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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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男宜嫁-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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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国师一番说辞竟让太后颜色稍解,秦醉阳也跪着道:“皇祖母,云凝乃洛香国的公主,并非那贱人。七儿知道皇祖母一直耿怀母后的死,但那贱人十几年前便已被赐死。云凝是七儿的王妃,与她毫无关系,求皇祖母饶了她。”
  太后叹了一声,拉起秦醉阳,看着他脸上的银质面具哀叹道:“你叫哀家如何忘记,你这张脸就是因为那个贱人才变成了这样。”
  太后又看了我一眼:“徐国师与醉阳都为你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哀家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你们谁也不要再求情,这是哀家最大的宽恕!”
  一群人拉着我出去,将我摁在板子上,板子就砸了下来,钻心一般的疼痛。
  “啊!”我尖叫了一声,又一板子下来……不知多少板子下来,眼前一黑,我便不省人事。
  身体跟进了油锅一般,一阵似有似无的哭声总在耳边响起,可又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嘴巴渴得难受:“水……”
  “公主!”听到青鱼的声音,我扭头看向她,身体又是一疼,我捻起一丝笑容:“青鱼……”
  “公主,你醒了?”青鱼抹干泪,给我端来一杯水,喂我喝下去,嗓子还好受了些。我躺在床上,环视屋子:“我怎么回来了?”
  “公主被太后责罚,挨了五六板子才晕了过去,公主已经昏睡三天了。”青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薄巾,“那太后也太狠心了,皇上吐血关公主什么事情,偏把怒气洒在公主身上。若留了疤,如何是好?”
  我低声一笑,背上又一疼:“没事的,只是打在背上,又没人看。”想起在风华绝代所挨的毒打,我现在还算是“养尊处优”。
  “看来,王妃是在讨打。”一阵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我拉上搭在身上的被子,埋在被子里不说话,秦醉阳走到我床前对青鱼道:“你下去吧,本王替王妃换药。”
  我猛然从被子里窜出来,他已然摘了面具,那张布满沟壑的脸让我心脏一裂,他见我这般嘴角捻起一丝笑容,记忆中最深刻的恐龙的笑容。
  那面容连青鱼也惧怕他三分,留下给我换药的药瓶关门离去。
  他低下身,我往后挪,却拉扯着疼痛,让我疼痛难忍。
  “王妃这般想挨揍,本王那日不该替王妃求情,本王看你断了脑袋才知深浅!”他拉住我的手臂,怒气陡增。
  “我死了不是王爷所期盼的,为何还要救我?”我盯着他问道,却也弄懂了一件事,那些黑衣人并不是他所派的,如果他想杀我每天都有机会,太后砍我,他只要火上焦油便可,又何必三番五次的防水,又何必来救我?
  弄懂了这件事情,阴霾忽然消失了,也许我终是在乎这个让我跟他一起的死的人是否真想要我的命。
  “你还真不知好歹!”秦醉阳眸光一闪,口气更凉。我疼得呵了一声,他放开了我。
  背上微凉,我扭头见他掀开被子,哗啦撩开我的衣衫,后背便全lou了出来。
  我又羞又恼,扯上被子就想将自己裹成一团,他擒住我的手:“你想让伤口感染?”
  “我,我不用你换药,你出去!”我脸色通红,叱道。
  他冷笑一声:“王妃又忘记已经嫁给了本王,已经本王的女人了!不想让本王断了你的手骨,老实趴着。”
  我真的不敢再动了,他拿着药瓶轻洒在我背上,我倒抽一声,疼得冷汗直流。
  恍然间,几根凉凉的手指在我背上滑过,那细腻的触感如过电一般,我身体僵硬。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来回走。我的脸就像火烧了一般,抓紧被子,心要跳出来。如果没有张脸,也是个帅哥吧。
  身上一热,秦醉阳竟低头吻着我的肩膀,肌肤像被烫了一般,我抬身拼命想离开那双唇,他却板住我的肩膀,低哑的喊道:“别动。”
  “你走开!”我一把推开他,捂上被子退到了一边,脸色潮红,舒缓了口气:“臣妾今日累了,要早些休息。”
  秦醉阳低身凑近,窒息一般的感觉袭了过来,后背又是一阵痛,我们便这般四目相对。
  “你,你还想干嘛?”我吞了吞口水问道。
  他的手捏着我的脸,看了许久,又起身:“王妃好生休息吧。”
  见他拉开门要走,我忍不住问道:“婉容是谁?她是害死你母后的人?”
  秦醉阳身体微僵,扣住门的手也渐渐用力,时间似静止一般。他最终关上门离开,留给我一大串的疑问。
  夜晚,辗转反侧,想着太后的话,想着庆元帝的话,想着太后与秦醉阳的对话,现在知道的便是庆元帝似乎很爱婉容,婉容让庆元帝生不如死,婉容是害死了秦醉阳的母后,秦醉阳的面容也是因为婉容才变成了那等吓人的模样。
  可是婉容与和仁帝又是什么关系呢?和仁帝也叫我“婉容”,看来婉容与和仁帝关系匪浅。
  云凝是和仁帝的女儿,可我长成了婉容的样子,他似乎毫不惊讶,也丝毫没有怀疑我的冒牌身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惊肉跳,云凝其实是婉容的女儿,那么和仁帝的“不惊讶”也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内了。正因为云凝是婉容的女儿,和仁帝又知道,所以即使见了我这个酷似婉容的假女儿,也丝毫没有起疑。
  可是,我为什么和那女人长得这么相像,就连太后都认为我是她?
  更大的疑问便是,婉容如果是害死秦醉阳母后的凶手,他该恨死那个女人,也该恨死和她长得这么相像的我啊!他又怎么肯定我和婉容毫无关系?难道……他知道我是冒牌货?
