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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戴着斗笠,仍然感觉被蛇死死盯住,“听玉女君的声音,很年轻啊。”良久,大蛇丸吐出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我的目光再次落向佐助:“你考虑好了吗,宇智波佐助?”
“戒指在草隐村,你可以说了,晓之玉女。”佐助下定决心,直接说出了答案。“呵呵,你真是很厉害啊,玉女君,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就可以让佐助直接告诉你你想要的,不得不说,好口才啊。”大蛇丸说。
“鼬近期会去云隐村去捕捉二尾,和他的搭档,对他非常重要的人。”我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搭档,非常重要的人?”佐助有些不明白,但又冷笑了一声:“不会是他找了一个喜欢的人吧,太可笑了!”
“你的理解没有错,我们走吧,阿飞。”我不想在此久留,拉着斑离开了,留下佐助一个人一脸狰狞地盯着我们离开的地方,晓,就这样走了。
“为什么把晓的情报透露给大蛇丸?”停下来之后,斑质问我,“我认为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斑大人。”我坐在石头上休息,“晓的行动都是至高机密,你这样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的。”斑有些不悦。
“如果你实在担心捕捉二尾有事,我跟着他们过去就行了。”我想了想,谁知斑一口回绝:“你绝对不能去!除非我陪同你,否则你绝对不允许离开晓。还有,离宇智波止水远一点,我说过不止一遍,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撇撇嘴,轻轻的说:“对不起。”态度软下来之后,斑的态度也一下子好起来了,“算了算了,如果这次会捅出什么篓子,那宇智波家的两个天才就太没用了。”斑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怎么样,去草隐村吗?”我望向斑,后者突然耍宝,“矢仓你帮我去取吧,好嘛~”我没有回答,起身往回走,斑一看不对劲,立即拉住了我的袖子:“算了算了,只是玩笑而已。现在的你好像很容易生气哦~”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他往草隐村的方向走。斑似乎拿我没办法,只好甩甩袖子,和我一起走了过去,他轻轻对我说:“你没有以前乖巧了,矢仓,告诉我这些年为什么使你性格变了。”
“没为什么,只是我长大了而已。”我的回答依然没有一丝起伏。当你被你认为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人以最无情的方式伤害了,你有权利为你的转变开脱。也许曾经的我还很幼稚,在忍者的世界,我不需要幼稚。
我明白,像翊一样的人才不会被这个世界淘汰,只有早早抛弃所谓的童心未泯,才可以在这个好像梦一样的世界,和梦一样残忍的世界生存。我知道这是浮世绘一样的梦,但我不想醒,我要留在这里。
有时候,残忍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就像翊对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残忍,才让他逃过斑,三代火影,团藏和宇智波的步步紧逼,在这个充满血腥的世界上活下来。
“真是不可爱。”斑嘟囔了一声,走进了草隐村,并很快找到了藏在地下室的空陈之戒。“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好像一个雕塑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斑叹了一口气。
“一路顺风。”我招招手,我们刚刚回到晓,鼬和止水就准备出发去抓二尾了。鼬没有说话,止水还是露出了一个让人舒心的笑容。我目送着他们离开,斑一直站在我身后,但没有现身,当然鼬和止水应该已经发现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宇智波家两人并肩行走在通往云隐村的路上,因为时间相对宽裕,两人都没有选择用瞬身。“你知道关于二尾人柱力的什么情报吗,鼬鼬?”止水问道,绝应该会在任务之前把一些基本的情报告诉他的吧。
“知道,云隐村的二尾人柱力是一个叫做二位由木人的女忍者,听说非常的聪明也非常的厉害,是这里少数智勇双全的忍者,据说可以完全控制尾兽,就和玉女君一样。”鼬回答。
“把她引出来吧,在村子内和抓捕二尾会惊动其他的忍者,而且还有一个八尾,这样对我们不利。”止水提议道,“也好,可以直接带走。”鼬点点头。
“你们是晓?”一个充满感性的女忍者站在了村边,事实证明引出一个二尾还是非常容易的。“晓之青龙,宇智波止水。”“晓之朱雀,宇智波鼬。”二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止水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传说中的二尾人柱力,她看到两人时眼睛里并没有透出什么害怕的神色,而是显得非常的冷静,这样的性格再加上二尾的力量怪不得她会被称为智勇双全呢。
“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但是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想要我体内的猫又,先打倒我再说。”瞬间三人拉开一定的距离,由木人坚定的说道,“以我云隐二位由木人的名义,干掉你们!”
