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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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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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值得信任,我也该有个市长该有的作为。”景颐没有把自己和家人被明目张胆监视的事告诉陆千扬,她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告诉她;怕她担心是其次;怕她觉得因为是自己的原因,然后跑去跟黄家犯冲才是主要原因。
  景颐不想她去跟黄家产生任何矛盾,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回去黄家,还是相对自由的人,如果一旦起冲突,她就也有被关进笼子的里的可能。黄千桦她不是不认识,还是知道她心里的那些苦的,她不想陆千扬跟千桦变成一个样子。
  陆千扬没去答她那句突然而来的话,但却听进耳朵里,搁在心上了;她知道景颐想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可以让有来去市有一片青天,可以为这座城市做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可是她不行,她只不过是被束手捆绑的人体招牌,需要的时候就摆出来给民众看看,不需要的时候你就靠边站;这得是多么可恨的一件事情啊?那么自己怎么样才能去帮她一帮,哪怕不能让她实现自己的宏伟愿望,至少也别让她活得那么委屈就好呢?
  节假日,黄千桦哪儿也不去,脚没好心里空,干脆蒙头睡个大懒觉。
  只不过这春梦还没来,脚上却一阵疼痛;正要睁开眼一看明显有人正在故意掐自己的脚,接着一个人影压向自己,然后唇就被吻上了,接着腰上被一只手摸上来,愉/快的抚/摸着。
  黄千桦周身轻轻一颤,原来空荡荡了几天的心却像被突然填满了一样,敢上她公寓来,肆无忌惮的碰她的人除了安瑜没有别人;她又来发/浪来了,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别人乐意不乐意,享受不享受,直接就先推倒一顿偷嘴,等被推开了才在那里装傻充愣。
  “你是虐待狂啊?”黄千桦在被她摸/出火前推开她;“明知道我脚伤着你还掐我伤腿;还有,别对伤者发/浪,消受不起。”
  “呵呵,小心肝,脸红扑扑的,动/情哦,是我太久没/碰你了,看来你的身体也很想念我嘛。”安瑜压/在她身上,捏着她的脸蛋,笑了一脸的妖媚。
  黄千桦把她推开坐起来,因脚伤被她压着确实不好受:“干什么?躲到保健室里这么久,那里有糖吃吗?有糖吃就回去吃糖,干嘛现在又来我这里发春;青/楼小姐要是饥渴不必在这我里吟唱,想/要的话翻墙过去南边找男人去吧。”
  安瑜喜欢听她这揶揄,翻了个身躺在她床上,冲她勾了勾手指,“花魁小姐只钟情于你啊,小心肝。”
  黄千桦白她一眼,心里在默然发现其实还是蛮喜欢她这个样子的,那些空落落的心理在看到她之后就变得充实了,似乎也只有这样子的她才会让她觉得安心,不管她在自己身边怎样从放肆到肆无忌惮都好,只要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她就会安心;几时自己变成了这样,她都说不清楚。
  安瑜坐起身,扑到她背上,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手伸进她衣服里使劲揩油,呼着气轻轻在她耳边说:“喂,我们来/做嘛。”
  黄千桦捉住她放肆的手,拿起自己的拐杖用力在地板上敲了两下:“我还瘸着呢。”
  “不瘸就可以了吗?”安瑜搂着她不松开,脑袋探向前,看着她的脸,问她。
  黄千桦闭了嘴,不想随便答应她什么。
  安瑜闭上眼睛,也不追究了,使力搂紧她,说:“千桦,我想把老太转走。”
  黄千桦轻轻颤了一下,这话说的不言而喻,显然安瑜是要离开她了,不然干嘛要把老太转走;不过,黄千桦还是假装不经意:“为什么?福利院不好吗?”
  “出了上次的事,我怕裘医生对她不够好啊。”安瑜也扯了个谎,似乎她离开就是她们俩个人之间彼此忌讳莫深的话题。
  黄千桦哪能不知道她扯谎,顺着她的话说:“那,转到总医院的这边的福利院吧;你去看她也方便。”
  “我想把她转出有来去市。”安瑜又说了一句,听不出来语气,但明显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发/浪的态度了。
  黄千桦再不作声了,没有比这更明显的结局了,她要走了是绝对没有扭转的可能了。
  黄千桦的脖子湿/了,她不知道那是安瑜的眼泪还是口水,不过安瑜的吻是在脖子湿/了之后才落下来的,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用唇压印着,不似平时的发/春,像是在细细的品味一些很美好的但即将失去的食物。有些人,总是将最好吃的留到最后,才慢慢吃掉;安瑜现在就像是这个样子。
  黄千桦有些明白安瑜在躲开她这么多天之后,突然跑来她这里发/浪的原因了,大约也只是在用她认为最好的方式跟她道别罢了。
  “安瑜,我们去看老太吧。”黄千桦没有拦着她要把老太转出有来去市,她想如果不去的话,也许以后都没理由也没有机会去看她了。
  安瑜咬着她的脖子,听了她的话,停住了耕耘,半晌抬起头来,松开她的怀抱:“好啊。”
  两个人由司机送到福利院去的,都没吭声,彼此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路沉默。
  到了福利院,安瑜跟院长表明了要将老太转走的决心,院长也没有异义,并且告诉安瑜,老太太的老年痴呆有所好转;不过并不排除是一种类似于回光返照似的短时间回转;毕竟老太太已经九十多岁了,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了。
  安瑜见到老太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黄千桦就站在一边也没有走过去;安瑜蹲在她身边,告诉她要给她转院的事情。
  老太太意识回转后逻辑思维挺清晰的,也没再把黄千桦当成她幻想的情郎,更是记起了安瑜是谁,她无限欣慰:“院长说是你一直照顾我很多年。我没有儿女,真是难为你了。”
  “我是你的后辈嘛,有什么关系。”安瑜由她的老手摸着自己的脸,从没想到过呆瞎了这么多年的老人,还会有意识清晰的一天。
  黄千桦在一旁看着那两个如同婆孙的人在轻声细语的说着话,以前老太总把她当成自己生命的主角,现在不仅安瑜在走了,就连老太太也都不认得她了,她真不知道是该为她觉得好还是难过。
  那一束她给她带来的花,连送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生活里的一切都变了,突然闯进生活里的人都在她心里挖了一个坑,然后占据着,可是当人离开了,这些坑就留下了;只留给她无限的空落感。
  “什么时候送走?”她们走的时候,黄千桦问安瑜。
  安瑜笑了笑说:“过些时候。”其实,真正的答案是她回总医院报道的前罢了。
  “已经联系好外地的福利院了吗?送走了,谁去照顾她?”黄千桦还是关心老太太的。
  “我会请人的,放心吧,我都会安排好的。”安瑜说。
  黄千桦就不再说什么,她知道安瑜既然要走,肯定会安排所有的一切,就算她自己不去安排,也会有人替她安排;她使劲把那些失落的情绪都赶开:“要跟我约会吗?”
