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才停下,望着他的马车消失在黑夜。
乱集见只有楼主一人抱着个孩子,没有看到温然,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有问,只默默赶着马车,夜色下,他没有发现,骨化无已经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更,开森
第5章 第五章
葬教
一个面貌年轻俊朗的黑衣少年,手中拿着一张红信纸,面不无一丝波澜,淡然道“骨楼楼主向我挑战,一对一单打。”房里只有他和泣杀刀,一站一坐。
身后的泣杀刀有点诧异,道“那教主去还是不去?”
残云忍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道 “哼,自然是去,不过,不是我亲自去。”上次他虽赢了我,那也是我烈火掌不够火候,加上自己大意了,而且那天他刚刚回阳至十八岁的身体,本就虚耗了大多内力,被骨化无看破了,才打了不到五个回合就输了,那次受了他一掌,本来一个月就可以恢复的身体,这次休息了一个多月都运不上功力,看来还得在休息一段时间。
这次的挑战,他不会亲自出马,有一个人比他更适合。
“教主心中已有人选?”
“嗯,他的武功不低于我。”残云忍偏过头,单手撑住下巴,白污仪是最好人选,它既是葬教大祭司,又是他同一个师门的师弟,若不有《九星葬传》和狠毒的心思,今天这教主之位还真不好说是谁坐,若不是要谨遵历代教规,他早就恨不得想把白污仪逐出葬教再杀之而后快。
“教主是说大祭司吗?”年轻的面貌,稍瘦的身体此刻竟带有丝诱惑,身后的泣杀刀不知想到什么,竟然脸红起来,幸好他是在残云忍身后,没有被他看到。
“不错,便是他了,白污仪武功虽不弱于我,但他也别妄想打赢我,这次这么正好有一个除去他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眼里满是阴狠。
“教主,属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泣杀刀跟着残云忍也有十几年了,他的心思也能猜到几分。
“你想说什么本教主还不知道吗,我们虽曾经同一师门,但是那又如何?白王天是上一任教主,他一同教导我们七个,到最后还不是我坐上这教主之位,他儿子只能做大祭司。”
葬教有一个规定,那就是每一任的教主都要在本教选出七个适于练《九星葬传》的人出来,再在他们中间选择下一任教主。《九星葬传》可不是想练就能练的,要选择纯阳纯钢的男子,才能练这神功,要是一般人练了,把不准就会变成弱智。练得好人回阳大概十岁的样子已经算是难得,葬教就有过一个教主,回阳至八岁,最后筋脉断裂而亡。可见为了天下无敌,什么都敢做。
“可是,教主 ,他毕竟是师傅的唯一血脉,还有教中的弟子有半数都是偏向他的,还有四屠他们,齐安陵从入葬教开始一直和他走的很近,南非常,永天笑,钟子息三人虽听令教主,但也和他关系不错,若是真的不幸被骨化无打死,那么他们问起来要怎么说?”想起他们七个一起修炼武的时候,他们五个就一直很兄弟,而他和残云忍两人则不常和他们一起,就连洗澡的时候也只有他们两个,泣杀刀心里就是担忧这个,要是他们知道了白污仪的死和教主有关,那肯定会对教主不利。
泣杀刀一开始并不叫泣杀刀,而是叫泣小刀,这个名字是后来残云忍帮他取的,说是堂堂七尺男儿,名字怎能如此娘们,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忠心耿耿的跟随残云忍。
“我才是教主,他们不过是一群下属而已,对我还造不成威胁,我意已决,你现在就去告知白污仪,叫他五天后艳城红梅崖与骨化无一战。”泣杀刀不说还好,一说就让他想起了他们一起修炼的时候,那时他们七个人中白污仪最小,但是不管怎样,他就很讨厌他那种假惺惺的样子,一天只会笑呵呵的,看着都烦,可在一次比武中他输给他,高傲的他就像得奇耻大辱一般,他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坐上教主之位,然后在杀了白污仪,果然,他做到了,可是白污仪还没有死,他心里就一刻也不舒服,现如今这么好一个机会怎么白白放过。
“是,属下遵命。”只要是残云忍的命令,他都听。
“嗯,下去吧,等下回来给我拿壶酒来。”他一向很少喝酒,只是今天心情很差啊。
“是,属下告退。”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再去白污仪住的祭祀阁的时候,遇到两个葬教弟子鬼鬼祟祟的样子,他上去挡住两个弟子的去路,两个弟子见是他,立马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
“属下参见泣护卫。”
“属下参见泣护卫。”
泣杀刀点点头,“你们身后藏的是什么?拿出来。”语气容不得人反抗。
其中一个弟子马上把酒拿出来,道“回泣护卫,这是从万春楼里拿来的花酒。”
“教里不是有酒吗?怎么还去外面拿?”
那弟子也没有觉得见不得人,大胆道“这酒与别的就不同,里面放了交欢的药粉。”
泣杀刀无语了一下,他自然知道了这是干什么的,心想也许是这弟子看上教中的哪位丫鬟,可教中女弟子本就少,而且武功也不错,这可能是这弟子打不过对方就要用药吧,也没有觉得不对,点下头就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那两个弟子中一直埋头没有说话的那个已经满脸通红。“你干嘛把真相说出来?”
