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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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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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头子都觉得不好对付,看来这事不能指望从内部瓦解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反正这个单我们是吃定了,大不了就废了他!”大利憋不住劲了,闷闷的说了一句。
“就你他妈的有能耐,整天废这个废那个的。每天死的人多了,也没见哪个是你废的?”老头子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个眼珠子,像要吃了大利似的。
我赶紧又在桌下猛踢大利一脚,“少插话!你想气死老叔啊!”
大利起身离开了包间,说是到外面抽支烟。
其实大利还真的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这个单子的话我和大利非得流落他乡逃命去不可。只是还没有到那个“废了他”的份上,连人都还没有见着,他这话说的有点早了。我这次又费了不少口舌才把老爷子的情绪稳住,最后也基本他的顾虑消除了,这才把大利叫回来开车将他送走。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要努力的办点事怎么就这么难啊,真他妈的不顺的事一扑接一扑,看来离成功还有万步不止啊。
回到发廊,大利的情绪还是很低落,说是打死没有想到半路里要出来这么个傻逼,他的心焦急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激情,过往的一切努力转眼就要白费似的,死活要独自开车兜兜风,我怕他情绪失控再出点啥事,我们的厂子可真要泡汤了。我硬是不把车钥匙给他,一阵子交心长谈,最后又找了个小妹拉他进包房按摩按摩才算了事。
我他妈的今天是招惹谁了,劝完他叔又要劝他个傻逼,就他这个心理素质,离开公司办企业差太远了,混混黑社会倒有几下子。厂子开起来后,一定要把这孙子送到哪个大学里再回炉炼一炼,不然一切的繁华都会是暂时的,毁灭才是永恒的。
打李钰的电话,依然关机。这小子平日里看着都烦,不骂他两句,心里不痛快,可这几天他这么突然地一消失,我还真的像丢了魂似的,心里老是惦记着他。交往这么久,除了打他的手机,我还真的没有别的渠道能联系到他,他的家人、朋友我一个都没有见过,他也甚少提及。在深圳,作为他的朋友,我此刻感觉特失败,我自从开始想开厂子以来,确实冷落了他,他对我也一声不吭的走了,也变相的冷落了我一把,心里又开始酸痛了,老毛病,自责的时候都这样。
大利还是在梅林住,幕华和他的鹿姓女友回来几天了,也没有见面。一打电话,他都推说“忙,忙的很!”,好像国家总理似的日理万机,我倒是非常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这样下去没准就被女友掏空吸净变干瘪了,说到此语,幕华总是在电话那头苦笑,我听出好像他的同居生活磨合的不咋地,确切的估计应该是性生活不协调。
我强烈要求跟大利回梅林睡一觉,提高一下这逼的心理素质,也顺便关心一下幕华的夫妻生活。把车停在楼下,我们径直上楼进了房间。
厅里的电视开着,几个韩国的小屁崽子唱着鸟语、狂扭着屁股,幕华他们在家。大利忽然让我仔细听听房间里有响声,我们相视一笑,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人家风雨正酣呢。
凑在门口听听,越听越不对劲,分明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在疯狂的漫骂着,还隐约听到一个男声的痛苦哀求声。不会是在玩性虐待吧,我印象里幕华不是这样的主啊,莫非?我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和大利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我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眼前的情景,把我惊呆了。幕华赤裸着全身,手脚全被黄色的宽胶布缠着,嘴巴也很有创意地被封了半个,所以叫的声音不大不小。下身一片血肉模糊,身边赤裸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是那鹿姓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惊愕地搂着幕华的头,被我们的突然闯入给吓呆了。
我和大利瞬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利上去照脸上给了那蛇蝎女人一脚,将她踢昏在床头边,捡起水果刀扔到门外。我赶紧把幕华嘴上的胶布撕开,他惊恐地看着下身,咧着嘴大声地痛叫出声来。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幕华身上的胶布全部揭掉,拨打了110。我把厅里的冰箱一阵子翻倒,啥球没有,只有几块冰激凌半化不化的。我以前看报纸,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把那宝贝给冻上,再次成活的几率能大些。仔细检查了一下幕华的宝贝,没有成截的断掉,那女人只是用刀子一道道地拉开了外皮,出血很多,不知道是被这阵势吓的还是血流多了,幕华的脸白的没人样。
讲究不了这么多了,我用一个塑料袋将几块冰激凌绑在幕华的私处,把大利留下看着这个女人别跑了,匆忙地背起幕华就往楼下跑。到楼下却发现没有问大利要钥匙,大声呼喊着让他把钥匙从阳台丢了下来,把幕华塞进车里,飞速朝中心医院驶去。
一个小时后,大利带着两个警察来到手术室外,说是“鹿茸”也抓了,拷在楼下的警车里。这一刻,我忽然感觉警察叔叔们真亲啊,赶紧掏烟孝顺,他们立刻拒绝并示意医院不可以吸烟。简单地问了一下受害人幕华的情况,让我安心在这里照料一下病人,便带着大利走了,说是要录一下口供。
不能抽烟,我在墙边的椅子上怎么都坐不住,焦急地在走道里来回地走着。看看两扇紧闭的手术室门,想像着“白脸”婶子听说此噩耗的神情,我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软软地,好像故意在隐藏着他的存在。
“在,就好!在就好!”我庆幸地说,他跟着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幕华弟弟一样的劫难啊,我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十九
看着躺在病床上还和我开玩笑的幕华,我哭笑不得。
昨晚还叫的没人腔,今天上午一听医生说完“只是破了点皮,对他的生理功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的时候,竟然高兴地大笑起来,还问我“任鑫,你说‘宝剑锋从磨砺出’是不是这个道理啊?哈哈!!”
