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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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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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便跳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衣服,但是鞋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我猛然想到,昨晚我将它脱在了客厅里。
七
我慌不择路,刚把自己躲在了厚厚的窗帘后面,听到下面院子里汽车发动的声音。
透过玻璃,看到一辆黑色奔驰缓缓的开出了院子,不久便出了视线。
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是“嫣然”在大叫,“死鬼,藏到床底下了你?!给我出来!”
我只将头露出来,看见“嫣然”正撅着屁股,掀开床裙在下面找我呢!
我故意咳了一小下。
“嫣然”看见了我,大笑了起来,骂道“死样子,有人要剪掉你的小弟弟呢,还不快跑!”
看她这么说,保准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我稍稍整理了一下狼狈不堪的脸皮,嚣张的踱了出来。
“嫣然”微笑的看着我,“还没走呢,你敢这么嚣张!哈哈!”
我猛地从后面将她抱起来,重重的丢在床上,然后压在了她的身上,在脖子上亲了两口,然后搔她的腰眼,直到她笑到求饶才罢手。
“刚才他是谁?”我问到。其实这是我一直最关心的问题,我一直都怀疑她许是哪个香港大款包养的情妇,在空闲的时候出来觅野食才选上了我。
“就不告诉你!”她还挺倔的,我便又抓她的腰,却被她挣脱开了,我再想抓她的时候。她很正色的告诉我,“你今天必须陪我到仙湖的弘法寺去后,我才会告诉你!”
我说:“为什么,你真的信佛?我可是对此狗屁不通的!不去行不?”
“你只要跟着就行了,又不要你拜!不去是绝对不行,要不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我了!”她好像很认真,一副深思熟虑过的样子。
我想了想,算了,早早的知道真相也好,免得心里没有个数,再者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确实觉得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我最近有些小忙,这样吧,我先给领导打个电话再说吧!”
我在“嫣然”的监督下,给李钰打了个电话。
李钰正好在“蓝月亮”,告诉我,飚子从昨天我走后就把小屁股给带走了,都现在还没有给送回来,别的也没有什么事,幕华和他都在店里看着。
打飚子的手机,关机。肯定是昨晚累坏了腰板,下不了床了,暂不管他们了。
怡景花园离仙湖很近,我们开车很快就到了。
来深圳也几年了,只是听说,我还真的没有来过仙湖,更没有想到这么个浮躁的城市居然还藏有气势宏大的“弘法寺”,看来广东的信男善女们不是浪得虚名。身边的这位“嫣然”不会真的是个信徒吧,我心里嘀咕着。
今天是星期日,看来人还不少,寺院底下的停车厂几乎停满了各色的车子,光德国的“双B”就有很多。在深圳就是这样,只要你有钱也你就是个有地位的人。
人哪,真是越有钱越想再有钱,越有钱越害怕失去,于是不管好人坏人,烧香拜佛成风,乞求财运和平安。同时大把的银子流向和尚庙和姑子庵。这些人也不想想,佛祖哪里能够忙的过来,且不说全国还有多少贫苦线以下挣扎的贫民,光是下岗的工人阶级就有上千万,伤残人士、失学儿童,需要保佑的人太多了,如果真灵,全国上下就不是这个光景了。
我一边嘀咕着,随着“嫣然”上台阶,正式进入寺院,入了庙门。
一位僧人单手立于胸前,快步迎上来对“嫣然”说,“阿弥陀佛,女施主,这边请!”
“嫣然”也不言语,用眼神示意我跟着就行。反正上了贼船,就听你使唤呗,我心里想。
那和尚箭步如飞的上着台阶,看我和嫣然要跟上有点吃力,便小等一下。
今天的上香的人特别的多,男女老少的几乎挤满了整个院子。前面的僧人通过了一个半月形的偏门,转过生活区,来到了一个禅房前,示意我们稍等一下,他便进去了。
我感到很纳闷,就坏笑着问嫣然,“这是这么回事,好象他们对你很熟啊?”
俨然不苟言笑,只是示意我不要说话就行。
片刻工夫,那僧人让我们进去。
进去禅房,里面有些暗,没有开灯,只是透过窗户的自然光线。
一位老年僧人盘坐在一个蒲团上,见我们来了,示意我们在他面前的黄布蒲团上坐下。
但见这位老和尚七十多岁的年纪,也许是因为常年吃素的缘故,有些偏瘦,但精神很好。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不停的动着,抬头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很慈祥。
我还是隐隐的感觉有点不自在。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对佛教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更有近年来,媒体很多关于假僧人骗人的报道不断,我意识里便有了和尚里的好人不多的结论。由于这种思想的先入为主,所以很多时候是戴着有色眼睛去看这些僧人的。但眼前的这位老人,却容不得我有太多的想法,便规规矩矩的坐着,静观事情的发展。
心中不免惊奇,深圳短短二十年的建市时间,这个寺庙也是后来修建的,这么能有这么老的和尚;再者今天的香客很多,为何对我们这般礼遇,看来这身边的嫣然绝非平常的女子。
“嫣然姑娘,你身边的这位是?”和尚声音很轻的问。
“嫣然”答道:“是我上次给您提到过的那个人!”言语中充满了敬重。
我心里一惊,我竟然成了他们谈论的主角,大感意外。
老和尚略微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我,笑着对嫣然说:“喔,女施主有眼力!”
嫣然脸有点泛红,赶忙岔开话题,“长老,接着上次的内容,今天再给我讲一个公案吧!”
