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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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 第2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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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心用坦荡的语气说:“孩子们一时想不通我完全理解,我不会和小柳一般见识。”
夏东试探着问:“那咱们俩的事?”
袁心不假思索地说:“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不知你有没有新的想法?”
夏东来了情绪,说:“我是一往情深、一切照旧,老袁!雷打不动了!”
袁心一块石头落地,说:“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耐心地做好儿女们的思想工作,不要急,不要发脾气,这事不能硬来,欲速则不达呀!”
夏东诚恳地说:“我接受你的劝告。其实夏西对你并没有意见,他这个孩子好发混账,心眼不坏。一旦我们走到一块儿,我想他不会坚决反对的。”
袁心反复强调:“最好把工作做在前头,我知道你是军人出身,动不动就命令主义,这是家务事,靠行政命令行不通,弄不好事与愿违,不但我们的事成不了,还会破坏你们的家庭团结。”
夏东把事情想得简单,说:“没啥大问题,知子莫如父,我会让他们举双手来欢迎你的。”
能听出来袁心很欣赏夏东的回答,说:“好,你有能力让你的孩子们信服,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夏东反问:“你那头怎么样?两个儿子都同意吗?”
袁心满有把握地说:“我那两个儿子举双手赞成。”
二
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章之三
           三
夏北很顺利的在冀中汽车站接到了侯鸟,不是侯鸟因穿着军装给他使眼色,夏北差一点就在汽车站抱住侯鸟亲吻。二人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冀中军分区招待所。按军队的规定侯鸟是正连级,不能住在铺地毯带套间的高级房间。经夏北在招待所所长跟前多次斡旋,特批了一套师级以上干部下榻的套房。
夏北把侯鸟领到二楼202房间,还没等侯鸟把行李放稳,夏北蹿上前去搂住侯鸟的脖子就亲,侯鸟也不怠慢,一只手将背包往沙发上一甩,抱住夏北就滚在了地毯上,两颗滚烫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足足地吻了一个钟头才肯罢休。
侯鸟简单地洗了手脸,将夏北抱住坐在沙发里,二人开始倾吐对对方的爱慕之情。一顿爱言密语之后,夏北直截了当地向侯鸟提出了要求,说:我亲爱的鸟,我们俩结合吧!我现在离不开你了,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一分开我简直就没法活了!
我也是。侯鸟说:自从我们二人在省城一见面,我这个磁铁的N极好似遇到了你这个S极,立刻吸在了一块。
那你在电话里为什么不答应我和房芳分手?夏北薅住侯鸟的耳朵问。
我不是还在省城吗?侯鸟说:那时我的调动手续还没开出来,怕有变故,一旦我调不来,我们两地分居,我怕你不干。
谁说我不干?夏北说:两地分居怕什么?只要你我爱情深,不怕相距远和近。怎么样?现在该答应我了吧?
侯鸟将夏北抱在沙发里,自己站起来掏出一包烟,夏北立马阻止说:不许抽烟!
好好,不抽。侯鸟重新把烟装进军装上口袋里,坐在另一个沙发里有些犹豫地说:夏北!我看我们俩的事要慎重从事,不可一时冲动。你想想,展阿姨和夏伯伯很快就要结为伉俪,你和房芳将是以姐妹相称,如果我把房芳甩掉和你结婚,房芳肯定不干。到那时侯我得罪的就不是房芳一个人,把夏伯伯和展阿姨全都得罪了。他'她'们拿你没有办法,一定把全部的恨一古脑地都记在我的头上,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将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夏北心有成竹地说:事情都在不断地变化,你没听说过:上边的政策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样,你说的那种情况已经不复存在!
