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有些微凉。蝎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请进。”迪达拉小心地走了进来:“旦那……”“我知道你心里委屈,鼬先生也是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今天的事你也有错,宇智波止水应该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吧。”
蝎的话让迪达拉更加难过,小嘴嘟得老高。“迪达拉,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去和鼬先生道歉,然后和他好好说话。”蝎说。“我……”“算了,我陪你去,先去街上买点吃的吧,他今天晚上被你气得都没有吃饭。”
扣扣,鼬的房门被敲响了。“是我,蝎。”在鼬想要拒绝之前,蝎率先开口。过了一会儿,听见房中轻轻传来一声:“请进。”蝎甩了甩绯琉虎的尾巴,走了进来。
迪达拉低着头走了进来,末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鼬先生,今天晚上迪达拉冲撞你了,他想过来道歉。”蝎说,鼬没有说话。
“鼬,对不起。”迪达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关系,你们没有什么事了,就请回吧。”鼬下了逐客令。“今天晚上被迪达拉一闹,你还没有吃饭,这个就当做夜宵吧。”
蝎拿出了三色丸子。“放在桌子上就行了。”鼬淡淡的说。“其实今天迪达拉的话虽然有点重,但是其实没什么吧,鼬先生。”蝎缓缓开口。鼬没说什么。“真的让你难过的,是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人吧。”
“蝎先生,我不记得你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也不算管闲事吧,这是我搭档的心结,刚吃完早饭就来我的房间说了,所以来问问你。”“无可奉告。”
“其实你很喜欢宇智波止水吧。”蝎帮鼬和迪达拉各倒了一杯茶。“……”鼬皱眉,蝎从一闪而过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他的心里话,岂止是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蝎有点不愿意再去看鼬,他的心中埋藏着太多的秘密,让他累的喘不过气。同样,也让蝎看得太累,知道了他的事情,总是让人感觉心口压了一块巨石。
“也许你应该放下他了。”蝎想了想, “你们不懂,永远地不懂,宇智波,是诅咒一族,因为这双罪恶的眼睛,就得接受惩罚!”鼬突然激动地说,但随后就平静了下来。
“你们走吧。”鼬淡淡的说。“迪达拉,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和鼬先生说。”蝎看了看快要睡着的搭档。喀哒,门关好了。
“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蝎说。“为什么要把迪达拉赶走?”鼬歪了歪头。“他太小,没必要让他知道这些事情。”蝎摆弄了一下绯琉虎的手指。
“你很维护他啊,蝎先生。”鼬好笑地看着他。“没什么,其实现在你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吧,有太多的话却说不出来。”蝎停下了手上的活。
“你和他很像,可以一眼看出我的想法。”鼬说,“是嘛,我很荣幸。”蝎说。“我不知道那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因为他这样,所以他总是可以理解我,直到最后他的决定,也是因为我……”鼬的语言已经隐隐有些哭腔。
“你很后悔,对不对?不过已经没有补偿的方法了,对不对?当你下定决心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今天是必然的结局了,对不对?”蝎炮火连珠地问出了这些问题。
“我曾经下过最大的决心,想对他坦白我想做的一切,但就是那天,他喝醉了,唯一一天,就这样,我将所有的话对他说了,但他一定没有听见,我跟他说,不要信任我,我是最可恶的人,我……”
“即使是忏悔,他听得到吗?这些话多说无益,鼬先生。”蝎的声音突然冷漠了不少。“因为他听不见,我才敢说,因为我怕看见他,我就会崩溃,发疯然后死掉。”鼬痛苦地抱住了头。
“算了,你说吧,我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的。”蝎好像怀恋似的长叹一声。终于,鼬将所有的事情始末都和蝎说了一遍,末了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他从来没有再和任何一个人提过止水,也许他们的眼神太过相似,让他说出了所有心里话。
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很晚了,蝎有些疲惫地按按太阳穴,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鼬的那句,“我对不起他,所以我会用我的生命完成我的赎罪,希望我到了地狱他会原谅我。”
泪水淋湿了他的脸颊,还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一种遥远的疲惫感袭来,蝎有些难过。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金色的长发,青绿的眼睛,永远精神焕发的样子。而另一个,浅樱色的短发,烟晶色的眼睛,时刻透露着慵懒。因为忘记敲门,迪达拉直接闯了进来,直接看到了蝎的本体。
“你是什么人?!旦那在哪里?!嗯?”迪达拉大惊,拿出了起爆黏土。“呦,这么晚还来找你的旦那啊?”蝎突然有了耍自己搭档的兴致。
“你你你,你是谁啊?!”迪达拉指着蝎大喊,“我?和你有关系吗?”蝎好笑地看着他金色的辫子一抖一抖。“……”迪达拉一时语噎,是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迪达拉涨红了脸,像闹别扭的小孩,气鼓鼓地来拉开门走了。蝎精致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生气的样子好可爱,真的想戳一戳他鼓鼓的两颊。
心情不由得好多了,就这样,不告诉他我的秘密,就这样一直逗他玩。给了对方最明显的提示,却不再点破,让人一直蒙在鼓里,旁观者当然会觉得很好玩,但是对于当局者来说,这是最残忍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青玉'留在我心中(三)
第二天早上,迪达拉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蝎。“旦那旦那,你昨天有没有看见你的房间里有一个浅樱色头发的人?大概十五岁的样子,嗯。”
“我昨天一直都在房间里,小鬼,你看错了吧。”蝎心中暗暗好笑。“不可能,我真的看见了,嗯。”迪达拉皱眉,嘟起了嘴。好可爱,就像小时候的自己,蝎如是想着。
蝎没有再理会他,径直离开了。
“旦那等等我!”迪达拉赶了上来。蝎正在和鼬说话,迪达拉只听到了最后鼬说了一句,谢谢。“你们在说什么啊,嗯?”迪达拉凑过来。
“走吧,迪达拉,今天还有任务。鼬先生,我们先走了。”蝎开着绯琉虎离开了。今天的任务不难,只是杀一群叛忍而已。迪达拉一个人站在鸟上,飞在前面,蝎乘着绯琉虎慢慢走。
“旦那,那帮人让我来解决好不好,嗯?”迪达拉兴奋地问。“你去把他们都打出来,剩下的我来解决。”蝎命令,“没问题,旦那,我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艺术。”
艺术?蝎的眼睛一亮,这小鬼竟然还会懂得艺术。迪达拉拿出了起爆黏土,对着下面的山洞,只是一会儿,几只小小的鸟就飞入了叛忍的窝藏地。
“艺术就是爆炸,让你们看看瞬间的美学吧,喝!”好像最绚烂的烟花一样,五彩的火花绽放出了闪耀的颜色。
“迪达拉,你说什么?”蝎眯了眯眼,好像有人在对他的艺术提出挑战呢。“旦那,我说,艺术就是爆炸,瞬间的美就是艺术,嗯!”
