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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前我用力捏着弘的手,可是他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植物人?开什么玩笑。我趴在弘的身上叫他,可是他还是不理我,我拍打他他仍是没有动静,护士和卡把我拉开的时候弘的妈妈走了进来,我跌坐在地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好温暖,从小我就很渴望妈妈的怀抱,可是一直都没有人这样抱过我。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她空旷凄凉的话再一次让我陷入震惊里,医生断定弘成为植物人那天,宇野伯伯心脏病发抢救无效过世,我眼睛里充满泪看着床上的人,弘,你起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起来告诉我我该相信谁?
我疯狂的摇晃着弘的主治医生,但是他给我的答案仍是恢复的几率很小,我坐在医院偌大的楼道里,居然不知道该去哪。我每天坐在弘的床边讲我们小时候的事给他听,可是他却睡得这么沉,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看着眼前失去一切整日落泪的女人,我再也待不下去从病房里逃了出来,卡在身后追着,冲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迎面撞进一个人怀里,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烟味,我头也没抬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可是他却淡淡的说,“哥让我来接你回家,走吧。”我着了魔般的跟在初身后,眼前是一个夏季的午后,初帮我拿着书包走在前面,一直轻唱着那首love forever。初,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遇见我真是太好了,什么都是假的吗?接我回家?我能回的家在哪里?走到哪里,都是地狱。。
第22章 第 22 章
我坐在不吹的办公室里盯着他看,他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完全看不透他。听见不吹的笑声我回过神来,“木怜,我已经让你着迷了吗?”我撇开眼睛却听到不吹走了过来,他拉起我半抱着走向浴室里,我挣扎开用力的推他,嘴猛的被堵上,不吹手伸进我背后的衬衣里,冰凉的手触在我背上继续掠夺着我的呼吸,轻轻的敲门声之后初开门走了进来,我用力一推轻易的分开了我和不吹,用力太猛我翻身倒在后面的沙发上,初直直的走进来放了一叠文件在桌上之后又回身走了出去,我起身想去追初却被不吹压住,衣服在他手里像是拆包装一样简单,我被压的趴在沙发上,背后是不吹浓重的呼吸和浅浅的低语,“木怜,我爱你。”我浑身一僵,这好像,是不吹第一次说爱我,为了什么?那可笑的股份吗?随着不吹加重的动作,我呼吸渐渐不稳,不吹从后面伸手钳起我的下巴,我头抵在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咬着牙耳朵忽然一疼,我所有的情绪冲出嘴里。温热的水冲在身上,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木怜,你真像个小丑。”
我想眼前的情节应该是适合主角,而不是小丑。趁着午休我从办公室里逃了出来,刚出公司大门我就被两个人砸晕,最后一刻我看到自己被拖上一辆车。情节虽然老套但是眼前的人让我牙齿发冷,我笑着确认,“程伯伯?”他似乎想笑但是忍住了,“木怜,我讲个故事给你听怎么样?”我建议的说,“那你先把我手上的绳子解了。”他手按在我肩上,“别挣扎了,你看这是什么。”我顺着他的手看到了我自己的手表,他继续说,“不吹真是小心啊,定位器藏在这里面。”说着有个穿西装的人拿过我的手表走了出去。我想站起来但是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他按着我肩膀的手忽然松开,冷冷的开口,“我已经没有兴趣陪你们玩下去了。”我楞楞的看着他坐在我对面,点了支烟缓缓的说,“我和不吹的爸爸还有叶非,啊,叶非是篮丰的爸爸,你应该知道,我们三人是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了就一起创业,我从爸爸那里继承的钱加上不吹爸爸的头脑和叶非的人力,我们很快建立了自己的公司。本来一切都是既美好又令人羡慕的,可是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她轻易的俘虏了这三个好兄弟的心,可是她却偏偏选择了姓柳的,到底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男人?因为这个女人最终我们三人还是决定分开,各走各的路。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你爸爸,你爸爸可真是个生意天才,合作之后我的公司迅速的在欧洲发展起来,当时有一笔美国的生意,要是做成了程氏之名就会响遍全球,我想她也会另眼看我,可是姓柳的却在这时候出来跟我争。我本以为杀了他就可以得到我爱的女人和柳氏,谁知道叶非这个多管闲事的竟然扶持不吹接管了公司。没办法只好找你爸爸来做替死鬼了,果然你爸爸是个天才,公司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居然锁在你名下,没有你谁都得不到那笔庞大的财产。我以为不吹会为了仇恨杀了你,谁知道他不但不恨你,还把你保护的滴水不漏,我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上次你去日本确实是个解决你的好机会,谁知道卡那个蠢货竟然吃里扒外,不肯下手还引了初去接你。”
我震惊的看着他,“你说卡…?”他得意的笑起来,“没想到吧?卡可是我安插在柳氏兄弟身边的人,不过也要感谢你们几年前那出戏,知道你和他们兄弟关系复杂之后我真是开心,游戏也终于变得好玩了。初这次从美国回来怕是不吹发现什么了吧,呵呵,这两兄弟确实比他父亲难对付。还有那个宇野正弘也是自己找死,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跑去跟你说,让子沫开着初的车去撞他,没想到对你刺激那么大,你在美国发疯的那一年我可是每天都在担心啊。哈哈哈。”
我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斯文的中年人,真想破口大骂,“你把程子沫嫁给不吹的意图是什么?他看着我嘲笑的说,“本来子沫可是为你准备的,她却一颗心拴在不吹身上,差点坏了我的事,不过这颗棋子不好用了,我以为子清会是一步好棋,到头来都是一群废物,没一个派上用场的。”我再也忍不住,脱口骂出,“你这个败类,你还是个父亲吗?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女…”啪的一声,我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恶狠狠的声音传来,“我最爱的女人嫁给姓柳的,我不要别的女人生的。你知道吗?死掉的柳木怜是我儿子,那是我儿子,那个女人怕姓柳的知道居然杀死自己的儿子,那个贱人真是疯了……。”我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算什么?一个搞笑的三角恋害死我无辜的父母,害的这些子女的人生一塌糊涂?
