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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看着他又要靠近,急忙后退:“福公子,如今,你已经是有福晋的人了,请不要在于紫薇纠缠不清,紫薇高攀不起,也免得福晋误会。”
“紫薇,你吃醋了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紫薇,你放心,我跟晴儿没什么的,我爱的人始终都是你,只有你。”福尔康听到这话,不怒反笑,欣喜的看着对面之人,“况且,娶晴儿不过是皇命不敢违。”
紫薇在心底冷冷一笑,妻子怀着身孕,却对另外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福尔康,你到底有没有心?哪怕再没有感情,你难道就不顾及一下孩子母亲的感受么?当初,可没有人逼你让她怀孕的,如今却如此急于撇清关系,福尔康,我夏紫薇为什么当初就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到如今还念念不忘呢?
晴格格,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老佛爷的残忍吧。你什么都有了,可我只有一个金锁,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残忍的连她都要夺走呢?我恨老佛爷,更恨你,如果不是你插入我和福尔康之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等着看吧,你后半生的依靠,到底是如何给你依靠的。
福尔康丝毫没有注意到紫薇的神色,只是一个劲的自顾自的说着:“这段时间
,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我发誓,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紫薇微微一愣,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一个侍卫跑了过来:“紫薇姑娘,皇上已经安排好你的马车了,请随我来。”
紫薇瞥了一眼福尔康,压下心中的异样,对福尔康微微屈膝行礼,并跟着侍卫离开,留下还处于呆愣中的福尔康。
皇上难道是又念起紫薇的好了么?可是,如果紫薇恢复金枝玉叶的身份,他又已经有了嫡福晋,那他们之间岂不是……
晴格格看着失魂落魄的回来的福尔康,闭上了眼睛,她还能再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新婚燕尔,却形同陌路。这些都是她自己希望的,哪怕如此被冷落,她也无法指责他的任何不是。
低头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晴格格的脸上慢慢的浮现了一丝笑意,没有关系的,自己还有孩子,还有一个与尔康的孩子,这,就够了。
“紫薇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紫薇看着那人,眼睛不由的低垂下去,明明是自己的父亲,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自己却要称呼他为皇上。
哪怕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紫薇依旧觉得寒心。
乾隆微微点了点头:“下去吧。”
短短不过只言片语,什么都没有问,毫不关心,如此想来,如果不是十二阿哥提出来带自己一起离开,自己的皇阿玛,是不是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呢?
紫薇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抬头,依旧是那样的温柔谦恭:“谢皇上的收留,紫薇告退。”
皇阿玛皇阿玛,您如此做为,真的是想让紫薇死心么?
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紫薇再无留恋,转身离开。
看着紫薇挺直着背脊一步一步的离开,永璂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永璂,过来。”乾隆招呼着永璂坐到自己身边,忽然想知道永璂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永璂想要帮紫薇?”
“阿玛,皇家血脉,容不得其他人玷污,哪怕皇家抛弃了她,也一样不行。如果不让她过来,难得让那个福尔康欺凌么?”永璂微微蹙眉,不赞同的看着乾隆。
乾隆好笑的看着儿子严肃的样子,不过十岁大小,却非要装着成熟,实在有趣极了。
“好了好了,你想帮就帮,阿玛也没有说不许不是?不过,不要过于亲近了,哪怕有血缘关系,也不过一个私生女而已。”
一个父亲如此评价自己的女儿,当真是有些狠心,可乾隆却并不介意。他自认为自己会是个好阿玛
,可是,却绝对不会是个好皇父,除了永璂,其他人,都不过只是皇家的需要,却不是自己的需要。存在不存在,如何存在,与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阿玛,我有些困了。”
“嗯,先睡会儿吧,等用膳时,阿玛会叫醒你的。”乾隆谨慎的帮永璂拉好毛毯,又轻轻的拍了拍,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才转头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看了起来。
紫薇跟着侍卫,来到了太后驾前。
“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太后不过只开了一扇窗户,紫薇脸上带笑,来到了窗前,微微曲了曲腿,轻声问候道。
太后冷冷一瞥,却没有多说什么。
紫薇站起身,对她的态度没有任何的不满,超前走了几步,仰起头,一脸的才真挚:“老佛爷,您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紫薇还会出现在这里么?”
太后准备移开的身子忽然顿住,蹙着眉,眼冒寒光的看着她。
紫薇看着太后的样子,唇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了。哪怕对这个老佛爷心存猜忌,却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也希望十二阿哥是故意欺瞒自己。只是如今,一切都已经得到验证了,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再抱有任何的期望,任何的……
“老佛爷,紫薇自知人微力薄,您必不会放在眼里。不过,有些道理,紫薇还是懂得。有时候,站得越高,摔得,就会越狠。老佛爷,您觉得呢?”