“永恒才是艺术,迪达拉,只有时间无法改变的东西才是艺术。”“不对,旦那,你的思想太老旧了,艺术就是爆炸,嗯!”“迪达拉,你错了,永恒才是艺术。”
敌人开始从里面爬了出来,“迪达拉,让你见识一下永恒的艺术吧。”蝎用绯琉虎的尾巴灵巧的攻击这些人,很快,用了毒之后,一个个都趴下了。
“哇,旦那,你的尾巴好厉害啊!”迪达拉不由拍手。“迪达拉,永恒才是艺术。”“才不是呢,旦那,艺术就是爆炸!”“艺术是永恒!”“艺术就是爆炸!”……
蝎没有想到,只是这一次的争吵,竟然会变成以后的家常便饭,直到自己说的口干舌燥,那小鬼也没有力气继续反驳,这段争吵才算告一段落。
回到晓的基地,很顺利地交了任务,两个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真难得,第一次出任务就那么顺利。”晚饭的时候,鬼鲛说,今天和鼬出任务是意外的不顺利,勉强完成。
“空陈的戒指什么时候可以收回啊?”角都突然嘟囔了一句。佩恩想了想:“有哪一组愿意去音忍村把空陈之戒收回的?”四下没有人插话。
佩恩想了想,自己的零白组基本不出动,三北组近期有一个任务,朱南组刚刚出了一个不顺的任务,玄武一直不去出任务,负责侦查。现在只剩下青玉组还闲着。
“蝎,迪达拉,你们出这次任务,空陈很狡猾,所以这次任务不会很容易,当然,最好取回戒指。”佩恩想了想说。“太好了,可以和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过招,让他体验一下爆炸的艺术,嗯!”
不等蝎说话,迪达拉已经开心地跳了起来。“永恒才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吃完饭,迪达拉先回房间准备明天的起爆黏土,蝎则慢慢跟在后面。
“鼬先生。”突然,蝎停下脚步,感受到鼬一路尾随至此,蝎有些不解。“蝎先生,大蛇丸有软体改造之术,如果不彻底将他杀死,他就可以通过容器重生,所以要小心,他那里有很多奇怪的忍术。”
“谢谢你,鼬先生。”蝎点点头:“我会把那个小鬼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的。”“那,我先走了,蝎先生,晚安。”鼬转身离开了。蝎想了想,他有些看不懂鼬,只是为了提醒他们,根本不必要这样做啊。
次日,青玉组一早就出发了,“迪达拉,这次要乖一点,不能像上次一样,大蛇丸不是好对付的。”蝎说。“知道了,旦那,我要让他尝尝我的艺术!”迪达拉欢呼。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蝎心中暗想。看着理你行李渐行渐远的大鸟,蝎收拾心绪,起身跟上他,不出两天,他们就赶到了音忍村。
“这就是大蛇丸的老窝吗?好破啊。”两人站在天地桥上,看着荒芜的村子,“怎么可能,一定另有玄机。”蝎沉声说,双手按向地面,查克拉感知网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忍村。
“村子在地下。”蝎简单地说,“那么地上就是不重要的咯?”迪达拉问,“应该是这样的吧。”蝎猜不透迪达拉想干什么。
“既然没有用,就废物利用一下吧,艺术就是爆炸,喝!”巨大的烟花在音忍村上空燃放,划开了阴沉的天幕,在这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形成了最华丽的献祭。
迪达拉开心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瞬间的绝美杀意,一瞬间的真实,一瞬间的艺术,美到让人窒息。“旦那你看见了吧,只有瞬间的美才是最美的,就像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间,是世界上最真是的存在,嗯!”
“小鬼,本来还想悄悄地潜入音忍村,现在呢?我想不就以后大蛇丸就会找上门了吧?!”蝎有些恼火。“旦那,正好也省的我们去找,他直接出来,把他抓住问他不就行了吗?”
蝎无语问苍天,迪达拉则非常兴奋:“呐,旦那,大蛇丸擅长什么忍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杀招?”“鼬在出门前提醒我们,大蛇丸的软体改造之术可以让他无数次重生。”
“其实他是变态吧,旦那?”“以前我和他接触不多,到绝对不是值得信任的人……”话音未落,就出现了一阵烟雾,一个极其沙哑和低沉的声音响起。
“哎呀,晓的人每一次来动静都那么大。”烟雾散尽,一个脸色青白,头发好像刚刚离子烫过,腻腻地黏在身上,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