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晓的人每一次来动静都那么大。”烟雾散尽,一个脸色青白,头发好像刚刚离子烫过,腻腻地黏在身上,眼角有深紫色的花纹,佩戴两个勾玉耳坠的阴俊男子出现。
“旦那,他就是大蛇丸?”迪达拉转头问。“晓之玉女,赤砂之蝎,今天带着你的小情人来我的音忍村干什么?”大蛇丸问。“口胡,谁的情人啊?!”迪达拉问。
“你一口一个旦那叫的亲热,我以为你是谁呢,蝎的新搭档吗?”大蛇丸注意到了迪达拉食指上的戒指,明白了几分。“晓之青龙,迪达拉。”蝎代替他回答了。
“哦,那你们到这里有何贵干?我想我和晓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啊。”“那你是不是忘记还一些东西啊,那可让角都先生很是烦恼呢。”“哦?不会是空陈之戒吧?”“正是,大蛇丸先生。”
“好了,旦那都和你说了,你快点把戒指交出来,省得我们再费事地晓,嗯!”突然,大蛇丸低沉的笑容传开了。“真是一个有个性的美少年啊,蝎,眼光真是不错。”
“迪达拉都说了,直接把戒指交出来吧,你也不用头疼和我们交手了。”蝎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取出了傀儡卷轴。“别这样,我说的是实话,空陈之戒真的不在我这里,当时离开得急,我根本都没有带上。”
“谁信你的?!C2,喝!”迪达拉结出虎印,小鸟直直冲向大蛇丸,嘭,影□□被打破了,本体逃离了出来。“出来啊,大蛇丸,和我打啊!C3,喝!”
造价不菲的音忍村实验室正式报废,在一片炸弹中化为了绚烂的烟花。烟雾散尽,四个人出现了,不过不是大蛇丸。为首的多由也四人布起了一个阵法。
“抱歉了,蝎,你们没有办法相信我,我只能对你们不利了,不能怪我哦。”“这是什么东西?!”迪达拉奇怪地看着困住自己的阵法,四周有紫色的结界,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那四个人的查克拉。
从里面破阵只会把一切都反噬,对在里面的两个人都非常非常危险,这也是日后困住三代火影的四紫炎阵,只是现在还没有那么高级。
迪达拉想了想,拿出了一个黏土小鸟。“等一等,迪达拉,这样不行,伤不到外面的人,只能把你自己炸伤而已。”蝎出手阻止。
“旦那,难道在这里坐以待毙吗?!”迪达拉一下子瞪大了,“我又没说坐以待毙,只是说你的方法不对而已。”蝎缓缓走到了阵的一角,手贴上了流动紫光的壁。
“旦那,很危险的,不要碰啊!”迪达拉想阻止他。“没关系的,这点量的查克拉量不会灼烧到我的。”蝎的手上,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线伸了出来。
很快,淡蓝色的查克拉像网一样笼罩住了整个内壁。好像有生命一样,查克拉网开始阻拦深紫色的查克拉的流动,并且融入里面,如果离得很近,可以看见一个个碎冰一样的裂纹。
蝎加大查克拉量对着多由也那里,她的查克拉量是四个人中最少的,裂纹逐渐加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迪达拉,把炸弹放在这里!”在他说完之后,一个小蜘蛛就爬到了那里。
“艺术就是爆炸,喝!”嘭的一声,多由也吓得急忙收手,这时蝎的查克拉线也到了,死死缠住她的双手,蝎一抬手再狠狠挥下,多由也被摔得很远。
“旦那小心哦,C2,喝!”一阵爆炸后,阵法轰然倒塌,另三个人也纷纷倒地,被蝎的查克拉线死死束缚,“这几个人真是让人不爽啊,艺术就是爆炸,喝!”
