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嗯,还可以。你径直走过艾西美女那一下,我觉得很爽。」
「噗!哈哈哈哈!」精市伏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我瞟了他一眼,「不过,你一没向朋友说明真弓.平是你的女朋友,二又招惹美女,所以要扣分。一百分满分的话,给你九十分好了。」
「是~我会好好地努力改正的。噗!哈哈哈哈!」
笨蛋。
我啃着煮得刚刚好的菜,吞下,然后道:「精市,今天可以奖励你。你说你要甚么。」
「不,」他弹了我的额头一下,「那是应份的。」
我默默地望着他。精市,我爱你。
「喂喂,真弓?我们还要吃饭的!」
我一把扑上去抱住他,「不要,我要抱。」
他一手环着我,一手顺着我的头发,「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抽出一只戒指套上精市左手的中指。
「真弓?」从后抱着我睡的精市问道。
「你那条金链子很伤眼,脱掉。戴戒指就行。」精市这个白痴竟然真的一直戴着我买给他的那条暴发户金链子。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他亦将一只戒指套上我的手,「我亦买了。这不是有两套了吗?」
我看着手上这只设计大方漂亮的戒指,想了想,「戴两只。结婚那只一起去买。」那就不会又买了两套了。
「好。」
我们一起看着中指上的两只戒指,笑了起来。我们又脑残了。
「真弓,戒指应该留给男人买的。」
「原来你亦是沙猪。」
他亲了我一下,「反正真弓是我的,你要听我的话。」
「不要。」我挣开他,然后爬下床,抱起背包冲进洗手间。
「……真弓?」精市在外面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套万恶的脑残蕾丝内衣找出来,换上。
「真弓?真弓?你怎么了?你开一下门。」
咔嚓一声,我扭开了门。
「……」精市默默地看着我,然后,他的脸突然变到非常红,回过神来后马上背过身去。
「精市,你害羞。」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太纯洁了一点?
「……笨真弓!就说了这种事不准女生先做!」
我抱着手臂,瞅着他抓狂的背影,「精市不喜欢?那个售货员骗我,她说男朋友会喜欢的。」
「你……!」他猛地转过来,将我抱着亲吻。
「……」一会儿后,我皱着眉看就算脸红了亦死活不肯多做甚么的精市,「精市?」仁王又说有脸有胸,我可以很顺利地推倒精市的。骗人。
「真弓,乖,睡觉。」他用被子将我包好,然后七手八脚地在床上抱着我,不让我乱动。
「精市,原来你很纯洁。柳下惠。」
「……不准说话,睡觉。」
我在被子里转转转的,转到面向着精市,「精市,你是不是嫌弃我被人看光光了?」那件事,其实我一直都没忘记过。
精市怔了一瞬,然后亲了我一下,「不要再说了,没事就好。」
「如果有事呢?就算是现在呢?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当时的情况吧?我的胸罩都被扯下了哦,真的被看光了哦。当时在场的,有很多人哦,还差点被拍下照片放上网路了哦。」我每说一句,精市的眉就皱了一下;我每说一句,我的胸口就轻轻地抽痛了一下。
「我不是让你别说了吗?」他紧抱着我,将额头贴上我的,「真弓,不要说了。」
「精市,你介意。」
他抿了抿唇,「真弓,我没可能不介意。没能保护好你,抱歉。」
我望着他,眨眨眼睛。他说,他介意。
「笨蛋,」他狠狠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再次亲了我一下,「真弓,我怕你后悔。」
后悔?啊,我明白了。原来怕重新一起生活后会感情变质的人,并不只有我。他是怕当我们可以再次长时间一起后,我们会分手,我到时候会后悔。我一直在想自己的事,却没考虑过精市是个比女生还细腻的笨蛋。
笨蛋。
我决定倒贴你了,由高二那年起,我就决定要倒贴你的了。
「柳下惠。」
「……真弓!」
我亲了他一下,「你不是连内衣都要我自己脱吧?你真的是小受了哦?」
他翻身压住我,「真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后悔?」
「不。」
然后……又隔了一阵子,我捂着被子爬下床,将背包里的一个小本子扔给精市。
「……真弓?」
「我上网查过了,方法有很多,不过,」我撇过脸,「我都不买,你是男人,你买。不买,会怀孕的。」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脸皮很薄──我在便利店里转了很久都不敢买。
精市抿抿唇,亲了我一下,就整理好衣服跑了出去。
噗!哈哈哈哈~
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托着头等精市。我是很认真地考虑过才下决定的,考虑好,即使意外怀孕亦没关系的,我才这样做的。
我爱你,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1)细节请自行用工口小说补足
2)开学了(。。。。。),以後改为晚上九点左右更了~~日更不变。
☆、第四十七章 谢谢你(上)
「平,准备好了吗?」真田拿着球拍站在选手区的边缘。
我将一条黑色丝带绑好在头上,然后扛起球拍,「当然。」
