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凡气得握起拳头。挥了挥。叛徒,还不快从那家伙身上下来!
「喵喵乖……」
在男人的拍抚下,花喵不但没下来,还蹲坐在可非腿上打起呼噜来,玻ё叛郏桓笔娣每焖诺难印�
「乖?那坏喵一点也不乖!见色忘父,喵大不中留,不孝的东西!老爸不记得养过这么寡廉鲜耻的喵儿,哼!」
「用不着骂得这么凶。」可非搔搔它的下巴,花喵的呼噜噜、呼噜噜也越来越大声。「动物很单纯的,它只是想找个最温暖的地方窝。我想是我的体温比你高,它才会选择我,这不意谓它就不喜欢你。」
「这……」语凡悻悻地说:「我当然知道啊!我自己养的喵,它喜不喜欢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气它喜新厌旧罢了。」
可非抬起眸。「那么,你多少能体会到,刚刚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听你在我面前猛烈赞美别的男人对你的赏识吧?」
话题一下子跳回到他们自己的身上,语凡一愣。
「第一个慧眼识英雄,发觉你的『才华』的人,是我,你可不要忘记。」双瞳炯炯地凝视。
慧眼?语凡心想:厚,见面没几次,就提出要和我签什么宠物契约,也叫赏识?莫非他是看出我有当宠物的潜力吗?
语凡嗤之以鼻地说:「这有什么好比的?啊!你该不会是对我拚命称赞管先生的事吃味,所以才一直说他是骗子吧?」
可非模棱两可、不置可否地耸肩。
「我说中了吗?是酱子吗?」
「……」
不回答就是默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吃醋两字,一下子让男人种种叫人难以原谅的恶性,成了孩子气的、幼稚不成熟的可爱动作。只要不计较男人到了这把年纪,还做出这种行径,「原谅」也变得很简单。
语凡一扫先前心头的阴霾,一拍男人的肩膀说:「你干么不早说?如果我知道你会这么想的话,就会先给你打一针抗酸剂了。」
可非挑一挑眉。「抗酸剂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这个呀……」
语凡站到可非面前,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啵儿地,亲了下去。
「……」一吻结束,可非看似神情不变,黑瞳里却荡漾着点点星光,唇角微微上扬。「这样就能抗酸?」
「是啊,打得越多,效果越强。」
可非斜扯的唇在脸颊上酿出了乐在其中的弧度。「这要钱的吗?」
「别人要,你免费。」
双手攀上语凡的腰间,可非仰起脸,含笑淡淡地说:「这么好?那……我全包了。」
嘻嘻一笑。「谢谢惠顾!」
当两颗脑袋瓜,再度黏在一块儿的时候,男人腿上的胖喵喵倏地跳开。
「喵呜……」似乎在抗议着,他们两人之间的空气甜度太高,热得让人(喵)受不了啦!
轻狂扭动、上下磨蹭。
「哈啊……啊嗯……」
撕开衣,脱掉赘物,在皮肤底下流动的,已经不再是血液,而是液体的火。
恼人的热度穿透过防护的薄皮,直达那搔不着、抠不到的深层骨髓,杀人的痒、杀人的疼……火焦如焚地要命。
「啊嗯嗯嗯嗯……」
男人揪住了红樱色的乳端,快感化为电流,倏地窜开。
「不要……弄这里……不……」
女性饱满乳房上的突起,具有哺育下一代的神圣使命,受膜拜、诱惑男人吸吮,或是从吸吮里获得精神上的饱足与欢愉,都是再自然不过的天性使然。
相形之下,男性扁平的胸口上,这没有任何意义的装饰,经常会让人不解它的存在价值……甚至,在男人碰触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它们原来也会有感觉,受到揉弄戏耍时,会变得敏感而肿胀。
但是,他感觉到了。
突起的硬粒,越吸越红艳,越吮越绽放。
绝不可能像女性般分泌出乳汁的前端,却在男人舌头的刺激下,发出近乎痛楚的强烈快感,连结到火热的下半身。
明明是男人,但是被玩弄的胸部一样会产生淫靡的喜悦,比男人为他手淫更为害臊、更为羞怯,教他恨不能挖个地洞躲起来。
「啊嗯……啊嗯……」
然而口头上的拒绝,无法掩饰身体真正的渴望。
膨胀的分身,在男人轮流吮吸、爱抚着他的胸口之际,像是苏醒的小兽般,徐徐地抬起头,在腿间昂扬。
「哈啊啊啊……」
男人的掌心覆上膨胀的分身,光滑皮肤封锁的欢愉细胞,就像是气泡向上冲出了表面,争先恐后地汲取着男人手心的热度,随着男人的摩擦节奏起舞,激荡出更多的水花。
该摩擦哪里、针对哪里要给予什么样的刺激,男人的抚触不仅完全掌握了他的弱点,还挖掘出更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在敏感带。
「哈啊!哈啊……」
腰杆上彷佛系了透明绳索,他只能在男人巧妙的操控下,在男人的腿上摆臀扭腰、抽搐颤动。
男人的手动得越快,他短促的喘息就更像是被钓上岸的鱼儿,正大口大口地张腮吸气,面临攀上死亡(绝顶)的瞬间。
「啊——」
眉间拧出了恍惚之喜,唇畔漾着娇声叹息,他倒向男人的怀抱。
以肩膀承受他的脑袋瓜,男人的一手掌心接住了他白浊的体液,跟着另一手后探他紧翘的臀部,说道:「我的道歉,还没结束呢。这边也要好好地伺候一下……让你见识我的真心诚意。」
一甩腰。
「道歉?道歉能吃吗……」
还没完全复活的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调整角度,张口咬上男人的下颚,探舌入男人的嘴里。灵巧如小蛇的舌头,侵门踏户地在男人的口腔黏膜与舌叶间打转,兴奋地卷走有着男人味道的口水与弃械投降的呻吟。
