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啊!!”
“恶心死了!”睚眦拉着饕餮的后领往后一带,诺大的身躯被拉开了好几步,接着睚眦握住淌着冷汗的狴犴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疼地狴犴龇牙咧嘴两撇小胡子直打颤,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地说着,“好同志,好同志啊!!”
蒲牢和好望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没有说什么,只觉得分外的温馨。
狻猊却是丝毫不给两人面子,带领着十二神偷一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你比洒家更恶心!”饕餮啐了一口道,然后对身后忍着笑的金龙殿九人和面无表情的天宫殿与炼狱殿十八人招了招手,“过来见一下这几位……神卫。”
昨天夜里,睚眦和饕餮仔细商酌了一番,觉得“老大”“大哥”这样的称呼实在是太过老土,于是帮自己和即将到来的蒲牢等人取了个自认为十分神气的称号——“神卫”,并连夜发布了下去。
而睚眦和饕餮不知道的是,三殿中人私底下都称呼他们“无赖大神”。
金龙殿几人还好,优雅得体地跟蒲牢几人问候,天宫殿的九位“神女”则皆是一副公式微笑,在蒲牢等人眼中这样的面具只是形同虚设,不禁都微微摇头;最干脆的是炼狱殿除魔九外的八位,清一色冰冷的表情,只是和几人轻轻点了点头意思了一下。
魔九是逆十字宫最为出名的小魔女,叮叮当当一蹦一跳地来到蒲牢四人面前,认真地端详了一阵四人,然后盯住最显年轻的好望,目不转睛地道:“你多少岁了呀?”
“小九!”睚眦看着魔九的样子就知道要不好,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我二十九岁。”好望看了睚眦一眼,然后微笑着对魔九道。
睚眦只盼望魔九不要乱说话,好望虽然看起来脾气好,但要是惹毛了他,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房间被布满恶作剧的机关!
“啊!”魔九一脸惊讶,又带着一丝期待,“怎么可能!你看起来最多十八岁!你是怎么保养的呀,告诉小九好不好?”
听到魔九的这句话,睚眦的心顿时“咯噔”地跳了一下,慌忙地一把把魔九拉了过去,小声道:“小九,我在金茂大厦顶楼的九霄云外酒吧订好了位置,你最乖了,先去确认一下好不好?”
“咦……”魔九说话被打断,不满地撅起小嘴,嘟囔道,“为什么要我去?我不要!”
“小九最乖了嘛……”睚眦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瞟了一眼好望,他知道好望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之类的话,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
“好吧,”魔九无奈地耸肩道,“不过,你的俱乐部金卡要借我用一个月。”
“一个月太久了,一个星期!”睚眦压低着嗓门,死死盯着眼前的小魔女。
“成交。”魔九眯起眼睛歪过脑袋,得意地笑了。
好险……睚眦看着魔九离开,心里松了口气,转过脸发现好望等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禁老脸微红,掩饰似地一撇刘海,道:“哄孩子实在是件很辛苦的事呢。”
“切!”饕餮不屑地撇了撇嘴,“装逼!”
睚眦也不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蒲牢等人问道:“囚牛我是知道她去了马尔代夫,椒图那个阴森森的家伙去了哪里?”
“他?哈哈哈哈……”狻猊一听顿时放声大笑起来,弄得其他几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先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睚眦朝三殿众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带着蒲牢等人带来的人手一起离开,就留下九龙杀几人在大厅里,然后疑惑地看着狻猊,“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那,那家伙,噗哈哈哈……”狻猊又是一阵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含着泪,颤音未了地道,“那家伙现在兼职做侦探的助手!”
“什么?!”不仅是睚眦和饕餮,连蒲牢和好望都忍不住惊声叫了出来。
“是,是真的,哈哈……”狻猊笑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家伙前些日子和一个叫墨薰的侦探打赌,结果输了,只好留下来做他的助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堂堂九龙杀‘印’字九子,居然去做一个小侦探的助手!太他妈好笑了!!”
“天…”睚眦一拍额头,“耻辱,真是耻辱啊……”
“哼…”狴犴习惯性地摸了摸两撇小胡子,微笑道,“椒图是个认死理的男人,这是他最失败的地方。我猜那个叫墨薰的侦探一定这么对他说,‘这个赌约不过是个玩笑,你不要当真,反正大家也就是图个开心而已,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让你履行。’以椒图的个性,听到别人这么说,那是怎么也不会走了。”
“嗯,或许吧。”睚眦叹了一口气,“只是,侦探这个职业,在国内实在是希罕呢……算了,不提那厮。不过,你说到打赌我才想到,前段时间哥伦比亚地下BBS上有贴出盗圣和怪盗汀门的对决,是不是真的?”说着,睚眦询问地看向狻猊。
狻猊一听脸色先是变白,旋即立刻变得绯红,青筋毕露,恨恨地骂道,“***!不提不火大!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东西第一是假货,然后就是汀门!那个阴险无耻卑鄙下流的三流小偷!”
“我也听说了,”蒲牢闭上眼,闻了闻瓷杯里的茶香,优雅地喝了一口茶,笑道,“听说你输了哟。”
“我才没输!”狻猊涨红了脸用力一挥手,“那个畜生耍诈!当时我们约好了从凯旋门一起出发,盗取卢浮宫的《蒙娜丽莎》,结果你猜怎么样?我们约好的时间是12点开始,那混帐把全巴黎的时钟都调慢了3分钟!要知道,三分钟对一个小偷来说,可以做很多事了!”