血肉横飞,滴滴答答的血腥声宣告着这一次战役的结果。“去找空陈之戒吧,旦那。”迪达拉开心地甩甩头发。蝎没有急着走,双手按向地面,查克拉线瞬间铺入了大地中。
横横竖竖的查克拉线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感知网,但是测到的信息却让蝎感到奇怪,“空陈之戒不在音忍村,没有感测到戒指,一点气息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青玉'留在我心中(四)
“不会吧,旦那,要不要再找找看?”迪达拉问,
蝎定了定神,重新张开了查克拉感知网,但是始终没有发现戒指。“真的没有。”蝎想了想,准备离开。“好无聊啊,旦那。”迪达拉撇撇嘴,拿出了一个黏土鸟。
“两位真的想在我的音忍村乱弄一次然后就直接拍拍屁股有人吗?”粘腻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大蛇丸,你怎么在这里?!”迪达拉一惊。
“小朋友,这是我的村子啊,如果不在这里,我可以去哪里呢?对不对?”大蛇丸的脖子突然伸长,“当我的容器好不好?我会给你更强的力量。”
“你好恶心啊,配不上我的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喝!”大蛇丸瞬身后退,“忍法,潜影蛇手!”“真是不想活了。”蝎不耐烦地转过身,千本瞬间刺向蛇。
剩下一些音忍村的大蛇丸收留的血迹限界者围住了迪达拉,蝎则和大蛇丸单挑。“啧,软体改造之术啊,果然很棘手啊。”蝎对着大蛇丸。
“呦,是宇智波鼬告诉你的?”大蛇丸想了想:“傀儡术对我也是不方便啊。”一条蛇从大蛇丸口中吐出,手握草稚剑,刺向蝎,蝎用尾巴挡了下来。
迪达拉并不知道自己的搭档实力几何,也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关心则乱,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心乱了,他看见了大蛇丸拿着草稚剑砍下了绯琉虎的尾巴。
心乱则身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关蝎的事情会扰乱他的心。蝎似乎没有感觉什么,重新拿出了毒针,继续攻击大蛇丸,而后者则再接再厉,不一会儿,大蛇丸中了一个毒针,而绯琉虎上也有了不少划痕。
他甩开了那些血迹限界者,飞身奔向蝎,没想到只是那么一会儿,自己已经被那些人带的好远。身体控制了心,要帮他,不能让自己的搭档出事,不可以,至于为什么,大脑却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他抬头看向音忍村的天空,浅浅的霞芒闪过了大半的天空,无比耀眼。为什么?因为他已经留在他的心中了吧。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岩隐村暖夏里的黄昏,土影爷爷慈祥微笑的模样,笑颜流泻铺就出那一季温柔的情愁。
那一瞬间,他看见冬夜里纷披而下的烟花,那是他第一次成功地研制出黏土炸弹,那如火焰一般温暖,蔓延成为他生命里最珍爱的底温。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铁之国寥寥夜色里酝酿出的梦歌,水影姐姐,止水哥哥,火影大叔盈盈的笑脸,因为朋友,所以相聚在一起,留下倾世的笑颜。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初来晓的时候,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搭档,即使长得很丑,但是对自己好像细水一样轻盈却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一个个瞬间支起无数透明的梦,清澈而真实,让他如痴如醉。那是他的曾经,他的留恋,他的一切。而这些充塞了岁月的片段,却在这纷繁的荒乱剑中轰然而碎,化为草稚剑直直向蝎的要害刺去。
“迪达拉,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搭档,晓之玉女,赤砂之蝎。”
鲜血激涌而出,云彩为之变色。淡淡有血雾升起,很快被绞杀在薄雾中。
同一刻在晓的基地,鼬手中的杯子砰然破碎,没有任何缘由。散裂的瓷片大小不一的砸在地板上,叮咚作响,折射出黑暗里的每一毫光彩。鼬只是怔怔的看着这不祥的一幕,心头略有疼痛。
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本来已经斩向了绯琉虎的草稚剑停在了空中,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迪达拉的左眼中。蝎惊呆了,大蛇丸也不敢置信。
迪达拉勉强张了张嘴,开口就是一口鲜血:“旦那,离开这里……”只是因为是他的搭档,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但他只是隐隐觉得,如果不救下蝎,自己会终身遗憾,所以值得他用生命去换。
这个人……蝎咬咬唇,为什么他会那么傻,为什么挽救像他这样的人?绯琉虎应声而碎,蝎的本体站在了迪达拉身后。 大蛇丸“切”一声,猛的把剑抽出,鲜血连缀而去。
失去支撑,血液喷涌,迪达拉重重向后摔去,登时血色盛放。“迪达拉!!!”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奇妙的感受,心痛了。即使爸爸妈妈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像他这种傀儡,竟然有了心痛的感觉。心的位置,好像被草稚剑穿透了一样剧痛。蝎一手抱住迪达拉,另一手结印:“赤秘技,百机操演!”
