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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愁没想到在这里倒看到了黑帝斯所说的异能狂暴,那也是以精神力爆发来引发,发动后如同热血,但人会狂战士化,面对一切攻击都不避不闪,凶狠异常,兽人族等天赋异禀,多具有这种异能。
羽红袖顿时陷入东躲西逃的狼狈局面,再不敢与这兽人正面对抗,好在羽家身法在速度上虽比不上云家,但灵活机变却未必逊色多少。
微风掠过,喀喀拉凶狠一斧落空,差一点被劈成两半惊魂未定的羽红袖被人轻轻带起飘向他处,却是云梦泽见势不对准备撤退。
白河愁见到云梦泽的速度也不由心惊,云家身法果然可怕,自己功力大进,但斗气加速配合斗转星移恐怕仍要比这种迅快绝伦的身法略逊一筹。
忽然感到一种极强的压力感,换成二次转职前的白河愁是感觉不出的,现在却能感应到对方的刻意压制背后梅菲特的声音忽起,“公主殿下,你没事吧?”
这个梅菲特的气息好生古怪,似乎身上有一种与斗气相似的气在流转不息,直到看到莎拉公主没事才消失不见。这人绝对是个高手!
莎拉公主看了一眼白河愁,小声道:“本公主没事。”
赤雷与羽翩翩也不相上下,斗得正狠时,忽然有人靠近,身后脚风大作,只得不求伤敌先求自保,被迫让路,但腰间仍被腿风扫中,火辣辣作痛。
“走!”云梦泽对羽翩翩道。
与月满楼力拼的夏侯霸在本宗内虽然是仅次于其宗主夏侯渊的高手,但仍比不上月满楼,只是夏侯霸看似木讷其实是天生豪勇之士,月满楼又心存厚道,故虽占上风却始终无法摆脱对方。
忽然一声大笑响自头顶,只见云梦泽现身五丈高空,发出震天狂笑:“夏侯叔请退,月叔,小侄代家父向你送上一份大礼!”
云梦泽双手前伸,手上发光,一个红色球体出现手中不住澎涨发光,转眼就有脸盆大小,双手一抛向上浮起。
一见这红球出现,夏侯霸立退,月满楼也是脸色一变,想不到对方如此年纪就已经能习成宗门绝技。
“快退,他要用云家的红炎灵光裂破蹴!”
月满楼见月净沙正向这边靠拢,不由色变道!
空中由体内近半真气凝集而成的红光球升到极限开始下坠的一刻,云梦泽狂笑出脚,大力疾踢。
踢!
一声巨响,红光球应脚分裂成数百团红色小光球向月满楼而来,其中更有数十个将月净沙笼罩在内。
月满楼怒喝,太初紫气贯剑,幻出方盾似的流星剑气挡在身前,但大部份的红炎灵光弹都是飞向自己,以他之能也再来不及去救女儿,因为这红光球是云家红炎真法所化,再加上那一脚是灵光踢,两种不同性质的真气冲撞在一起时会产生裂变,威力比单独一种大上一倍,这就是云家威震天下的绝技“红炎灵光裂破蹴”。
月净沙花容失色,硬着头皮准备学其父以流星剑气硬挡。
忽然一个并不高大但很熟悉的身影挡在面前,那个味道,噢,是白河愁这笨蛋,难道他以为他能挡得下这些红炎光球?
还没等她推开白河愁,白河愁先一把抱住她,将身体覆盖在她身上,努力挣扎,无奈对方双臂环绕将自己搂得死死的,似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躯中一般,强裂的体味传入月净沙鼻中,顿时手酸脚软哪里还推得开他?
“快放开我!”芳心却是大急,这死白河愁,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如果中了这些红炎灵光弹,不死也重伤,难道要我扶侍你一辈子吗?
