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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开始第四轮啊,我都输了三场了。”我掩饰地重新开场,这一次,何青霞输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地选择真心话,我像是受了所有人的感染似的,又问了她同样的问题,“你不是蕾丝边吧?”
“是”何青霞坦诚地说到。
我一个没坐稳,从凳子上滑了下去,何青霞把我扶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不是说你不歧视吗?”
“我,我,我是不歧视,就是,就是有点激动,这辈子还,没见过活的。。。。。。”我舌头有些打结地说到,我又仔细看了何青霞一眼,我就说这个女人的气场有些诡异,原来是这样,她身上就有一股能吸引女人的魅力,敢情这才是真相。
第五轮又是我赢,何青霞输,我酒喝太多,已经有些不清醒。
“你不会告诉我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蕾丝边吧?”
“当然,如果你也想加入我们行列的话,那就是。”
我这次直接从凳子上滑到地上,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后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知道第二天闹钟没有把我给闹起来,我迟到了,索性也就请了一天假。
醒来之后,我一直坐在床头发着愣,喝醉钻桌子之后的事情我记不清,可是,那之前,所有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昨晚的那个局,我掉进了一个全是蕾丝边的饭局,蕾丝边是个什么东西?我终于明白苏牧和何青霞经常说我不懂,我不懂,这下完了,我真的不懂,想起苏牧那个老寒冰,难怪她从来都不让我看见她卧室,那么私密的东西还真是,那她说的自己所爱的人结婚,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男人,而是为了女人,女人!!!!!
梁娟!!!!
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就是告诉我就是那个叫梁娟的女人,经过这一缜密的分析,我都佩服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只是昨晚那个快准狠的吻,我亲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是蕾丝边,我吓傻了,酒醒了,我去客厅接水,苏牧好像是上班去了,我游魂一样地喝了一口水,打开电脑,上QQ,都已经早上十点半了。
“怎么的才上线?又迟到了?”林依终于热情地主动搭理我了。
“你活回来了?怎么没腻死在高帅的甜言蜜语了啊?”我没好气地说到。
“我是那么重色轻友的人吗?”
我没心情和林依贫,在搜索引擎里搜索着那些陌生的词汇。
“告诉你一件事啊,你可坐稳了。”
“只要不是和高帅有关,我都稳如泰山。”
一天就知道高帅。
“我昨天喝醉了,亲了一个人。”
“切,就这事啊,怎么样啊?那个男的,你上哪玩?怎么没带上我啊。”
“是个女人。”
林依那边没声了,我点了抖动,还是没回应,即刻,手机就响了。
“靠,我一杯水全喷电脑上,当机了,行啊,方芳,现在越玩越开放了,怎么个感觉啊?”
“额,还行吧,没有太多的感觉,就是女人的唇,好像特别软,特别香。”
“是吗?我还没试过?什么时候你让我试试。”
“滚”我有些心烦地说到。
“怎么了?语气这么丧,不就是玩吗?现在人家那些玩得开的人都比这豪放的多。”
“可你知道我昨晚亲的是谁吗?”
“谁啊?”
“苏牧”
“什么?你疯了?神经病吧,你不是一直和她水火不相容嘛?”
我简单把昨晚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事给林依说了,林依还在那头笑。
“该,谁让她给你出的这题,那敢情你还把那女人调戏了?你现在真成个女流氓了啊你。”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苏牧是蕾丝边的事告诉林依,这好像是人家的,可是怎么就这么轻易让我知道了呢?我心里藏不住事儿,在电话那头问林依,“你知道蕾丝边吗?”
“知道啊,现在谁不知道啊,怎么了?”
“哦。”
“你不会昨天亲了那女人一下,你就觉得你是了吧?”林依在电话那头惊恐地说到。
“呸,怎么可能呢?我就是问问。”
“哦,反正这个事吧,我们不歧视,但是也不是很赞同,这条路不好走的,唉。”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啊?”
“没有啊,我关心国家大事不行啊?具体的我也不懂,反正平时看那么多也知道一些吧。”
“那个,苏牧,好像就是。”
“什么?????”
我把电话拿远了些。
“她怎么可能呢?我见过她,不像啊。”
“人家要把那三个字写在脸上啊?”我没好气地说到。
“说得也是”林依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说到,“那,昨晚,你亲的是她?那。。。。。。。她不会喜欢上你吧。”
“你觉得我有这个魅力吗?”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也是,要是我喜欢女人,也不喜欢你这款。”
“那你什么意思啊?男人女人都不会喜欢我这一款呗”
“不是,我可没这个意思,你看人家许愿不是就看上你了吗?说正经的呢,好久没聚了,今晚一起吃饭吧,就我们四个人。”
“不吃,你和高帅完全就旁若无人,我不愿和那许愿呆一块儿。”和林依说出来之后,我心里轻松多了,就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些,不过就是亲了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吗?那不过是一个游戏,再说人家喜欢男人女人关我什么事,只是莫名的,觉得,好像苏牧那个老寒冰挺不容易的。我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我怎么会觉得那个老寒冰不容易呢?就凭陈静喊她苏总就知道她的经济条件应该可以,她穿的衣服都是我不认识的英文品牌,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那些个质地啊总是要把我自己一柜子的淘宝衣服甩掉好几条街,所以,她怎么会不容易呢?