今年初春的时候,年过八十的祖父母过世了。他们是在有一天的清早,被弟弟们发现他们牵着手、在床上一起过世了的。看样子,应该走得很安祥。如果不是因为赞助商的问题,我一定会穿上全黑的衣服。两位虽然总是背着我们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但谁是真心疼我们五姐弟的,我们分得很清楚。
很抱歉没能守在您们的身边,非常感谢您们的照顾,爷爷,奶奶。
但又话说回来,如果我守在他们身边,他们一定又会嫌我麻烦碍事的。
「我们今天要拿下冠军。」
我答道:「当然。」
我和真田同时向下压了压帽子,然后一起走出球场。
时间来到五月份,现在正是法国网球公开赛混双的决赛。我和真田今年上半年的成绩都不错,在一月的澳网中,真田打入了男单八强,我打入了女单的四强,混双却是在决赛中落败,仍然没能拿下一个大满贯的冠军。不过我在三月亦拿下了与中国网球公开赛同为皇冠明珠赛事之一的迈阿密索尼爱立信公开赛女单冠军,今年的排名应该只升不跌的。
倒是手冢国光拿下了澳网的男单冠军,暂时是我们这些旧识中最厉害的。德川和也因伤缺席澳网,但有出席现在的法网,亦打入了四强,和精市争入决赛。我瞟了真田一眼。他还是八强出局。
「平,不要尝试说甚么来影响我的心情。」在网前跟对方握过手后,真田一边走回场内,一边道。
「我以为你习惯了的。」我在半场中间站好。
真田越过我,走向底线,「这一种习惯有难度。」
我撇撇嘴。那是你太松懈了。
然后,在快要二十二岁的今天,我和真田在巴黎捧起了法网混双的冠军奖杯。
「啪!」我们对视一眼,互撃了一掌。
「平,」他掀了一下帽子,「还差三个。」我们要拿下四大满贯的所有混双冠军。
我伸出食指,向上推了一下帽子,「不用急,那是理所当然的。」
他看了我一眼,「当然。」
「不过,你今年还是被小可爱甩了,真可怜。」我捧着奖杯让传媒拍照,中指上的两只戒指在阳光下闪个不停。
「你们的戒指亦买太多了。」他将一只戒指套上无名指,「一对就够。」
「……真田,戒指的位置是不可以乱戴的。」
他瞟了我一眼,「你不是问我刚才开赛前到哪了吗?我和芽衣在巴黎登记了结婚。我是怕打球会刮花戒指才没有戴上。」
「……」
「平,你这是甚么表情?」
「我像是一瞬间被夺去了五感。」
真田竟然是最早结婚的一个,我们,真可怜。或许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待会儿一定要打电话给柳生告诉他这件事──他刚刚又被女朋友甩了。
然后在法网的女单赛事中,我又是四强出局。走出场区,我上了观众席,狠拍了一下真田的头。一定是他将霉运传染给我的。他木着脸还了一下手,就飘出了场,去找尚在酒店的小可爱恩爱去了。我撇了一下嘴,去了找精市。他今天亦要跟德川和也打准决赛。
「精市。」我背着网球袋跑到他的面前。
他抱了我一下,「比赛怎样了?」
「……输掉。」
「真弓,你果然还是有点弱呢。」
「……」我好心来看你,你S我。
「哈哈哈哈~」他拍拍我的头,「不用不开心,我过两天将冠军的奖杯送给你。」
「自大狂。」
「这是自信。」他掐了我的脸一下,「真弓就好好地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吧。」说罢,他就走进选手区。
我在回身之际,看见站在后面看着我的德川和也。我楞了一下,然后向他躬了躬身,「你好,德川前辈。」我们,数来亦有很多年没再见过了。
「嗯。」他向我走近,「你今年的成绩不错。」
「谢谢。德川前辈,你的伤势……」
「没事。」他顿了一下,然后抬手在我的头上揉了揉,「叫哥哥吧。」
我眨眨眼睛,笑了起来,「是,和也哥。」
他牵牵嘴角,「去观众席吧。」
「是。」
精市赢得法网决赛的入场卷,将会对上手冢国光。我站来,远远地向德川和也躬了一下身。他的伤势,看来还是没好全的。接下来我就跟精市手拉着手去了吃饭,今年我们有很多赛事都在同一地举行,所以见面的次数直线上升。我们亦勉强算是同级的选手了,不过如果精市赢了法网,他肯定又会身价百倍。
总算是不会想他想到哭了,精市倒是在抱怨我没以前热情。变态,真要见一次哭一次才叫热情吗?
下半年教练让我全力备战剩下的两个大满贯赛事,让我不用参加太多小型比赛,于是在打完法网后,距离六月的温网开始前,我有大概两个星期的空档。当然,训练是一天都不能落下的,但亦不算紧逼。
我早训完,又背起背包去了看精市的法网决赛。
然后,他赢了。
「真弓,」他和手冢握完手后就丢下球拍跑了过来场边,向观众席上的我将开手臂,「下来。」
恭喜你。
我抿抿唇,然后跳过栏杆,让场下的精市接住我。我紧紧地抱着他,紧紧的。都已经不记得是熬了多久,精市才终于走到这一步。我还记得初中时站在他的病房外,听着他在房内砸东西、痛哭的声音。我紧紧地抱着精市。
「真弓,」他亦大力地抱着我,「我爱你。」
「我爱你。」混身的臭汗,臭死,「你回去先洗澡。」
他一笑,「好。真弓亦要洗好等我哦。」
「变态,在这种时候你又想乱说甚么。」
「反正又没人听到。」他凑在我的耳边道。
竟然这么大胆在S我。我抿抿唇,凑上去用力地吻他。他楞了一下,然而亦很用力地回应着我。旁边的镁光灯和尖叫声、口哨声,全部都被我们抛诸脑后。
这样做的结果,是每一份报纸的体育新闻头版都刊上了我和精市亲吻的照片,以及我和精市的唇肿了两天。
真是超级脑残。
「哈哈哈哈~」在酒店房内,精市从后抱住正对着报章撇嘴的我。
我挡住他凑近的脸,「你再亲我我就打你。」
「噗!」他亲了我的脸一下,「这不是就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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