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天他们到了一个小茶铺,两个人下了马,准备休息一会儿再走,因为这里已经到了凰尊和洛阳共同的地界,现在也不怕会有凰尊的士兵追过来……
两个人刚坐下来,要了两碗茶,一群骑马的人突然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茶铺喝茶的其他人吓得拿了东西就跑,曲蒙拿剑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洛阳枱也站了起来看着那群人,但是从人群中骑马出来的不是殷苏而是冷悠水……
洛阳枱疑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冷悠水冷着脸,带着杀气的目光自逼洛阳枱……
“将皇上交出来!”
冷悠水冷冰冰的呵斥……
洛阳枱这下更疑惑了,这时沈画骑马从人群中冲出来“皇上!公子不见了!”
洛阳枱还是没能回洛阳,但是这次没有任何人要求他什么,他只想快点回凰尊去·····
首先发现殷苏不见的是长公主若浅,下在酒里的药是沈画给的,他说的很明确药效是一个晚上,何况殷苏喝了那么多,不可能立刻恢复过来···
这是若浅当洛阳枱走了一炷香之后去殷苏寝宫没有看见任何人时的想法,殷苏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找洛阳枱·······
所以当冷悠水第一时间听到皇上不见了以及洛阳枱离开了凰尊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洛阳枱···
但是最后赶上洛阳枱人马和后来赶来的沈画,说明殷苏没有来找洛阳枱,洛阳枱也没有劫走他们的皇帝,同时他们的皇帝是真的失踪了······
洛阳皇宫内··
皇上去凰尊数月不归,朝中大事都由宰相接手······
“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尚书张骞面上有些为难的看着常征。
常征一身黑紫色官服,面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感叹道:“我们发兵救皇上本不对,但是要是皇上有什么不测,我们都担当不起”
“是”张骞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完了就退身出去,这战事之前有很多东西准备。
待张骞出去之后,从后屏风中出来一个女人,细看发现是常青····
两年的时间让一个女人学会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改变了很多,褪去了幼稚,褪去了青涩,从一朵清水芙蓉变成了一支华丽的牡丹·····
“这样即使洛阳枱回来,我们也能将他拦截在路上”常青的嘴角带着笑,却是冷漠和嘲笑·····这些年来她知道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那个人心里的一部分,一点都不可能有,所以她厌倦了,她不想和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老守着牢笼,她要做着牢笼的主人,将钥匙捏在自己手里···
至于洛阳枱,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真正喜欢过那个人,那只是女人的虚荣心,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理所当然的所有女人都想将他占为己有,但是这些个日日夜夜冷宫的洗刷,让她失去了对这个男人的兴趣···,
但是就像天下所有女人的心思一般,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常征看着他已经蜕变不少的女儿笑道:“我们父女被他们洛阳家压制到现在,是该他们洛阳家偿还的时候了”
这时有个人在外面要求见常征,常征一听是自己派出去的人,于是让人放他进来,来的是自己的心腹···
“怎么回事?”常征见他神色慌张就出口问道。
“属下办事不利”
那人跪下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
常征脸一寒“你让他跑了?”
“属下该死”跪在地上的人,面色更加难看。
一旁的常青看了,就笑着上去安抚她爹“爹,跑了就跑了,他现在无兵,无权能掀起什么浪?”
常征见女人这般自信,面上一喜“也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有什么用?”
“不出现还好,要是出现了就让他死无全尸”
“哈哈哈哈···靑儿说的有理···”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月光太盛,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一直到他全部被揉碎在月光中,最后连背影都没有留给自己····
当看见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矮小佝偻的身形,全身被包裹在一件灰色陈旧的大衣下,看不到面容,但是殷苏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恨意,对自己的恨意·····
“你也有今天”殷苏躺在床上听到那人对自己说····
沙哑断续的声音听不出男女,殷苏说不了话,也动不了身子,现在他可以说是毫无反击之力,如果现在这个人要杀了自己可以说易如反掌····
那人也看出了殷苏眼里的挣扎,这个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殷苏看见站在那里的人慢慢的揭开了头上的帽子,下面的容貌慢慢的显露出来······
殷苏眼睛微张,瞪大了眼看着暴露在屋子里的人·····
那张千疮百孔的脸似乎比原来更加伤痕累累了,即使她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是殷苏还是认出了她——静妃。
那个掉下悬崖本该死掉的人···
“你是不是惊讶为什么我没有死?”
静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走到床边蹲了下来····
这么近的距离,殷苏发现这个人不仅容貌毁了,似乎还发生了些什么催进了她的老化,那些像杂草一样的头发里掺杂了丝丝白发,并且在她脖子处也有很多皱纹,不属于她现在年龄的皮肤老化,那张脸上的伤痕除了鞭子打出来的痕迹还有像被什么融化过一般,就像被风化的石头一般,上面坑坑洼洼的····
这张脸让殷苏觉得恶心,静儿也看出了他眼底的厌恶,但是她笑的更加开心了“是不是觉得很恶心?你不用怕,因为马上你也会和我一样”
之后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嗯?”殷苏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全身僵硬的很,等他看清身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不经倒吸了一口凉气·····
阴冷的洞穴里,一架笼子架在一个狭缝上,就像一口锅一样,只不过被关在一个吊着的笼子里,下面是看不底的像井一样的一个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殷苏听到很诡异的声音从洞里面传出来·····
“你醒了?”
