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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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日记-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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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嫖兄说:“你有认识的喊个出来,省得给前台出台费嘛。”
    小姐说:“现在太早了,不好找没坐台的,你们就进来玩会,挑个再出台嘛;”
    嫖兄问我,怎么个意思?我说那我们就进去得了。
    于是他打头,我跟着,手足无措,肢体僵硬,尽量把无耻挂在脸上,尽量把满不在乎表现出来,尽量像个职业嫖客。
    这个所谓的娱乐城,实际就是个KTV,把门的服务员出乎意料的富有敬业精神,职业笑容挂在嘴边上,比国营商店的服务员强多了。前台的领班,一个颇为精干的瘦高男子马上迎上来问我们要唱歌吗,我们看了下包间定价表,倒是便宜,一个小时30块钱,酒水另算。于是先让找个包间坐着,领班就领着我们往长长的过道深处走。气氛一下子紧迫起来,我手抖的厉害,眼睛也不知往哪看。四周弥散的是包厢里传出的五音不全的歌声,过道有点暗,却不时有深红色的彩灯闪过,远处隐约坐着几个女士,看不清楚身材衣着,五官却被背景映衬的很浓艳,也许就是小姐们吧。
    未几,领班便将我们领到一包厢,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头,我脱去外衣坐下,尽量广泛的将身体靠在宽宽的沙发上,手却又不自觉的想拿着什么。摸了下钱包,觉得现在就拿出来数钱有点二,摸索了半天还是把手机给掏了出来,漫无目的的翻看电话本,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似乎都还没有沦落到跟我交流嫖娼心得的份上,就觉得无趣,索性听嫖客兄和领班对话。这两人聊的倒是火热,互相敬烟,当然谈话的内容迅速进入正题,嫖客兄的目的是说服领班喊几个没坐台的小姐,然后领走,至于出台费就免了,当然是要给领班好处费的。领班倒是很有职业荣誉感,公饱私囊的事情含蓄的谢绝,并表示不如领几个小姐先挑一下,要是想干呢,这有客房,要是没合适的就唱歌,等到12点多小姐没下班了再找,这样就不用出台费了。嫖客兄很体谅我,大概觉得我的第一次嫖娼就草草的交代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娱乐城没什么情调,着重强调了打算找个小姐包夜的想法。能包夜的小姐一般都在附近租房子,安全在其次,环境明显是会比这个娱乐城要好的。我在旁边听的入迷,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然后嫖客兄说那行先喊几个小姐来吧,随即领班出门,嫖客兄也跟着起身说出去方便下。我机械性的回答了声,正茫然间,领班领着一群小姐进来了。
    昏暗的房间,宽宽的沙发,我一个人像个神情猥琐的处男般暴露在六七个小姐的面前。无法躲藏,也无处躲藏,小姐们冷冷的眼神下,我无所适从,我头皮发麻,六神无主,一切声音都听不到了,我必须承认,在这一刻,我忏悔了,我不想嫖了,我想跑,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是的,我无法摆脱我的,但是我无法把这些站在我面前的女人当作商品,当作牲口,当作来发泄。我知道这很孩子气,因为我又开始故弄玄虚玩伟大了,我无法躲避小姐们意味复杂的眼神,那就直视她们吧,我要看清楚这些被冠以臭不要脸的、好逸恶劳的、从事皮肉行当的**的婊子、鸡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
    记得似乎有这么一个学派,在分析卖淫嫖娼现象的经久不衰时冷酷的抛下这么一句话: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嫖客,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婊子。多么的残酷不堪,当我在以一个绝对准嫖客的身份打量这些真正的婊子时,我却在没有了天生嫖客的理直气壮。我能感受到这些婊子的内心吗?whocare,但我没法不这么想。我知道我没有办法看透这些小姐们的灵魂,但被她们注视却不得不拷问着自己的灵魂。我不知道站在那里等待被人挑选的感受,不论这个嫖客是多么的宽宥、她们都必须意识到或者麻木而不愿意识到她们正在成为商品,然而何等的可悲,无论她的内心是多么的不乐意这样,她都期望着自己能够成为那个幸运的人如果被人当作商品是件值得感恩的事的话。真的,我甚至有了种同病相怜的唇亡齿寒的伤痛,这些小姐就是我的姐妹,我的亲人,但我没法不伤害她们,无论我选任何一个或者一个不选。老天,如果我有足够的钱,我恨不得把她们都留下来。
    在这么一排具有象征意义的小姐们中,让我目光锁定的是一个挺丰满的小姐。看年龄怕是不小了,令人称奇的是,她是那么的自信甚至让你觉得她确实热爱这一行,她的眼神中没有过多的冷漠或者生硬,而似乎是一种期待,一种关怀,就她吧,我伸出手眼光却撇在别处指了指,她留了下来,剩下的几个转身出门。我情绪复杂。
    嫖客兄回来了,留下的那个小姐开始问他要不要也找一个,并告诉他跟她同屋住的一个女孩不错,小巧玲珑你肯定喜欢云云。嫖客兄坦诚的说我现在眼光高,一般的看不上,小姐就说那我给她打电话吧,让她回家,你先看看怎么样。嫖客兄表示同意。
    屋里信号不好,小姐出去打电话了。嫖客兄意味深长的问我这个行么?丰乳**的。我愣了下,不知怎么回答,我说我觉得这个年龄看着挺大的。嫖客兄深有同感的说不过看着挺伺候人的。是么?可我已经不想嫖了,我心里默想着,没说出口。
    过了一会小姐回来了,小姐是黑龙江嫩江人,看得出我这种青瓜蛋子的紧张,手便轻松的搭在我腿上跟嫖客兄讲她同屋那个现在回不去。于是我便提议不如唱歌吧,反正回去也没啥事,嫖客兄莫名其妙的瞅着我,我反倒放开了,喊人要了几瓶啤酒,然后喝酒唱歌聊天。