忽然眼前甩来一张全是英文的纸,他用手敲了敲桌面,“乖乖的在这里签字我就放了你,不然……。”他没有说话却按了手边的一个遥控器,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僵硬,胃抽搐一般的疼起来,对面一个房间里隔着玻璃我看到卡正在被七八个男人,强暴着?那个黄发的少年完全失去了知觉,身上的人却一个接一个的轮番的虐待着他。我失声骂道,“你个人渣,禽兽,畜生……”我觉得我的脏话已经骂尽了,还是无法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怒。那个魔鬼一样的人转过身冷冷的说,“看来你不用签了,不过我本来也就不在意那些股份,你觉得要是对面的是你,柳氏兄弟会怎么样?”我还惊在他的话里,他却转身走出房间,门口立刻进来两个男人,把我从椅子解开一路拉着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第23章 第 23 章
进门我就看到卡趴在地上,那群侵犯着他的禽兽都抬头看着我,我被推进去摔在地上,门咔的一声锁住。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也解释不了,恐惧吗?不知道。坐起来后退着,终于抵在墙上,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走过来,我听不见自己的叫声,耳边全是衬衣的撕裂声,头被撞到墙上的声音,裤子被拉下的声音,我发疯的躲着踹着,感觉到有人在打我,肚子和背来回被踢,有人抬起我的腿,想到上次咬舌根本没效果,我用力的扭动可以活动的身体,好像看到卡醒过来了,他扑过来却被两个人拉回去按在墙上,他扭曲的脸看着我眼里全是泪,我感觉有手指贯穿了我,抬脚用力的踢开身上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听见自己的叫声,像是悲鸣一样嘶哑的惨叫,身上的人应该被我踢疼了,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撞在墙上,压着我的脚想分开我的腿,我的挣扎变得无力,意识变得模糊,门口似乎有影子闪进来,抓着我的那只手一下子松开,我再一次狠狠的摔在地上,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清,走过来的人是谁,耳边还在时有时无的回响着自己疯狂的悲鸣,意识抽离了身体。
头好疼耳鸣声不断,我坐起来手用力的按在额头上,再使劲甩甩头,耳鸣还是没停,手却被一股力道猛的抓住,脸立刻贴在一个胸口,我脑子一晃又是一阵耳鸣,我用力推开他,趴在床边干呕起来,有个很好听的声音急促的问道,“木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抬头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嘴唇很漂亮,看的我有点着迷,我笑着问他,“你是谁?”那个想要扶我的男人忽然顿住身体,我抬头看到他后面还站着两个男人,他眼睛赤红的瞪着我,沉声问我,“木怜,你说什么?”我向后缩了缩,“你们是谁?”后面一个人忽然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带着一个医生进来,那个医生走近我暖暖的笑着,“木怜,你头疼吗?”我点点头。“那我要帮你检查,你躺下来好吗?”我看着他温馨的笑脸缓缓的躺下,忽然手上一痛眼皮就沉了下去。
我想我是醒着的可是眼睛就是没力气睁开,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柳先生,结果显示他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稳定,具体表现在日常生活中,平时很难发现,这次冲击性过大的惊吓造成他现在这样,这种情况医学上称之为认知障碍。认知是指人脑接受外界信息,经过加工处理,转换成内在的心理活动,从而获取知识或应用知识的过程。它包括记忆、语言、视空间、执行、计算和理解判断等方面。人的大脑本身就很复杂,他头部曾受伤失去过记忆,一年前因为过度刺激得过感知障碍,根据捷克教授传给我的资料,已经可以断定他现在是记忆障碍,简单的说,就是他受了太大的刺激,以至于他的记忆受损,或者是他有一段非常恐怖的回忆,所以他选择封闭所有记忆。”
那个好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有办法治吗?美国那方面怎么说?”“世界脑部权威至今也没有确切的疗法,他这次没有出现感知障碍的症状,但是还是要小心的定期检查,记忆障碍不会影响生活,关于他封闭的记忆到底会怎么样,现在还是未知。”我静静的听着,他们是在说我吗?他的话我是一句也没听懂。听见有人走了出去我用力的睁开眼睛,一张脸出现在眼前,那个漂亮的唇形动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嘴唇会这么的吸引我,他像是在宣布什么一样对我说,“你叫木怜,我叫不吹,我们是恋人。”我听完努力坐起来看着他,“什么是恋人?”他稍微楞了一下,“恋人就是我爱你,你也爱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听不懂,但是你能对我笑笑吗?”对面的人轻轻靠近我,坐下来跟我平视,“木怜,叫我不吹。”我好奇他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我却只想要看到那个漂亮的嘴唇笑笑,“你笑笑给我看。”他靠近我,再一次轻轻的重复说,“叫我的名字。”我看着眼前这个