抬头,看见那个女人支着一根拐棍走了进来,后面还拖了一个很大的麻袋,里面似乎是一个人,殷苏还在惊讶这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时,就见她轻而易举的将那个麻袋扔在了自己笼子偏前的下方······
静儿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一边坐下,殷苏这才发现,这个山洞里面什么都有,桌子,凳子,床,看来这个女人之前一直住在这里······
山洞是贯穿的,像是一个糖葫芦的果子,他们在这里被贯通了,左边的地方有很亮的光照进来,将洞里面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而且有很大的风从那吹进来,殷苏疑惑,这风怎么这么大?一点都不似在地面上,而另一边也就是静儿刚走进来的那个通口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看完这一切后,殷苏不禁疑惑,这个女人费这么大劲就是为抓住自己?
“不用想了,我现在不是不杀你,而是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下面的静儿突然出声道。
“你想干什么?”殷苏警惕的看着她,他刚才偷偷用力了,但是自己身上所有的内力像是被一下子全部抽光了一般,根本使不上一点力·····
“呵····现在开始担心了?”静儿坐在竹椅上冷笑。
“不过接下来还请我们凰尊的皇帝忍忍·····”静儿翘嘴“接下来可是会很痛的哦~”
“还要告诉你件事情,洛阳枱又回到凰尊了,哦~对了”静儿笑得像个小姑娘“我还给他送了一件东西去了~呵呵呵”
“你!”殷苏扑到铁笼子上,恶狠狠的盯着静儿“他要是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静儿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呵呵···我们的凰尊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现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凭什么救他?”
“还有··”静儿迎上殷苏那双冷眼“你附加在我身上的伤,我会一点一点的还给你··哈哈哈哈
···凰尊帝王的寝宫内,洛阳枱拿着一封信,面上凝重的一个人坐在那里·····
信上面的字迹他认识,原来去凤阳那里的时候都会和静儿写会字,因为凤阳欣赏静妃的文采······
信是在殷苏枕头下发现的,他走的时候没有,那么只能说明是在他走之后,也就是殷苏消失的那段时间···
信的内容是让洛阳枱去个地方找她,但是只让他一个人去,只要发现有人跟着那么他见到的就会是殷苏的尸首,这无疑是捏到了洛阳枱的软骨,她居然还活着!当初听殷苏说她死了还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不止活着还掳走了殷苏····
“啪——哗啦”桌上的东西被洛阳枱猛的扫到了地上····
“皇上!”于此同时曲蒙听到声音从外面推门进来···
洛阳枱在他进来的那刻,快速的将信塞进袖子里···
“怎么了?”洛阳枱问。
曲蒙站在那“刚才听见声音,所以”
“没事,只是不小心把茶壶摔在地上了”
曲蒙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了一眼洛阳枱的侧脸,明知道皇上在说谎,但是他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曲蒙行了礼,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东西就转身准备出去,却听见洛阳枱突然叫住他“曲蒙,给朕备一匹马”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
曲蒙为皇上备了马,在宫门前的时候洛阳枱突然一顿……
曲蒙不知怎么回事,上前问原委,就见洛阳枱笑着对自己说:“朕这几天心里堵的慌,想出去走走,但是突然想到你对着凰尊不熟,要不这样吧,朕在这儿等你,你去将沈画叫来,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曲蒙疑惑,这个时候皇上还有心思出去走走?这有点不符合逻辑,但是想想,皇上或许是以走走为借口其实是去找皇妃……
曲蒙有些担心,将皇上一个人留在宫门前他不放心,洛阳枱看出他的犹豫就指着城门守护的士兵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又有这么多皇城军,没人敢拿朕怎么样的……”
曲蒙犹豫了一番,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皇上的坚持叮嘱了城门侍卫注意一点就折身去找沈画了……
一直看着曲蒙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洛阳枱才收回目光……
朕得你安护这么多年足矣!如果朕回不来,希望沈画是那个你可以托付的人……
上马扬鞭,一身白袍似银色铠甲一般……
“殿下……”后面的士兵预防不及,就见洛阳枱离弦而去,正不知所措时,发现洛阳枱扔给他一张轻飘飘的纸……
“拿这个去找冷大人”
侍卫得令楞了楞,拿着一张纸站在那半天才反应过来……冷大人?
没多想,拿了东西就往冷府跑……
等曲蒙和沈画来的时候,城门前哪还有人,曲蒙慌了,抓了一个侍卫就问皇上人呢!
侍卫被他的面容吓得差点尿裤子,还是旁边一个机灵的说骑马走了,还有送信去冷大人府的事也说了……
曲蒙和沈画对视了一眼然后马上赶去冷府……
信上说让洛阳枱去无恙王山去找静妃,洛阳枱路上问了一个樵夫,樵夫给他指了一条小路可以快些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