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矢仓,原来你没死!听三代大人说你死了的时候叔叔我还是伤心了好久呢!小矢仓,叔叔我好想你啊,呜呜……”鬼鲛像一个小寡妇一样挂在了我身上。面具之下,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我的面前:“呜哇,南斗前辈哭起来好壮观啊,阿飞都有点怕怕的,玉女前辈也会害怕的啦~”
我好歹是水影吧!鬼鲛是我的手下吧!我会怕他?!宇智波斑,你的脸真是厚到高压锅都煮不烂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狠狠扭了一下斑的胳膊。
三北组姗姗来迟,会议终于开始了。佩恩咳嗽了一下,在他想发表一下演说之前,鼬一把抓住了止水的手,率先说:“零无大人,我要求和青龙君宇智波止水做搭档。”
佩恩一口气没顺差点呛到,平复了一下之后,缓缓开口:“你和南斗君相处不愉快吗?青龙君和玉女君是一起来的,你这样要拆开两个组了。”
“没有,但我只要止水一个人。”鼬的口气出乎意料的坚定。“没问题没问题,零无大人,我很愿意和玉女君搭档的!”鬼鲛立即乖乖的表态。
鼬对止水的感情鬼鲛从自己的观察,蝎的话语里可以查觉出个□□分,他是拿捏得住分寸的人,而且可以和自己从小带大的矢仓一组不是非常高兴的事情吗?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但只要是矢仓,他就会忠诚于他。
佩恩想了想,还是点头了,这时斑跳了出来:“不行不行,阿飞是要和玉女前辈做搭档的!阿飞很喜欢玉女前辈,不要让南斗前辈和他搭档嘛~”
既然是那位大人的意思,佩恩想了想,也不好拂了斑的面子,所以咳了一下宣布:“青龙和朱雀一组,南斗和玄武一组,玉女和阿飞一组,阿飞,你们尽早找到空陈的戒指。”
“谢谢老大!”阿飞花枝招展的说。挨到佩恩演说完毕,我准备走出基地,突然,飞段过来拍了拍我的肩:“矢仓君,保重啊,别被阿飞那家伙气死啊,我们都很佩服你的勇气。”
我下意识的看向斑,他明显身形一僵,随后恢复了脱线状态:“三台前辈不要这样说阿飞,是阿飞让你困扰了吗?是我哪里不好了吗?阿飞是好孩子,我会好好改正的。”
飞段似乎被恶心到了,一脸难受地走开了。这时止水和鼬走过我的身边,我听见了轻轻的一句“愚蠢的祖宗。”这个音量,斑也能听到,但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在淡定地装脱线。
突然斑好像有了恶整止水的兴致,像花蝴蝶一样地扑向止水:“其实阿飞也很喜欢青龙前辈的,止水大人在晚上一定很艳丽哦~”这句话一说,止水和鼬同时变了脸色。
“火遁,豪火放歌之术!”止水已经不能再淡定下去了,就像他对马基从来没有办法一样。自然界向来是一物降一物的,纵使是像翊这样太过聪明的人,碰见了那个对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青龙前辈不要那么热情嘛,要不今晚我来你的房间里参观一下?”斑的眼角出现了像卡卡西一样可以称之为猥琐的东西。“阿飞,别以为你是替补我就不敢杀你!”鼬打开了万花镜。
“呜哇,阿飞好怕怕,玉女前辈救我!”斑一下躲在我身后,其实就是从背后抱住我,瑟瑟发抖。不知道的人以为斑是害怕,其实他是笑得发抖吧。
我抬头望天,很有想大笑的冲动,有了斑这个活宝,晓并不死气沉沉,而是非常欢乐的。即使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悲惨过去,但是他们相聚在这里,因为欢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嘛,真是的,你们两个人家伙真是怎么逗都不会露出让我称心的表情,真是无聊。”斑摆摆手:“算了,今天算结束了,明天再继续,我到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会有让我满意的表情。”
“你真是无聊透顶了,斑大人,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尽早出发去找晓之空陈的戒指。”我板着脸说。“呜哇,还是我的矢仓替我着想,等阿飞做了正式成员再来向两位问好。”斑说。
次日,我和斑准备离开,止水很有心地前来送行。我向他挥挥手:“回去吧,我们一定会拿到空陈之戒的。你要注意身体哦,药不要忘记吃,少淋雨,知道了吗?”
“你简直像个保姆。”斑有些不满的说。我没有理他,转身和止水告别,然后瞬身离开了。“难道还会不吃药吗,止水,你已经不想活了吗?”突然,鼬出现了。“啊,没有,因为药太苦了嘛,鼬鼬。”止水微笑。“只是到晓之后的第一次任务,还有那个人陪同,你都要去送行,感情真好。”鼬淡淡的说。
聪明如止水怎么会听不出话外之音?他把头靠近了一点,轻轻说:“感情这种事也分很多种,朋友之间,也可以有这样的羁绊。就像你和佐助说的喜欢意思应该不同吧,鼬鼬?”