何以见得?侯鸟还蒙在鼓里。
我爸爸和展阿姨的亲事吹灯了!夏北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在说梦话吧?我中午上车前还接到房芳的电话,说她妈到冀中去了,不知什么原因走了三个多钟头还没到,叫我到冀中后了解一下是什么原因,打个电话告诉她。
夏北将一天来发生的一切讲给侯鸟听,最后说:这事八成是我二哥干的,现在展阿姨已被收容所遣送回家了,经这么一折腾,当展阿姨日后弄清真相,你想想我老爸和展阿姨还能走到一起吗?我看是没戏了!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侯鸟没想到展阿姨会遇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原来他想得很好,展阿姨和夏伯伯一结婚,他就投靠夏政委这个高官,好蹬着这架梯子向上爬。这下完了,我如果还和房芳结合,夏政委还不把我视为仇人,我的前途将一片黑暗!看来我只好下定决心和房芳分手了。分手对我更有利,一旦我和夏北结为夫妻,我就成了夏政委的亲闺女女婿,我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这样的大好机会一生能有几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侯鸟的思想激烈地斗争着,虽然和房芳分手,与夏北结合是上佳的选择,但真若叫侯鸟甩掉房芳,他还真有点舍不得,怪留恋的。他想,我的见异思迁对房芳打击太大了!这可怎么办!不由地自言自语道:这样做对不起房芳和展伯母!
夏北听得真切,拉下脸来说:不行,你一定要和房芳吹!
我不是和房芳在先吗?侯鸟不知如何回答夏北的话。
找对象还分先来后到吗?讲的是爱情。夏北很不满意侯鸟的态度。
请你给我点思考的时间,我建议你也冷静的想一想。侯鸟之所以不马上答应和房芳断绝关系,他有三虑,一怕房芳接收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残酷打击,出问题。二怕房芳找部队闹事,刚到一个新单位报到就挨批评,对自己的前途不利。三怕因自己的态度变化太快夏北说自己势力眼,在爱情的问题上移情别恋,将来夏北看不起自己。所以侯鸟故意表现得很留恋房芳,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不要一时冲动,我打算上班后熟悉一下新单位的情况,然后回省城再见一见房芳,看望看望展阿姨。我和房芳谈恋爱不是一时半晌,都到了海誓山盟马上就要成亲的地步,再说展阿姨拿我当亲生儿子对待,她这次遭此重大挫折,身体一定不好。我在此时提出和房芳分手,太残忍,影响太坏。我打算先和房芳的关系冷一冷,再趁看望展阿姨的机会给房芳吹吹风,让她有个思想准备,不至于太突然,一时想不开出事。我不是那无情无义的小人,尽管我很爱你,要叫我马上和房芳分手,我一时还不忍心。
夏北被侯鸟的上乘表演所触动,心想这小子还有点人情味儿,但不能叫他回省城再见房芳,一旦他们再见面,房芳给她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展阿姨再来个动之以情地说服,这侯鸟就要又飞回去了!我岂不是狗咬水脬瞎喜欢?必须把他牢牢地抓住。因此夏北将脸拉下来,以威慑地眼光注视着侯鸟说:私情重要还是前途重要?你不要忘记,从今天起你就是冀中驻军的一员了,来到了我爸爸的管辖之地!
凡奸狡之人都绝顶聪明,侯鸟当然知道夏北说话的内涵,却佯装糊涂地说:我是爱情、私情、理想、前途都要。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你知道吗?夏北警告侯鸟。
我不很清楚。但我知道如何干好工作,我既然到冀中来了,就一定努力工作,干出优异地成绩,以报答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我是一名军人,就要时刻准备着为保卫国家贡献一切,我是一个热血青年,知道诚信是做人的根本。侯鸟半真半假、慷慨激昂地说。
你不要和我撇清了!夏北说: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侯鸟站起来像宣誓一般说:侯鸟爱夏北,爱的死去活来,头可断,血可流……
行了!收回你那一套吧?夏北说:我不听你那誓词般的语言,我要看你的行动,你说你和房芳断不断吧?
侯鸟想,看来夏北是个急性子,不答应她过不去,答道:断!但要有个过程。
夏北扭动着身子说:不行!不能模棱两可地回答,必须答应我马上和房芳一刀两断,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的!