从心的位置,透出了无数查克拉线,身穿红衣的傀儡好像有了灵魂一样,纷纷拿起武器栖身向前,他所要的,不是打败,而是毁灭。被傀儡团团围住,大蛇丸和其他的血迹限界者明显感觉不妙。
抬眼的瞬间,对上了蝎烟晶色的眼睛,嗜血,疯狂,愤怒,大蛇丸仿佛看见了地狱的颜色,“……修罗王!”大蛇丸震惊的说,伴随着他的,只有手起刀落,重重的一击。
“走!”大蛇丸命令道,知道这是无谓的一击,知道这是没有目的的战斗,他决定结束,有他的退出,让蝎冷静下来。看着逃亡速度很快的音忍村众人,蝎磨磨牙,但也没有办法。
他所骄傲的理性已经彻底丧失了,在草稚剑刺破迪达拉的眼睛时,他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碎了,很痛,痛到几乎不能呼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让我欠了你这么大的人情?
田之国,蝎离开了音忍村,来到一个山洞外,靠在一棵樱花树下,单手抱住迪达拉,另一只手拿出了医疗卷轴。拼命镇定下来,蝎的指尖透出了绿色的医疗查克拉。
两分钟,安静的。三分钟,没有一丝气息。五分钟,依旧没有一点点脉搏的迹象。怀里的人就像死了般,僵硬,冰冷,安静。蝎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嘴唇不可遏制的抖动起来。
“不……你不能这样……”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绿色的查克拉流动着,却唤不醒那个人。“迪达拉,你不能这样,我答应过鼬先生会把你完整的带回来,我从不食言的啊……”
差不多有了些疯狂的感觉,蝎把迪达拉往怀里拥了拥。眼角酸疼,有什么东西啃咬着就要冲出来。即使是傀儡,也会有眼泪这种东西,不是流在脸上,而是流在心里。
“为什么要这样做?才做了搭档几天,就这样救我?以后还有的是危险的时候呢,我欠你的人情怎么还啊。其实你是想留在这里吗?”蝎抓起迪达拉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脏上。
除了把自己改造成傀儡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受了,自己的心脏,竟然在为这个人微微跳动,那是什么样的感情呢,迪达拉……
他不合适晓,这是蝎见到他第一眼的感受,那么小的孩子,根本不懂得这里的拂晓,以拂晓带来世界的寂灭。单纯干净的大眼睛,可爱精致的面孔,在这里,注定毁灭。
他也是一个很无厘头的孩子,蝎总是觉得和他说话很累,好像脑电波对不上一样,相比之下和鼬先生说话就要轻松很多。他总是那么肯定自己的想法,末了还重重的加上一个自恋的重音,嗯。
没由来地不爽,迪达拉这个小鬼否认自己的艺术,竟然还说他的思想太老土。他憎恨一切瞬间的东西,只要是他不能永远留在心中的,都不是真正艺术的东西。
但是有真的非常羡慕他,那么年轻,无忧无虑,天真可爱,虽然最开始被他一句旦那吓懵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