鼬侧头看着止水凑过来的脸颊,说:“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绝对不会放手,你是我的,止水。”止水浅浅地笑了,果然还是孩子啊,鼬鼬。
“嘛嘛,不用那么急吧,矢仓,休息一下没问题吧,阿飞累了哦~”斑拉着我的手坐到了一块大石头上。“你在给宇智波止水配药?为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药理的?”斑问。
“止水身体不好,万花镜写轮眼的损伤你也是知道的。至于药理,初到木叶的时候,我身上的伤还很严重,但是又没有办法去看病,只能自己研究,渐渐也就会了,虽然不是非常精通。”
我的语气很淡,好像在讲一件别人的事情一样。“为什么要救宇智波止水那个家伙啊,你不知道他死了我会很开心吗?”斑问道,“如果他死了,我觉得我不会活得很长。”我横眉冷对。
“哎呀,就这样被激怒了,矢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可爱啊,除了笑容少了很多而已。”斑捏捏我的脸。“不会笑了。”我自己喃喃,“什么?”斑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不会笑了,我已经忘记笑容了。”我的手轻轻触碰那道疤痕:“在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止水警告过我不要再笑,后来就不再笑了,等伤好了,已经不会笑了,不会再为任何人绽开笑颜。”
“因为我吗?所以还在怪罪我,矢仓,用冷漠的方式来折磨我,是吗?”斑轻轻抚摸我脸上的疤痕,虽然人家一致认为有了这道疤很好看,但是那个随意在我脸上开刀的家伙真的很可恶。
我没有说话,视线渐渐飘向远方,怪罪?真是一个好笑的用词,我何时怪罪过他了,不知道为何他会这样觉得。现在除了止水我对任何人都很冷漠,这也不算折磨啊……
似乎没有等到满意的答案,斑从背后环住我,将我按在怀里,一双不安分的手游走到了腿上,“你要是在不回答我,我就要逼供了。”斑在我的腿上或轻或重地捏着,轻轻亲吻我的耳后。
只是一瞬间,梅花弯刀架在了斑的脖子上,“现在即刻出发,想得到我的答案,在你那到空陈之戒之后吧!”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刚才一瞬间心惊,如果继续下去,我的下场可能会和止水一样的!
斑有些不情愿地和我一起离开了。不过走了一段时间,斑不想再继续这样慢速前进,就直接抱住我发动空间忍术到了音忍村。荒草,废室,一个毫无生机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第一次任务
“三忍之一,都是五十好几的人了,竟然住在这种地方,真是奇怪啊。那个三代火影的徒弟,还真的没有一个正常人。”斑看着音忍村恶劣的环境,不由抱怨。
“又是有晓的人来了呢,不过这次总算是动静小了些,让我甚是欣慰呢。”是蛇来了,阴冷滑腻,让人甚是不舒服。我细细端详眼前的男子,顶多三十岁的容貌,青白病态却不失阴俊。
“呦,这位玉女君是新来的啊,看来蝎先生已经遇难咯?还有一个没有戒指的?是替补吗?”大蛇丸将打量的目光聚集在了斑的身上。
“是替补,不过过了今天就不是了。”斑冷冷地说。“好大的口气啊,不知道新任的玉女君有没有原来的蝎先生出色呢。”大蛇丸邪邪地笑了,嘶哑低沉的声音让我阵阵不舒服。
“佐助,兜,来了两个麻烦的人物,你们能帮我把他们干掉吗?”大蛇丸回头,两只手毫无生机的垂在身侧。“大蛇丸,你不会认为这两个人就可以把我们打发了吧?要知道,对上我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斑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两人。
“废话少说,火遁,火龙炎弹!”佐助立即结印,火舌直奔我们,“水遁,水流壁。”我结印接下,见我接得如此轻松,佐助不由皱眉,“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再来了一个大型火遁,我用同一招接下。
见到根本攻击不到我,佐助有些焦躁,写轮眼唰地一下打开了,“你们和宇智波鼬是一个团体的吧,狼狈为奸的你们和他一样该死!幻术,奈落见之术!”
在雪隐村的日子里,止水一直在训练我的幻术抵抗能力,除了止水的万花镜幻术以外,其他的幻术对我效果已经不是很好了,尤其是这种低级的幻术。
“嘿嘿,又是一个宇智波,不过比起鼬来,修行还是差了一大截啊。”斑冷笑,随后又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不会就是宇智波止水拼死想要保全的孩子吧,不值得啊。”
我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看见你的脸,他早就不想活了!”佐助最恨被人和鼬比较,而且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还说修行差了一大截,句句戳到他的痛处。“那个戴面具的,你嚣张什么?!雷遁,千鸟!”冰蓝色的查克拉噼噼啪啪地发出闪电般的声响,猛的向斑砸去。也许是斑觉得实在是不够看,只是用手背接下了攻击。
我愣了一下,但随后明白了,斑用自己的查克拉聚集在手背上,正好完全克制住了千鸟。“啧,就这种修行还算是宇智波?真是有些丢脸啊。”斑继续打击佐助,我轻轻扯住他的袖子:“信不信我回去告诉青龙和朱雀!”
“可恶竟然敢这样看低我!因为这个姓氏。我就注定要向宇智波鼬报仇,我就注定要成为一个强者!”佐助正准备继续发动攻击,被大蛇丸挡下了。
就刚刚那一击,大蛇丸已经看出了斑不简单。“两位,我很在意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呢?”大蛇丸阴狠地问。“空陈之戒,我想做正式的晓组织成员。”斑做无辜状。
“空陈之戒不在音忍村,你们怎么搜都会无功而返的。”大蛇丸语气无奈,“我只是早就不知道把它丢在哪里了。”“是吗,那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玉女大人,你不介意我杀了他吧。”
斑开始释放杀气,可是大蛇丸身经百战,戾气甚重,对新手来说,斑的杀气足以将他们至于死地,而对于大蛇丸则是有些鸡肋了,两方就这样僵持着。
突然,我打破了僵局:“宇智波佐助,如果我告诉你关于宇智波鼬的事情,你愿意带领我们去取空陈之戒吗?”“玉女君,不要和我的手下做交易!”大蛇丸警告。
“切,那可不一定,我是忍者,可以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忍者。我到要看看相比起做你的手下,宇智波家的孩子是不是更执着于复仇。”我冷冷地说,大蛇丸探视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我的身上。
即使戴着斗笠,仍然感觉被蛇死死盯住,“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