白河愁闷哼一声,对方这红炎灵光弹虽然强横,不过也有个弱点,那就是分得太散,威力虽强,分散之后凭自己的流星斗气是能应付得下来的,只是刚才情况来不及细想,对方的笼罩笼罩范围又广,怕有个闪失,所以情急下一把抱住月净沙,斗气集中在背后防御,这时红炎灵光弹已至,连气合增压术都不敢用,因为之前连一次都没用过,只是听黑帝斯说要等他二次转职后才有资格用。
脑中精神力爆发,只有这个才来得及,二次转职后的第一个异能铁壁,发动!
背后传来如针刺般难受的感觉,得到异能铁壁加强防御的护体斗气差点溃散,但白河愁心中有数,如果配合气合增压术,自己绝对有把握一点伤都不受的挡下这些红炎灵光弹!
空中继续传来云梦泽的狂笑声,却离己越来越远:“小侄告辞,下次再向月叔请安问好!撤!”
怀中的月净沙试探着挪动娇躯,从她身上和口唇间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女儿幽香,耳边传来柔柔话语,很少见的没叫他笨蛋愁,而是温柔得有点不像月净沙的道:“小愁,你没事吧?”
白河愁眼珠一转,松手就倒,吓得月净沙一面反搂住他,一面大叫其父。
夜袭事件后的第十一天,白河愁一行人的车队出现在离圣京只有三里不到的大道上。自从夜袭事件之后,大家都十分小心,但不论是北方四大世家的人还是那不明来历的矮子刺客都没有再出现过,行进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阳光射到马背上的白河愁眼皮上,虽然闭着眼,仍能感到丝丝光和热,耳边传来月净沙的娇声:“快醒来啊,在马上都在睡,小心被抛下来。”
白河愁眼也不睁的道:“我夹在大队伍中间的,又不会走掉。”
“睁眼啦!”
“干嘛啊?”
“圣京到了啊!”月净沙把嘴凑近他耳朵大叫道。
所有的睡意都被驱走了,白河愁从俯卧的姿势变成坐立,睁开双目,前方淡淡雾气散开,一座像经历无数风霜仍屹立不倒的城池出现在眼帘内。
啊,那就是圣京吗?
我,白河愁来了啊!
第十二章 莎拉公主
在孤星城外三十里的三岔路口上,五十名星月门弟子排队列形,再加上大师兄赤雷,小师姐月净沙,白河愁以外,月满楼亦至,声势不可谓不大。
护送那个女人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白河愁心中嘀咕。
他却不知星月门这次护送莎拉公主上圣京事关重大,自神皇白天道受伤后,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露面,内政交由文相苏轼,军事上则有夜魅邪,赤无极,慕容杰三大将军御外,虽无二十余年前那种咄咄逼人势压北方之态,倒也固若金汤。
但也有一个隐患存在,那就是白氏皇朝中两大后起之秀,拥有白氏皇朝正统血脉的白傲天和白天道的义子般若侯白般若之间明争暗斗已经势成水火,连朝中三大将军也被牵扯进去。
如果换成是楚国,自是皇族血脉为第一,但在白氏皇朝的理念中却不是绝对,甚至默许有可能继承皇位之人竭尽所能进行比拼,以分出谁才是最适合继承皇位之人,白傲天虽有白氏正统血脉,又得朝中两大将军日宗赤无极和破军星慕慕容杰的拥护,但却是个纵情任性之人,得罪的人比拥立他的人更多;白般若是夜后夜魅灵无出,从小就收养的义子,虽无白氏血脉,但背后却是幽冥夜家竭尽全力的支持,而且本身阴沉难测,年纪虽不大,行事已是高深莫测,出手必中,鲜有失败之例。
所以这次奇幻大陆上塞亚王国如果真与白氏皇朝联姻成功,白傲天必然声势大涨,塞亚国本就是异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国,再得他们支持,成为白天道心中的继承人又多几分筹码。
日宗赤无极和慕容杰现在驻军在外,又怕有人阻挠,到时不但联姻不成,反成冤家倒为不美,故只有请出月满楼出手亲送至圣京,到时只要双方见面,公主和白傲天再相处一段时间了解了解,就可皆大欢喜。
白河愁眯眼看向已经开始偏西但仍在恬不知耻的发光发热的旭日,这时已过正午,站在这通向孤星城的三岔路口已经快三个时辰,但所谓的莎拉公主一行人仍没来到,不由心烦气燥起来。
自昨日月净沙告诉他有关莎拉公主的事后,他就打定主意怎么也要把那块暗曜石弄到手才是,虽然还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但反正还要护送公主上圣京,一路上机会多的是,不达目的那是绝不罢休的!