“鼬鼬,把她打出原型吧。”止水说,瞬间写轮眼开启,鼬也不含糊,直接打开了万花镜。强力的火遁加上绝对速度的瞬身,由木人不得不提前拿出了自己的绝招。
“这就是二尾的原型吗?”鼬看着已经尾兽化的由木人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尾猫又啊,除了巨大化的身形和怪异的两条尾巴其他的真的是一只猫的形态。尾兽化的由木人并没有丧失意识,而是拥有了更加巨大的力量了,幻化成为二尾原型说放出的火球几乎可以与天照并肩。
“原来和矢仓一样啊,可以控制尾兽。除了千手柱间和那个男人,可以这样做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啊。”止水感叹。和往常一样,止水作用三勾玉读心术的能力去预知二尾的攻击路线。
但是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失败,一个阴沉的声音在止水的耳边响起,“哼,又是一个写轮眼的继承人啊,所以说宇智波一族最讨厌了,高傲,自大,小子,你就这么想要看穿我的内心吗?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内心吧……想要挑衅我得付出代价的……”
这是……是二尾的声音,是尾兽本身的意识在妨碍着写轮眼的瞳术,二尾猫又……它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在思考的时候,一股力量直接冲进了止水的脑中,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记忆开始倒流,一直到多年前的灭族之夜前夕。
“不要!出去,不要看,不要看这段记忆,不行……不要这样!”止水大声的叫了出来。被声音打扰了战斗的鼬有些惊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反应。
止水为了抵抗被猫又继续偷窥记忆用尽全身的查克拉抵抗着,但是人类的查克拉怎么可能和尾兽相抗衡呢?这时,止水不得不怨怼自己的查克拉量太少了。
“原来如此,小子,没想到你这么狠啊,为了你喜欢的人连这些事都做的出来,现在你后悔了是不是,让所有人痛苦的就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的,宇智波止水呦……是你……毁了宇智波鼬,是你……毁了所有……”
“不!不是我!”止水叫着抗议猫又的话,“我只是为了……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因为因为我只想保护我重要的人,不是我!一切都是曾经留下的错,我所要的只是更少人的牺牲!”
“哼,人类还真是傲慢,你们宇智波一族尤其如此”猫又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止水的脑中,字字都刺激着他的大脑中枢,不可以,不可以,我宇智波止水怎么可以输给一只只会偷窥别人内心的动物!
“止水!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自言自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扶住摇摇欲坠的止水,鼬担心的问道,素以冷静著称的他,怎么突然就情绪激动了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两个宇智波,你们不是早就灭族了嘛……”猫又眯起眼睛看了看止水,然后把视线固定在鼬的身上,玩味的说道,“这可是有趣的很啊,果然宇智波一族让人难以预料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讨人厌的一族里还能出现像你一样的人。”
“你知道吗,这个小子对你抱有了怎样一种感情,真是肮脏啊,两个男人,居然可以产生这种情愫,你居然还安心地呆在这个面善心恶的家伙身边?”猫又问鼬。
“不准亵渎止水,愚蠢的你不懂得这一切,只有想你这样没有用处的家伙才会不明白这种感情!”鼬狠狠的打断猫又的话,紧紧抓住止水的肩膀。
“可是你又知道为什么他选择被你杀死吗?他不想参与灭族啊,他只想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你,蠢货!”鼬愣住了,他的止水,难道是这样想的吗?
面对一阵静默,猫又得意了,不管是忍术多么高强的忍者都会有心灵的缺憾,只要找到这块缺憾,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敌得过自己,因为那是隐藏在深处的,人性之中最薄弱的地方。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止水之间的事情的?”鼬皱起了眉,灭族前夕的那个红月之夜,是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也是心灵深处最大的伤口,这种事绝对不容一个猫又来插手。
“读心……”一直挣扎在痛苦回忆中的止水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回答鼬的话,然后走到猫又的正对面,“读心是吧,我宇智波止水的三勾玉瞳术就是读心,一个卑微的尾兽,竟然敢偷窥我的思想,和我比拼幻术?”
居然敢读他的思想,居然敢把那么多年前的往事翻出来重提,居然污蔑宇智波,每一条罪行都可以让止水把猫又判处死刑,“猫又啊,你知道今天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吗?”他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那就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止水?”鼬微微一惊,止水向来是温和的,好像四月里暖人的阳光,暖暖地进去他的世界,成为他最眷恋的温度,而如今的止水,好像由水凝结成了冰,冷酷不带一丝善意。
“无间!”整个空间停滞了三秒钟,不过短短的三秒,足以将苦无刺入二位由木人的心脏。这个女人不能活着,她偷窥了他的思想,歪曲了我的感受,卑劣可憎,难以饶恕!
“止水,停下,你杀了她,尾兽脱离了怎么办?!”鼬握住了止水的手腕,理智慢慢回归,止水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回过头,一道血泪从左眼蜿延而下,有一种凄凌的美感。
“鼬鼬,我们回家吧。”止水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柔软,没有再看一眼昏迷的人柱力,拉住鼬的手,向晓的地方离开。转身,即是残忍的告别,有时候,他也是一个很冷酷的人。
这是最快的一组任务,看见二尾的人柱力,佩恩很是高兴,看见鼬和止水平安回来,我也很开心,唯一不爽的,就是现任晓之空陈,斑大人。
“这两个人办事效率真高啊。”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没有人接话,我别过头不去看他。这时,飞段接话了:“阿飞,你怎么总是说一些怪怪的话,即是已经是正式成员,礼貌还是要有的。”
“三台君,阿飞是好孩子的说,阿飞会好好改正的呦~”斑一脸开心地摆弄着空陈的戒指。飞段又吃了一瘪,继续转头去向他的邪神大人祈祷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自来也
日子总是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流过,好像沙漏中的沙子,无法阻止地预示着时间的流逝。每天抬头看着太阳朦朦胧胧地挡在乌云之后,心中总是有些凄凉。
前不久的任务,三台和北斗没有再回来,那天,佩恩极为严肃地召集我们所有人,告诉我们,戒指的那一端已经没有了查克拉气息。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