紫薇向后退了退,不在看车上之人的表情,依旧挂着那副得体的笑容,恭敬的说道:“老佛爷,紫薇告退。”
放下门窗,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个小小的平民,居然敢如此跟自己作对,哼……
☆、第 41 章
早在午时,他们并已经到了承德避暑山庄,永璂被安排住进了纪恩堂,当年圣祖爷赐予乾隆的居所,一时间,倒是让所有人侧目。哪怕之前已经见识到了皇上对这位嫡子的宠爱,可是如今这般作为,倒是让所有的心底对皇上的心思都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傍晚时分,永璂看着忙碌的众人,趁着他们没有注意,一个人悄悄的走出去散散步。
微风习习,丝毫不见夏日里的燥热,带着点点的香气,永璂不由的闭上了眼睛。经历的事情越多,反而越是喜欢亲近大自然,那种纯然无垢的清新,总能让人体会生命最初降临时的感动。
只是,这样的感动存在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么,皇阿玛对于皇家子嗣的降临又是一种什么态度呢?他对子女的冷淡,自己看在眼里,他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也真切的感受到,这样的对比,却更是让自己心惊。
那一世的自己,总是无比的渴望他的注视,渴望父亲的关心,却总也没有得到过。每每看到他对五阿哥的态度,就无比的羡慕,只是如今想来,却又觉得这个帝王的绝情。他的骨子里,充满了凉薄,对别人凉薄,对自己亦是凉薄。他接受任何真心实意的感情,却绝决的不肯付出丝毫,他用恩宠掩盖了一切的漠然,却让所有人认为他是个感性的人,哪怕是之前的自己亦是如此认为的。原来,所有人都看错了,包括自己。
乾隆,皇阿玛,阿玛,究竟,那个才是你,真实的你……
忽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气息,永璂睁开了眼睛,侧头望了过去。
“见过纯妃娘娘。”永璂打了个千,对着面前脸色红润的女子行了个礼。
纯妃脸上带笑,微微颔首:“十二阿哥请起。”
纯妃本来闲着无事,又在床上躺了这么久,难得出来一趟,并想着好好逛逛这里,却不想会遇到这位忽然荣获圣宠的十二阿哥。对皇上,她不敢说自己了解十分,可是三四分还是有的,皇上会忽然如此的宠爱一个人,还是一个身体虚弱的嫡子,要么是有意立为储君,要么就是弃子,如今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哪一种。可是如果真的要确立储君,为何会将永璋永珹他们拉出来,虽然他们本身早就失去了资格,可是背后却还有可以争储的弟弟们。如此一来,皇上准备拿十二阿哥当弃子的心思就很容易猜测了。只是……她总觉得那里不对,皇上对十二阿哥的态度让她觉得不像作假,却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又要给十二阿哥树敌?不过,储君之事,向来胜者为王。
“十二阿哥怎的一个人出来,也没有带个奴才,要是有什么事,也没个跑腿的。
”
“不过一时兴起,并不想有人跟着,不过纯妃娘娘如此一说,倒是永璂鲁莽了。”
“倒是十二阿哥不要怪我多嘴才是,再者说了,这里满院子的奴才,难道还能少了一个替十二阿哥跑腿的了不成?想来,这些个奴才,怕是抢着替十二阿哥做事都来不及呢!”
永璂看了看四周的奴才,又转过头看着纯妃,脸上带着笑意又似乎有着一丝的不解:“纯妃娘娘这话说的,这个天下都是我爱新觉罗家的,难道还有指使不动几个奴才不成?或者说,纯妃娘娘看到或者听到有那个奴才敢跟我爱新觉罗家哪个主子过不去?这么说来,倒是该好好整治整治这些个没有规矩的东西了。”
纯妃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停滞,又若无其事的瞥了眼周围的那些奴才,笑容中带着点点的清冷:“怎么会呢?主子就是主子,哪怕是再不得宠,不还是主子么?又有谁敢阳奉阴违的呢?”
三阿哥永璋的事情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都清楚,不得宠,被扔在宫外,然后,被底下的那些个奴才欺到头上却从不多说什么,就如同永璂的那一世。可是那又如何,难道自己就应该同情,然后多帮帮他么?他们母子兄弟兄妹之间都如此寡薄,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去凑热闹,自己的这个三哥心里就不会介意?同样不受宠的皇子,一夕之间地位却千差万别,他就真的能够做到不嫉不妒?这里是皇家,三阿哥哪怕真有赤子之心,也早就已经被现实抹灭了,余下的,更多的,怕是想着如何小心谨慎的活下去。况且,如今,他们一家人,不是和和睦睦了么?
“纯妃娘娘说的是,爱新觉罗家的主子,可没有如此没用的,需要看一个奴才的脸色,否则,可真真是丢了爱新觉罗家的脸面,不是么?”
永璋的事情,是纯妃的一块心病,无论如何,永璋都是自己的儿子,没有母亲不在意儿子,哪怕当年自己为了明哲保身而对其不闻不问。只是如今,却被十二阿哥再一次的当面揭开,她的心里是恨极了。
“十二阿哥说的是,不过听说,紫薇姑娘如今却是被五阿哥身边的一个侍卫纠缠不休。幸好,皇上已经除了她的宗籍,否则,这样的人要是在爱新觉罗家,也是给爱新觉罗家抹黑吧。”
永璂听后,微微蹙了眉头,声音里说不出的厌恶:“哼,一个包衣奴才,真是胆大包天,谁给他的权力让他肆意妄为的?无论怎么说,紫薇姑娘都是皇阿玛准许她来的,难道还要看一个包衣奴才的脸色不成?哼……有些人,心大了手就伸长了,总是仗着有人撑腰就目中无人,难道他们还以为爱新觉罗家离不开这些个
奴才了不成?难道爱新觉罗家的奴才还能爬上主子的头上不成?”
永璂自然知道纯妃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让自己跟五阿哥小燕子起冲突么?这个时候,想来皇阿玛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如你所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不知道,你会不会如我所愿呢?
“纯妃娘娘,永璂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纯妃看着十二阿哥离开的背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