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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你要是能本楼主接三招,以后,本楼主就不在找残云忍麻烦。”
“楼主一言为定哦。”白污仪笑的无害,心下却道,看这个样子,自己可是真的凶多吉少啊。
“呵~,废话少说。”说完一掌向白污仪袭去,出手之快,白污仪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掌,瞬间,身体发冷,行动不得,辛亏这只是寒冰掌,若是换了化冰掌,后果可想而知。
白污仪体内运气,化解了寒冰掌,身体暖了不少,这掌只是试探,他知道,后面的会更厉害。
骨化无勾唇一笑,第二掌已经到白污仪面前,白污仪已经做了准备,抬手接了一掌,两掌相接,他只感觉整个手臂都被冻住了,然后这种感慢慢消失,唉?怎么了?骨化无收了这掌的功力?!
骨化无也奇怪,化冰掌的功力正在减退,随后,他想分开手掌,却发现个大问题,手掌,他和白污仪的手掌贴在一起,分不开了,竟然分不开了,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一章,cp终于见面了,这是新手文,文里有些不足,望见谅哦
第7章 第七章
第七章
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想把手掌分开,可是,事与愿违,骨化无把剩余的功力收了回来,白污仪也收回了自己的功力,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手掌终于分开了。
两人一个瞪着一个,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你练的什么功法?”骨化无道。
“怎么回事?”白污仪道。
两人的声音同时想起,气氛从紧张转为尴尬。
“为什么要告诉你。”白污仪耸耸肩,面带微笑。
普天之下,唯有《白英心决》能和《心骨丹清》同性相吸,若不是这人练了这秘籍,怎么能化解了他的化冰掌,可是,《白英心决》怎么到他的手上了?他练了多久?到什么程度了?带着疑问,骨化无的眉头就越来越深,“你练的功法,是从哪里来的?”声音深沉的让人心里发颤。
果然是骨楼楼主啊,生气起来真有几分让自己惧意,可越是这样,就越不想告诉他,“我从十六便开始练这功法了,师傅说过,不能告诉任何人。”表情认真的看不出他在说谎。
“你师从何门?”
“葬教上升教主。”
“白王天的徒弟?”
“不错。”
“你倒是老实。”
“当然,因为你是骨楼楼主啊,不说实话你一掌拍死我怎么办?我这是有自知之明。”依旧保持他风度翩翩的微笑。
骨化无失声一笑,“嘿,你倒是有趣,不过这次的对决还没有完,本楼主没有心情在打下去了。”看着白污仪那风度翩翩的微笑,心道,笑,笑,我倒想看看你哭的时候。“不知大祭司可否赏脸,和本楼主喝一杯。”
“当然可以,骨楼主也不必叫我大祭司,我报过姓名,直接称呼我的名讳就好。”心里暗道,骨楼主够主动,只是,这次喝酒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同心心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化解骨化无的掌法?自己也想知道。
“…。 …。你叫?”
白污仪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记性够差啊,又报上了自己名讳。就这样,两人并肩下山,事情发展成这样,白污仪没有想到,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凶多吉少,骨化无也没有想到,因为今天对决的是白污仪,这个人不让他讨厌,残云忍更没有想到,因为他此刻自身难保。
葬教
“杀啊……。”
“杀啊……。”
杀声在葬教周围外四处响起,带头有四个人,一身妃红色的乱集,三个白发的蒙面人,身后有众百骨楼弟子。
“教主,骨楼的人突然攻我葬教主坛,大祭司不在,四屠已经前去抵抗,但都受了伤,还有不到三柱香时间他们就要到这里了,想必他们是有备而来,教主,属下带你先离开吧。”泣杀刀喘着粗气。
残云忍眯了一下眼睛,沉声道,“骨化无,今天你要灭我葬教,明日我就毁你骨楼。”
骨楼有几百弟子一同围攻葬教主坛,而葬教大祭司不在,教主又不见踪影,葬教弟子如热锅上的蚂蚁,葬教四屠只好带领剩余不到一百的弟子从密道逃走,这次围攻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比骨化无想的还顺利,一时间,骨楼灭了葬教主坛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骨楼
“哈哈哈… …,太高兴了,太痛快了,没想到葬教如此不堪一击。”一个身穿暗青色的白发男子举着酒杯,笑的脸都快挤作一团了。
“太极,你少喝点,高兴归高兴,你以为你还年轻啊。”另一个穿着相同颜色衣服的白发男子拍着太极的肩膀道。
“无数,你别管我,今儿我太极公公高兴,多喝几杯不会死的,要死也是那个木头先死,你看看他。”太极用受指了指对面的人,同样也是暗青色衣服,“整天扳着一张脸,给谁看呢,今天那么高兴的日子他也不动一下眼皮,跟谁欠他钱似的,见了就想打。”
“你打得过我?”卿九慢慢抬眼,不冷不热的道。
“切,当然打不过,不过你喝酒喝得过我不?喝得过我不?”太极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指这卿九,无数早就习惯了这个场面,自己默默喝酒。
骨楼三公,卿九公公,太极公公,无数公公。
三人为一母所生,《心骨丹青》就是他们母家的祖先所创,而唯一把整部秘籍练完的也只有他们三人,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左右,但实际每人都超过了一百岁。
原本《心骨丹青》是一本书,一本由祖父祖母一起所撰的武功秘籍,不料他们的母家那边的人出现了叛徒,夺取了另一半而从新杜撰,才有了后来的《白英心决》。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的不足望见谅啊,感觉有点快了节奏······
第8章 第八章
第八章
待白污仪回到主坛时,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葬教弟子尸体横遍,血染满地,一霎那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缓缓走过他熟悉的每一个地方,葬教,历代教主辛辛苦苦撑起来的葬教,好不容易在邪派中叱刹风云的葬教,如今主坛被血洗,无一活口,好比有人在他胸口插了一把刀,多年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
是谁?是谁?是谁做的,我要杀了他,白污仪双眼通红,似一头发怒了的狼,他这个大祭司怎么当的,葬教处在危机时刻他在干什么?竟然跑去和别人喝酒,等等,喝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极力压低自己的怒火,低喘着气,“骨…化…无…好一招声东击西。”一字一字恶狠狠的念出那个人的名字,心中五味杂良。为什么是你?骨化无。我还没有还得及… …为什么?怎么会是你?