移开唇,舔着两人相濡的透明水丝。
「用不着在我面前耍帅,我想吃的不是你耍嘴皮的口水,我要的是更真材实料的那玩意儿。」野兽般狂野发情的黑瞳,挑衅亦挑逗。
男人一怔,接着一笑。
「好,我不耍帅……你也一样。用不着耍帅来掩饰你的害羞,我就喜欢看你娇滴滴的害羞模样。」
两抹红霞飞上白皙脸颊,反唇相稽。「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让我羞答答了。」
「羞答答,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到,但……湿答答是一定的。」男人在他耳边故作下流地揶揄道:「不管你想要我射里面、射外面、射前面还是后面,全都没问题,保证让你比失禁还要更湿、更潮,潮透了。」
话还没听完,他的耳后根已经像是湿度测纸,红到爆。
他现在知道,在这世界上最令人害怕的敌人,是没开打就已经倒向敌营的自己。
男人再次欺上他的嘴,贪婪地、几乎令人断了气地深吻着。
「哈嗯嗯嗯……」
后孔被男人的长指拓开,未经容许就在禁地肆虐,矜持的肉瓣惊慌失措地收缩、束紧。
咕噗咕噗地在里面转动的指头,却由里而外地攻击着紧缩花瓣的内侧,内襞逐渐腾出了容纳的空间,升高了空虚,多了期待。
男人加入了更多的唾液、更多的润滑后,最后加入的是如同兵刃凶器般的男性器官——男人的分身,一寸寸地推开窄门,肉环哆嗦地敞开,像是密不可分的戒环,将男人牢牢套住。
「唔……啊嗯嗯嗯……」
没入到最深处。全部吃进去。
「哈啊、哈啊……」地,用着浑身的力气喘息,氤氲的视野上方,是一张悬着静止不动的性格脸庞。
爱意,就像是天然涌出的井水,哗啦啦地泛滥而出。
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包覆着男人的内襞,倏地收紧,衔着脉动的分身,不住地抽搐着,快感源源不绝地升上来,几乎要将他灭顶。
「哈啊……啊、啊……」
不行,不可以……体内的火,开始自体燃烧。
此时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异常的状态,扣住了他的双手,压在他脑袋两侧,缓慢地转动、前进后撤。
他呻吟着、啜泣着。被压制的双手,不停挣扎。
男人抽送的动作一波强过一波,间隔越来越短,弧度越来越大,撞击到他的深处,每一下都在他体内推波助澜,助长步步高涨的欢潮。
「不要……不要……」
破坏力强大的快感,不停地将他推往陌生的境界。
那是一个一旦跨进去,就彷佛再也无法回到现在所处的普通世界,会让他化为一种非男非女的变种野兽的世界。
可是,男人不打算停下来。
而那世界越来越接近,就在那儿,就要降临了——
「不……啊……啊嗯……啊嗯嗯嗯嗯……」
体内形成的快感风暴,终究席卷了他、吞噬了他。
夹紧了体内喷焰的热泉,前方昂扬勃起的欲望,跟随着抽搐痉挛的数次小小爆发,断续地射出了高潮,最后串连成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天堂,迎接欲仙欲死的巅峰。
「……哈啊啊啊……」
男人搂着他火热的身躯,品尝着甜美的余韵,暗哑而满足地低吼一声后,虚脱地倒下……
第三章
深夜两点。
躺在男人睡裤口袋里面的手机,预设好的闹钟,以震动模式,准时而宁静地响了——他倏地睁开眼,第一个动作就是关上它,然后小心翼翼地转头看。
语凡一手枕在头下,盖着薄被,彷佛一只煮熟虾子般侧缩着身子,丝毫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异状,仍在梦乡里呼呼睡着。
花了三十秒钟,以视线爱抚他可爱的睡脸。
再用剩下的三十秒钟,替他擦掉那抹在微张小嘴旁的口水痕。
然后,在闹钟响起的一分钟过后,男人已经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出寝室,身在自己的书房。
与台湾时间整整十二个钟头时差,隔着太平洋与美洲大陆、遥远的另一座城市,纽约,现在是下午两点。
——也是某个纽约客的午休时间。
『太、慢、了!』
男人的计算机一连上网络,Skype的另一端立刻跳出一格实时影像窗口。
实际年龄应该不只三、四十,不过保养有方的清秀熟女,半拉下近视眼镜,用她那微微老花的双眼,透过屏幕瞪着男人,一开口就批道。
『时间就是金钱,你怎么可以浪费我的时间呢?两点过三分钟,我足足多等了三分钟耶!』
虽然语凡以「成可非的女版暴君」来形容自己的阿姨,但成可非觉得这实在太过抬举自己了,他哪里敢和这个纽约武则天相提并论!
「我很抱歉,因为您的侄子睡相太可爱,害我耽误了一下下。」
『干么?故意在我老人家面前放闪光,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让我知难而退吗?我有自备墨镜,放心好了。』
她还当真在屏幕镜头前,戴上了夸张的雷朋墨镜。
『时间有限,省掉那些废话。说吧,他怎么会又给我回去做牛郎了?』
可非知道前两天语凡曾打电话,向阿姨报备他的新工作。那时可非已经猜到,今天这一周一次的「秘密视讯会」,语凡的阿姨一定会要他针对此事给个说法,做个交代。
「语凡怎么跟您说的?」
『「阿姨,我找到工作了耶!是酒店男公关!这一次我不会再搞砸了,你放心!」——啧,他不搞砸,我才担心呢!』
学完侄子的口气,语凡阿姨拍着桌子发飙。
『一朝被蛇咬,起码要等个十年,让心头阴影消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