想明白这个道理,加之和林依掏着心窝子说了些心里话之后,我心情好多了,我总是有一种啊Q的本事安慰自己。
亲了苏牧,让你有什么不适吗?我这样问着自己。
没有。
那有没有特别别扭。
也没有。
那还有什么值得不开心的呢?
更没有。
于是,我就心情很好地去洗澡了,洗掉一身的酒气嘛,洗澡的时候,因为心情好,我开始唱歌,我洗澡的时候唱歌都是曲不成调地乱,那天,正唱着,“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民主政府爱人民呀,;□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嗨一个呀嗨”然后我也像个复读机似地唱着那一句,“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我在浴室里一边唱,一边抹着沐浴液,四月中旬了,这天气暖和的能听到春天的声音,这样美丽的天气,必须配以美丽的心情,我关了水,开始穿衣服,突然听到外面像是有回音一样地配合着我唱“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起初我还以为这房子的回音效果也太好了,可是仔细一听,那完全不是我的声音啊,我吓得,声音都有些抖,可是又不敢不唱啊,这大白天的,哪拿的贼啊,还这么高调?和我唱一样的歌,我慌忙穿好衣服,继续抖着声音唱,“呀呼嗨嗨一个呀嗨”,还好浴室里居然还有一根晾衣杆,我用拿长枪的姿势拿着晾衣杆,哗啦一下拉开门,“大白天的,你这个小贼,看枪。。。。。。。”
我就一枪打那人身上了,只听哎哟一声,我定了定神,吞吞吐吐地说到,“大白天的,你这个,这个老贼。。。。。。”
来者是个妇人,化了一点淡妆,穿着精致,看岁数,应该有50+了,但气质很好。
哎哟,那妇人弓着背,反手挠着自己的腰。
那气质好像不是一个老贼的气质。
“你是方芳吧?我是苏牧的母亲”
“啊?那个,阿姨,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老贼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您快请坐。”
我手机短信响,正是苏牧:“我妈突然来了,你下午下班回去她可能在家。”
已经晚了啊,苏牧不知道我今天请假没去上班吗?这个不靠谱的老寒冰。
第十五章
我有些尴尬,确切地说,是很尴尬,这个苏牧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女人,上个月,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来,让我一度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独行侠,这段时间,一来就三,先是正牌房东梨花带雨地来,然后是何青霞,再然后,就是眼前这位,哎哟,我真是服了。
“那个,对不起啊,阿姨,真的特别不好意思,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了。”苏牧她妈直了直身子,眯缝着眼看我。
“那个,我屋里有常用药。”
“没事了,你也没怎么用力。”
我轻咳了声,也是,我确实没怎么用力,我穿着我那个粉红色的睡衣睡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怎么没去上班呢?”老太太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地坐着。
“哦,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请假了。”我能告诉她昨晚我亲了她女儿,今天早上还没缓过神来,所以没去上班吗?
“不舒服啊,我看你挺精神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老太太好像我们单位领导,老是怀疑我的请假理由。
“额,我是做财务的,会计。”
“哦,会计,就是特别在意钱的那种。”
真是一对母女啊,我脸色有些不好地说,“阿姨,你自己请便啊,我还有事我得出去了。”我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真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会有什么样的妈啊。
“你有她卧室的钥匙吗?”老太太站我房间里问。
“没有。”我怎么会有她卧室的钥匙真是。
“这个死丫头。”老太太骂了句,就又回客厅了,这个苏牧还真有一手,拿钥匙给自己的妈也只能拿大门钥匙,她那房间不会全是她和那个叫梁娟的亲密照吧?
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到,又有人来敲门。
“我饿了,你们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做点东西给我吃。”
我看着一脸镇定自若的老太太,卫衣的帽子还套在头上,我们家皇太后,我都没有亲自下过厨给她吃,这个命令的口吻还真以为她是西太后啊?我咬着腮帮子,“这是外卖的电话,你自己要吃什么你自己点吧。”我写了个号码给她,没想这老太太哼了我一声,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藏着什么把戏,别以为你们分两间房睡,我就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都在胡搞乱搞些什么东西。 ”老太太已经有些生气地发着牢骚,可是我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们苏家真的是翻脸史上的鼻祖。
“那个,阿姨,你要实在吃不惯外面的东西,你可以让你们家苏牧回来给你做,哦,我忘了,她不会。”
“对勒,所以,平时就是你做饭给她吃?这个死丫头,还和你们这些鬼混在一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怎么生出来这么个东西。”
我听到觉得苗头有些不对啊,这老太太怎么每句话都是针对我来的?听那意思,她不会是已经知道了苏牧的事了吧?难道苏牧已经出柜了?
“那个,阿姨,你可能有所误会了”我试探地问到。
“误会什么误会,好不容易把她和以前那些人掰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