“大祭司!!!”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白污仪转头,是南非常和齐安陵两人,他们身上有些狼狈,齐安陵右脸有一道血红的伤口。
“是你们,教主呢?除了你们还剩下多少人?”
齐安陵从见到白污仪的那一刻脸上终于绷不住了,拼命忍住了往外掉的眼泪,南非常也松了一口气,道“大祭司,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教主大人不知去向,骨楼的人今日突然袭击,您不在,我和小齐,天笑,子息带领教内弟子拼死抵抗,可骨楼三公实在厉害,我们无奈只好从密道撤退了,如今弟子们都在后林,我和小齐是想回来看看有无生者,没想到竟然遇到大祭司您。”
“先回后林,再作打算。”
“是。”
“是。”
葬教后林,离主坛有三里距离,后林是专用来打猎的地方。
白污仪刚到,葬教弟子人人都高兴的欢呼起来,此刻,他们见到大祭司比见到教主还高兴。
“太好了,大祭司来了,我们不用死了。”
“大祭司,教主大人呢?是不是他独自逃跑了,不管我们死活?”
“我们是要去找骨楼报仇吗?”
“对啊,大祭司,教主大人真的不管我们了吗,骨楼的人来的时候教主都没出面。”
“是啊是啊,教主大人明明在主坛,为什么不出来和骨楼的人对抗呢?”
面对众弟子的问话,白污仪沉默了许久,是啊,教主为什么不出面?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能容忍骨楼的人杀到自家门口还无动于衷的,他是那种容不得别人动到属于他东西的人,眼里柔不下一粒沙,如今这情况又怎么作解,难道有什么威胁着他吗?或者… …难道他转阳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使不出功力,这个可能最大,肯定了心中想法,他摇摇头,《九星葬传》到底那里好?就算真的练成武功天下无双,那又怎么样?失去了本身真实的肉体,换来十岁孩童的肉体,这样真的值得?
值得不值得谁又知道呢?
“教主大人他不会不管葬教,也不会不管你们,今日的与骨楼的仇,定然要报,你们先各自休息,明日开始,我要你们暗中监视骨楼的一举一动,他们有何动向我都要清楚。”
“四屠南非常听令。”
“属下在。”南非常拱手抱拳,声音洪亮。
“即刻起,你前往各地分坛,召集人手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口令不能轻举妄动。”
“是,属下告退。”说完黑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白污仪看了一眼齐安陵,道“安陵,你和天笑就负责带领轻功好的弟子暗中监视骨楼。”
“是,属下知道。”
“子息呢?”白污仪从来后林就没有看到他。
“子息受了伤,正在房里调息。”
“你也受了伤啊,可惜了你这英俊的面貌,以后得要蒙面了啊。”说完哈哈一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齐安陵知道他是故意取笑自己,也跟着笑,只是他脸上多了层红晕。
艳城里一家客栈,大白天不做生意,大门紧闭。
一个黑衣年轻男子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泣杀刀侧身进门,走到残云忍面前,看着对方的红润的脸色,没有说话。
“情况如何?”睁开眼,一双红色的瞳孔鬼魅的吓人。
“教主,你的眼睛!!!”泣杀刀惊讶的睁大眼睛。
“呵~怎么了?”
泣杀刀讶异,前刻功力还没有恢复的残云忍如今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就连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属下不敢犯上,只是,教主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残云忍只笑不说话,这让泣杀刀更加无措。
“知道为什么历代教主都只选处子之身么?”残云忍突然问。
“因为练《九星葬传》需要纯阳体质。”泣杀刀如实回道。
“那要是破了处子之身呢?”残云忍勾起嘴角,笑得让泣杀刀后背发毛。
“这个,属下不知。”一滴汗划过后颈。
“没想到啊没想到,哈哈哈……。”突然大笑起来,吓得泣杀刀退后了一步。
《九星葬传》练功之人必须是纯阳体质,也就是处子,历代教主都是如此,没有人试过破了处子之身会怎样,而恰巧残云忍就做了这么一件在葬教历代教主中无人做过的事,后果就是,他用了短短两天时间就修炼完了《九星葬传》第九层,眼瞳一夜变红,功力暴涨。
看见泣杀刀的反应,好笑道“你怕我?“
“属下…属下只是…是……”
“是什么?”
泣杀刀立马跪在地上不敢做声,残云忍笑得更厉害,单手撑着下巴道“主坛那里有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