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个球,大红色,周围做成了棱形的模样,有棱角突起的地方周边用五彩的丝线镶着,仙道愣了下,随便抬头望向球飞来的方向。
一位明目皓齿的美人,鲜艳无比的出现在前方小楼上,哇,人群爆发出潮水一样的惊呼声。
乱糟糟的,仙道啥也听清楚,只觉得对面那个美人仪态万千,落落大方的朝着自己盈盈下了下腰,一笑之下,转身就回去了。
仙道扶扶正被砸的有些歪的状元帽,心里暗暗的吐了个大糟,不会吧,这么狗血的事,也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不知何方神圣。
于是,仙道在众男人一片潮水般铺天盖地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过了一条街,回去面圣。
一到金殿上,只见皇帝老爹早早的就坐在那里了,并且,露出大槽牙爽朗的笑着。再看一帮朝臣,无不欢乐。
原来,砸中仙道的那个叫做绣球,有钱人家的小姐,因为读过书,向往书中美好纯洁的爱情世界,又因为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所以从小被骄惯,偶尔也会做些叛逆的事情。比如,找对像。穷人家的女孩,连书都没读过,除了做事还是做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所以到了适婚年龄只能嫁个二狗子啊三黑哥的。读过书的大家闺秀那可不一样了。虽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潘安郎。看吧,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皇帝老爹笑意吟吟的打量着自己御笔钦点的状元郎,有些像丈母娘看女婿的欢喜,乐呵呵的老头,慈眉善目的就这么望着仙道笑,笑得仙某人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不好去捡,只好陪着笑脸,酸着腮邦子在那里跪着。
许久,圣上张开龙口,亲赐当今郡主相田弥生嫁与新晋状元郎仙道彰。
相田弥生,及是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女,圣上亲胞弟的长女,此女虽为女儿身,但上知天文,下通地理,颇有建国立业,伟岸丈夫之才。博古论今,谈天说地,才华横溢,须眉尤胜男儿。并且,此女一等一的相貌,其母相田雅乃武林首席大美女,与皇弟相田龙一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不离不弃,订下山盟海誓。本来因其母武林出生的地位,皇家多有顾虑,哪知相田龙一是个情种,非此女不娶,先是绝食,打滚,出走,流浪,后来又发展成割脉,悬梁,跳楼,吞金,老太后最疼爱这个小儿子,这还了得,弄坏了心肝宝贝,岂不心痛?于是,也就点了头,哥哥皇帝自己下了道旨意,让相田雅摇身一变成了某贵族出生的小姐,于是亲主婚礼,让弟弟娶了过来。
哪知进了门,相田雅绝代风采,居然完全征服了从前不甘心的众人,举止大方,端庄淑德,持家待人,完全让人心服口服,得到家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一致称赞。一言一行堪称大家风范。
相田龙一从此抱得美人归,只一心一意对待这位夫人,二人恩爱有加,夫唱妇随。
一年后相田雅诞下一女,取名相田弥生。龙一见夫人产女十分辛苦,竟提出只此一女,后面不让夫人再受苦了,不要孩子了。相田雅泣泪不已,这男人对自己的确是情深意重,别说是皇亲国戚,就是当时的平凡走卒多讨个几房老婆繁衍后代那也再正常不过。于是,暗下决心,不为相田家产个男孩誓不罢休。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胎,相田雅便产下一男婴,龙一热泪盈眶,对夫人那是爱得扎扎实实的。本来按相田雅的脾气再多生几个孩子,最好是男孩,也显得他这一门人丁兴旺,可龙一不干了,苦口婆心的劝了夫人几天,给她讲啊,咱们有一儿一女也就够了,女人孩子生多了,身材走型了,再恢复那可不容易了。
相田雅一瞪眼,怎么?身材走型了,你敢嫌弃我?
不不不,龙一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夫人哪,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女神,无论以后你变成什么样了,我都不可能嫌弃你的。”
只不过,龙一婉转了语气,“你想啊,夫人你如此的花容月貌,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只是传宗接代啊,我是要与你共享一世爱恋。这你要是整天忙着生孩子,岂不是冷落了为夫吗?”说完一脸可怜口水样。
相田雅心头一动,心想,如果我光顾着生孩子,真正是生成了黄脸婆,这事还真难说,皇家生性凉薄,现在是我人年轻貌正浓,以后年老色衰了,遇到年轻美丽的,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发生。男人的心,海底的针。
于是,这二人就只得一女一子,每日里逍遥快活。
不过,他们也的确是值得欣慰,别的不说,单说这一女相田弥生,绝对是揉合了父母二人的优秀基因,完全遗传了父母二人的优点,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成年后那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山能打小老虎,下海能捉小蛟龙。
好吧,女孩子大了,并且出落得如此优秀,父母欣慰之余也难免有些惆怅,这样的闺女要配怎么样的骄婿啊?
哪知弥生可不含糊,稍微看出来一点点儿父母的小心思,立即付言说之,“爹爹,女儿以后的如意郎君,女儿要亲自挑选 。”
龙一脸一沉,这女儿简直给娇惯的不成样了,“什么,自己找男人,女儿啊,你可是皇亲国戚呀,如此奔放开朗,被外人知道了,皇家颜面何存啊?”
弥生嘴一瞥,“爹,你还说我?你当年怎么追求娘的啊?堂堂的大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在皇奶奶的面前,一个没同意,马上倒在地上,从座塌前就这么直直的滚去大门口,再从大门口再滚回来,来来回回滚了好几趟。”
龙一脸上肉跳,“死丫头,哪个跟你说的啊?”