另一个弟子嘿嘿笑了笑,“干嘛不说,反正待会你必须喝这酒,你打赌输了,可不能反悔。”
“… … ”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后面几天都不能碰电脑了,我是写好一章发一章的,先更这一张,后面一定努力存稿····
第6章 第六章
第六章
祭祀阁里,白污仪负手而立,泣杀刀转达了残云忍的话。
白污仪眉头微皱,“信上是怎么说的?这信是什么时候送到的?”他心里没有去想如何与骨楼楼主交手,反而想到另一件事,残云忍果然想借机除掉自己。
泣杀刀心下奇怪,信什么时候送到的有什么好问的,就道“属下没有看过信,不过大致的意思就是叫教主去应战,单对单,时间是五日后艳城的红梅崖,信是今天下午送到的,教主身体抱恙,所以才命大祭司代替教主去。”
葬教与骨楼向来河水不犯井水,这平白无故的就让教主去打一架,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他也不想多问,就道,“我知道了,听闻骨楼楼主武功高强,这次去应战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哈哈哈。”他笑的豁达。
“教主的意思属下已经传达了,属下告退。”
“教主身体如何了?”
“教主只需要多修养,别无大碍,大祭司无需担心,属下会照顾好教主。”
白污仪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泣杀刀的回话感觉有点那什么,再想到他对残云忍的形影不离,忠心耿耿,心里也明了了不少,摇头笑了笑,“我知道了,那你好好… … 照顾他吧,他怎么说也是我大师兄。”更何况残云忍如今“十八岁”,的确要“照顾”。
泣杀刀感觉他笑的奇怪,也看不出什么,“这是属下应该做得,那属下告退。“
“嗯。”
出了祭祀阁 ,泣杀刀就直奔酒房,葬教的男弟子众多,大男人嘛,混在一起除了任务就是喝酒了。
泣杀刀进到酒房,拿了一小坛上好的女儿红,眼光瞄到一壶青花酒壶,又看了看手里土色的酒坛,嗯,那瓶好看一点,就放下手里的被嫌弃的酒坛,拿了那壶青花酒壶开心离去,泣杀刀那里知道,这壶酒已经第二次与他见面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有两名弟子进到酒房。
“哎???小光,酒呢?我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才去一趟茅房就不见了。”说话这人正是之前那名拿花酒的弟子,他没想到因为内急又正好经过这里把酒顺手放这里,酒会不见,也没有想到这酒正好被泣杀刀拿去,更没想到这酒会是自家教主喝,现在他只有后悔啊,为什么要把酒放这里呢?还以为趁这次机会可以把小光吃干抹净呢,唉,失策。
小光心想,要不是你去茅厕还拉着我一起去,又在路上动手动脚的,酒会不见?不过这样也好,就不用喝了,唉?为什么自己会有点失望呢?
第二天
泣杀刀迷迷糊糊睁眼,全身酸痛,特别是某个地方,“嗯… …!”当看见残云忍离他很近的时候,眼睛瞪得几乎快掉出来了,在看看两人想在这暧昧的动作,还有一丝不挂的身体,腾,脑袋一下就炸开了,脸红的就快滴出血来,昨晚的记忆就在脑中回放,一开始好像是教主喝了几杯,然后他也喝了一点,然后教主就抱着他,虽然残云忍比他矮了一点,他也只比他大三岁,但是他能感觉残云忍抱着他的时候力气很大,然后就看到那双鹰眼里透出占有的精光,再然后就没有反抗,也不敢,当然,还是不想反抗多一点,后来除了疼,他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他想着只要残云忍很舒服,就算那他发泄也没有什么的。
看着残云忍还在熟睡,二话不说马上就从床上起来,也不管痛了,胡乱套上衣服,趁着天色还不太亮就离开了,准确的说的逃了。
床上的残云忍睁开眼睛,慢慢起身,看着杂乱的床铺,眼神恐怖的像是要杀人。
五天如约到来,白污仪早早的来到红梅崖,他经常早起,特别是今天,看着日升,心里竟然有点五味杂良,残云忍要想除掉他,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毕竟几年的相处,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近几年为了葬教付出了很多,葬教有今天的名气有七成都是他的功劳,他很想问残云忍,他到底恨自己什么?
“呵呵呵,这算不算庸人自扰啊。”算了,不管什么,今天不要死了就可以了。
“葬教的人?”一个声音响起。
白污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转过身,一袭白衣,黑发在风了飘扬,眉间的三点白白的耀眼,如果说白污仪一身正气,那么骨化无就是一身邪气,今天为了方便比武,白污仪特意穿了一身黑。
一身正气身着黑衣。
一身邪气身着白衫。
黑白相见,日升,两人身上都蒙上温暖的金光。
白污仪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边的骨化无也看着白污仪,心道,这人是什么眼神?认识我?还是,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
这边白污仪却不是这么想的,他震惊的是那个让他挂念了好几日的白衣人竟然是骨楼楼主,他也曾派人去查询过,但结果一无所获,而今天他竟然就见到他了,和那天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声音,却没有那日的温柔的感觉,原来,斗笠下的脸如此叫人惊讶和… …诱惑。
“在下葬教大祭司,白污仪,骨楼主可要记住了。”他拱手,面带微笑。
“呵,葬教教主是缩头乌龟吗?派了个大祭司来,算了,今日本楼主就放过你,回去叫你们教主亲自来。”骨化无看着白污仪冷冷的说,眼里充满不屑。
“骨楼主有所不知,我家教主他有其他重要的事做,分不开身,所以叫我来,早就听闻骨楼主武功高强,今日既然来了,不妨切磋一下,我回教也好交差不是。”
骨化无又看了他几眼,以前他听乱集说过,葬教的大祭司不止武功厉害,手段也果断,不然怎么才几年时间葬教的就名声远扬,已经能让江湖的人闻风而避呢。他是憋着一肚子气来的,想了想,拿他发气也好,反正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