  越想越心惊动魄,越想越要发疯!
  “婉容、和仁帝、庆元帝、秦醉阳……”我念叨念叨眼皮开始发沉,可我总觉得自己距离真相不远了。
  接连几天,我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每天都眼巴巴的看着窗外,从早晨看到日落,从日落看到星星月亮,就像一个老人一样回忆着仿佛前生的事情,然后再想到婉容的事情就想抓狂。
  门吱呀一声响了,我赶忙闭上眼,双手紧紧拽着被子假睡,我那不举的夫君又来了。
  我有些害怕见到他,那种害怕就像我怕那个人一般。
  已经过了十天,他应该醒了吧,或许像我一样也提前醒了……
  心中一暗,便觉有只手在扯我的被子,我用力扯住,如何也不要他再动我的身!
  忽然,耳边一热,他贴在我耳边道:“王妃,是想让本王扒光?”
  ‘既然你是来骗我,扒光你的衣服如何?’
  手一松,被子就被他掀开,我才恍过神儿来,推开他抱紧被子,忍着疼痛将自己包裹得像蚕蛹一般:“你别再过来,我没事了!你敢再动我一下,我……我死给你看!”
  丫的,别以为我是病猫就没有底线!
  他低身,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手滑过我的脸,轻声道:“你还是不懂得念恩。本王对王妃的救命之恩,王妃就是如此报答?”
  我勒紧被子紧紧盯着他,脑子里的疑惑一直在打转:“我害得你父王吐血,连太后都想杀我,我又和害死你母后的人长得一样,你为什么不像太后一样想杀了我?你……”
  “我什么?”他蹲下来,反而替我拽着被子,诚挚的等我说下去。
  不能直接挑明了问,即使他知道我是假的,死也不能问出来!因为那只是我的一种猜测,没有证实前,我怎么能只凭着猜测就鲁莽行事?
  “我……”我又迟疑了一会儿,脑袋一充/血很缺电的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所以才不在乎我长得像谁!”
  秦醉阳贴在我耳边,他的声音近在咫尺:“王妃就这么相信自己的魅力?王妃心中不是有别的男人,现在开始对本王动心了吗?”
  惊疑之中,被子猛然被掀开,他拉起我的肩膀,我一声惊呼,再落下竟就趴在了他的腿上。
  我咬住唇齿,一阵抓挠,怒道:“你别摸我!”
  “不摸你怎么看伤?”秦醉阳笑了一声,我更想咬断舌头骂道:“你再摸我,我就咬舌自尽!”
  刚张开嘴就被他掐住,我抓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却在我后背滑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若还想再躺上一个月,随你乱动!”嘴被他放开,他压着我的身体,动弹不得。
  现在生命宝贵,我还不想躺在床上浪费一个月,等我找到凤型戒指解了毒,我定远走高飞!
  秦醉阳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拔开,洒在我身上,麻凉之感传来,疼得我抓住了他的腿。
  “这是宫内的御制金创药,还有内服药,再有十几天,你的伤就可以好了。”秦醉阳说道,又在我背上吹了吹,我撑着要爬起来:“涂完药了,王爷可以走了吧?”
  他忽然环住了我,炙热的吻如那一天落在我的肩膀上,顺着我的脖子往上移,我又躲不开他。
  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他离开了我扶起我,低声道:“我又没吃了你,哭什么?”
  他要擦干我的泪,我躲开,哽咽着道:“你出去!”
  唇上一阵温热,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紧紧贴着我的唇,板着我的脸:“你这么抗拒本王,在你心底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在你心底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那软软的感觉,渐渐在脑海里构筑一个人形,火红的衣衫,妖冶的面容。
  “银猫……”我心里念了出来,秦醉阳放开了我,伸手擦干我脸上的泪:“不管你想起谁,爱上谁,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早晚你会不可自拔的爱上本王,信么?”
  我不语,他给我搭上被子:“好好躺着吧。”
  秦醉阳关门离开,我望着那门发呆。
  我从没有认真的想过自己的感情,以前很胖的时候觉得不会有人喜欢我。即使对喜欢的那个男孩,藏在心底也打算一辈子不说出来。也许你会说,胖的人有的是,若都像你一样都别活了。但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无所谓,有的人就有所谓,譬如我。曾经听人说过,人跟自己较真,那真就作茧自缚,可一辈子人都在跟自己较真,结果或想得开越变越强,或越变越弱。
  遇上杜元峰我原本以为终于有了一个活下去的寄托,可到头来只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工具。遇上那妖孽,我很怕他,从心底就生出恐惧,即使在风华绝代在他身边呆了很久,我还是见他恐惧。他让我吃媚/药,可救我的是他,一眼认出我的还是他……
  杜元峰曾问过我,我喜欢上银猫了吗?
  我不敢肯定,那样一个可恨可怕的人,我又怎敢心生“歹念”?但在生死的瞬间想起的却有他。
  我,真的,爱上他了?
  我趴在床上似睡似醒,嘴巴干得有些难受,习惯的唤道:“青鱼,给我点儿水。”半睁着眼看到烛光,我又合上眼趴在床上,忘记已经深更半夜了,青鱼也已经去睡了。
  隐约瞄到模糊的紫色随风摆动,那紫色似一道雷劈开了心脏,我盯着那紫色衣衫忘记了一切,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看着他拿起茶壶走到我床边,一把捞起我,他搂着我的肩膀,我倚在他的怀中。
  刚要张嘴说些什么,他便仰头喝下了水,温润的唇落了下来,嘴里流进一股香甜的水,似果汁一般甜香,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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