他妈的真变态,这个时候说这话。医生和护士怔怔地看着我们,搞的我们在场的男的女的五六个人无比尴尬,好像我们都属于变态流氓团伙似的。要不是他躺在床上,我真想拿他练练我早已不用的拳头。
飚子和“小屁股”,我和我的嫣然加上大利在医生走后,逼着幕华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自从“鹿茸”跟他回家后,他发现这女人不光长的丑,性格还很怪癖,闹点小别扭动不动就对幕华下死手,曾经多次踢他下床,还照脸扇过几个大耳光。每当这事情发生后幕华就疯狂地揍她,甚至动用满清十大酷刑,目的就是想揍跑她了事,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就疯狂地折腾呗。前天他将她给狠狠地打了一顿,不曾想到昨天中午饭时“鹿茸”竟然将安眠药拌在了给他刻意褒的鱼汤里,把他给搞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胶带缠住,“鹿茸”手里拿着刀正要残害他的弟弟,并狠毒地说“专门要等他醒过来,慢慢地让他享受个够”。他就不停地哭着求啊求,她就不停地骂着割啊割,直到我们神兵天降,把他给解救了。
最后他还给了这件事情一个总结和定性,“我其实就希望这样的结果,这样我们就可以真的分开了,我再也不需要想着办法甩掉这个臭女人了!我老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给我说你和这个女人是天生的对头,是生生相克的!看来还真的让她老人家给说中了!”
对整件事情的描述,我没有想到幕华竟然都是用非常轻松的语气给我们娓娓道来,令我们面面相觑,对这样“无耻”的人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既然不适合在一起就分手吧,还搞这么样的名堂,难道想变态不成?还要引用“白脸婶子”话,真让我都为他脸红。忽然我真的感觉幕华变了,变的让我有些害怕,从现在的感觉中再也找不到他从前的影子。
幕华又说已经将报社的工作给辞掉了,现在没事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能在我的厂子里干事。我立刻说,“呵呵,你还是先将你的弟弟养好了,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啊!”到我的厂子里工作,我可是庙小装不下您这尊神,哪能陪不起啊,我和大利互相笑了一下。
嫣然表情木然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该走了。是该走了,我觉得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探望“病人”的意义,我甚至从昨天晚上持续到现在的对“鹿茸”的愤怒感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病不在弟弟上,应该是他的脑瓜出了点问题。
看我们要走,飚子和“小屁股”也说要和我们一起走,幕华显然有些不高兴,脸顿时拉了下来。我们谁都没有理会他的表情,一哄群地都走出了病房。不高兴是暂时的,如果你小子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痛苦可是一生的,慢慢想想吧,有好处,下次也许命运也许不会这么便宜了你,我心里想。
我叮嘱飚子,那个“鹿茸”还在派出所里,找个人保释出来得了。只要她答应从今以后她和幕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就放过她这次。反正幕华的目的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基本上能保证他的实现就行了,昨晚大利的那一脚踢的不轻,我们这些局外人做到这一步也不方便多问太多了。大家基本同意我的说法后,便一起来到了发廊。
其实飚子、大利和我心里对幕华的这件事情的感悟都挺深,听语气也听出来了。看来得罪女人没有什么好处,弄不好落个“性残废”,再甚至小命也许就搭上了。
今天的事情还真的不少,一个朋友介绍了一个装修队今天要开始把厂房装修一下,大利要求我到现场指挥一下,或者把各种意图告诉他们,免得装好了我又这事那事的,他要去叔叔那里看能不能找些“赞助费”。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一直要求他能再多出些钱,我的风险就会少一些。这逼坑扭几天才搞了不到二十万块钱。我给他出注意,看能不能在老头子那里先“借”些钱,也同时能增加一些他老人家‘参与’的热情。
我给大利说,今天晚上约好上次招的那一男一女开个会,商量一下购买设备、以后的生产、组织管理等现实问题。
大利笑笑说,“你才想起来,我早就给那个男的‘总工程师’下了任务,他姓施,施工的施,让他写出一份报告来,详细列出:设备购买计划、生产计划以及技工的招聘培训计划等,等装修完成了,我们计划由他和秘书出面继续招一些员工,总之一句话“各项工作做的务必要让任总您满意才可以”。
听了这些我确实挺满意,这小子想的还算周全,我前几天忙着钱的事,没有想这么多,就是想了也不一定能想的像他这么细致,看来他在地铁施工公司的工作经验可是起了不少的作用。
嫣然说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跟着看看我的工厂到底办到什么样子了。我想也好,正没有车呢。她不知道我将她给我存折已经在中行开了个储存箱给存了起来,心里一定以为我用的是她的钱,所以债权人要考察一下投资的情况我是没有什么理由,我装作很乐意的样子让她陪我上路。
还没有到梅林关口,我们便给塞住了,听说前面好像出了点车祸。我昨天被幕华这么一折腾,坐着坐着便差点睡着了。见我这样,嫣然心疼地将暖气打开,座椅也索性放平了让我好好的睡一会。我心里确实美的很,什么时候我有实力请得起嫣然这样的女秘书,那就更美了,我将左手放在她挂档的手上,摸着摸着便睡着了。
由于大利事先给装修工头“老刘”打了电话,也免去了我的一番自我介绍。我将装修的原则给他明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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