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厕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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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厕所的故事-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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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件事吧。”我感到头疼:“说小清新一点,我爱你,那也只是我的事。我不会为了你做出任何牺牲和说出任何承诺,我们之间的鸿沟太大。”
  “大到连争取都不去争取?”是的,她显得有些悲伤了。
  “我其实只是想告诉你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想了想加了一句:“其他的可能你多想了。”
  “如果你前女友给你造成了一些伤害,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找回来?“沈杭很冷静的质问我一些我没想过也想不到的问题。而且还没等我回答,她就继续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语塞。
  她平静的again:“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只好下车,目送她的车如同箭一般的射出去。。。又在三十米处停下来,差点漂移一般的。。。。。等红灯。
  我烦躁的想了想,扔掉无意识捏在手里的香烟。随手拦了一部出租车,对他说:“跟着前面那辆车。”
  虽说多伦多绝对是个好山好水好无聊的地方,但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而我没想过沈杭居然能轻车熟路的找到这无所事事的哥们姐们才混的CLUB。
  她前脚一下车,就被一长得巨高的哥们儿带进了场,而我想尾随却并不成功的被另一黑人弟兄怒视。我手打颤的塞了一坨加币给他,他数了数才心满意足的让石化到半途的我进了门。
  其实一进这种地方我就有些焦虑,无论是轰炸机似的音响效果还是抽嗨了的黑人白人黄种人的肥臀椒乳都让我找不到北,我不懂这肉挤肉的人浪和各种胳肢窝里的臭味怎么就能制造出爽翻天的效果。
  幸亏沈杭还在场子里莲花桩似的拐着弯,一会儿就进了一小门里面去了。
  当时我心中就有些纠结。
  按照我刚刚说的那么大气又上档次的讲法,她就算在里面把自己当离心机那样嗨()药,抽死了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可是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就会犯贱。。
  也就这样我跟着左拐右拐进了那个小门,在没被保安扔出门前就喊着“认识,认识。”才留在那包厢里。包厢虽然装修低调又奢华,只有沈杭坐在沙发上正端着一杯酒失着神,她看到我并没有表情,而我也并没有见到五彩缤纷乌烟瘴气的好些人围着一张桌子玩着白色粉末。
  “怎么,还没喝够。。。。”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群男子的脚步声打断,他们穿着各色好脱的服装,帅气的面容上整齐划一充满坚定的表情。沈杭对着领班指了指三人,其他人就一阵旋风的消失了。
  原来这包厢不仅奢华,而且还涉黄。
  虽然,我和师兄对“性工作者”才是爱情最完美的体现有过很深刻的激赏;虽然或许这刻师兄就在祖国的某一块神奇的土地上打着“单身派对”的名义嫖着娼;但是我看见沈杭被三美男簇拥着,眼神从茫然到放松,最后半躺在光头猛男怀里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
  在鬼魅又煽情的音乐声中,红发男子吻住了沈杭的锁骨,金发正太的双手渐近线般的快接近她的胸部,而光头猛男合着节拍抖动着自己的下()体,展示着他做活塞运动时能达到的最佳频率。
  不管沈杭把我当做性伴侣也好,出去乱搞也罢。只要没看到过,我都可以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可要我在她面前欣赏她和人交()配,我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能不能回去了。”我站起来,走过去,有些心理失控的站在她的面前,面目狰狞。
  她张开眼,嘴角挤出一抹笑:“这是我纾解压力的方式之一,看不过去?可就像你说的,那是我自己的事。还是看着恶心?这家店似乎有女生可以帮你服务。”
  红发男子从她的乳()沟间探头问她是否继续,她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
  我离开的时候大力的踹开了那扇门,留了一室的娇喘让她自己好好享受。
  我向来都尊重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好像现在不能包括沈杭的。我这四年循规蹈矩,没损坏过一个公物,好像现在也不能包括沈杭的。我发誓是猪才再伤害自己,却不慎再次在浴室打破了玻璃镜子,看着满手腕的血发愣。
  蹲在浴室的地上,看着自己的鲜血流进马桶,滴出一条一条的红色水柱,我有些悲伤,觉得因果在我身上就没有体现,我包着手来多伦多,也得包扎着手回去;我也有些万幸,想着要是再呆在这儿久点,我身体里那些潜在的暴力因素,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情。。
  第二日飞机起飞之后,空姐递餐给我之前,我看着旁边回国省亲的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思绪万千。
  曾经我的一位朋友,也干过和我同样龌蹉的事。她和一位和善的男子在她赴德留学前眉来眼去三个月。