“你就什么都没发现?”睚眦奇怪地问道。
“发现个屁!”狻猊一拍红木沙发的扶手,恶狠狠地说道,“那个混帐喜欢装神秘,每次都用黑色的披风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那天到了时间,我看他没动,跑过去一拉,结果把披风拉了下来,里面是一大堆的黑色蔷薇,然后还带出了礼炮的引线!该死……天上出现的那几个字,那是我的人生里最大的耻辱!”
“字?”饕餮来了兴趣,“写了什么?”
狻猊白了他一眼,恨恨道:“那货喜欢装逼,什么‘您的慷慨让在下无比荣幸,先走一步。’,妈的,全巴黎估计都看见了,搞得我现在连法国都不敢进!”
“噢,这个我也听说了。”狴犴捻着小胡子,“听说两周前巴黎下了一场蔷薇雨,弄得整个巴黎芳香扑鼻持续了一个星期,而且就在那一天,蒙娜丽莎在当时的六个保安眼皮之下消失了三分钟,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汀门确实技术一流。”淡淡地望了狻猊一眼,“似乎和某个被人当傻子的家伙大不相同呢。”
“是吗?”狻猊咬着牙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伸出手,上面挂着一只金色的怀表,轻轻摇摆着,“如果你打算把这只全世界只有两只的古罗马天使铜表送给我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好吧,我收回我的话。”狴犴闭起眼睛耸耸肩,“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汀门那一天所用的黑色蔷薇,一共是333333枝,最后一枝落地的时间正是午夜3点33分——不必怀疑数字的确切性,我的情报一向是很准确的——那么,你想到了什么没有?”狴犴并没有等他回答,继续道,“把所有的钟调慢3分钟,把蒙娜丽莎偷走3分钟,看起来,这个汀门不但数学很好,对数字‘3’也独有偏好哩……”
“噢噢!”饕餮两眼放光,“这厮好生厉害!”
第五十章
好望也点了点头,道:“早已听说怪盗汀门是个魔术造诣登峰造极的好手,这次连你都输了,看来确实名不虚传,有机会可以见一见。”
“切……”狻猊和十二神偷一齐撇了撇嘴,狻猊有些酸溜溜地说道,“装模作样的家伙!”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蒲牢闭着眼睛,举手示意道,“我的消息应该已经来了。”
“什么消息?”睚眦和饕餮睁大着眼睛问道。
蒲牢慢慢睁开眼,对着两人淡淡一笑,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小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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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端木雨诗才回到学生公寓。当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踏进自己的房间时,火儿正鼓着小腮帮子气鼓鼓地坐在门对面的书桌上看着她,端木雨诗不由得讪讪地笑了起来,只见火儿头一撇,一副“我不理你了”的样子,煞是可爱。
端木雨诗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双手合十,顶在脑门,一边朝火儿拜佛似地鞠躬一边小声道:“对不起呀,火儿,我太久没见到伯母了,一紧张就把你给忘了,你原谅姐姐这一次,好不好?”
“嘎嘎!”火儿摇着头,嘴里轻轻鸣叫,很明显,单纯的道歉说服不了她。
“呃……”端木雨诗还弯着腰,合着手,微微抬头看了看火儿的表情,发现火儿的眼珠正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心下立刻明白了,便又道,“那要怎么样,你才原谅姐姐?”
“嘎!”火儿满意地叫了一声,伸出翅膀拍了拍端木雨诗的手,待端木雨诗抬起头,才用翅膀指了指端木雨诗放在床下的红色小皮鞋,接着用翅膀末端尖尖的羽毛在用爪子翻开的笔记本上划了一道,焦黑的痕迹看起来是个罗马数字“1”。
端木雨诗纳闷地捧着脑袋,心里琢磨着:“皮鞋是牛皮的,火儿的意思应该是指牛排……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小鬼地道的法国菜不吃,偏偏喜欢吃英国口味的牛排……算了,那个‘1’是什么意思?1顿?1天?1周?一个月?不会是一年吧?”
“火儿,”端木雨诗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当事人,“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姐姐请你吃一个星期的牛排?”
“嘎嘎!”火儿很干脆的摇了摇头,端木雨诗竟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貌似是“一个星期的牛排就想打动我?”的意思。
“唔……”端木雨诗略为尴尬地点点头,随即又道,“那么一个月?”
“嘎!”火儿这才得意地点了点小脑袋,模样十分满足。
“没问题!”端木雨诗拍了拍火儿还在点的脑袋,轻轻一笑。
“叩叩——”敲门声此时响起,接着便传来凯莉似乎刚起床的懒洋洋的声音,“Morning!公主,你已经回来了吗?”
端木雨诗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把被火儿烧了一道的笔记本收起来,抱起火儿走到门边打开门,微笑道:“Morning,我刚回来呢。凯莉,你今天起得真早,平时你总是比美美晚的。”
“至少比莫桑要早。”凯莉打了个哈欠,一边朝洗手间走去一边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回来了没有,既然你已经回来了,等我洗漱完毕后我要听你讲昨天晚上你玩了些什么。”
“啊?”端木雨诗脑子里不禁回忆起昨天晚上的聚会,只记得自己在不停的傻笑,脸都快抽筋了萧芊芊才带自己离开,不但什么都没有玩到,连想告诉萧芊芊关于萧月的事情也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