    十二点多了,小姐说可以下班了,现在就不用交出台费了,然后我们到前台结帐,开车带着小姐去她住处。
    她租的房子不错,两房一厅,她和一个同乡合租,我跟嫖客兄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换台,小姐又问嫖客兄喊不喊她同屋的回来,还说有她照片,要不先看下。照片上是个挺恬静的女人,嫖客兄说行吧,于是小姐就又忙着打电话,结果不凑巧的很,那边有客人她走不开。嫖客兄就说那得你俩也别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呀
    就是不想写了,值得释怀的是最后我也没完成成为一个真正嫖客的那一步。这个女人今年二十六岁了,她跟我说她没有结婚,但是在她房间的小桌上有张小女孩的照片,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阳光下,小女孩眯着的圆眼睛像极了这个女人。我能肯定这是她的孩子,在她给我看她的相册里频繁出现这个小女孩也证实着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这样一个年轻的母亲下个评语,实际上她也并不介意我怎么看待她,或者其他在这张床上压着她的男人如何看待她。她问起我是否可以通过买房子的方式获得北京户口,我告诉她说似乎有过这样的传言,但好像也只是北京一些郊区县卖房的广告,实际上可能根本办不了。很显然,她的这一想法是为了她的孩子的。后来我在她的小腹处触摸到一条长长的疤痕,这显然是剖腹产留下的印迹,蚯蚓般横亘在平坦的肌肤上。我把头靠在她身上,静静的婆娑着这条生命挣扎而出的地方,她这个时候像极了一个自豪的母亲,丝毫没有说过谎话被人发现的气馁。我知道一个蕴育过生命的女人是多么的有尊严感,无论她正在从事什么行业。
    走的时候我放了200块钱在她床头,这是所谓的打快炮的价格。我不想通过一手交钱的方式。这让我觉得我是在侮辱自己和别人,无论我是否已经这样干了,我更乐意把钱放在那里当作一种救赎,为了我这同病相怜的姐妹,为了这个实实在在的母亲。
    跟哥们在回去的路上,他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缄默。后来他开了口,问道,以后还嫖不嫖了。我老半天没回答,最后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
    仅以此文纪念我理想主义的颠覆。至于是什么理想主义,我想大概是人云亦云吧。
    军警一兵创办的“反网络诈骗联盟欢迎光临!
狱警日记(连载)(80)
    那失败的第一次嫖娼故事【转】
    斗转星移,转眼间13年过去了。今天我驾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望着自己曾经修筑的公路,是那么样的亲切,它的一石一砂都有我的心血。我的心在呢喃“孩子,我来看你了,你在他乡还好吗?”她仿佛在向我说;“我还好,我还好,大哥哥!”容颜已老,路也老!岁月无情,路有情!窗外的景物一晃而过,曾经的熟悉都变成了陌生,闭上眼,那一幕幕的情——
    1993年的一天,我当时任这条高速项目的项目经理,那是一个春雨绵绵的季节,连续的雨天,让工地不得不停了下来,十分无聊和无奈,这天砂石老板打电话过来,说请我喝酒,顺便送一件礼物给我,让我开心一下。我们约定下午在长安酒店见面。
    下午四时,我驱车来到了长安酒店的大厅。他已在大厅等我多时了,我们相互问候后,一同进入了一楼的饮食包厢。“来,来,来,不要不开心,我们今天就喝点酒,开开心心的过一天。”他用潮洲味的普通话,同我聊起了天。我们不时地谈谈工地的情况。“看你最近气色不好,都是工地的事搞得,不要不开心了。”说着,他递给我一小段东西,我接过看了看,“这是什么?”“西洋参,补气、壮阳的!”于是,我将它放在口中生吃起来。不一会,服务员将他先点好的菜上好了,请我们入席。同时还点了一瓶“XO”,我们边喝边聊,从工地的事聊到了家庭,当他听说我来工地近一年了,突然问:“你知道我今天要送什么礼物给你吗?”我反问道:“你还有什么礼物,不要搞这些了,喝点酒,就行了。”“等会说,等会说。这是六楼的房间牌,我给你定了七天。”我不接房牌;“你给我定七天房干什么?”他没有正面回答:“喝酒,我们继续喝酒。”几盏酒过后,话慢慢地多了起来,这时,他提议说:“就我们俩喝酒,没有陪的,真有点扫兴,不如,我叫几个人来陪着喝吧!”于是,他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进来了两男两女,其中有一个十分漂亮小巧玲珑的女孩子,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还有二个同我年龄相仿男人。我已为是砂石老板的朋友,于是就叫他们一起过来坐,喝酒。那个女人说:“不忙,不忙,先验一下货!”于是砂石老板站了起来,同他们一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我首先还当他们在做什么生意,所以没有在意,一人在喝酒,但耳边却传来,他们的谈话声。“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给老板验收一下。”女人对那小女孩子说。小女孩站着没动,其中一个男人吼道:“快点,脱了,躺在茶几上!”小女孩只有顺从,脱的一丝不挂地躺在了茶几上,此时,我都不禁脸红起来,一阵酒意上来,我有点昏旋。
    我醉了,被他们簇拥着上了六楼,进入房间后,他们都很快离去,只留下我同那个小女孩子。迷糊中,我觉得有人用热毛巾在给我擦脸,我知道是她,于是眼都没睁地就对她说:“你去洗澡吧!不要管我!”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阵水响,此时,我一阵心烦意乱,不得不承认,我不是圣人,是凡人,结婚几个月,就来到了这该死的工地。我正是需要女人和时候。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悄悄地来到了我的床边,对我小声说:“大哥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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