  却死死扣着大家是朋友这点不松口。
  结果那男子机也送了,人也拥抱了,手也挥痛了,她都能淡定的走向飞机闸口。却在阿姆斯特丹转机时披头散发痛哭流涕的给那男子电话,内容琐碎而绵长,中心思想就是我就是喜欢你啊,喜欢你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人家的爱情就能变成美好回忆只待追忆,我的就只能变成了手上的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本想写出《美国往事》的某一场戏的某一种感觉。不过似乎氛围还不到哪儿,文笔和构思也缺乏讲究。只能删了改改了删到现在。啊。。悲苦啊。啊。。卖萌求包养啊。累屎了。天屎作者留


☆、你想和我来一发吗

  我回国后呆的第一个杂志社是我爸托了七八层关系让我进去的。这个传说中一半财政拨款,一半自负盈亏的的杂志社应该是唐朝开朝之后最龙蛇混杂的地方。人说看尽人间奇葩得到古代青楼现而今的会所,我个人认为他是没到我社来看过。
  我没转正之前负责整刊所有塞不满所以必须豆腐干的栏目,以至于那家刊物的一半东西都是我在网上下载的。
  而其他的所谓正式记者则只需每月第一个星期的最晴朗那日,穿得人模狗样的睡到下午两点,带着一脸的眼屎和对社会现状的所有不满到社里开选题会。其实我社的选题会每次都特别精彩,因为各位记者编辑都能三秒变出公共知识份子的范儿,什么不让写就选什么,大有南方系和环球时报死磕的味道。也就如此,每次选题会就在感怀新闻人没有自由操守,时不与我和击鼓传花,小红花在谁手上谁就写特稿之后结束。
  最后大家相约着下月再见。
  接下来还有大半月的时候,我这菜鸟就开始在网上寻找此杂志需要的所有资料。在字数不够标点凑的情况下,也干出了“情感专栏”里的林阿姨对爆菊这种事情了如指掌,还推荐大家使用陈老师代言的KY润滑剂。
  就仅仅剩余的吃饭时间里,闲得无聊来上班的编辑大妈们就会把我困在办公室中间,审查犯人那样的问我年龄几岁、父母几个、有房还是有车、四十五岁离异带孩儿无房无车一米六三男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都觉得相当靠谱。
  终于某日,我听尽了副社长和社长在下基层采风时对同一位一位县级广播员一见钟情,相约大战在露台的艳情故事;也消耗完对保暖内衣广告商和痔疮膏为了封面和背面的位置,生拉活扯长达十年的商业大战的热情。我坐在出租屋里,对以后的人生感到茫然。
  我再一次想到沈杭,想到她说我毫不犹豫拒绝她帮助时候的失望。我不得不在心里承认,留在多伦多的的话,就算做个小白脸也比现在有前途。
  可是是我坚持要回来的。我不懂为什么我就是要在沈杭面前这么坚持。
  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点温暖,一点安慰。至少从她对我的激烈反应来看,她对我不单单只是喜欢。
  于是我自动屏蔽了我和沈杭在最后一天产生的那些冲突和她深陷于妓男怀抱的迷醉,用充满了热情和激情的笔调写了一封邮件给她。
  中心内容四个大字可以概括:我想你了。
  发送,等了一日两日,终没有她的回复。
  再写一封,半文不白中加入大量性描写,中心内容五个大字可以概括:我更想你了。
  发送,等了三日四日,依旧没有她的回复。
  我带着这无处发泄的性苦闷,揣着连买卫生巾都不够的工资条穿梭于北京次繁华的街道。压力终于在一个双腿深处流着MC,天空挂着一轮明月的加班夜里爆发。我甩掉还在改的稿件,夹了一叠样稿,像一个小清新的孩子那样翻上了楼顶,顺便带了一盒火腿肠和打火机。
  现在是晚上时间十点,月光如刀。
  这座写字楼旁边有一个很小的中学,今天似乎是期中考试结束,有男生捏着鸭公嗓在谈吉他。这让我想起我曾经也是个文艺青少年,背着一把吉他混迹于校园。曾经也给第二心仪的女同学演奏一曲《春天在哪里》,却被无情打枪,说弹棉花的都比我弹得有层次感。要不是那同学这么打击我,断了我文艺青年神经,就此一路往二逼青年的道路上狂奔。说不定再受点文艺熏陶,沈杭就看到我的信后感动到热泪盈眶,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声无息。
  哎,沈杭,又是沈杭,我怎么有事没事都在想着沈杭。
  我吃了一口用样稿烤的火腿肠,抿了一口二锅头,正准备抽搐起多年都没抽动过的肩膀泪如雨下一把,忽然有人在黑暗中大喝:“谁在那里?”
  “没,没有谁。”我被低沉的男低音一吓,居然说话有些结巴。
  男低音走进,用手机屏幕光从上到下的打量我一番,问道:“你是林欢?”
  遇到一个陌生的青年男人在接近半夜的时候和我在天台搭讪,我认为我还是有被□的危险性的。所以我回答:“我不是林欢。”
  他又再度打量我一番,认真程度迫使我挡住了穿着羽绒服的胸部且害羞了半秒。他依旧断定:“你就是林欢,XX杂志社的,对吧。”
  知道我是XX杂志社的人实在太少,这人大概是我哪个没遇见过的记者,想想我偷点样刊也不是个多大的事,最多被罚钱到连护垫都买不起用卫生纸自制,我也就这么淡然了,由此增加了无穷的底气:“对吧,是我,你要干嘛。”
  他抬了抬眼镜伸出他的手:“你好,我叫汪然。”
  哦,我知道汪然。我社唯一还在用生命跑稿子的男人。也因为这种一颗红心为新闻的作风让事事随便都可以的主编不能接受,在忍耐了他一次两次之后,大笔一挥开了一次审稿会,就把他发配到南海拍摄九段线去了。据说给他任务的时候主编规定没拍完那是不能回来的,果真他一搞就是三四个月。和我来实习的日子刚刚错过,所以我不认识他。
  慢着,他怎么会认识我?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我招收的。”他一屁股坐在了脏不拉几的天台上。
  就这样,两个充满理想和苦逼的青年的心就这么慢慢靠近了。
  靠近到——我说“真不好意思,我的火腿肠罐头和酒都被你喝完了”,他立刻很和善的下楼去买的地步。
  我在北京终于有了个朋友,却是我们单位人口中的奇葩。
  这些事我都事无巨细的写信告诉了沈杭,她现在在我心中就如静默的泰坦星,躲在我看不见摸不着的某个角度里鲜活的存在着。我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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