弥生眼一挑,“我娘”
“呃”
“难道她说的不对?”
“呃,对的”
“切”
弥生一甩袖子,逛街散步去了。
留下龙一一个人在哪里扶额冒冷汗,哎,上梁不正下梁歪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所以呢,还是遂了弥生的心愿,抛绣球,选如意郎君。再然后,这枚格外娇艳的绣球就砸中了仙道彰。
一场皇家的婚礼自是极度奢华浪费,那真金白银流得跟水一样,大河向东流,白花花的银子堆成山。
其实,仙道家还真没掏什么钱,一切的费用及操办都是相田家一家操持的。对啊,人家是个王爷嫁郡主,何况,又是掌上明珠,更是当今皇帝老爹的最为心爱的侄女,其心爱的程度尤胜家里那几个整天依依爱爱半死不活的公主。所以能给的,倾尽所有,都要给她陪嫁。
☆、抢亲 二
好吧,仙道反正是捡了个金元宝了。
其实这事,从头到尾,都没人征询过他的意见。说起来,是他仙道彰娶媳妇,可是从一开始,就没他什么事。就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接了个球,然后,高高在上的那个皇帝老儿,说了一句,择日与弥生郡主完婚。就是这个择日,也不是他择的,也是下面的主事官员挑选的黄道吉日。
仙道摸摸鼻子,不由感叹,媳妇比自己强,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心头微微一动,曾几何时,在不久前,心里的确心潮澎湃的涌现过“媳妇”二个字眼。那个时候,心里想把一个人当做媳妇似的对待,跟对方长长久久,平风无浪的就这么过下去,不管未来岁月如何,不管周围风景如何,眼里只有彼此,身边只有相互依偎。
天冷了吧,有人问句衣服够不够啊?同时摸摸大手,捏捏衣角,试试掌心的温度和衣服的厚簿;生病了吧,有人横眉冷目的用特有的方式关心着自己,比如捏着自己的鼻子灌最最难喝的药下去,霸道的,不容喘息的。为了表示这药不难喝,对方总是先试着喝一口,然后眉头半点儿不皱的让他喝下去。
自己知道那人,向来对苦的东西忍耐力远非自己可比,就是暑九寒冬让他光着膀子在太阳火下或雪地里站上一个时辰,也只会立得笔直。所以扯着被子赖在墙角凭他怎么呼唤也不肯出来,无奈,自己只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那人一步冲过来,一把掀掉被窝,一只手便捏着他的鼻子拽出了被窝,眼神凌厉,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鼻子被捏住无法呼吸,只能张大了嘴巴任那人将一碗难喝之极的汤灌下。二眼渐渐蒙上水气,苦出了泪花来。
那人板着一张英俊之极的脸,雪山仰止般的脸上平静的看不到一丝波动,只是,看到自己这样一付被强灌下去的样子,居然隐隐似乎有了笑意,虽是一闪而过,但,尤如冰雪消融。
睁着一双雾气朦朦的眼睛,望着他那张暧意一闪而过的雪里藏春的脸,仙道觉得药也不是那么难喝了,有一点点甜甜的感觉,由舌头间溶化,直至心头。
“白痴,怎么还是一脸难看样啊,已经给你喂了冰糖块了”。雪山说话了
“哦。。。。。。”
原来刚刚吃的是冰糖块啊,仙道反应过来,难怪感觉这么甜的呢?
可是,仙道看看他,复又低下头去,刚才的感觉,不仅仅来源于味蕾。
进京赶考,对于辛苦攻读了十年的学子来说,乃是人生的一件大事,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普通人家,或是清贫人家的子女要想得出人头地,无非是十年寒窗,一朝高中,从此平步青云,直上云宵。
所以路程远的考生,早早的就往京城赶了,最早的,能提前一年,一路游山逛水,一边继续攻读,提前些时候来到京城早做准备。
仙道几乎是提前了大半年出了家门。哪知道,流年不利,出了门就遇上了强盗。
仙道从小聪明伶俐,酷爱读书,村里的人一早就知道了这孩子以后非池中之物,迟早是要飞黄腾达,光宗耀祖。家里人更是拿他当个宝,任何重活都不让他碰,一心一意只想把他培养成一代大官,光耀门楣。所以,仙道彰真正是学富五斗,却手不能拎担,肩不能提筐。
出门的时候,家人有意让邻居狗剩陪同一道前往,哪知仙道坚决不肯,说是读书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路途艰辛方能彰显创作灵性,自己从小就扎堆书中,从未有机会游山历水,并且,一人在外,凡事都得亲历亲为,这也是锻炼自己的一个大好机会,不需要狗剩哥陪同。再者,这一去就提前了大半年,狗剩哥家爹爹年岁已高,家中只得狗剩一个成年男子,这要是走了,农活谁来做好说歹说,总算去了家人心头的疑虑,打个包袱,家里人给准备好了细软,大扇一挥,跟家人和一村子乡亲父老道了别,豪情万丈的赶考去了。
所以,当才出了第一个镇子,当刚刚才进入人烟较少的山路时,当一拔土匪跳出来,拦在他面前的时候,当包袱里的细软被土匪掠夺一空的时候,仙道彰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带那个有着一招半式的狗剩哥出来一起走的呢?他那一招半式,看起来还真有些蛮力,平常在田里干活,一头狼来了,都能斗个你死我活的。一群狼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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