  安瑜一怔,看了她一会儿,绽开一个特大的笑脸,笑得一脸的欣慰:“舍得给我了?”
  黄千桦点点头,“嗯,什么都可以。”
  安瑜就是这样的人,她知道自己被肯定后就够了,“不了,你脚还伤着呢。下午,我还有事。”
  这回轮到黄千桦不开心了,她好不容易给别人一点好处,但别人不稀罕了。
  安瑜见她脸垮了下来,挽住她的胳膊:“别这样嘛,我真的是看你伤着,当你欠着我的吧,等你好了就算你不肯跟我去约会,我也会缠着你的。”
  黄千桦轻轻哼了一声:“呵,概不赊欠。”
  安瑜刷起无赖来,一把她黄千桦推到路边的花圃上:“呵呵,概不赊欠啊?那信不信我现在就yao了你。”
  黄千桦也吊起嘴角来跟她比横:“我这副拐杖也可不是吃素的。”
  “那就试试。”安瑜捏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她的唇。
  黄千桦她不示弱,那拐杖握在手里,却不是真的舍得打到她身上去;却不禁她被她用了力气的亲/吻渐渐夺去了气力;她心里也知道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与她的亲/吻,已经与交易与否无关了。
  于是,她搁下拐杖,拥住她,与她热烈缠/绵的热/吻起来;如此的用心用力,似乎就像在做一场马上就要到来的离别,再不享受或者再不拥吻以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还来干什么?”黄芳菲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开门让田希文进来了。
  田希文笑着歪了歪头,扬着手里的多肉盆栽:“你壁架上的盆栽都扔出去了,屋子就又变得很硬气了,会给自己很大压力的。”
  黄芳菲冷哼一声:“哼,我告诉过我了,少来接近我。”
  田希文知道她肯定会这么说的,从背后拿出来一个A4夹板递给她:“呐,刚完成的画稿,学校医疗院的庭院设计初稿,拿来给你过目。”
  “工作的事情,等明天再说也可以。”黄芳菲板着脸收下她的画稿。
  田希文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所以呢,我给你再带了只多肉植物的小盆栽过来。你的房间啊,太规板了,这种强迫症可不好。本来吧,上班时候给自己的压力就够大了,回到屋子里还没有一点让人可以放松的感觉,人是会垮的。”
  黄芳菲无言以对的瞪着她,被她说对了,打从那晚上把她弄的盆栽都丢出去后,她又从重整理了自己的房间,所以的书都是从大到小排放,所有的东西都必须一丝不苟,都分好区域,哪些东西放在哪儿,哪些东西不能出现在哪儿都一一做好规划,确实显得紧迫又严谨。
  “唔,”田希文递过去那一盆小小的盆栽,敲了敲盆子:“塑胶的,不怕摔烂的。”
  “你……”黄芳菲觉得她是在揶揄她那晚丢她的盆栽,然后显得好像自己特别小气似的:“你滚出去。”
  “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上次那刮痧还没有进行完毕,刮了两条手臂是不是有觉得轻松舒服很多?要不要再刮刮别的地方?”田希文一点也不怕被她轰,脸上依然浮着笑脸。
  “还说刮痧,都是你刮痧害的,如果不是你搞这些,千桦就不会说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觉得你在涮我,不会看到你就来气;黄芳菲没有把后面这半句给说完。
  “千桦告诉你,我喜欢你又怎么样?我来这里这么久,不是什么都没对你说过吗?我们处了这么久,也什么问题都没有,不是吗?”田希文看着她,倒觉得自己无辜了。
  黄芳菲无话可说,平日里能说会教的系主任,到了田希文面前,似乎总是说不出应对的话来,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田希文笑了笑,“好啦,别把千桦的话放在心上;你要是不反感呢,我们平时怎么处的还怎么处?上次刮痧的效果好吧?这次来给你刮脚怎么样?”
  黄芳菲看到她那张无所谓的笑脸就来气,她要是像她一样把黄千桦的话当真,然后跟她认认真真的解释一翻,或者澄清一翻,她可能都会觉得她是个成熟稳重负责任的人;可这个这么嬉皮笑脸的算是怎么样?到底还是在耍她玩啊?跟别人说喜欢她,却不愿意在她面前认真的表达一次,她到底是安了什么居心?喜欢还是不喜欢一句话交待清楚了,那自己该拒绝的就直接拒绝,好叫她死了这条心;然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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