侯鸟站在屋当中的红地毯上,张开双臂,动情地说:我的夏小姐,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将我的一切全部献给我唯一爱的夏北,来!夏小姐,请你投入到我的怀抱中来吧!
这还差不多!夏北一面说着,飞身跃进侯鸟的怀里。
太阳就像一只神笔,把世间的万物都描绘得惟妙惟肖,唯独无法将人心的真实想法描绘出来。当它绘画的累的时侯,将大眼一闭,索性什么都不看,用一块大黑布将地球一罩,谁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冀中市军分区大院里的路灯很久没有人维修,大部分灯泡都瞎了眼,院子里的光线淡得就像一块黑布上撒了一层薄薄的黄铜粉,但大门口来往的行人依稀还能看清体形和轮廓。
夏北和侯鸟从干部食堂里用膳出来,看他'她'们溜溜倒倒地举动,就知道在吃饭的时侯喝了不少酒,手挽着手,你亲我一下,我咬你一口地上楼回到房间。
夏北早把生病的爸爸撂到了脑后,在招待所内一直玩到半夜,得意忘形,主动地提出来要和侯鸟上床,一个是汽油,一个是打火机,一点就着,一拍即合,二人把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性欲,一古脑地全部都发泄在弹性极强的西梦思床上。
旋风——三个女人一台戏之一
           黄梅桂
作者        老乐
内容简介:
黄梅桂以黄菊丢女找女为红线,讲的是解放初期华北农村黄菊、蓝梅、乔桂香三位妇女的不同遭遇。
第一回     
心难静临终嘱托     夸黄梅炕前慰兄
美丽富饶的华北大平原,方圆数十万平方公里,尤如一幅五颜六色、古朴绚丽的地毯,随着季节的交替,艳姿万千;时而一片翠绿,生气勃勃;而时金光灿烂,喜气洋洋;时而红装素裹,洁白无瑕;时而又成了花的海洋。她东濒碧波银涛的大海,北倚雄伟壮观、蛟龙翻腾的万里长城,西靠巍峨叠峦、连绵千里的太行山,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把她亲切地抱在怀中。她孕育着无数可歌可泣的历史故事,
就在这一望无际的华北大平原上,绣缀着数万颗光彩夺目、千姿百态的宝石,有一座芝麻粒大的小村落,叫姚家庄,就是这数万颗宝石中极其普通的一粒。姚家庄的街只有一拃长,住户全部在街北,村南东头一个苇坑,村西有一个水坑,街南一溜是麦场,苇坑的西沿长着几棵老柳树。
深秋季节,北风料峭,几只乌鸦落在老柳树的树梢,树下铺满一层金黄色的树叶。乌鸦在树梢呱呱地叫了两声,扑楞楞地向村北的榆树上飞去。姚振才老汉正拖着一把断了几根齿的筢子在老柳树下搂柴禾,将散落的黄柳树叶搂在一堆,又撮在花篓里。乌鸦飞走时扇落下几片零零星星干黄的叶子,像小金鱼儿一样翻滚着飘落在姚振才箍着的沾满脑油的白毛巾上,他摇摇不太灵活的头,树叶和地上的伙伴落在一块,都成了姚振才的筐中之物,等待它们的将是焚身化灰。
说起姚振才老汉,中等身材,干巴瘦,别看他长乎脸上已布满纵横交错的皱纹,头上残存着稀不楞的几根花白头发,两鬓角还长着黑豆大的老年斑;着腰,走起路来像一只饿瘦的大蚂虾在爬行,实际上他还不到花甲之年。家中有老伴及儿女们共七人,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和哥哥姚振文合喂着一头黄牛,繁重的农活把姚振才拖累得整天愁眉苦脸的。
与哥哥家合喂的黄牛每半个月轮换一次,约定谁喂养谁优先使用,一头牛干两家的农活,没个闲暇的时候,养得再好也被累得皮包骨头。
该哥哥姚振文家喂牛了,然而哥哥病入膏肓,姚振才只好继续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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