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只知道我一回家就被太后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这两个月总共加起来给家里打过十次电话没有?!”太后的狮吼功连在书房练字的父亲都惊动了,扶着眼镜晃出来看热闹。
哥哥思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母女,也不插嘴,更不救命。
都是不讲义气的!我含冤带屈地辩解:“最近很忙……”其实真实原因我跟太后心知肚明,一个要我辞职回家,一个抵死不从,干脆电话也不打不接了呗。
“哟,你忙?你有多忙?给我看看你这半年都忙了多少钱?”太后也掉钱眼了,开口就钱钱钱的伤害我们母女感情。
我囊中羞涩不敢久辩,找借口想扯呼却被太后一把扣下了背包。“回家来背这么大一个包,就装了一台笔记本,摆明是要回来白吃白拿!”
“……”又被说中了……我才要捂脸告退,太后的眼睛突然定格住,跟着窸窸窣窣地在我背包里翻啊翻。
“妈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啊——”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知翻到了什么我妈突然改口慈悲,我吓一跳,伸头去看。
“……”大红包?!
太后一共翻出来三封,从鼓鼓的程度可以看出至少每封都是万元以上。这是哪儿来的?!我眼睛瞪得跟金鱼似的,谁能告诉我这些红包套哪来的哪来的?
红包套上还写着名字,to 亲爱的爸爸,to亲爱的妈妈,to亲爱的哥哥。爸爸接过大红包时笑得很欣慰:“思归,你上班这半年长进了,写字比以前进步不少。”
我没敢说那根本不是我写的字。到这步我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苏曼见我把钱都瞎花了给她,怕我回家挨说,悄悄给我准备的。想起苏曼竟然替我想到这么细的事,我心里登时春暖花开,五光十色。当然,还很不好意思,暗暗发誓明年一定要再多赚钱,给她买个不像暴发户的项链。
我妈看着我半晌,叹口气,“上班了知道回家孝敬爸妈是好事,可是,妈妈的态度还是一样,思归,这份工你早晚得辞了。”
“妈,能别我一回来你就给我添堵么?”那时候买票没现在那么难,要不我真宁愿买不着票不回家算了,就知道回了家活不成,各种唠叨各种饭局明着老人联谊暗着小辈相亲,麻将声小孩的吵闹声大婶的嗑瓜子声鞭炮声狗叫声甚至剁饺子馅儿的咚咚声……天知道我只想抱着苏曼,跟她软语温存,听她的(河蟹)声……嗯,大家懂的。
“行,来日方长,今天先放过你。”有钱能使太后闭嘴,虽然我知道太后不是真心稀罕那钱,太后的钱虽然没苏曼她们家多,倒也没愁过花。太后是欣慰女儿养到二十三总算有了回报,虽然这回报……嗯,还是媳妇给的。
扭脸我就给苏曼打了电话,那时候苏曼正在家里做面膜,等着第二天飞回美国去见她家太后。
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无非是她干嘛不先和我说,搞这样我挺不好意思之类,苏曼就嗤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问你,交了红包是不是被少唠叨了不少?”
这倒是……“那你怎么办啊。”我又开始担心了,苏妈妈比我妈可难哄,要是一个大红包能搞定她,我做牛做马也给她包咯。
“放心吧,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做好手上的事。其他什么都不理。”苏曼说的笃定,可我仍是对苏妈妈不信任,总觉得她一天到晚想把苏曼配给夏叡庭,或者别个更有钱帅气的青年才俊什么的,反正怎么也轮不着我。
“别太担心了,十天,十天后我们就见面了。”
苏曼见我沉默,果断开始打感情牌,而我这个没出息的,每次都准时中招。谁叫我就吃这一套呢!“是说我画两个正字,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吗?”
“是。”苏曼笑了,“唉,不跟你多说了啊,我这贴着面膜呢。有什么事,再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明明的忠告,洛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很待发展,平时太忙没时间充电,等闲了一定得多看看书了~谢谢大家的鼓励~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过年那些破事儿,啰里吧嗦不提也罢,倒是有件事真让我妈说中了,我背一大包回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摆明是要蹭吃蹭喝再打包的——过年时那些腌制的肉类,风味独特,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美食啊。
祝贺新年快乐的短信发出去一堆也收到一堆,都是群发的煽情祝福。搜索联系人的时候指尖划过简妍的名字,心底又是微微一痛,她的新号码,到底是没有告诉我。
虽然知道号码已换,我仍是给简妍的旧号单独发了一条:新年快乐,简妍。
没有回应,理所当然。
得了空便给苏曼打电话,惦记着她有没吃好喝好休息好,当然更多还是有没有被迫接触男人咯。她倒反过来提醒我:“你那个猪哥哥怎么样了啊?”
猪哥哥?我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朱逸群,登时笑断了肠子。“人家有女朋友了好不好。”虽然没见着人,不过朱先生义正言辞说谈了一个了,总不会是骗人的吧。
“真的啊?”苏曼挖讽我。“不是青梅竹马么,还以为对你多痴情呢。”
“青梅竹马什么的……”我有点郁卒,“那你和那夏叡庭呢,老实说他有没有找你啊?”
“惦记的还真多。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过几天我回去带给你。”
苏曼却不正面回答我,让我心里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我不开心,难免就没好气:“不用啦,我是个土包子,没出过国,也不稀罕外国的东西。”
苏曼笑了,隔了几秒才道:“生气啦?”
