成?不过看看老黄略显单薄的身体,想想那晚玉艳的表现,我还是忍不住的乐,龟孙子老黄你赚我的黑心钱,我的玉艳非得让你折你他妈的三十年寿不行。玉艳玉艳,好好干,争取把他鸡巴给累断,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在合同上签了我的大名,还在这逼的要求下还专门买了印泥在名字按了手印。
老黄的车先到了发廊坐了一会,玉艳也像回了娘家似的瞬时被小妹们围着聊家常,我免费请老黄泡了个足浴。3点PM,我和飚子千恩万谢地把姿态傲然的老黄和玉艳送走后,互相看着几乎笑的岔过气去,飚子笑着大骂老黄个傻逼以为有钱就牛逼,没有想到背后是凭我任鑫的鸡巴才成了事。我顿时装作认真地警告他,“别瞎说,他听到了我就可能丧失我下半身的优良素质了,哈哈!”
飚子说是要回所里看看,免得有事不在又要挨领导吊。
让“小屁股”把店里琐碎的情况给我汇报了一下,听后吓了我一跳,李钰这逼竟然不吭声借走了三万块钱,还说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店里,让她转告我一声。我便打他手机,准备大骂他一通,狗日的竟然不接电话。碰到这种情况,我的知觉便是: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李钰肯定有事情刻意要瞒着我,而且还准是大事情。这些天来,我忙着厂子的事情,和他在店里碰上面也仅仅是打个招呼、互相咒骂上几句,真是少有机会在一起HAPPY了。说实话,我此刻非常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了,我这个所谓的最好朋友竟然毫不知情。
发个短信息吧,开机他就能看到,也许能告诉我他现在的具体情况。
大利这时打来电话说,老头子今天晚上要和我俩吃顿便饭,谈论一下具体的签单行动计划。我当然求之不得,赶紧应允下来,就差他的那把东风了。大利说具体在哪里吃等他的电话。一阵子狂喜,我顿时有些飘飘然,俨然感觉成了一位成功人士,看什么都觉得可爱起来。
大利选择的吃饭地点真是好,当然档次肯定不能和上次请客相比,但距离的不远,天虹后面的“巴蜀人家”的二楼包房,既清净又实惠。
先听他老人家的一番教诲后,进入正题。当老头不紧不慢地说出他们韩国总公司的一位和他不是怎么对乎的付董事要来深圳蹲点调研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你他奶奶的不会告诉我们单子的事情要泡汤了吧。看看大利的脸都吓白了,我的后背顿时也感觉有汗水成溜流下。
大利不满地朝老头子说,“老叔,你这一天了怎么就不早告我啊?”
老头火气也不小,像翻脸似的骂道:“瞧你那熊样,不告你能咋地?我怎么看你都不如人家‘小任’的心理素质好!你他妈的脸都白了……”大利再不敢吱声,闷闷地把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完,无奈地低着头。
看大利被骂的一头烂屎,我赶紧笑着发话打圆场,“叔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出了情况我们想对策,大家努力就会出成果的,哈哈!”我尴尬的笑着,给老头子的杯里添了点水。同时在桌子猛踩大利一脚,示意他要稳住,不要轻易得罪了老头子。
我知道老爷子现在心里估计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在公司里被别人踩着,出来说了个大话竟然也要落空,脸面在我们这小辈们前面实在挂不住。
我说,“老叔,你将这个人的具体情况给我说一下,比如爱好了,脾气了什么的,给你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等,看我们还能不能想出点应对的办法来吧,啊?如果咱们都努力了,到最后这事还是没有成,那咱们也不后悔,毕竟努力过吗。”我停下点了支烟,接着说:“您老人家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担心办不成这事,会对不起侄子们似的,毕竟您的初衷是想我们好,如果老天爷不照顾我们的话,谁都没有办法是吧?”
老家伙品了品茶,抬头看着我笑了笑,一改刚才有些消沉消沉的情绪。“还是‘小任’理解人啊!我倒不是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这个小子确实不好对付,什么都不爱好,既不喜欢女人也不缺钱,古板的很。另外呢,我和他的关系也没有到你们想像的剑拔弩张的地步,他就是特看不上我,认为我在中国取得的成绩他来了也一定能做的到,总是给大老板打报告说是给我的权力和待遇太高了,他妈的疙人的很!”
不缺钱也不好色,这是个什么主?转念一想,不缺钱并不代表不爱钱,不好色也不能代表不喜欢女人啊。人都是有弱点的吗,我就不相信这孙子是个无缝的蛋,即使没缝也要给他搞条缝,我有这个信心和诚意。
连老头子都觉得不好对付,看来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