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姨,你可能有所误会了”我试探地问到。
“误会什么误会,好不容易把她和以前那些人掰扯清楚。”
我心想就何青霞和路人甲乙那些人,掰扯清楚才怪了呢。
“现在又多了个你!!!”老太太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到。
不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租客而已,而且劳资是直人,好吗?
“阿姨,我有男朋友的。”不知为何,我竟然选择撒这个话,我想这话说完,这个有妄想着的老太太是不是就可以结束和我的谈话,没想到老太太又哼了一声,这娘两都是些什么脾气啊?
“别演了,以为我真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啊?随便抓个男人来就说是男朋友,哼,演员。”
我彻底没脾气了,你才是演员,你全家都是演员,我懒得搭理她,饿死活该,换好衣服,我就出门了,爱信不信吧,我真是冤死了,那老太太不是以为我和她女儿有一腿吧?真是千古奇冤,我走在路上,越想越气,给苏牧打了一个电话。
“你究竟有谱没谱啊?你妈要来,你不早点说?害我差点以为是贼”
“我以为你去上班,没在家”
“我在呢,我在洗澡呢,还有,你妈,好奇怪,她是不是知道你的事啊?”
“不关你事。”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也想不关我的事啊,关键你那个妈把我当成和你有染的人,我这以后还要嫁人呢?这都什么事啊,我使劲捏了捏手机,反正也捏不碎,一个人跑星巴克坐了一下午,晚上林依约好去吃火锅,我和许愿先到。
一如既往的,许先生还是在打他的手机游戏,他倒真的和其他男人挺不一样的,自从上次神经兮兮地在公交车上追我之后,就没什么下文了,就连联系都没有,还好我没有期望,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个靠谱的料。
“最近好吗?”许愿偶尔抬头和我搭讪地说到。
“挺好的。”
“听说你昨晚亲了一个女人?”
林依这个八婆!还能更八卦一点吗?
“管你屁事”
“额,你说脏话。”
“是啊,怎么着了吧”
“没怎么,我挺喜欢,真性情的女人,难怪你不喜欢我这一款的,原来是另一种性别,没关系,公平竞争吧,我有信心。”
“神经病。”我骂着许愿,点着菜,林依和高帅还没到。
“反正他们两还没来,咱们聊聊吧。”
哎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许大先生居然能不打游戏选择和活人说话了?
“你想聊什么?”
“聊聊你为什么会讨厌我”
“你觉得你自己属于哪一款的男人呢?”我给许愿下着套。
“阳光啊。”
你见过一天打游戏还叫自己阳光的吗?还阳光大男孩呢?我没吭声。
“帅啊。”
我斜着眼看着他,这点还是将就吧。
“自信啊。”
“自以为是吧。”
“许愿,我就不明白,你那种无耻的自豪感是来自于哪里?那种耍小聪明地自大,是我最讨厌的,还有那股子不可一世,自以为特别了不起。”
“一般人不一定有这样自信的品质。”
这样的交流没有丝毫的意义,且不说我对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没有什么好感,经过杨贱那件事之后,我觉得我应该缓缓,尽管我27了,尽管我有些恨嫁,可是还是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一个男人,结婚这件事太大了,我不想和许愿多说什么,给林依发了个短信,那边说快了,我就开始弄调料。
“你不会真喜欢上女人了吧?”许愿不死心地问了句。
“闭嘴。”我吼道。
身旁有人捅了捅我,我怒道:“干嘛啊?没长眼睛啊?”一看到来人,我都傻眼了。
“怎么了这是?这么大火气”
“小姨,你怎么在这儿?”
我光顾着和许愿置气,完全没看见身边什么时候来了人,刚原来还是我小姨捅了捅我,这一看还不要紧,小姨夫,我那刚上初一的表弟,都在。
“你们这儿就你们两个人啊?你看我们都订不到位置了,这位帅哥,不介意我们一起吧?”
“喂”我刚想说还有人呢,许愿就说不介意。
华丽丽地五个人就把整张桌子给坐满了,我心烦地给林依发短信,林依回过来说高帅临时有事,他们两不来了,我才明白这是故意给我和许愿两人制造的单独约会。
“方芳,你也不介绍一下啊?”
“没什么好介绍的。”我白了许愿一眼,他一定知情,一定和林依他们约定好的,就我一个人被蒙在股里。
“小姨,您好,我叫许愿。”
“许愿?就是那个许愿的许愿吗?”
这都什么问题,我摸着自己的额头。
“哈,小姨,你真幽默,对,许愿的许,愿的愿。”
“哎哟,这名字取得可真好,小伙子,长得也挺俊的,难怪你会把那个杨贱给甩了。”
“你还提杨贱,小姨,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就敢给我介绍?要是我真和这样的男人结了婚,我这辈子就完了,你介绍的时候也不摸清他的底,你在哪儿找的这人啊?”