“你说呢。”我对她摆不起冷脸,明明决定要拿乔了,还是被她一逗就忍不住接了话。
“你啊。”苏曼叹口气,“我和你说了,接下来这一年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我要做好工作上的事,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去分神。”
“那可是,倘若你妈妈非要你和他交往呢?”林雪的话言犹在耳,我无法说服自己百分百放心。“林雪她说——”
“你不要听她胡说。”苏曼似乎很清楚林雪会和我说什么,一下子就打断了我。“我和她分手仅仅是因为彼此性格无法融合,无关其他。”
我很想反驳苏曼的话,性格不合?性格不合能在一起那么久才分开吗?三个月就该看出性格不合了吧!可苏曼既然连托辞都说了,我再追问,也实在不智,只好怏怏地收了电话,自己坐床上发呆。
“思归啊,小可打电话来给你拜年呢,你电话总占线是怎么回事?”
我妈开了门就往里走,看我拿着手机发呆的样子她眼神微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赶紧收了电话起身。“哦,我去接。”
我妈拦住我,眼睛一斜:“你房里有分机。”
“……”我有点心虚,干咳了声便去拿了分机,一只眼睛斜着看我妈走了出去,才敢出声:“啊,小可,过年好。”
“过年好!”莫小可的声音仍是甜甜糯糯而朝气蓬勃的,像搀了砂糖的糯米。“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没有啊。”我不想被她挖掘心事,赶紧把话题往她身上扯。“你呢,最近怎么样?”正式说开后莫小可又对我人间蒸发了好一阵子,一直到临过年前一个月才恢复联系的。她说是跟俞飞扬出去旅游了。
“我?挺好的。”莫小可笑着,“对啦,我跟飞扬快订婚了,下个月八号。”
“真的啊?恭喜你们啊!”我有点恍惚,订婚?这么快?如果没记错,小可可是和我一般年纪啊。
“是啊,我妈说女孩子要嫁人就得趁早,年纪越大越贬值啊。”莫小可道,“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一定。”那些陈旧而无法延续的情感,因为释怀,此刻没有任何不类的情绪,我很轻松。我微笑着:“你喜欢什么礼物,提前和我说。”
“我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啊。”莫小可也笑了,突然轻声咳嗽了几声,一转话音:“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啊?”
“我?”我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别开我玩笑了……”小可明知道我和苏曼的关系还故意这么问,实在是让我有点应对不善。
“也是。”莫小可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呵呵笑了笑,不再追问了。她不说话,我也便沉默,空气似乎凝结了,只听得见电流里刺刺啦啦彼此的呼吸声,难掩尴尬与不安。终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死鬼。啊,呸呸呸,大过年的不该这么叫你。”莫小可笑,“会做我伴娘么?”
“没关系。”我才一笑,便又被她的说话再次堵住嘴巴。伴娘?我?
“不否认就当你同意了啊。那说定了,我还有电话要打,年后联系你哦。拜!”
雷厉风行不减当年,电话是说挂就挂了。我有点说不出的无奈,抿抿嘴,好吧,伴娘就伴娘,就当是送一个好朋友步进婚姻殿堂,看她幸福张扬,何乐而不为呢!
“听说伴娘这东西最多只能当三次,当过三次可就嫁不掉了!”我妈听说我要给小可当伴娘的事突然激动了。
“妈,你怎么这么迷信啊?”我当然记得早两年曾给亲戚里两个姐姐当过伴娘,算上小可,正好三次。可是这只是一个说法罢了,再说我这情况……眼瞅着也是“嫁不掉”了。
“什么迷信,由来都是这个说法!”我妈特坚定地瞪我,“等会我跟小可说,给你推掉。”
“妈!”我急了,为这种理由推掉邀请,太扯了吧。
我妈睨着我,突然来了一句:“小可跟你可是同年的,都有了人家了,过完年你又长了一岁,怎么着,就算不逼你现在结婚,先找个男朋友处着也行啊。”
我顿感尴尬,嗫嚅着搪塞:“再说吧,我才二十四,也不用太急。”
“我二十四的时候已经有你哥哥了!”我妈根本不理我的辩解,一副准备跟我算总账的派头。“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YH那里,你什么时候辞?”
“我不会辞职的。”我火气也上来了,大过年的非得膈应死我。“再说你不是就是要我交什么男朋友么,跟我辞职不辞职有什么关系?”
“你一天不辞职,你那男朋友我估计你是谈不成。”
我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听得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几乎是立刻抬眼瞪住了她。什么意思?我妈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妈把爸爸跟哥哥都支使开,独独留了我一人在客厅,和她面对面坐着。
“那三封红包不是你准备的吧。”
突来的问话让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怎么会、是、是我准备的啊。”
“你从小就这样,一说谎就翻白眼。”我妈犀利地戳破我的谎言。“一来,红包上的字迹绝对不是你的,每个人的字骨都不同,字风可以模仿,字骨再怎么模仿,也掩饰不了;二来,你的表情我一眼就能看穿,你根本不知道有这三封红包。”
我毕竟年轻稚嫩,被母亲这番点破,一下子便慌了神,完全不知怎么接话。
“我姑且当你是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我妈说,“不过,会给你准备过年用度的朋友,怎么也不会普通吧。多大了?做什么的?家境好不好无所谓,人品过关就行。你不必现在就带回家来,但他的情况妈妈需要了解到。”
“……”我已然被我妈整治地服服的,可是那个人——苏曼,要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