感情这位是长老啊,肯定德高望重,又听他言语中有夸奖我的意思,我心里还是比较开心。心想,我的俊朗外形加上面皮的伪善不光让世俗人称道,原来出家之人也看我不穿。说到这里,我当然是联想到这几年我各地的玩女人的事情,其实除了这点不好还有经常打打架外,我还真没有什么大恶的地方,只是我内心却总是不把自己当好人。
刚才嫣然言语中所提到的“公案”一词,我倒是在一些电视剧中听说过。这不同于公府的案牍,而是一些在佛教的发展历史中禅宗的一些小故事,听说对一些修行的僧人很重要,有点拨迷雾的功效。原来这嫣然是让我陪她来听老和尚讲故事来了。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但既来之,则安之,慢慢的熬吧,我心里盘算着。
老和尚略微定了定神,便说:“我开始了,女施主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请及时发问。”
“相传唐朝的慧能法师受无祖弘忍伏法传衣后,便在深山老林中隐居了十几年。仪凤元年的时候应邀去广州的法性寺去听一位XXXX师讲法。慧能走到寺门前的时候,看到两个守门的小僧人在争论,主题是门前的一面幡随风飘动的情景。一位说:是风在动,从而引起了幡的动;而另一位却说是幡在动。慧能便上前说:不是风在动,也不是幡在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啊!两位听后,很是惊诧不已,后来传开了,便成了禅宗历史上有名的公案:非风非幡。”
嫣然是懂非懂的听着,不时的还请教长老“什么是幡”、“什么是五祖法师”的问题,好象还挺执着的。
我心里想,这有什么难的,按照科学的解释肯定是风动带动了幡动吗,干吗非得要将两个原因分开来争辩,这些和尚们真的无聊透顶了,那老慧能竟然还说是什么心动,这是哪跟哪,根本是两码事的吗。怪不得修行的僧人们几年几年的悟,消磨时间,真正的是挥霍生命如粪土。
我便静不下心来了,东张西望的,又不好意思起身出去,便呆着无所事事,闭眼冥想怎么发大财路子。
方丈后来又给嫣然吟了几首禅诗,只记得有一首,好像还是个尼姑写的:
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遍陇头云。
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感觉还不如我的打油诗写的好。算了,我这个红尘俗子,也没有时间悟出什么真理,我知道在深圳没钱才叫穷,挣大钱才是最大的真理。
后来又在嫣然的威逼下在寺院的斋菜馆吃了一顿斋。
嫣然说:“你的表现还可以,第一次我跟着母亲来听时,当着长老的面就跑出去玩了。”我嘴里没有说,其实心里不是滋味,觉得她就像在刮我的脸。
出了弘法寺,到了“两宜亭”时,坐在亭子的栏杆上,我从后面抱着她,望着身边的碧水青山,真的很惬意,禁不住搬过她的小嘴狠亲了几口。
她情真意切地说:“你想知道我什么?我全部没有保留的告诉你!”
我装作很在乎的样子,“你早就该说说了!”
原来她是一个香港富人和一个湖南女人的私生女,妈妈三年前因病过世。父亲那边有一家人,在东莞也有自己的工厂,也只是有时来看一下她。她妈妈生前给她存了一笔钱,如果正常的生活,完全可以一辈子不工作也活的很好。
“喔,原来是这样。看来早上的那个男人便是你的老爸了?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你的大款男朋友从美国回来了呢!”我说。我当然最关心的是她的美国男朋友的事,她说过,她还把第一次给了他。
她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世上最愚蠢的问题,引的旁边的有人驻足观看!
“你这个傻蛋,好可爱啊!I服了YOU!”她小巧的双手轮起砸着我的胸,笑着说。
“我哪里的美国男朋友,骗你的!”
我真的喜不自禁,如果此时我真的长有翅膀,我想我会飞翔。一颗总是窝的心,终于可以放开了。
我说,“你个小妖女,敢耍我!”
她既然没有男朋友,那我算什么,还算野情人吗?
看来不像,我的泡妞经验告诉我,她已经离不开我了。我更抱紧了她。
我突然发现我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的看过她,白皙的皮肤,轻薄的嘴唇略施口红,一双含情默默的大眼睛,我可能真的爱上她了。
一股莫名的冲动隐隐挑逗着我,我说:“找个娴静的地方吧,让我好好的爱爱你!”
她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将车停在了‘苏铁园’的下面,我第一次和她有了情侣的感觉,几乎半抱着她走进了苏铁园。园子还挺大,游人很少,管理人员也基本上碰不着。
向里走了很远,看到一条寂静的山路,我们便沿着走了进去。翻过一个小山麓,又顺着一条小溪边走边闹,在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我说:“怎么知道这么隐秘的地方?”
嫣然说,以前和老妈经常来这块山石上钓鱼。
我这才看到,原来在石头的下面还有一处清清的潭水,由于溪水的落差很小,所以水静静的流。石头靠山的一边有一颗不知名的大树,伸出的枝丫正好将远方的视线给完全挡住,只有石头上的人可以看到不远的山上野果树。“真个神仙妙地也!”我不禁感叹道。
掏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通讯信号是没有的,索性便关了机。
太阳透过背后的山麓照在对面的斜坡上,看着心里暖洋洋的,便愈发觉得我和“嫣然”选择的这块大石有些湿凉。
“刚才下车时倒是没有想到将车后箱里气垫床拿过来,这里确实有些冷!”“嫣然”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说时更向我的怀里靠紧了一点。
我说,“这样不是更靠近自然吗?!”
好在“嫣然”穿了件黑色的风衣,要不然真的要更贴近自然了。
嫣然将我的外套折了几折,垫在了头下,就将就吧,权当是个枕头了。
我伏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听着两个帐篷中“嘭”“嘭”的擂鼓声,觉得她的文胸实在是碍事,便解开丢在一旁。把她的红红的乳头塞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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