提起杨贱我就是气,她还敢说。
“他怎么了?我都是在那个百合介绍所给你挑的,那个不是你芳姨开的吗?我还选了好久,那人条件还是可以的。”
我不想再说话了。
“没事了,小姨,那男人做了对不起方芳的事,他们已经分手了,那篇已经翻过去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啊。”
“还是许愿会说话。”
“小姨,小姨夫,表弟,你们要吃什么?随便点啊,今天我请客。”
我听着寒碜,真能够套近乎的这人。
第十六章
那顿火锅吃得我各种想吐,许愿很快就和我小姨,小姨夫,表弟打成了一片,当然我小姨,前文说过她是个极品,杨贱那种人都能让她给我介绍来,能不极品吗?所以,基本上,只要大街上瞄我一眼的男人,甚至和我擦肩而过的男人,我小姨都会和他们很快打成一片的,在这一点上,我都不知道我活了27年怎么就活成了这个样子,恨嫁成这个样子,许愿一会和小表弟聊游戏,一会和小姨夫聊中国象棋,那其乐融融的和谐样子,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借故去洗手间就溜了,爱干嘛干嘛吧,这才是当初我妈同意我留在水城的真正目的,我那个小姨,就是她安插在我身旁永恒的间谍,出了火锅店,突然有些恍然,不知道该去哪儿,回家吧,屋里肯定乌烟瘴气的,苏牧那个妈哦,我真受不了她的眼神,不知道在她的眼神里,是不是她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是和她女儿一样是同类的?
一个女人怎么会爱上另一个女人呢?我很浅薄,孤陋寡闻,不知道这样的事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只是我明白这世界上好多事存在就是有道理的,我只是有些迷茫,在经历这一大堆烦心事之后,我突然有些想念一个人,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他了,我说过我是一个很善于用阿Q理论的人。
夜晚总是一天之中最柔软的时候,我最近装13扮忧郁的时间有点多,我觉得我自己应该反省一下,但是反省的结果不过是我寂寞了,空虚了,我看了看身边来来去去的男男女女,哎哟,我说我最近怎么了?这晚春虽然是来得晚了些,可终究还是春天来了,想来也真是,自从和罗大良分手之后,我就整整空窗了五年,五年啊,一个女人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啊,就这样让我给虚度了,时光可真是把杀猪刀啊。我一个人在水城的街上走着走着就给整忧伤了。
有前行的车辆从身边飞驰而过,有一辆橙黄色的车一直在按喇叭,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烦?制造噪音了都。
我看了那车一眼,还在按,好像还是冲着我来的,我走在我该走的位置,乱按个什么劲儿啊。
“小方芳!!!!!”
我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只见何青霞摇下车窗冲我微笑着。
“你好”我客气地点了点头,没笑,又按喇叭。
现在水城的人怎么都这么温和啊?就随着她这样啊?有喇叭就可以随便按呢?
“哎哟,才一天不见就这么客气,这么生分了?歧视我呢?不想和我做朋友了?”何青霞和林依都有一个特点,基本你说一句她们都有一箩筐的话在等着你。
我说你在说什么话呢?
何青霞说那你这么生分干嘛?我心里就想我到底是和你们有多熟啊。
“你这是去哪儿呢?我梢你一程吧。”
我觉得这样隔着两米,四、五个人的对话实在有些奇怪,于是我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上,何青霞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中性打扮,一身黑色小西装将她的身材凸显地很好,她手指修长,皮肤很白,是那种婴儿白,有血色,总之,蛮好看。
“去哪儿?”何青霞问到。
“随便走走吧。”我有些有气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手机响,我一看是我小姨的,就没接,直接给掐断了,后来陆陆续续地又打了几个电话来,我就直接关机了,关于火锅店里他们还在聊着些什么,我已经就没有兴趣知道了,何青霞见我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说话,她开得慢,我们就这样在水城晃荡着。
“话说你们这样,不会被逼婚吗?”我冷不丁地问了何青霞一句。
可能这个问题太猛了,何青霞没料到,我也不懂,何青霞只是看了我一眼,“被家里逼婚了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昨晚的事让你挺别扭的?你要是真的挺在意我们的身份,那以后我们就可以不来往了。”何青霞拍了拍方向盘望着我笑了笑。
“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你们这样的人,一下好像觉得生活有些慌乱了。”
“那,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同吗?还是有什么标签?”
“没有,就是苏牧的妈妈突然来了,而且态度挺不善的,我最近又被一个男的烦的不行,我身边到处都是各种不靠谱的人,让我觉得有些心烦而已。”
“什么?西太后又突袭?”何青霞来了个急刹,我被晃得有些头晕。
“苏牧没告诉你吗?今天我还在家里洗澡就突然来了,而且她对我怀有敌意我觉得。”
“她对苏牧身边所有的同性都怀有敌意。”
“她妈真知道苏牧的事?”
“也不算,就是有些怀疑吧,都有些神经了,不行不行,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家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何青霞的脸就已经很严肃了,我很少见到她这么严肃的样子,她那张脸上好像始终都堆着笑,有时温和,有时邪魅,当然,对我温和的时候很少。
“不是吧,你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吧。”
“你在家的时候西太后都和你说什么了?”
我当时在洗澡唱歌来着,就听到外面有人和我和歌,我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回音,但是那是女高音,我唱不上去,我以为是贼,一个晾衣杆敲她后背上去了。
“什么????”
“不是,你会不会开车啊?要不行,我们去打车吧,开车注意情绪啊情绪。”
“你打了西太后?”
“也没怎么用力,我以为是贼,而且我也道歉了,我见她穿着都挺有气质的,就是说话很怪,还冤枉我和老寒冰有一腿,我真是人生27年都遇上这么搞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