这什么傻傻公主的架子真是大,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如果不是念在她千里迢迢的为自己送暗曜石的份上,早就在心里从她第一代祖宗开始问候到她本人为止。
偷眼旁观,月净沙亦是一脸苦相,摇肩晃背,两脚酸软的样子,不由心中微起怜意;其他弟子更是有的开始偷打啊欠,不知是不是昨夜个个晚睡;只有师傅和师傅的影子师兄赤雷身体挺得笔直,犹如两棵不倒松,倒没坠了星月门的名头。
“师傅~~~~”白河愁上前道。
月满楼闻言皱眉,以目相询,眼前这弟子聪明绝顶,是自己生平见过的人中最有学武天资的,不过心性还稍略浮燥,说话有时也是油腔滑调,做起事来更是胆大妄为,为人也有些孤僻不喜与同门交流,但总的来说就像一块未经雕凿的美玉,如能将之引向正途,必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超越自己和历代祖师也未必不是可能。
白河愁以无比恭敬而又刻意压低的声音道:“师傅,我要去大便!”
声音虽已压低,但隔得最近的月净沙和赤雷仍是有听到。前者掩嘴轻笑,却毫不奇怪,普天之下能在这时把这种话说得如此自然而然,娓娓动听,恍如天经地义之事的人,除了这个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家伙决不会再有第二个,从小到大领教过不知多少次了;赤雷则目瞪口呆,虽知白师弟一向性子较常人古怪一点,不太合群,但半年前能孤身救出三师弟习英伦,又能逃脱邪修宁采臣的追杀,实是尽显其智勇双全,纵是自己也办不到,只有佩服的份,难怪师傅日前终于能说服两位师叔,决定送莎拉公主上圣京回来后就传他本门至高炼气术太初紫气,门中能入门一年不到就获传本门最高心法的,他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但现在耳内却听到这种不可思议的话,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众师弟甚至自己和师傅哪个不是忍屎忍尿呢?一时之间白河愁在赤雷心中的崇高形像瞬间崩塌。
白河愁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大实话竟会动摇自己的偶像地位,但以他的性格纵然知道了,也必不会在意,眉毛都挤成一团,语带哭腔的道:“师傅,昨晚弟子不知吃了什么,今早一起来肚子就不对劲,现下实在忍不住了,如果再不找地解决,我怕万一等会公主到来时,弟子有个三长两短,未免有些不雅。”
星月门的炼气术源自大陆远古道家一脉,一向是既炼气又炼心,故每位门人炼气有成时,无不心性静虑,养气功夫也大有长进,可说是性命双修,精气神三者齐头并进,所以被人奉为泰山北斗,但不知为何到了月满楼这最后的关门弟子身上竟是倒行逆施起来,白河愁倒是炼气有成,但说到养气则全养到一张嘴上了,要么不开口,开口气死人。
明明只要以气闭**,就是再忍三天三夜的屎尿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月满楼也算是知道这弟子的顽劣,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性格,就算不以此为借口也必然要千方百计的另找借口四处走走,似这样要他三个时辰不动弹已经算是十分难为他了。
月满楼摇摇头道:“真是拿你没法,快去快回,不然公主一会到了,就有违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